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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医学”人性化
http://www.100md.com 2014年5月26日 医药经济报
     除了循证医学教育,制药企业还可以资助什么样的教育g%ti, 百拇医药

    “叙事医学训练医生见证患者的苦难,并能将疾病的全貌娓娓道来,克服专业主义,培养同理心,有助于改善医患关系,也是政府大力提倡的活动,实为继续教育新‘蓝海’”g%ti, 百拇医药

    循证医学教育是医学继续教育最重要的课题,也是制药企业争相资助的一项营销活动。在各方共同努力下,循证医学的观念已经在医生心中深深扎根,然而却带来“去人性化”的隐忧,医生往往表现为理性沉默的强者形象。医学术语如此专业,病历上只见反复记述,遍寻不着患者对疾病的认知看待。医生们扛着专业主义的大旗踽踽独行,患者面对艰难的生命无所是从,医疗纠纷层出不穷。g%ti, 百拇医药

    重视人文性灵g%ti, 百拇医药

    加拿大医生和学者威廉·奥斯勒说过:“行医,是一种以科学为基础的艺术。它是一种专业,而非一种交易;它是一种使命,而非一种行业;从本质来讲,是一种使命,一种社会使命,一种善良人性和友爱情感的表达。”g%ti, 百拇医药

    因此,国外医学教育逐渐重视人文性灵的培养,超过70%的医学院校开设此类课程,例如特别注重聆听患者诉说病情,鉴赏名画以助辨认病情的微妙细节,借助角色扮演模拟生病,体验住院亲尝患者感受等。其中一种培养认知、吸收、阐释“疾病故事”并能为之感动的技能——“叙事医学”也应运而生。g%ti, 百拇医药

    2000年,哥伦比亚大学医生丽塔·卡蓉(Rita Charon)首先提出“叙事医学”(Narrative medicine)这个概念。所谓“叙事医学”是指,具备叙事能力以及拥有对医生、患者、同事和公众高度复杂叙事情境理解力的医学实践活动。简言之,它训练医生如何见证患者的苦难,能将疾病的全貌娓娓道来。g%ti, 百拇医药

    叙事医学教育和继续教育在中国尚处于起步阶段,大多数人对其实质和操作知之甚少,但其也是政府部门大力提倡的一项活动,这难道不是制药企业营销活动的一片“蓝海”吗?g%ti, 百拇医药

    阅读培养同理心g%ti, 百拇医药

    制药企业如何实施叙事医学的继续医学教育?首先,培养医生的叙事情境理解力,即精细阅读(close reading)能力。所谓“叙事情境理解力”就是医生倾听、解释、回应故事的能力。专业主义者只能使用冷冰冰的科学世界(Science World)的语言,患者只习惯于生活世界(Life World)的语言。叙事医学能让医生克服专业主义,培养医生的同理心。

    著名作家汪曾祺晚年闹牙病,常常要去医院就诊。在很多患者眼里,牙科诊所如同“五金作坊”,患者进去难免战战兢兢。一次,汪曾祺去就诊,被唤进牙科诊疗室。他有些紧张地四下打量,突然在医生的“兵器”旁边发现一本折了角的《都德短篇小说选》。这一发现让他“未及交谈,心情便坦然了”,心想“把我这口牙交给一位懂都德的医生去处置是放心的”。果然,他有了一次愉快的诊疗经历。qa'r, 百拇医药

    说起都德,大家会想起他的著名小说《最后一课》。在汪曾祺看来,懂都德的医生也会懂病人,内心里会有一份对职业的虔敬,对生命的悲悯。可见汪曾祺将文学作品阅读与医生人文情怀划上了等号。qa'r, 百拇医药

    北京协和医院妇产科大夫郎景和是公认的妇产科领域的大家。从医50年,他获得了多项荣誉,如国家科技进步奖、中华医学奖、何梁何利奖……2011年,郎景和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他从小喜欢阅读,通过文学作品,对人、人性有很多感悟,从医后,他始终用这种人文关怀指导医疗实践,“病人到医院,不该躺在冰冷的流水线上接受各种各样的检查,而应该得到温暖与友善的关怀,仪器只是帮助认识疾病的手段”。可见,阅读能力能造就一个好医生。qa'r, 百拇医药

    如何提高医生的阅读能力呢?国外有很系统的训练方法,产品经理可以根据以下训练项目为医生提供相应的帮助:qa'r, 百拇医药

    1.疾病故事(倾听与理解),指导医生如何倾听故事、如何开展叙事对话、如何发现故事中的积极因素、如何透过故事理解患者。qa'r, 百拇医药

    2.医学影视作品(观摩与探讨),通过影视作品中不同的叙事形式和叙事角度,探讨医疗与社会、医疗与医者(全体医务人员)、医疗与患者及其家属的关系。qa'r, 百拇医药

    3.医疗叙事书籍(阅读与共情),共情、理解医疗实务中的人文方向,就选定的书籍篇目,撰写读后感并进行讨论。qa'r, 百拇医药

    反思真善美qa'r, 百拇医药

    此外,企业还可以培养医生的叙事能力,又称为“反思性写作(reflective writing)能力”。所谓“叙事能力”就是医生通过故事建构产生的反思能力。医生可以用生活世界的语言写出对科学世界的反思。qa'r, 百拇医药

    医生作家们曾用深刻的观察、文学的笔调,创造了许多感人至深的“疾病书写”。他们精于摹写医患互动间奇特的片刻场景,然后依其时序脉络,串结为血泪交织的故事情节。借助内省的写作、反复浸淫,竟得以自在地与患者共舞,找回尘封已久的感动。俄罗斯医生作家契诃夫在《出诊》的故事里,用生活世界的语言:“压榨工人的‘魔鬼’,折磨着工厂主公主(工厂老板的千金小姐)丽萨的良心,她感到生活没有意义,因而深深感到抑郁不安”,来深刻反思主人公“心律失常”这个科学世界里的意义。qa'r, 百拇医药

    郎景和在《一个医生的非医学词典》的作品中写道:月经——子宫对每月所期盼的、但又未能达成受孕而留下的眼泪;剖宫产——医生给人的第一刀。自然地让他“要敬畏生命,因为生命对每个人只有一次;敬畏病人,因为他们把生命交给我们,他们是我们的老师;敬畏医学,因为医学是‘未知’最多的瀚海,是庄严的事业;敬畏自然,因为它不是神灵,是规律和法则。”孔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看来真善美是反思出来的。qa'r, 百拇医药

    如何提高医生的叙事能力,国外也有成熟的反思性写作流程。产品经理可以定义特定的写作题目,让医生谱写更多的可歌可泣的故事,比如临床上,你第一次经历的……;一个让你后悔的临床遭遇;一个临床犯错或获得胜利的情节等,内容包括时间、情节、想象、感觉/情感、意义等。qa'r, 百拇医药

    叙事医学不是将医生变成作者,而是变成更好的医生。在发展中的中国叙事医学继续教育中,制药企业大有可为!(■刘晓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