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是一种爱情的表达
我和太太结婚,充满喜剧色彩,用她的话说,我是她在路边倒垃圾时捡的。太太在大学时曾对同学发誓一定要找个这样的白马王子:有马龙·白兰度的微笑、梅尔·吉布森的气质、梁朝伟的眼睛、刘德华的鼻子、周润发的身材……总之,她喜欢杂优3号水稻(她是农大毕业的),而丈夫最好是“杂优N号”,海纳百川,各取所长,这样才不会辜负自己作为一名“系花”的英名。
可在婚礼上,我的出现给她请的来宾们带来的视觉冲击和震撼可谓空前绝后——明明我就在新娘身边,可他们几乎都异口同声问她:“新郎呢?”好像我是冒充的!每当这一刻,她总是温柔地与我会心一笑,然后告诉来宾说:“对不起,让你们吃惊了。他貌不惊人,但货真价实!”是的,我与太太的结婚,理由只有一个,她是女的,我是男的,简单,不花哨,但真实有效,返朴归真。
婚前我们只做了一个恋人应该做的事,没有犯规。这是值得骄傲的事,但也为婚后生活留下了一些“隐患”和互相改造的空间。我们的结合本来就不太门当户对,加上彼此在性爱方面都是空有理论未经实践,所以一对处男处女要及尽快处好关系,就有点像乌龟做爱——麻烦的制造者。
新婚之夜,月色很美,风很轻,气温很低,床头的灯已调到最温柔的程度,我也不断吞口水控制火候,告诉自己不急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新娘则装模作样地梳头呀,修理指甲呀,喝水呀……反正忙得很,好像要登台演出似的,可见她也心虚、激动、不安、又充满幻想与期待。平常两人很风趣幽默,可洞房花烛夜,反而都变成了口吃与哑巴,沉默呀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浪费,我终于守不住,如困兽出笼,她也半推半就。说句公道话,那个初夜,我们都表现不理想,后来我们回忆起来,给这个夜晚打分,是勉强及格。不过,两个生手在黑暗中摸索能有这样成绩,还算是可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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