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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制药公司接受痛苦治疗
http://www.100md.com 2003年1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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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 上周葛兰素史克公司(GlaxoSmithKline)研究部主任山田多知(Tachi Yamada)一语见的:腿部多动综合症(Restless Legs Syndrome)听上去像是“制药公司为多赚钱而设计的邪恶计划。”

    山田先生是在介绍葛兰素史克公司的“产品墙”(Wall Of Products)细节时作这番调侃的,所谓产品墙是指正在进行临床试验的147种药物,公司希望以此说服投资者相信其发展潜力。其中包括平衡无意识腿部抽动的一种药物力必平(Requip),该药物葛兰素史克今年夏天已上报监管机构批准。

    可能葛兰素史克的首席执行官吉恩-皮埃尔?加尼尔(Jean-Pierre Garnier)也应该试一下这种药。他在后来回答问题时,腿在摇、脚在抖,简直掩饰不住他的不耐烦。花一整天去宣布,20个还在生产线上的潜在“重磅炸弹”是如何有价值,结果却只见公司的股价节节滑落,的确令人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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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尼尔先生一副高傲专断的模样,举止如同《旧约》中的一位难以吸引信徒的先知,而他并不是唯一的受难者。默克(Merck)公司,他的同行雷蒙德?吉尔马丁(Raymond Gilmartin)的处境大同小异。默克的股价下跌的原因是,投资者怀疑如没有合并,默克公司是否能维持其发明新药的模范传统。

    这是一个对大型制药公司来说令人沮丧的时刻。在保持了20年两位数的收入增长率后,它们正被政策和技术压力、以及非专利药物制造商的竞争所困扰。尤其令人担心的是,它们的研发活动遭受了加尼尔先生所谓“生产率降低的流年不利”。

    在研究阶段,将药物推向市场已经变得更加困难、更加昂贵。基因学的兴起增大了开发新药种的可能性,但是也使开发工作更加复杂化。半数药物到了临床试验的最后阶段跨不过栏而跌落下来。

    同时,市场本身也变得更加无情。药物到了上市的时候一般只剩下8到10年的专利保护期,一旦失去保护,非专利产品立刻取而代之。制药公司每发布一个畅销药都要花费2亿美元之巨,但是在利润丰厚的治疗领域,譬如降胆固醇类药物,则面临激烈的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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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结果,是每一种新药的开发成本需要8亿美元以上(某些人估计可高达14亿美元)。同时,据德累斯顿佳信(Dresdner Kleinwort Benson)公司预测,2002至2008年,大型制药公司的销售平均增长率可能为6%。一家制药公司说,制药业将不得不花费销售额的40%(而非当前的16%)用来进行研究,以期恢复两位数的增长率。

    这可不像神话中的大型制药企业:那自负的产业被美国新泽西的研究基地操纵着,它们从负荷不满的工厂不断地泵出利润丰厚的药品,全然不顾发展中国家发出的降低药价的请求。

    情况恰恰相反。随着利润与销售增长率缩水,制药业目前表现出的是源源不断的创造力。坐在那里听取像山田先生那样的产品介绍、很难不为药物的发展潜力而兴奋。

    请看这张牛皮癣患者的照片,他的皮肤用一种新药治疗后,没几个星期就清爽了;再看这位妇女,她的乳腺癌在长大,但是服用了临床试验的一种药丸之后就缩回去了。在《旧约》时代,他们该把这些事情叫作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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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现状主要应归因于基因革命。科学家估计,基因类新药开发计划的数量将从当前的500种最终上升到3000-10000种。可能这将进一步提高研发成本,但是也会不可估量地拓展新型药物的前景。

    股市也功不可没。由于生产率下降和制药业四分五裂而引发了20世纪90年代的并购潮,也给葛兰素史克这样的公司提供了改进新药发明的良机。

    葛兰素史克将其临床研究工作分成7个“卓越中心”(Centres Of Excellence),这是250-400人组成的几个团队,不同团队专攻不同的治疗领域,并且为资源而进行内部竞争。山田先生表示这是为了防止研究人员“躲进角落、消失不见、推卸责任”。

    这种模式尚未得到检验;有人认为大型制药公司的联合必须再向前迈进一步:需要更多的合并,从中产生一些大公司,它们可在一两个治疗领域进行专题研究,而不是全面开展研究。不过,不论结果如何,投资者要求的是生产率。

    而且,与股市的鼓励短期见效相反,现在股市正迫使制药公司走向原创研究。在最初专利期满后改变既成的疗法,或者调整药物配方、使患者易于服用等这些简单的伎俩已经行不通了。由于非专利替代药物增长,以及人们对其的日益认可,靠着这样的小修小补是很难保持高利润的。

    生产新药当然有风险,默克公司在最后的临床试验阶段取消了4种药物中的2种。然而科学、专利法和股市证实,大型制药企业一定要比简单地加工成品做得多。制药业都很努力,我们大家都受益。假如压力使得加尼尔先生的腿躁动不宁,应该马上就会有一种药丸可以治它。

    世界经理人周刊( 2003-12-11 ), 百拇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