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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药治疗艾滋病疗效评价体系的看法
http://www.100md.com 2007年7月23日 《中国中医药报》 第2768期
     中医药治疗艾滋病对于西药来说有着不可比拟的优势。中药取自几千年中国民间的用药,经长期临床实践,具有较高的安全性和可控性,长期使用毒副反应低,有协同作用,耐药性产生的可能性低的特点。与西药合用,不仅能够改善患者体质,还有增效功能。因此中医药在治疗艾滋病中有着自己独特的优势。

    对中药治疗艾滋病疗效评价的看法

    现阶段治疗艾滋病无论中西医,主要从四个方面观察疗效:一是病毒载量;二是CD4+细胞数;三是症状体征,生存质量的改善;四是机会性感染的发生。有人认为:西医的强项在降低病毒载量,而中医的优势在后者,即体现在对减轻患者的症状上,并认为无论其他标准如何,中医药治疗艾滋病只要能够改善患者的症状,延长患者的生命时间,就算达到了效果,从而将中药治疗艾滋病定位于提高免疫力。虽然改善患者症状、延长患者生命达到了治疗效果,但对于将这种看法作为其疗效体系的评价标准,我们有不同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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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认为,中药治疗艾滋病的疗效评价应该有一个量化指标,即根据患者体内的HIV载量和CD4+细胞的量的变化,评判药物的治疗效果。前者的传统观点,只是考虑到治疗后表证的结果,但是治疗中并没有可供参照对比的指标,所以,表证和药效并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而建立疗效评价体系的目的,不仅是为了说明最终结果是否达到了治疗的效果,都应该成为治疗中的一个标尺,说明治疗效果的程度如何,达到何种阶段,应该继续采取何种疗法等,作为一个确实可信的指标,从而使治疗分阶段有条不紊地进行。尤其是现阶段这种疗效评价标准尤为重要。

    疗效评价标准应建立在对治疗艾滋病药物的严格定义和论证的基础上

    对中药疗效评价体系,应建立在对中药治疗艾滋病药物的严格定义和论证方面上。所谓抗艾滋病药物,从西药方面可以在其作用及功能上分为两类:即杀灭HIV病毒而达到治疗艾滋病的药物,及治疗并发症药物。只有前者才被科学界真正称为治疗艾滋病的药物。后者只能称为是辅助治疗艾滋病某种并发症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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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所周知,艾滋病患者常因为自身免疫系统被破坏导致病毒、细菌感染而产生诸多并发症,如肿瘤等。有的药物可以有效治疗艾滋病患者的肿瘤,但是患者体内的病毒载量并没有降低。所以这类药物严格地讲,应为治疗肿瘤的药物,而不能称作治疗艾滋病的药物。在中药领域内可以分为,杀灭艾滋病病毒的药物和用于改善某些表征的药物。有的药物,仅仅是通过短期内增强人体的免疫机能,从而减轻患者的症状,并不能直接杀灭艾滋病病毒而降低人体的病毒载量,同样不能称之为艾滋病药物。真正意义上的中药抗艾滋病药物,应该针对病毒本身的特点,使其明显杀灭降低。

    因此,无论是研究抗艾滋病药物中对单味中药进行筛选,还是对中药的有效成分进行研究,甚至对中药复方的研究,其研究核心是寻找其中的抗病毒活性部分或成分,即研究中药抗艾滋病药物的方向应该是抗病毒。因为按照前面所述的分类定义来说,不论西药还是中药,对于抗艾滋病药物的分类,核心就是能否抗病毒。如果可以抗艾滋病病毒,可称作抗HIV的药物;如果本质上没有达到杀灭病毒的效果,就只能够称作治疗艾滋病并发症的药物或者是免疫增强剂。应该强调的是,在中药复方中,根据药物君、臣、佐、使的配方原则,作为君药应该具有杀灭艾滋病病毒的效果,这是核心。臣、佐、使药辅佐君药共同达到杀灭病毒,协同增效的作用。倘若作为复方核心的君药,本身在治疗上不能杀灭病毒,而只期望单独提高免疫力或治疗并发症的治疗效果,这种复方制剂严格说不能称为抗艾滋病的中药。因此应发挥中医的特点,在祛邪的基础上扶正固本,杀灭病毒,提高人体的免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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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统观点是建立在临床个体治疗的结果上,而不是在普遍疗效的评价上。有人认为,中药在提高艾滋病病人的免疫功能、改善症状体征、稳定和控制病情、提高生存质量等方面具有明显优势,而且毒副作用小、价格便宜,疗效甚至可以和西药相比较。传统中药正是建立在对个体辨证施治的基础上,对于治疗本身,无疑是个体化效果最佳的,但是作为中药治疗艾滋病的疗效评价体系,却不能以个体症状的改观这类主观描述性语言来阐明,而且不同的个体、不同体征的变化,往往不尽相同,因此这类以体征变化的描述性评价是不恰当的。现代西方医学的特点,将过去只能用主观描述性的情况量化为具体的、严谨的数据,真实反映客观情况。作为评价体系正需要这种量化具体的客观数据作为标准。

    因此,在评价抗HIV药物的治疗效果时,不能以传统的望闻问切所得到的表观现象,判断药物疗效,而应该使用现代的、客观科学的测量病毒载量变化,即根据患者体内的HIV载量和CD4+细胞的量的变化,评价药物的治疗效果。

    避免评价体系的局限性和不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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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艾滋病患者的治疗,现代医学重视病毒,中医学重视病人。但对药物而言,不论中药西药都应该将研究对象集中在病毒,便于入手和深入研究。从研究思路上来说,中药的发展,如能够利用其多靶点优势,把研究重点放在以病毒为主而兼顾其他,这将是一个很有开拓性的转变,全面体现中医对于人整体的治疗效果。在疗效的评价体系中,也包含了免疫系统中的CD4+细胞的测量标准,符合我们提出的疗效标准。而将体征改善的标准纳入评价系统,无非是希望在中医药治疗艾滋病的疗效评价体系中,多体现中医的特点。实际上,对于体征的变化,不仅是个体表征的变化,也是内在变化的外在体现,真正的内在变化才是实质的本,而外在的变化只是标。而本的改善,一定落实到机体的机能或器官的变化,因此在上述的两个标准中得到体现,并不与体现中医特色相矛盾。

    因此,以患者体内的HIV载量,CD4+细胞的量的变化,来评价药物的治疗效果的中医药治疗艾滋病体系,应该用以上两个指标作为效果的评判标准,并辅助相关的体征变化作为参考标准,这种疗效评价体系既能够在应用中量化推广,避免只用体征评判疗效的个体局限性和描述的模糊性,同时也兼顾了中医对个体患者的辨证施治,充实了评价体系内容,包容了传统观点,为中医药现代化,中医药走出国门面向世界,提供了一个可以被西方接受的标准,为将来的中医药发展带来契机。, 百拇医药(鞠鹏 罗士德 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