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防治鼠疫50年回顾
作者：贺建国 石宝岘 张树德 苗吉有 康成贵
单位：贺建国(吉林省卫生厅，长春 130051)；石宝岘(辽宁省卫生防疫站，沈阳 130021)；张树德(内蒙古哲里木盟卫生防疫站，028000)；苗吉有(赤峰市卫生局，024000)；康成贵(黑龙江省卫生防疫站，哈尔滨 150001)
关键词：
中国地方病学杂志990136 东北的鼠疫防治事业，至今已半个世纪，对那场“天灾人祸”我们不会忘记。作者均曾在防治鼠疫工作中共同作战，尤其是东北光复后鼠疫大流行期间，都应召赶赴通辽、开鲁、赤峰、乾安一带防疫，日夜奋战。后来，许多人毕生从事鼠疫防治工作，成为鼠疫防治战线上的骨干。当纪念防治鼠疫50周年之际，共同回顾历史，继往开来，迎接新世纪。谨以此文献给鼠防事业。
1 东北及内蒙古东部的鼠疫流行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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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人间鼠疫的流行 有据可查的人间鼠疫的流行，首先是1887年克什克腾旗南部的腺鼠疫流行和邻近的围场北部鼠疫的流行。其次是1893年扎赉诺尔附近猎獭者因剥食病獭而造成的局部肺鼠疫的流行。前者是松辽平原达乌尔黄鼠鼠疫自然疫源地。从1887年起到1949年共记载41个县、旗先后发生鼠疫病人93 522名，死亡73 035名。扎赉诺尔的鼠疫是处于中、俄、蒙交界处的旱獭鼠疫自然疫源地之中，从1893年至1926年在我国境内6个县旗范围内发生鼠疫8 085名，死亡8 080名，多为肺鼠疫。特别严重的是1910年第一次肺鼠疫大流行，曾波及到哈尔滨、沈阳、天津、烟台等地，死亡6万余人；1920年第二次肺鼠疫流行，波及哈尔滨、绥芬河死亡9 300余人，皆源于这块鼠疫自然疫源地。
1899～1907年营口一带发生鼠疫2 172名，多为腺疫，而且检出过疫鼠。但1907年以后再未发现。这里被认为是由海路经船舶传入的鼠疫。
1945～1954年于哈尔滨市，原日本侵略军731部队细菌工厂附近10个自然屯先后发生鼠疫135人，死亡124人，并多次发现鼠间鼠疫，所以被确认是由于日军投降时销毁细菌工厂罪证，造成染疫动物逃窜，污染环境形成人为鼠疫疫源地，而使鼠疫传播扩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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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鼠疫自然疫源地的发现 鼠疫在东北西部和内蒙古东部这一带持续流行，特别是1947年鼠疫大流行之后，更加使人重视其传染来源。所以从1946年起就着手进行调查研究，起初发现当地的黄鼠染疫率高，就认识到鼠疫是来自野外，后来经过10年调查，基本查清了鼠疫自然疫源地的性质和规律，证明了松辽平原达乌尔黄鼠鼠疫自然疫源地的存在，其范围约在14万平方公里以上。东起第一松花江下游流域，北至嫩江南岸，西至大兴安岭南麓及阴山山地，南至努力鲁尔虎山前。
在这块自然疫源地的边缘附近，围场北部曾于1888～1898年有多起原发腺鼠疫局部流行，而且伴有死鼠，早就有人主张其原因是来自于当地的鼠疫动物病。根据后来的调查分析这里与克什克腾旗鼠疫地区的自然条件及动物种群结构相同，而且是共同处于一块山间台地草原景观区内。因此，推测围场的鼠疫仍属松辽平原黄鼠鼠疫疫源地范围，不过是由于开垦较早，致使鼠疫自然疫源地已经退化。至于扎赉诺尔一带的鼠疫，早在1923年伍连德等人就证实了旱獭鼠疫。后来得知这里是中、蒙、俄交界处西伯利亚旱獭鼠疫自然疫源地的一部分。多年以来，旱獭数量持续减少，1926年以来未发现疫情，经调查认为鼠疫已经终熄，但不能排除传入或再流行的可能，还应注意监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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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1945年后的鼠疫，均发生在日本侵略军731部队细菌工厂周围。除人间鼠疫之外，1950～1959年发现5种鼠类染疫，黄鼠占51.52%。鼠间鼠疫在严加防制的条件下延续流行14年，范围达821平方公里。这样一个人为的黄鼠鼠疫疫源地，虽多年防制已被控制，但发人深省的是，在一定条件下都能形成人为地疫源地，何况自然的鼠疫疫源地就不能再燃。因此，同鼠疫的斗争仍是不能松懈的长期任务。
2 防治鼠疫工作的主要成就
在党和政府的重视和领导下，和疫区广大群众的支持，在防治鼠疫工作方面50年来取得了巨大成就。
2.1 在较大范围内控制了人间鼠疫的流行 1947年正当解放区民主政权成立不久,由于敌伪统治多年遗留所造成的鼠疫大流行，从6月开始，全年在28个县旗发生鼠疫36 589名，死亡30 984名。其中通辽最重，发病1万5千余人，死亡1万2千余人，全县有126个屯子发生鼠疫，有些屯子竟有五六百人死于鼠疫。赤峰、乾安、扶余、开鲁的发病人数也都数以千计。当时开展防治工作十分困难，一无专业人员，二无防疫药品器材，而且还面对着战争威胁。为了扑灭疫情，各级人民政府积极动员中西医务人员以及医学院校学员参加防疫，后来又在较短的时间内建立了卫生防疫机构，培训防疫人员，到1951年前就已初具规模。这一阶段的主要对策是，实行“三报”(疫情报告)制度，力争早期发现疫情；点面结合，采取综合性预防措施；彻底处理疫区、消毒、灭蚤、灭鼠；严密封锁隔离，防止疫情扩散；施行预防接种，增强人群免疫能力；以及集中治疗，采用抗菌素并护心疗法，治疗鼠疫病人。从而迅速降低发病率和死亡率。到1952年鼠疫的发生数与死亡数逐年平均递减70%左右。1953年以后实行全面预防，加强灭鼠措施，开创无鼠区和野外灭黄鼠工作。逐渐控制了人间鼠疫的流行。1955年以后，人间鼠疫已被基本控制。
, 百拇医药
从1956年起，各地分别制定了消灭鼠疫规划，采取有效措施消灭人间鼠疫。从1947年开展防治鼠疫工作起，至1959年最后1例鼠疫病人发生之间，共用13年时间同人间鼠疫作斗争，经过由被动到主动，点面结合到全面预防施行消灭人间鼠疫规划(见表1)。1960年以后，虽然未再发生过人间鼠疫，但是预防工作并未放松，相反还逐年坚持疫情监测工作，保持常备不懈。
表1 1947～1960年松辽平原黄鼠鼠疫疫源地区人间疫点(个)和病例数 地区
1947～1950
1951
1952
1953
1954
1955
, 百拇医药
1956
1957
1958
1959
内蒙东部
842
(39733)
7
(55)
5
(15)
13
(40)
, 百拇医药
24
(74)
6
(14)
1
(1)
2
(10)
1
(1)
吉林
369
(6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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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
32
(93)
44
(161)
26
(72)
6
(9)
1
(1)
1
(1)
, 百拇医药
黑龙江
1
(6)
2
(2)
2
(5)
辽宁
32
(451)
合计
1243
(47137)
, http://www.100md.com
65
(390)
39
(110)
59
(206)
50
(146)
12
(23)
1
(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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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3
(11)
1
(1)
注：()内为病例数
2.2 控制了鼠疫疫源 在防治鼠疫的实践过程中，使我们深刻认识到：早期发现鼠间鼠疫，加强预防工作是防止发生人间鼠疫的关键，如果对鼠间鼠疫疫点及其周围进行彻底的灭鼠工作，则可以控制鼠间鼠疫。所以我们于1958年在扶余—榆树和通辽开展了消灭鼠疫自然疫源性的试点工作。1958、1960年两次鼠防会议上介绍了经验，1963年全国第三次鼠防会议上讨论了工作标准，就是要在有条件的地方分期分批地开展消灭鼠疫疫源工作。主要措施是通过灭鼠，在大面积上持续降低主要储存宿主的数量；并加强疫源检查，彻底处理鼠疫疫点；结合经济开发、农牧建设，综合治理，巩固成果。通过实践在加强鼠疫监测的情况下，未发现鼠间鼠疫，说明疫源已被控制(见表2)。这同那些没有采取防制措施，也未持续进行疫情监测，而未发现疫情的自然间歇状况有本质的区别。当然我们还要长期坚持做好巩固工作，继续加强疫情监测工作。特别是对于那些偏僻薄弱的地区，还应加倍警惕。
, 百拇医药
表2 1953年以来松辽平原黄鼠鼠疫源地鼠间鼠疫疫点数状况(个) 地区
1953
1954
1955
1956
1957
1958
1959
1960
1961
1962
1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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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以后
内蒙东部
62
153
130
32
12
21
30
25
3
1
1970年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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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旗曾有疫
点，1985年
长岭曾有疫
点，处理后
均未再发现
吉林
21
72
26
4
3
12
8
, 百拇医药
4
黑龙江
1
1
辽宁
1
合计
85
226
156
36
15
33
38
, 百拇医药
29
3
1
3 讨论
50年来防治鼠疫工作在取得巨大成就的同时，也积累了很多重要经验，我们在从事这项工作过程中，感受最深的有如下几点：
3.1 党和政府的领导，是做好防治鼠疫工作的根本保证。我们各级党组织和政府历来重视防治鼠疫工作。毛主席、周总理、邓小平等领导同志的批示题词，都指引各级组织，把这项工作做为党的任务，政府的责任，一代接一代的抓得很紧。我们一定要紧紧依靠各级党和政府的领导，积极为领导当好参谋。这是我们卫生防疫人员始终不渝的信念，也是我们能够做好工作的根本原因。我们相信今后一定能够继续发扬光大，把工作做得越来越好。
3.2 群众的参与和社会各方面的支持是做好防治鼠疫工作的动力。要开发思想认识，取得广大群众和社会各界的支持与合作。特别是对于鼠疫的危害，随着时代变迁，在观念上很容易淡化。应该采取有效的形式进行历史教育，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要与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相适应，应当研究如何适应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新形势，改革机制和对策，以便更好的开创鼠防工作的新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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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保持相应的专业机构，培养精干的专业科技队伍。在自然界里若想消灭早已存在的鼠疫，决不是短期内所能结束的，必须经过世世代代的不懈努力。所以，保持相应的专业机构，源源不断的培养专业人才，一定能把防治鼠疫工作做得更好!
3.4 依靠科技进步，实行科学决策，不断推动防治鼠疫工作发展前进。多年以来，在防治鼠疫的实践中，围绕急需解决的技术理论问题，进行调查、实验、研究，取得了丰硕成果。诸如鼠疫自然疫源性的研究，大面积灭鼠和疫情监测的研究，不但取得了成就，而且通过多学科的合作，发展了新的专业。诸如生物学、地学、遗传、免疫多方面的技术理论，相互借鉴、渗透，推动了鼠疫专业向高新领域发展。同时也促进了鼠疫防治工作能够正确实行科学决策，而不断前进。如防治鼠疫由控制人间鼠疫的流行，到消灭人间鼠疫，到消灭疫源。由低级到高级，遵循规律，不失时机，取得了防治科研成就。尽管还有一些迷惑和疑虑，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而且科学探讨是无止境的，相信今后的工作会做得更好。特别是巩固防制鼠疫疫源的成果，还有待于综合治理，同自然开发、生态环境多学科、多元化相结合，必将推动我们的工作向更高的领域发展。, 百拇医药
单位：贺建国(吉林省卫生厅，长春 130051)；石宝岘(辽宁省卫生防疫站，沈阳 130021)；张树德(内蒙古哲里木盟卫生防疫站，028000)；苗吉有(赤峰市卫生局，024000)；康成贵(黑龙江省卫生防疫站，哈尔滨 150001)
关键词：
中国地方病学杂志990136 东北的鼠疫防治事业，至今已半个世纪，对那场“天灾人祸”我们不会忘记。作者均曾在防治鼠疫工作中共同作战，尤其是东北光复后鼠疫大流行期间，都应召赶赴通辽、开鲁、赤峰、乾安一带防疫，日夜奋战。后来，许多人毕生从事鼠疫防治工作，成为鼠疫防治战线上的骨干。当纪念防治鼠疫50周年之际，共同回顾历史，继往开来，迎接新世纪。谨以此文献给鼠防事业。
1 东北及内蒙古东部的鼠疫流行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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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人间鼠疫的流行 有据可查的人间鼠疫的流行，首先是1887年克什克腾旗南部的腺鼠疫流行和邻近的围场北部鼠疫的流行。其次是1893年扎赉诺尔附近猎獭者因剥食病獭而造成的局部肺鼠疫的流行。前者是松辽平原达乌尔黄鼠鼠疫自然疫源地。从1887年起到1949年共记载41个县、旗先后发生鼠疫病人93 522名，死亡73 035名。扎赉诺尔的鼠疫是处于中、俄、蒙交界处的旱獭鼠疫自然疫源地之中，从1893年至1926年在我国境内6个县旗范围内发生鼠疫8 085名，死亡8 080名，多为肺鼠疫。特别严重的是1910年第一次肺鼠疫大流行，曾波及到哈尔滨、沈阳、天津、烟台等地，死亡6万余人；1920年第二次肺鼠疫流行，波及哈尔滨、绥芬河死亡9 300余人，皆源于这块鼠疫自然疫源地。
1899～1907年营口一带发生鼠疫2 172名，多为腺疫，而且检出过疫鼠。但1907年以后再未发现。这里被认为是由海路经船舶传入的鼠疫。
1945～1954年于哈尔滨市，原日本侵略军731部队细菌工厂附近10个自然屯先后发生鼠疫135人，死亡124人，并多次发现鼠间鼠疫，所以被确认是由于日军投降时销毁细菌工厂罪证，造成染疫动物逃窜，污染环境形成人为鼠疫疫源地，而使鼠疫传播扩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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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鼠疫自然疫源地的发现 鼠疫在东北西部和内蒙古东部这一带持续流行，特别是1947年鼠疫大流行之后，更加使人重视其传染来源。所以从1946年起就着手进行调查研究，起初发现当地的黄鼠染疫率高，就认识到鼠疫是来自野外，后来经过10年调查，基本查清了鼠疫自然疫源地的性质和规律，证明了松辽平原达乌尔黄鼠鼠疫自然疫源地的存在，其范围约在14万平方公里以上。东起第一松花江下游流域，北至嫩江南岸，西至大兴安岭南麓及阴山山地，南至努力鲁尔虎山前。
在这块自然疫源地的边缘附近，围场北部曾于1888～1898年有多起原发腺鼠疫局部流行，而且伴有死鼠，早就有人主张其原因是来自于当地的鼠疫动物病。根据后来的调查分析这里与克什克腾旗鼠疫地区的自然条件及动物种群结构相同，而且是共同处于一块山间台地草原景观区内。因此，推测围场的鼠疫仍属松辽平原黄鼠鼠疫疫源地范围，不过是由于开垦较早，致使鼠疫自然疫源地已经退化。至于扎赉诺尔一带的鼠疫，早在1923年伍连德等人就证实了旱獭鼠疫。后来得知这里是中、蒙、俄交界处西伯利亚旱獭鼠疫自然疫源地的一部分。多年以来，旱獭数量持续减少，1926年以来未发现疫情，经调查认为鼠疫已经终熄，但不能排除传入或再流行的可能，还应注意监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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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1945年后的鼠疫，均发生在日本侵略军731部队细菌工厂周围。除人间鼠疫之外，1950～1959年发现5种鼠类染疫，黄鼠占51.52%。鼠间鼠疫在严加防制的条件下延续流行14年，范围达821平方公里。这样一个人为的黄鼠鼠疫疫源地，虽多年防制已被控制，但发人深省的是，在一定条件下都能形成人为地疫源地，何况自然的鼠疫疫源地就不能再燃。因此，同鼠疫的斗争仍是不能松懈的长期任务。
2 防治鼠疫工作的主要成就
在党和政府的重视和领导下，和疫区广大群众的支持，在防治鼠疫工作方面50年来取得了巨大成就。
2.1 在较大范围内控制了人间鼠疫的流行 1947年正当解放区民主政权成立不久,由于敌伪统治多年遗留所造成的鼠疫大流行，从6月开始，全年在28个县旗发生鼠疫36 589名，死亡30 984名。其中通辽最重，发病1万5千余人，死亡1万2千余人，全县有126个屯子发生鼠疫，有些屯子竟有五六百人死于鼠疫。赤峰、乾安、扶余、开鲁的发病人数也都数以千计。当时开展防治工作十分困难，一无专业人员，二无防疫药品器材，而且还面对着战争威胁。为了扑灭疫情，各级人民政府积极动员中西医务人员以及医学院校学员参加防疫，后来又在较短的时间内建立了卫生防疫机构，培训防疫人员，到1951年前就已初具规模。这一阶段的主要对策是，实行“三报”(疫情报告)制度，力争早期发现疫情；点面结合，采取综合性预防措施；彻底处理疫区、消毒、灭蚤、灭鼠；严密封锁隔离，防止疫情扩散；施行预防接种，增强人群免疫能力；以及集中治疗，采用抗菌素并护心疗法，治疗鼠疫病人。从而迅速降低发病率和死亡率。到1952年鼠疫的发生数与死亡数逐年平均递减70%左右。1953年以后实行全面预防，加强灭鼠措施，开创无鼠区和野外灭黄鼠工作。逐渐控制了人间鼠疫的流行。1955年以后，人间鼠疫已被基本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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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56年起，各地分别制定了消灭鼠疫规划，采取有效措施消灭人间鼠疫。从1947年开展防治鼠疫工作起，至1959年最后1例鼠疫病人发生之间，共用13年时间同人间鼠疫作斗争，经过由被动到主动，点面结合到全面预防施行消灭人间鼠疫规划(见表1)。1960年以后，虽然未再发生过人间鼠疫，但是预防工作并未放松，相反还逐年坚持疫情监测工作，保持常备不懈。
表1 1947～1960年松辽平原黄鼠鼠疫疫源地区人间疫点(个)和病例数 地区
1947～1950
1951
1952
1953
1954
1955
, 百拇医药
1956
1957
1958
1959
内蒙东部
842
(39733)
7
(55)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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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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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拇医药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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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
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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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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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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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计
1243
(47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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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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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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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1
(1)
注：()内为病例数
2.2 控制了鼠疫疫源 在防治鼠疫的实践过程中，使我们深刻认识到：早期发现鼠间鼠疫，加强预防工作是防止发生人间鼠疫的关键，如果对鼠间鼠疫疫点及其周围进行彻底的灭鼠工作，则可以控制鼠间鼠疫。所以我们于1958年在扶余—榆树和通辽开展了消灭鼠疫自然疫源性的试点工作。1958、1960年两次鼠防会议上介绍了经验，1963年全国第三次鼠防会议上讨论了工作标准，就是要在有条件的地方分期分批地开展消灭鼠疫疫源工作。主要措施是通过灭鼠，在大面积上持续降低主要储存宿主的数量；并加强疫源检查，彻底处理鼠疫疫点；结合经济开发、农牧建设，综合治理，巩固成果。通过实践在加强鼠疫监测的情况下，未发现鼠间鼠疫，说明疫源已被控制(见表2)。这同那些没有采取防制措施，也未持续进行疫情监测，而未发现疫情的自然间歇状况有本质的区别。当然我们还要长期坚持做好巩固工作，继续加强疫情监测工作。特别是对于那些偏僻薄弱的地区，还应加倍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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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2 1953年以来松辽平原黄鼠鼠疫源地鼠间鼠疫疫点数状况(个) 地区
1953
1954
1955
1956
1957
1958
1959
1960
1961
1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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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以后
内蒙东部
62
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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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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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旗曾有疫
点，1985年
长岭曾有疫
点，处理后
均未再发现
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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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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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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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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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讨论
50年来防治鼠疫工作在取得巨大成就的同时，也积累了很多重要经验，我们在从事这项工作过程中，感受最深的有如下几点：
3.1 党和政府的领导，是做好防治鼠疫工作的根本保证。我们各级党组织和政府历来重视防治鼠疫工作。毛主席、周总理、邓小平等领导同志的批示题词，都指引各级组织，把这项工作做为党的任务，政府的责任，一代接一代的抓得很紧。我们一定要紧紧依靠各级党和政府的领导，积极为领导当好参谋。这是我们卫生防疫人员始终不渝的信念，也是我们能够做好工作的根本原因。我们相信今后一定能够继续发扬光大，把工作做得越来越好。
3.2 群众的参与和社会各方面的支持是做好防治鼠疫工作的动力。要开发思想认识，取得广大群众和社会各界的支持与合作。特别是对于鼠疫的危害，随着时代变迁，在观念上很容易淡化。应该采取有效的形式进行历史教育，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要与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相适应，应当研究如何适应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新形势，改革机制和对策，以便更好的开创鼠防工作的新局面。
, http://www.100md.com
3.3 保持相应的专业机构，培养精干的专业科技队伍。在自然界里若想消灭早已存在的鼠疫，决不是短期内所能结束的，必须经过世世代代的不懈努力。所以，保持相应的专业机构，源源不断的培养专业人才，一定能把防治鼠疫工作做得更好!
3.4 依靠科技进步，实行科学决策，不断推动防治鼠疫工作发展前进。多年以来，在防治鼠疫的实践中，围绕急需解决的技术理论问题，进行调查、实验、研究，取得了丰硕成果。诸如鼠疫自然疫源性的研究，大面积灭鼠和疫情监测的研究，不但取得了成就，而且通过多学科的合作，发展了新的专业。诸如生物学、地学、遗传、免疫多方面的技术理论，相互借鉴、渗透，推动了鼠疫专业向高新领域发展。同时也促进了鼠疫防治工作能够正确实行科学决策，而不断前进。如防治鼠疫由控制人间鼠疫的流行，到消灭人间鼠疫，到消灭疫源。由低级到高级，遵循规律，不失时机，取得了防治科研成就。尽管还有一些迷惑和疑虑，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而且科学探讨是无止境的，相信今后的工作会做得更好。特别是巩固防制鼠疫疫源的成果，还有待于综合治理，同自然开发、生态环境多学科、多元化相结合，必将推动我们的工作向更高的领域发展。, 百拇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