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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读. 十周年特辑(时间的移民_在世界的门外)共2册.pdf
http://www.100md.com 2020年12月26日
单读十周年特辑套装共2册+mobi+ep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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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见附件(11814KB,543页)。

    单读·十周年特辑是单向空间的品牌出版物。它团结着新一代作者和读者,内容以小说、诗歌、文化评论、思想随笔、非虚构报道和艺术作品为主,推崇沉静、深入、优雅的阅读,尊重清醒、独特、富有活力的声音。

    内容简介

    2019年是《单读》书系创办的第十年,《单读·十周年特辑》是过去时光的答卷,也是未来岁月的开篇。这套纪念版《单读》,汇聚了十年来重要作者的原创文章,以及国内外的新人新作,它集中展示了这十年来我们的文学痛点和问题意识,代表着新一代中国作家看待世界以及中国本土社会的历程。

    《单读·十周年特辑》首次推出上下两册,《时间的移民》与《在世界的门外》。

    上册聚焦“时代性”,将目光从难以名状的此时此刻移开,转向人类社会在不同年代里的文化状况,试图追问:互联网与新技术是如何影响社会心理,大众文化如何慢慢吞噬社会,都市与乡村的关系又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

    下册退后一步,聚焦“空间性”,勾画纽约、柏林、开罗、威尼斯等城市的文化图景,通过文学和历史的方式重游布罗茨基、本雅明、阿斯旺尼等人生活与工作过的地方,在保守主义民粹主义泛滥的今天,重新成为世界的陌生人,也重新发现自我。

    如果你是《单读》的老读者,这套书是*好的纪念,如果你还没有看过《单读》,那么这套书也是最好的开始。

    本书特色

    1. 一本倾尽全力的书,一本穷尽所有玩法的书——

    十年来,《单读》在设计上从未停止过探索,既要坚持反腰封、反精装、轻便阅读的原则,又要不断试验更现代更前卫的设计风格,这套书是*勇敢的一次冒险。这可能是你读到过封面*长的书,因为它同时也是护封和可以收藏的海报,并且需要你自己打开组装!与此同时,套装内包含书签、别册等丰富赠品,印刷品的所有玩法和可能性,都被一网打尽……

    2、重新收录绝版文章,同时继续推荐全新作者——

    重新选择与编辑十年来的绝版文章,重温那些至今有效的时代议题:互联网让人变得更蠢?知识分子有没有他乡可逃?性别如何成为时代痛点?真正的智慧会经受住时间的考验。同时用更大的篇幅推介新的作者,包括年轻的鲜有发表的作者,也包括资深而被忽视的名字。与澳大利亚大使馆合作设立“澳大利亚文学专栏”,每辑介绍一位来自澳大利亚的新锐作家,亦首次亮相!

    3、十年来单读编辑齐上阵,工作方法与准则全曝光——

    许知远、郭玉洁、肖海生、阿乙、索马里、吴琦……历任《单读》编辑和特约编辑,首次在书中聚首,分别回忆了他们与《单读》的故事,也讲述了他们自己在文学、新闻这些古老的行业和信仰中如何保有自己的内心。同时,别册中进一步整理和曝光了今天的《单读》编辑部在幕后的工作方法和准则,私货分享,写给对这些行业仍然有兴趣的你。

    4、未来十年的目标是,从一本书活成一部字典——

    十周年特辑的准备时间超过一年,既是一次全面总结,也是为未来的十年储备智力。《单读》将坚持创新的精神、直面现实的勇气和拥抱世界的愿望,成为新一代中国作者与读者阅读世界、反思自己的窗口。我们为此专门创造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语言,在书封上,你会看到一个神秘的符号系统,像无字天书一样,代表了我们曾经和正在关注的公共文化议题,这可能也是首本全部用符号代替文字的书籍封面,你不妨试试能猜对几个?

    套装目录

    《时间的移民》

    【话题】

    谷歌把我们变蠢?/尼古拉斯·卡尔

    从“爱拼才会赢”到“诞生”——一个录音带世代的告白/张钊维

    躺椅上的精神分析师——拉康派在中国/索马里

    现代都市里的“算命人”/梁鸿

    绝望的山/谢丁

    【访谈】

    西川:这个时代不应该被浪费掉/许知远

    【影像】

    理想的蓝色/马秋莎 刘宽

    【小说】

    冬喜/姜晓明

    【随笔】

    长路漫浩浩,写给远方的你/张知依

    【诗歌】

    弱电间/范晔

    【评论】

    读朱西甯/李静

    全球书情/陈儒鹏

    《在世界的门外》

    【话题】

    布罗茨基在纽约/亚历山大·杰尼斯

    一个都市人的童年/胡晴舫

    与衰落共存/许知远

    威尼斯行记/赋格

    【访谈】

    黄盈盈:谈论性的快乐,是抑制性暴力的重要途径/刘婧

    【影像】

    城岭/郭国柱

    【小说】

    黑水潭/蒯乐昊

    【澳大利亚文学专栏】

    C代表Cockroach(蟑螂)/许莹玲(Julie koh)

    文明大厦/许莹玲(Julie koh)

    【随笔】

    罗马家族/晓宇

    【诗歌】

    以星光柔弱的拐杖/凌越

    【评论】

    私/李炜

    全球书情/郑羽双 曾庆睿

    《单读》十周年:在宽阔的世界,做不狭隘的人

    “做所谓创造性工作,特别想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我就是我世界里的国王。但当它要占据一个公共的位置,你就必须去打破自己的喜好。”

    2019年,以“无腰封、反精装、内容深刻新奇”拥有一批忠实读者的《单读》迎来创刊十周岁。在年底的一次活动上,现任主编吴琦发出了上面那句感慨。

    吴琦是前《ACROSS 穿越》《南方人物周刊》记者。对于一个曾习惯于把工作与生活分开的人而言,进入公共生活绝对易事。他告诉澎湃新闻记者:“我一开始也很抗拒把自己投入其中,可如果你想把它做好,或者做出某种意味,你就必须投入。每一份公共文化事业的最高要求都是交出你自己,就像作家写作——每个人都有独立的生命个体经验,必须把自己交出来,写出来的东西才有力量。”

    吴琦

    在进入新世纪第二十个年头之际,《单读》也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左有技术浪潮的冲击,右有商业资本的裹挟,后有十年沉淀与总结,前有磨人又迷人的未来。

    吴琦说:“在今天的中国社会里,不管是在文学还是哪个领域,做公共的事情,我们都会面对一样的困境。我们必须去考验自己,因为我们爱慕虚荣,因为我们愿意在聚光灯下,你才要做公共的事情。所以你对公共两个字,要有热忱,有敬畏。 ”

    这是一个“纸上公共空间”,让批评成为一种共享资源

    在成书之前,“单读”是从一家书店开始的。

    作家、单向空间创始人许知远在颁奖现场

    2005年,北京一群记者在许知远的组织下创办了“单向街图书馆”,名字源自德国思想家瓦尔特·本雅明(Walter Benjamin)以对二十世纪早期生活的观察写成的独特著作《单向街》。2006年3月5日,诗人西川在单向街做了第一场沙龙。随后,陈冠中、阎连科、莫言、严歌苓等人纷纷加入,这里举办各种讲座和小组讨论,迅速成为中国知识分子的聚会之地。

    四年后的2009年,这个热闹的空间孕育出了一本杂志,最初也叫《单向街》。活跃于书店各种活动的思想界、文学界人士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杂志最早的作者群,包括严歌苓、刘瑜、张承志、李银河、项飙等等。2014年,《单向街》从第六期开始改名《单读》。按吴琦的话说,《单读》其实也是一个在纸上开创公共空间的尝试。

    2019年是《单读》书系创办的第十年。在这个特别的时间点,《单读》出版了《单读·十周年特辑(全二册)》。上册《时间的移民》试图追问:互联网与新技术是如何影响社会心理,大众文化如何慢慢吞噬社会,都市与乡村的关系又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下册《在世界的门外》则聚焦“空间性”,勾画纽约、柏林、开罗、威尼斯等城市的文化图景,通过文学和历史的方式重游布罗茨基、本雅明、阿斯旺尼等人生活与工作过的地方,思考如何在保守主义民粹主义泛滥的今天,重新成为世界的陌生人,也重新发现自我。

    此外,许知远、郭玉洁、肖海生、阿乙、索马里、吴琦……历任《单读》编辑和特约编辑首次在书中聚首,回忆他们的故事。已绝版的前五辑《单向街》中的经典文章,也将在十周年特辑中以“话题”专栏重现。

    有趣的是,它不仅“怀旧”,也“更新”,同样发表了一批国内外新人的新作。这一点在《单读 20·新新新青年》已可见一斑:编辑部在互联网上持续了一年多的“新青年”和“公开信”计划,公开寻找新的文体与作者。

    如果说十年来有什么是一以贯之的,或许就在于《单读》第一辑就出现的“记录、探索、批评”这六个字。

    吴琦告诉澎湃新闻记者:“一代知识分子会带着批判性眼光去看社会,并不是非要代表某种意识形态或者价值判断。我们固然要摆脱过去那种高高在上的批评方式,但与此同时,批评作为一种方法依然是很重要的。我们现在特别缺乏批评的精神,大家总看到赞美,或者冷漠 。今天的批评应该是所有人都可以参与的方法,应该成为一种共享资源。没有讨论的话,所有文化行业就失去根基。”

    “十周年也让我们去想象《单读》的未来。”吴琦透露,之后《单读》会增加特刊,在开本、文图比例上都有所调整。“一方面我们对文本的选择还是传统的,内文中少有插图,希望给读者相对干净的阅读感受;另一方面我们也和最年轻的作者、编者、读者在一起,时不时有些花样与改变。《单读》是一个不断自我变法、学习升级的刊物。运动感与灵活性是它比较重要的特征,起码我希望那是它比较重要的特征。”

    新媒体占据了更多时间,但一年的心血不会只剩代码

    吴琦从2015年开始介入《单读》主编工作。一开始许知远和他开玩笑,说争取每本《单读》能卖到两万册。

    “我到现在都不是一个特别在意销量的人。如果一开始把玩笑当真,那工作就没办法展开了,很多东西看不清楚了。”吴琦告诉澎湃新闻记者,他对“销量”的概念,反而是在一次次具体业务中形成的。

    “当你越来越专注这个事,专注主题做什么,专注稿子哪里找,专注封面怎么改……有一天,你突然就发现销量有了变化,你会感慨‘连锁反应’居然是真实存在的,大家共同创造的合力是能被越来越多读者看到的。”

    说来《单读》现在的编辑团队是一支极其年轻的队伍,除了吴琦,都是“90后”。吴琦与另一位编辑直接负责刊物,其余三、四个同事负责新媒体。在刊物之外,他们还要做好网站、APP、音视频频道、微博微信推送,还有各种沙龙、展览活动甚至产品设计。

    2020年第一本《单读》:《单读 23 · 破碎之家:法国文学特辑》

    前不久的第五届单向街书店文学节一落幕,吴琦他们马上又要投入《单读 23 · 破碎之家:法国文学特辑》的出版和《单读》2020全年订阅计划的推行。吴琦坦言,对于很多实验性的东西,谁都没有现成的经验,只能一直试错,一直去改。

    “应该说,现在全媒体运营占据了我们更多的时间。”他举例,不仅更新频率要上去,每个“点进去”后的文字、视频、海报、链接也都是环环相扣的。“我个人是偏爱纸书的,感觉很多东西一旦上了新媒体就没有那个味道了,标题也不能一样。但对《单读》而言,全媒体运营又非常重要。因为我们要不断告诉大家刊物里还隐藏了哪些值得被发现的东西,我们也要更多的渠道为作者发声。”

    与互联网“一键发布”不同,每本《单读》的诞生都充满不确定性。比如《单读 20:新新新青年》从定稿到下厂经历了八个多月的等待,吴琦在它出版之际甚至来了一句,“没想到能活着见证这一天”。

    “一本小小的纸质刊物对我们很重要。至少编辑们不会觉得一年的心血都变成了代码,至少我们匆忙的新媒体工作后还有一个寄托。可能也就是这个原因,《单读》成为互联网世界里的念想之一。它一本一本地在出,给人一种稳定的信念感。”

    如果为选题“吵架”,最后唯一的标准是“有没有感觉”

    从第一辑开始,每本《单读》都有一个主题。互联网时代的大众娱乐、消费主义、性别研究……这些隐藏在热点新闻背后的问题,《单读》参与其中,甚至于首先指出并公开讨论它们。

    今天人们热议“商业竞争的本质是争夺注意力”。十年前《单向街》第一辑的第一篇就写道:“公司最不想做的就是鼓励人们从容阅读,或者缓慢、专注的思考。经济利益使得他们驱使我们分神。”

    今天人们因韩国女星自杀、《82年生的金智英》、日本受性侵女记者伊藤诗织胜诉探讨亚洲女性生存困境。数年前《单向街》第一任主编郭玉洁曾含泪质问许知远——“属于一半人类的问题,你觉得不重要?”她力排众议,在2010出版了第一本以女性和性别研究为主题的《单向街003》,这期的书名为《复杂·性》。

    现在的《单读》团队同样每周开选题会,会上有嬉笑打趣,也少不了面红耳赤。我们的黄金时代、人的困境、都市一无所有、到未来去……新的主题依然犀利又“抓人”。

    在去年12月告别单向空间·爱琴海店时,吴琦说自己做《单读》、在单向空间有一个很意外的收获,就是学会如何与反对自己的人相处。他感慨道:“我们希望《单读》是一个公共平台,具有媒体的性质,是一个公共的空间。但与此同时,每一个具体的人,他的性格、眼界、喜好都是特别具体的东西,没有办法把这些完全割舍掉。所以在与一个具体的个人做公共事件的时候,如何取舍与平衡,每一个具体的选择都会考验我们。”

    2019年12月,《单读·十周年特辑》由中信出版集团·无界出版

    不少人好奇《单读》每期的主题最后都是怎么“拍板”的,吴琦说:“其实每期选题建立在日常讨论的基础上。一是《单读》积累了广阔的本土作者群体,他们有作家、学者、出版人、媒体人甚至自由职业者。我们会讨论他们近期在关心什么,他们在写什么,有没有共振或共鸣;二是我们经常关注海外文学动态,即海外语境下当代作者在写什么,和中国本土现实有没有共振的地方。”

    不难发现,吴琦的讲述中反复出现了“共振”一词。

    “我一直觉得,‘共振’是交流中最重要的事。我们回到读者的角度去阅读,从题目到行文,到底能不能感受到作者的意思,能不能和我具体的情感与日常的经历有关。这个共振从我们编辑与作者开始,然后连接到更多的读者,让《单读》本身有了‘人的味道’。”

    “所以如果我们争执起来了,最后唯一的标准就是:大家对这篇文章,对这个词,对这个人,究竟有没有感觉?”

    《单读》是一个窗口,从它的十年之变看社会之变

    十年来,《单读》(《单向街》)已经历了三任主编。有心的读者发现,原来这里是非虚构文本的天下,后来小说、诗歌等文本也越来越多。

    “早期传统媒体发达,很多媒体人创作精力旺盛,所以非虚构报道、访谈与评论几乎占据了刊物的全部。”吴琦说,现在不少会写、能写的人已离开媒体。但文学圈新作不断,甚至于记者心里多少都有个文学梦,为接近文学而从事媒体的也确有人在。

    “我们在寻找文章的时候,经常有人说‘我最近在写小说’。我就觉得这是一种趋势,我们要抓住新的潮流,把小说、诗歌也纳入《单读》,同时不丢掉非虚构文本这块。此外,许多热爱文艺的读者对影像也感兴趣,所以我们也做视觉艺术。”在吴琦看来,《单读》的内容之变不可避免地带有编辑偏好的缘故,但更多是由社会文学艺术媒体领域的变化带来的。

    谈及变化,《单读》创刊主编、出品人许知远曾说:“我自身当然有很多局限,并且,那时候我更有姿态性,‘最愚蠢的一代’,多么具有姿态性啊!姿态性就是一定要表达立场。我很喜欢后来吴琦越来越没有那么强的姿态,到他这里,立场是隐藏在文本背后的。”

    对此,吴琦笑言:“其实立场与姿态的变化,也是由文化工作者社会位置的变化带来的。许知远在21世纪初期进入媒体,成为公共知识人。彼时媒体繁荣,知识分子的声音会引领社会议题,难免会有姿态性的宣言。他这番话其实就是描述那代知识人在社会中的位置。”

    “但到了今天,在互联网主导的场域,传统媒体人的位置渐渐往舞台两边走了,技术与商业领袖或许更能引领千家万户。如果这时我们文化工作者再去强调过去的姿态,会显得比较可笑,会变成 ‘没有观众的表演’。”

    在吴琦的个人经历中,他也是看着、听着许知远那代知识人过来的。“那些姿态性的宣言,某些也内化在我的特质里,想到它们我还是会激动。但是到了具体实践中,我不能再照搬那样的方式。我需要把浮在表面的姿态放下来,放到生活中重新讲述。对读者来说,阅读经验与生活经验是没有门槛的,不存在姿态,但可以分享。”

    “至于我们的下一代,那些‘95后’,他们离经叛道,天马行空。对他们而言,姿态性的概念或许更没有意义了,他们不受到这种文化影响了。所以我说《单读》还是一个窗口,我们也从中在看社会的变化 。”

    在《单读·十周年特辑》中,《时间的移民》与《在世界的门外》封面的“全球青年思想策源地”已改为“在宽阔的世界,做一个不狭隘的人”。吴琦说,新的这句话既是对编辑说的,也是对读者说的。它是一种邀请,不是一种宣扬。

    许知远:我希望《单读》可以活一百年

    从《单向街》到《单读》

    2005年底,许知远和几个一起从《经济观察报》辞职的同事,在圆明园的一座院落里创办了“单向街图书馆”,名字取自德国思想家本雅明的同名著作《单向街》。

    之后,这家书店成为顶级作家、导演、艺术家、以及来自四面八方的年轻人频频光顾的场所。这里不只是书店,更是一处理想主义者营造的乌托邦。

    在2009年,这群理想主义的媒体人创办了《单向街》书系。正如本雅明在书中写到的,他们坚信在当下这个浮躁、繁华的时代,杂志文章这样的形式更能在活生生的社群里发生影响。

    2014年时,书系正式改名为《单读》。

    《单读》参照国外《格兰塔》和 《n+1》这样的MOOK,即将杂志(Magazine)和书籍(Book)合在一起,成为独具魅力的“杂志书”(Mook),摆脱了传统纸媒受时间的约束,一期一个专题。

    每期体裁囊括散文、随笔、访谈、长篇报道、书评、诗歌与小说,并且尤为愿意接纳新人,作者皆代表着国内外最独特的新声。

    这样的形态最初由许知远确认,之后的编辑工作陆续由郭玉洁、肖海生、吴琦接手,一直延续到现在。

    到了2019年,《单读》已经连载了十个年头。在这十年里,他们经历了大众阅读习惯的改变,也见证了传统纸媒的萧条。

    碎片化阅读时代,深刻的思想还有受众吗?《单读》给出了答案。

    “最愚蠢的一代?”

    许知远的“不合时宜”,从《单向街》的第一辑就体现出来了——这一辑的主题叫作“最愚蠢的一代?”

    拿到今天来看,这仍然是一个耸动的标题。更不用说在2009年,智能时代尚未来临,手机还没有成为我们日常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许知远就看到了互联网对青年心理的影响。

    “最愚蠢的一代”契合了他对互联网的看法:“互联网和物化,摧毁了一代人的头脑。”

    辛辣、尖锐而敏感,《单读》的编辑们无疑拥有着知识分子对时代问题的观照和超前思考。这使他们总能提前一步,看到微小的变化带来的巨大影响。

    在过去的2019年里,我们为《82年生的金智英》呈现的女性问题而焦虑,为伊藤诗织性侵案的胜诉而欢呼,为女性被家暴、被PUA的遭遇而愤怒。

    而早在2010年,《单向街》第一任主编郭玉洁早已向许知远发出这样的质问:“属于一半人类的问题,你觉得不重要?”

    于是,第一本以女性和性别研究为主题的《单向街 003》出版了,这期的书名为《复杂 性》。

    在《单向街》第一辑的介绍里,这本杂志负责“记录、批评、探索”。他们关注那些被忽略的、暂时非主流的声音,不强求能够从专业的角度进入所有问题,但总能敏感地意识到新的变化对人的生活和思想带来的影响。

    许知远觉得,《单读》要做的是确认那些尚未被辨别的天才的声音。

    “单向空间现在是边缘中的主流、主流中的边缘,我们的定位就在这里。如果过分边缘,我们就没有号召力,但过分主流,我们也会变味。”

    拥抱明天

    在关注“边缘”的同时,《单读》也在积极拥抱新观点和新技术。

    《单读》最近的一次专题是“新新新青年”,希望呈现这个时代的新青年。他们召集了更年轻、更广泛、更多样的作者,尽可能以充满新意的方式呈现这些尚未被确认的声音,它们正有力地表述着我们这个时代的青年症候。

    尽管对大众阅读的浅薄化和庸俗化而感到担忧,但许知远并不排斥新技术。

    《单读》拥有自己的公众号和APP,曾经在喜马拉雅FM上发行过两季杂志片段选读的专辑。

    “技术本身具有某种特性,比较即兴化,人那种更放松、更浅薄的一面更能被激发,而深刻的东西不容易被激发出来。”

    但是许知远认为,人会慢慢适应技术的特性。在适应之后,新的、更多元的东西就会慢慢出现。

    “现在已经进入这么一个阶段了,大家渴望在移动媒体上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你看我们这么小众,也有自己的生存空间。”

    “这个变化已经开始,我对此挺有信心。”

    当被问到对《单读》的期待时,许知远说:

    “我现在期待它的第二个十年,期待它办到第一百辑……我很希望二十年之后,大家还在编《单读》,到时候它的发行量可能是二十万份。”

    许知远希望那时候,更多的年轻创作者成长起来,《单读》可以举办国际化的文学节……

    “我们会等到这个时刻的。”

    阿信相信,人们对时代的思考与追问,对社会问题和深邃思想的关注,还会延续到下个十年、下下个十年——“许知远”们会等到这个时刻的。

    《单读 十周年特辑》,收录了前五辑售罄绝版的《单向街》经典文章。这是过去时光的答卷,也是未来岁月的开篇。

    单读十周年特辑套装共2册+mobi+epub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