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资本、社会网络与企业家集群
在温州企业家集群构成的社会网络中,成员联系频繁,亲密程度高。这是因为温州企业家集群中天然存在亲缘、血缘、地缘的联系,整个社会网络被共同的文化、道德、价值观约束,内部交流频繁,与外部的交流不畅,表现出内部紧密的形式。作为网络节点的各个成员对网络的依附性强,而各个节点对网络的强依附性反过来促使网络联系更紧密。从现实原因分析,温州企业家集群中的每个个体力量都比较弱,无论资金、知识、技术都决定了他们不适宜单打独斗,必须抱团合伙,形成整体合力,而亲缘、血缘、地缘成了有效的粘合剂。强联系的社会网络形成一个小圈子,小圈子内部集体行动盛行。温州人喜欢“炒”,炒房炒煤炒借贷,连企业外迁也统一行动。奥康去重庆璧山建立西部鞋都,众多配套企业跟着走;打火机的整个产业链往慈溪迁移;合成革企业整体迁往丽水;企业之间也喜欢相互合作,成立财团等金融机构。透过这些现象,我们看到温州企业家对“集聚”效应的偏好。因为“集聚”将分散的个体社会资本凝结成社会网络,社会网络又反作用于社会资本,带来社会资本存量的增加。而社会网络成员相信,社会资本存量增加意味着更大的利润源泉。比起温州企业家集群的紧密联系,宁波企业家集群之间的社会网络联系是一种松散的弱联系。一方面,宁波企业家集群脱胎于已略有成型的乡镇企业,起步比较高,在资金、技术、信息上对社会网络的依赖性比较小,具有较强的区位再决策能力;另一方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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