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而泣 为她而歌
陕北,我生于斯,长于斯。近30年来,我在它深深的皱纹里时而俯瞰,时而仰望,时而哭泣,时而长笑……古老的陕北,在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雕琢下,形成了山川、沟壑、高原、河流以及满世界厚厚的黄土奇观地貌。
大大小小的村落像天公随手撒下的一把谷豆,由此,便有了人迹,有了随意穴居的窑洞,形成了陕北特有的乡村景致。
我的童年就是在小村的驴叫狗吠声里悄然逝去的。我也曾面对没完没了的黄土高坡质问上天的不公,也曾在狂风肆虐的风沙里诅咒这地域的贫穷。
当我真的懂得古塬的黄帝陵里埋着华夏子孙的先祖时,当我在岁月剥蚀的山顶上听后生们扯开嗓子把“信天游”一个山头挤过一个山头时,我被陕北的大悲大壮震撼了。
由此,我才开始悄悄触摸她黄色的肌肤,听古老的河流诉说她经久的传奇。我在荞麦花飘香的季节,聆听农夫酣畅的山歌,在煤油灯昏弱的柔光里掏尽奶奶记忆里所有的古今童话。
后来我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长成一棵陕北的枣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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