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布斯是我的标准
克拉拉,史蒂夫,托马斯
克里斯安·布伦南又过去了好几个星期(也可能是几个月),我们一直没有见面,可史蒂夫总能找到我。我在健康食品咖啡馆打工的时候,他会在我休息时来找我。在我做留宿保姆的时候,他就在晚上来找我,敲我卧室的窗户。我们隔着纱窗说话,有时候他会留下来过夜。之后一连好几天,一股深刻的平和感就会将我笼罩,给予我抚慰。每每如此,我就会走来走去,尝试弄明白为什么他会带给我这样的感觉。
史蒂夫是我的标准,我用他衡量所有人和事。要是我和一个男孩子的关系不太好,那么只要看看史蒂夫就足以让我割舍这段关系。要是他给我看新奇的玩意儿,比如椰枣、灵修书籍或者帕洛阿尔托原来那家科学用品商店,我一定会多次尝试。他和他的眼睛让我清醒明智。他对事物的看法照亮了我的人生。有一次他对我说:“你没感觉到我们的经历有多么深奥吗?”他这里指的“经历”是前世。“没有,”我说,“你感觉到了?”我抬头看着他的脸,知道他的回答是“是的”。他认真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地平线。他知道我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在那段飘摇的日子里,史蒂夫去了俄勒冈州接受尖叫治疗。由于约翰·列侬的歌《噢,我的爱》和史蒂夫给我讲过的所有关于尖叫治疗的事,我对他的治疗结果很期待。大约四个月之后,我见到了他,急切地寻找他身上的变化,可我什么都没看到。
相比我所认识的其他人,在我的生活里,史蒂夫就是电影《星际迷航》中史波克式的人物。我猜测也许尖叫疗法能让他更有人情味。结果,我发现史蒂夫压根儿就没有完成那个疗法。事实上,甚至都很难说他接受过那个疗法。我感觉那个疗法出了问题,要么就是他与治疗师的关系不好。可当我问他出了什么事时,他只是说了句“我没钱了”搪塞我。这听起来绝非事实。
后来,史蒂夫轻声对我说他正在克服一项心理创伤,关于一段与他的养母克拉拉有关的记忆。在他五岁时,克拉拉只把他妹妹帕蒂带进了屋,把史蒂夫一个人丢在外面的秋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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