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吕玉兰
玉兰悄然故去。她去后,我愿把埋藏在心底的许多话,倾诉给始终如一关心着我们的广大的读者。千里姻缘一线牵
1974年春,有人给我介绍对象,就是吕玉兰。她当时是河北省委副书记,我是新华社普通记者,两人地位悬殊大又不认识,所以我没表态。后来有个很凑巧的机会,那是我随同塞内加尔总统桑戈尔从大寨参观后赴沈阳途经石家庄。当时天色已晚,时间匆匆,我又不好意思,没看清她。时隔半月,我赴石算正式见面,动身前特地看了一下有关她先进事迹的报道。
这次,我们还一起到了邢台、临西、东留善固村,总共5天,就算恋爱过程吧。玉兰很实在,对我说:“我小学毕业文化低;户口在农村,村里一天给记一个工,省里一月补助40元,收入不高;别看我现在位置挺高,可毕竟当省领导经验不足,也可能会下去,请你认真考虑。”
我也很坦率:“我尽管是负责政治外事采访的记者,发了不少全国通稿,但毕竟年轻阅历浅;我收入也很低,而且缺少实际工作经验。”
玉兰愿找个有文化的人,我愿意找个有社会经验的人。于是,渴望互补成了我们的姻缘。
我们彼此都很喜欢,可是都忙,又分居两地,真没机会花前月下,主要是通信。她很认真,都是先打草稿再抄到稿纸上。信越写越多,越写越长,这是她一生中最长的“文学作品”了。玉兰接到我第一封信正值省委召开地委书记会,给我复信已是凌晨一时了。最有趣的是她要我回信时一定纠正她的错别字。
这年10月3日,上午我乘火车赴石,下午和她办了结婚登记手续,晚上在会议室举行婚礼仪式。没有鞭炮、鼓乐、喜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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