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叫凯里
火车穿越湿漉漉的西南山区的绿色丛林。我把肘支在窗口,望着天上的云朵愣神。我对面坐着一个军人,他盘坐在椅上,露出洁净的白线袜子。在这斑驳的廊道里,这样洁净的男人是不多见的。他很投入地看着一本杂志,一只手摩挲着峻洁的脸颊。
过了几站,他突然说:“第一次来南方吧。看你看不够的样子。”
我笑了笑。
“路这么长,不说话可会闷坏的。”
一句地道的乡音,我们都笑了。原来他也是青岛人,军校毕业去了贵州的一个山区小城。
“南方很美,只是太湿了。”我说。
“地无三里平,天无三日晴嘛。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云朵常常流到我们的营房,飘在哨卡我们的肩头,甚至出现在我们梦醒后的床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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