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朝天
约胡波君很不容易。今天28岁的他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业务与约会。面对这个每年拥有几百万产值的宏达建筑公司总裁,要想与他静下心来谈一谈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我们终于坐了下来。
胡波君首先谈起了他的父亲。他的讲述很动情。
16岁那年,父亲为了给我与姐姐筹欠下的学费,一个人跑到几十里外的私人小煤窑挑煤。星期天,老师要我们回家拿学费,母亲一时拿不出钱,我便与姐姐一起去找父亲,当时他正挑着一担煤块艰难地爬行在山坡上,全身上下黑乎乎一片。从矿井把煤挑到公路上装车有300米长的坡,途中不能歇脚,后面的人一个跟着一个,走慢一点,大家就会吆喝着跟上,100多斤的担子必须靠上下身有节奏的晃动才能平衡。对于我们的到来,父亲很是惊诧,他说他准备再做几天就送钱回来了。他把双手放在衣服的后襟上使劲地擦了擦,再小心翼翼地翻开外面的那层褂子,取出一个包来,一层两层地打开,里面是零零碎碎的一元两元、一角二角的票子。父亲用大拇指沾着口水点了点交给姐姐。他说他还要挑上半个月,冬天快到了要给我们添置棉袄了。
望着父亲佝偻着的身躯一点点远去,我和姐姐都哭了。
父亲回家那天,我嗫嚅着对父亲说;“爸爸,我不读书了。我回来帮你种庄稼。”
父亲惊讶得张大了嘴,然后青着脸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我没有哭。我以不吃饭抗议父亲施加在我身上的压力。父亲最后拗不过我答应了。那天,我一个人跑到山上哭了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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