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的结局
鱼缸,小猫,妻子
赵晏彪“妈,咱们养只猫吧?您看这猫多漂亮、多可爱呀!”儿子伯仁虽已是个大小伙子了,不知怎的就是喜欢猫。他知道自己的母亲也喜欢猫,却不知道母亲为何就是不让养,他已多少次向母亲乞求了。无论他拿出多么可爱漂亮的猫咪美图来“诱惑”他母亲,妻子只是抱着喜欢、欣赏、好玩儿的态度,有时看到小猫卖萌的神态居然可以笑出眼泪来,可一旦说到养猫正题,妻子立刻神情严肃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有些事情是无法解释的,儿子喜欢猫的程度已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在他的手机中、电脑里到处都是一些漂亮的、讨人喜欢的、摆着各种各样姿势的猫咪图片。每当他拿出这些猫咪的图片摆弄,我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我会常常想起大黄(大黄是母亲家养过的一只猫的名字),而深藏心底的一段影像也会突然跃出脑海:伯仁出生仅仅月余,正安静地睡在床上。而大黄一动不动地蹲坐在儿子的身旁,双眼聚精会神地盯着伯仁看,望着比儿子还要硕大的大黄,生怕它一不高兴给伯仁一爪子。这画面曾无数次将我从梦中惊醒,至今想起依然后怕不已。
一
北京人有豢养小动物的习惯,无论是金朝、元朝,还是清朝,他们在入主北京后,都给北京这座城市注入了北方民族的性格和习性。我自幼在奶奶家长大,因为奶奶家什么小动物都养过,像漂亮的火鸡、形态憨憨的鸭子、讨人喜欢的京巴狗、雪白雪白的兔子、一天叫个不停的蝈蝈儿……唯独没有养过猫。孩子的记忆大多是先入为主,记得我曾问过奶奶为什么不养猫,奶奶极其严肃地告诉说:“猫是奸臣,狗是忠臣。”从那一刻起,猫的形象在我幼小的心灵里受到了排斥,不喜欢猫似乎是命中注定的。其实小时候哪懂什么忠臣奸臣的,这不是我不喜欢猫的理由,说句真心话,不知为何我从心里害怕猫。
记得1962年的秋天,那年我5岁,我们后院的街坊马奶奶因病去世了,这是我记事以后第一次见到死人。
奶奶家住在一个新型大四合院里,为何说是新型?它与一般意义上讲的四合院不同,整个院子分为前后两排、东西各一排房子,据说奶奶他们住的这个院子是当年一个马厩改建的。这院子分为前院和后院,前后院共有两排北房,大杂院里一共住着二十几户,百十口子人,不管家里人多人少,一律都是两间房。我们家住在前院东边的第一户,马奶奶家住在后院东边的第二户,站在奶奶家的床上,再用两个被子叠起来站上去后,通过后窗户朝外望,可以清楚地看见马奶奶她们家的那个茂盛的葡萄架。
爷爷告诉我说,我们这个四合院是个大杂院,因为北京城里的四合院有一进院、两进院,甚至三进院,唯独没有我们现在这样的四合院,其实这种大杂院是新中国成立后房管局建的,为的是让更多的人家有房子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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