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派的人
我现在每天写作三四个钟头,通常是早上。我到现在也不打字,手写。有时候笔跟不上思维,闸门打开,一下子能冲出好几篇东西。现在已经写得慢了,一来是舞台剧不好写,二来年纪也大了。写《康熙微服私访记》时,三天写两集。有时候写东西就像抓逃犯,没有速度你抓不到,那个飞扬的东西出不来。现在我更享受那种琢磨、拿捏的感觉,对于一个六十来岁的人来说,控制比畅快重要。写作不是为了说服别人,不是表演,更多时候是在思考如何准确传达自己的意识和感受。人的内心是极其复杂的,如何把它准确地传达出来,或许是我一生都在追求的事。
很多人有奇思妙想,但不善于表达,而且离那个准确的表达特别遥远。更多的人选择人云亦云,他们的意识被世俗的用烂了的语言和意识控制着。那些寻常的、不加思索的、流俗的、是非的价值观对文学和艺术来说是糟粕,是艺术的敌人。
不自负地说,我不管经历什么样的生活,到最后都会成为一个写作人。学声乐十多年,以失败告终;书法写了十几年,也就那么回事;桥牌打了很多年,整本整本地背书,打得很好,但也没能成事。可我一写东西就和别人不太一样,第一篇小说就能发表。我想,天分一定起了作用。这么多年,我每天都写,也有二三十年了吧。如今,写作已经成了我的生理需求。
即便是北大荒那么苦的环境,也没听说有谁得了抑郁症
写作的人都敏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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