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请借我一个吻
他们送她到医院时我真的吃了一惊,作为一名实习医生,我不会为了急诊室的忙乱而惊吓更不怕见病人流血扭曲的肢体,可是她实在太美了!美得不太像这个世间的女子。雪白的肌肤,让人怀疑她身上永远是冰点;姣好的容貌,让人偏心地认为不该是她进医院;更奇特的是那种神仙的气质,好像从来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我起先还怀疑有人恶作剧,送了蜡像馆里极其逼真传神的一个塑像进来。
虽然早就知道有“孤儿”这个名字,我还是很难相信一个人在世上会什么亲人也没有,难道这就是她这么“冷”的原因。
“告诉我实话。”
“一个字也不要骗我。”
“我是不是……再也不能动了?”
果然冷得可以,简直就像审讯犯人般地盘问我,我压抑着微微的愠怒照实回答,连一些安慰的场面话也不说。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她的声音微弱,所以我低身附耳过去。
“请你吻我一下。”
“哈啾!”我狠狠打了一个大喷嚏,病房里其他的病人和家属都看了过来,看见一个仓皇逃离的实习医师。
以后她每天跟我说话,只说这一句。
但我还是忍不住问她究竟为什么?在一个刚好她的病房已没有其他病患,护士在打瞌睡,只有我在值班的晚上,她幽幽地告诉我,她充满伤痛的一生:从小父母双亡,小时候被养父长期虐待,养母又企图把她嫁(其实是卖)给一个智障男子。她初中一毕业就急忙离家,半工半读维持生活,又因为心脏不好再加上美貌常受骚扰,因而对所有男性敬而远之,一心一意努力地工作,只想存够了钱去环游世界,再也不要回到这个令她痛苦伤心的地方。
“现在什么都不可能了。”
“我这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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