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影里是谁的华年
A朋友开了一家小小的酒吧,一年下来挣了几十万块钱。于是在一周年的时候,他广发帖子,说要召集所有的朋友聚会,当然,也包括他那格调绝不俗气的酒吧里的所有常去客人。毕竟,他们是他的衣食父母。
当时,秦之桑是以客人的身份出现的。聚会定在一个鱼庄,所不同的是,朋友定了一个规矩,凡是到场的客人,当天吃的鱼,全部得是在鱼庄里的鱼池里钓上来的,钓得多,自然吃得多,反之,则少。这个新鲜的游戏吸引了那些吃大餐都吃厌了的人,所有的人都争先坐在有利的位置,为的便是在吃饭的时候,多尝一下自己给自己带来的快乐。
秦之桑在这个时候,便显出她的特别来。她坐在我的身边,高贵,持一根鱼竿,漫不经心地同人说话,手里兀自抖着,二十三四的女子,将年轻与自信融合的年龄。
鱼浮抖动间,一条鱼上钩,在鱼线上活活泼泼地跳。她抖了两抖,将鱼拿下来,随手又扔回水里,默念一句:有了经验,可别再贪吃了。我就在她的身边,听到她这么说,笑了几声,她便拿眼睛睨我,但脸上却微笑:我这样说,不对吗?
于是我们就认识了。我钓得多,吃饭时,她随了我们一桌。钓鱼时的玩笑,让我们已经很熟悉,她果真是不吃鱼肉的,只喝一点点汤。我好奇,问她原因,她笑笑,说那些鱼,我不敢吃。我笑她伪善,她也不分辩。
饭后一起聊天,她说了一句话:其实,每一个生命都有诱惑,像鱼,为了那一点点的食物,放弃了整个生命,你说值不值?我忽然觉得,她的话里,有些深度,似乎还有一种我无法解释的荒凉。她的父母都是大款,我自然不否认,人在她这样衣食无忧的情况下,自然会想到一些关于生命关于人性的话题。
我了解,于是点头。在那个下午,我们就知己一样地聊着,最后,她对我说,杨生,你,倒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呢。
我笑着点头,交换了电话号码,其实,这只能算是开始,但好多事情,未开始便结束,我们也算是其一吧。因为,我有妻子、儿子,有一个幸福的小家。而秦之桑,一开始,我也只将她当做生命里忽然一绽的昙花,最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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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隔天她会打电话过来。细细的声音在电话那边问,请问,是杨生吗?当时,我的心抖了几抖,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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