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大鱼的憾事
或许每个人都做不到真正的高大,我们都是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思想与方法,甚至为了自己的利益去玩一些小手腕,但是,我们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很古老的话题,但却很真实,令我们不得不审视自己的灵魂。一1999年年初,我被分配到这个公私合营的企业里上班。我进公司第一天,办公室主任,一个精明的中年人,将所有的活儿都推给了我,像收发信件、拿报纸之类。所以,与我打交道的第一个人,便是保卫处的一个名叫大鱼的保安。
说是保卫处,其实就他一人。他的真实姓名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在公司里,大家都喊他大鱼,人们都有种很怪的处世方法,似乎正规的名字倒没有一个绰号让人容易接受。所以理所应当,我也喊他大鱼。
他是临时工,家在农村,老婆孩子都靠他那点薪金过日子。大鱼有他自己的骄傲之处,他会变魔术,是那种上不得大堂的小魔术,比如,变根香烟。熟悉了之后,我们渐渐开一些玩笑,常常是他假装让烟给我,我刚接到手,但他手一晃,却不知又将烟变到哪里去了。
他也有小苦衷,那就是吃饭问题,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快乐。他还有小小的狡猾,常常将单位里的旧报纸拿了去卖,大家也理解,只作看不见。
闲下来的时候,我常常去他那里坐坐。毕竟刚分来的学生,在科室里面,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让脱口而出的话伤了某个人的利益,而在他这里,是轻松的。毕竟没有那么多的复杂关系在里面。他喝酒,只就了一盘花生米,还给我讲,爱喝酒的人,其实半只小螃蟹就可以喝一斤。
我对酒没有感觉,所以,不觉得有什么可以值得炫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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