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米比亚海岸的本格拉寒流
第一滴水19岁的生日,室友帮我在校外的红房子庆祝。当天在红房子过生日的还有另外一个女孩:亦蝶。这个和我同日生的女孩,发如海藻,面如明月,被男孩子们热烈围绕。在她面前,我是一只丑小鸭,站在一旁,局促地接受室友的祝福,如她的陪衬,只恨不得赶快离开这里。
亦蝶却端着酒杯向我走来。生日同乐!她向我举起杯,嘴角略显妩媚的笑容。据说女人魅力的最高境界不只是让异性倾心,也让同性动心。亦蝶无疑就有这种魅力。我承认。她让我没有力量拒绝,所以,我举起啤酒跟她碰了一下。
酒杯响时,有个小弟跑进来:今天谁过生日?有信呢。
亦蝶伸手接过,随便看一眼,嚷一声:真幼稚!丢在我身边的垃圾桶中。信自然是给她的,她也不过是年少气盛的女子,因她的美丽,我不得不承担她的骄傲和轻率。是一只很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上面的字是童稚体,歪斜的,可爱的,带着一点不安。无缘由地,让我想起一双清澈而略带不安的眼睛。
直到走到宿舍门口,我还在想着那童稚体,终于忍不住叫室友先回去,小跑着返回红房子,从垃圾桶里捡回那封信。
发黄的新闻专用纸上画着一个花园,花园里青草碧绿,蝴蝶翻飞。花园的木栅栏关着。栅栏外有一头可爱的梅花鹿,正歪头望着花园,神情是微笑着的期待和询问。19岁,我读到第一份情书,它非常美,可是却是别人给别人的,与我无关。这种感觉,有点苦涩,像一滴落在唇边的海水。它落在了我的唇边。
第一粒沙
那么好的画,那么细腻的心思,我不忍将它丢回垃圾桶去。
依旧忍不住,用亦蝶这个名字注册了MSN,并加了叫小鹿的男孩留下的MSN号,用我自制的FLASH发给他。
想不到你不仅美,且有才气。小鹿叹。
忽然就有一点涩涩的烙痛,像一粒沙烙在那里,然而因他欣赏我的才气,苦涩的心里又像滴进一滴水,清凉而滋润。这一滴水,偷偷滋养着我内心的那粒危险的种子。我们成了MSN上的好友,我开始每天抽出时间去上网,跟他聊天。我们都喜欢卡本特的歌,都喜欢小动物。
常常在校园里遇到亦蝶,她一如既往地轻快和爽朗。她是校广播站主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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