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母亲的教诲音犹在耳
这时,我只能向老师、母亲讲实话了:我感谢母校对我的培养,但我坚决不上学了。我向老师表示,回家当一个好的知识青年。母亲把热气腾腾的鸡蛋端到王老师面前,坚定地对我说:“不行,你妹妹完小毕业了,家里有帮手,你要听老师的话,一定上学去,我织花边供你上学。”不知是对母亲亲情的天平失去了平衡,还是良心的责备起到了决定性的催化作用,我再也抑制不住长期压抑在心里的感情,哭了,母亲也禁不住用衣襟擦着眼睛,王老师的眼圈也红了。老师看到我家的现实,终于同意了我的选择。我送老师到村西头,回家后带着激昂而又十分复杂的感情,写了一首650字的《五言诗》。
实践证明,我确实没有食言,两年的农村生活,我毫不保留地把学到的知识送给了农村,我办的夜校两年在全公社评比获第一名,我两次到母校给应届毕业校友做回乡劳动的体会报告。
1964年,我18岁,被上级团组织推荐选拔送到团校去学习深造。临别时刻,在一个深夜两三点钟的秋天,面对毅然抛掉自己幸福而为我甘心吃苦的母亲,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走在夜色茫茫的西去县城东站的路上,我深切地感到,正是母亲的力量催促着我快步地正式踏上这革命生涯的征途。
母亲是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母亲和千千万万的中国妇女一样有着传统的淳厚朴实、勤劳善良的品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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