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拣选的永远是少数；不被拣选的，面对不公，失魂落魄而难于忘却现状，必是多数。

    话说冯契，行文似冯友兰，但更简洁而收敛，轨则来自金岳霖，但有发展而内省，比如元学。

    理有固然，势有必至，金岳霖、冯契师生开辟了一条哲学路，有特点，不流俗。杜维明也曾分析赞许冯契的儒家坚持，1949年后，中国内地儒学哲学颓败，然北有冯定、南有冯契，坚持探索，不简单。

    冯定后继无人，冯契海外开花，如钱基博、钱钟书父子，父因子荣。冯契、冯象父子。一中古哲学，一西方神学，后来居上，冯象新书《信与忘：约伯福音及其他》，韵味独特。

    冯氏新译《约伯记》，令内地读者更真切地看到，好人为何受苦的人间窘境。没有这窘境可能不足以作为冯著新书的“名题”和附录“选本”。好人为什么受苦？古时议论、今天议论、未来还会议论。

    面对传统神权信念(在中国则是道统)的“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