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行,且惜
又是一个加班的周末,迷迷糊糊睁开眼。卧室里的空气经过一夜的发酵变得柔软,一抹光钻过厚厚的窗帘,从缝隙溜了进来,好像是为了提醒我天已经亮了……
眯着眼睛坐了起来,1.8米的床于我而言有点大,撇在一边的被子和枕头看起来并不那么拥挤。脚尖触到木地板时,有种安全感,但这种感觉仅存了0.1秒,因为0.2秒的时候身体不听使唤的瘫倒在地。
脑子瞬间清醒了,手抓着梳妆台的一角,试图爬起来,却又再次跌倒。我清楚地知道,右腿已经没有知觉了。
我开始恐惧,在不长的时间里我想过各种可能,如果我站不起来了,如果我生病了,如果我要离开这个世界……
心里的不甘指使我再次爬起来,还好,这一次站住了。打开房门,固执地拖着右腿、光着脚在客厅走了几圈,慢慢的,这脚下的地板变得平坦,双脚真实地亲吻地面。
一切恢复正常之后,给一位医生朋友打了电话,他说只不过是晚上睡姿不佳,影响了血液循环,所以产生麻木和些许疼痛,多走走就好了。
呼……
虚惊一场。
然后,这一天的早晨和每一天的早晨一样,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小时候不懂得死亡是什么,也从不畏惧。或许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生命的依赖亦变得愈加强烈。
法国文学家罗曼·罗兰说过,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了解生命而且热爱生命。按照罗曼·罗兰的话说,似乎每个人都能成为英雄。这句话出自《贝多芬传》,罗曼·罗兰文学借贝多芬之口而呐喊出的这句名言,也一再被人传抄和引用,以至于人们分不清是贝多芬说的,还是约翰·克利斯朵夫说的,抑或是罗曼·罗兰说的。是谁说的好像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这句话经历了世代的磨砺已深入人心。
前段时间,因为工作的事情和同事去了一趟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大厅里挂号、拿药的队伍已经绕了好几个圈,地上也坐满了人。来往的病人男女老少、高矮胖瘦都占全了。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大厅的柱子下,旁边放着布满灰尘的包,一手拿着单子,一手拿着矿泉水往嘴里送,喝水的声音响亮,急切。他的手很黑,指甲里依稀能看到污渍,皱纹顺着眼角蔓延,脸上没有颜色,眼睛却很有神,好像能看到光,那是对生命的渴求……
事情很快就办完了,回去的路上同事说:“看到医院里有那么多肿瘤病人,心里紧绷绷的,相比而言,咱们多幸福啊!”
是啊,“咱们多幸福”,至少能自由呼吸,至少能安然行走于这片土地……
沈从文在《边城》里写道:“人事就是这个样子,自己造囚笼,关着自己。自己也做上帝,自己来崇拜。生存真是一件可怜的事情。”人事纷繁,大大小小的矛盾和纠结堆积了生命的厚度,在绝望和彷徨时,人们怀疑过生命的意义,但即便生存是一件可怜的事情,活着就是活着,就得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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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着眼睛坐了起来,1.8米的床于我而言有点大,撇在一边的被子和枕头看起来并不那么拥挤。脚尖触到木地板时,有种安全感,但这种感觉仅存了0.1秒,因为0.2秒的时候身体不听使唤的瘫倒在地。
脑子瞬间清醒了,手抓着梳妆台的一角,试图爬起来,却又再次跌倒。我清楚地知道,右腿已经没有知觉了。
我开始恐惧,在不长的时间里我想过各种可能,如果我站不起来了,如果我生病了,如果我要离开这个世界……
心里的不甘指使我再次爬起来,还好,这一次站住了。打开房门,固执地拖着右腿、光着脚在客厅走了几圈,慢慢的,这脚下的地板变得平坦,双脚真实地亲吻地面。
一切恢复正常之后,给一位医生朋友打了电话,他说只不过是晚上睡姿不佳,影响了血液循环,所以产生麻木和些许疼痛,多走走就好了。
呼……
虚惊一场。
然后,这一天的早晨和每一天的早晨一样,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小时候不懂得死亡是什么,也从不畏惧。或许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生命的依赖亦变得愈加强烈。
法国文学家罗曼·罗兰说过,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了解生命而且热爱生命。按照罗曼·罗兰的话说,似乎每个人都能成为英雄。这句话出自《贝多芬传》,罗曼·罗兰文学借贝多芬之口而呐喊出的这句名言,也一再被人传抄和引用,以至于人们分不清是贝多芬说的,还是约翰·克利斯朵夫说的,抑或是罗曼·罗兰说的。是谁说的好像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这句话经历了世代的磨砺已深入人心。
前段时间,因为工作的事情和同事去了一趟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大厅里挂号、拿药的队伍已经绕了好几个圈,地上也坐满了人。来往的病人男女老少、高矮胖瘦都占全了。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大厅的柱子下,旁边放着布满灰尘的包,一手拿着单子,一手拿着矿泉水往嘴里送,喝水的声音响亮,急切。他的手很黑,指甲里依稀能看到污渍,皱纹顺着眼角蔓延,脸上没有颜色,眼睛却很有神,好像能看到光,那是对生命的渴求……
事情很快就办完了,回去的路上同事说:“看到医院里有那么多肿瘤病人,心里紧绷绷的,相比而言,咱们多幸福啊!”
是啊,“咱们多幸福”,至少能自由呼吸,至少能安然行走于这片土地……
沈从文在《边城》里写道:“人事就是这个样子,自己造囚笼,关着自己。自己也做上帝,自己来崇拜。生存真是一件可怜的事情。”人事纷繁,大大小小的矛盾和纠结堆积了生命的厚度,在绝望和彷徨时,人们怀疑过生命的意义,但即便生存是一件可怜的事情,活着就是活着,就得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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