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条里的母爱
小时候,家里穷。有一天清早,我蹲在灶台边喝很稀的玉米糊,邻家的油条味儿飘过来,像一条小虫子直往鼻子里钻。我咽了口唾沫,没敢说想吃。娘抬头看我,筷子头轻轻地敲了敲我脑门:“没出息,馋样儿。”说完,她拉着我就往外走。乡里早市收摊前,油条要2角钱1根。娘数遍口袋也差一点。她跟炸油条的刘大爷磨了好一会儿,终于把1根炸得金黄的油条夹到了我手里。娘看我吃完,替我擦嘴,笑得像自己吃了山珍海味。
第二年一开春,娘用攒的5元钱,买了面和油,半夜起来和面、醒面。油锅支在院子里,火苗噼啪响,她第一次炸油条,手腕被热油烫出好几个水疱。
天刚亮,油条摊就摆在学校门口。娘把最长的那根塞给我:“快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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