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舞,舞在青春岁月的边缘
很久以前,我看到一本书上写着这样几句话:在人生既定的轨道中行走,许多的风景和意外都是我们不能预测到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女人都要勇敢、美丽地活着。当时,我并没有想到,我的青春故事印证了这句话……
职业转型
我叫马小薇,1981年出生于哈尔滨市一个普通家庭。从北京舞蹈学院民间舞系毕业后,我进入一家民族舞蹈团工作。在北京,像我这样追求民族舞蹈梦想的人太多了,其中不乏优秀的舞者,我一直找不到崭露头角的机会。
有一天,一个朋友对我说,在北京跳舞的女孩子将来只有两条出路,一是到声色场所做领舞,趁着年轻赶紧多挣钱;另一条路就是找个有钱人嫁掉。两条路都要抓紧,最好是25岁以前完成。虽说朋友是玩笑话,但我听后,心里别扭了很长时间。
漂在北京的日子里,每次回到空落落的租住房里,我总觉得从头到脚没一点暖和气儿。在这个偌大的城市,我像一只孤零的翠鸟,不停地飞,不停地找,却没有遇到可心的男子,没有找到可以栖息的枝头。为此,苦恼的我感到了一种危机——舞蹈吃的是青春饭,舞蹈演员一旦过了22岁,很容易就被淘汰了。
我隔三差五和朋友小聚,假装豪爽地痛饮、划拳、高谈阔论,实则空虚得要命,这种酒肉交往曾是我最不耻的。各种业界讯息对我狂轰滥炸,我被动地在和别人比拼,一旦落伍就仿佛世界末日来临……这么说吧,每天只要走出家门,我的神经就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生存压力于我来说,成了“不能承受之重”。终有一天,我得了抑郁症,失眠,掉头发,我不得不向单位提出休假。
那段时间,女友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她陪我到处旅游,带我到乡下远房亲戚家小住。我呼吸着麦地里新鲜的空气,享受着田园生活,很快,狂躁而混乱的心平静下来了。行走乡村时,我和女伴看到山区的小道上蹒跚着一个农家妇女,她身上背负着高高的玉米垛,那是生活的重担。女友给我讲诉农村妇女生活的艰苦,我许久没有说话。我开始笃信生活中的真理是朴素的:不管你是才学饱满的教授还是劳力费神的民工,生活教给我们的最基本的道理都是一样的。
回到北京后,我跨越了那个沉重的阶段,让自己完全脱离了竞争的环境,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在家睡懒觉、听音乐、晒太阳,不接触任何资讯,日子过得清静又逍遥,仿佛回到了孩童般无忧无虑的时光。
一次演出,我找到了命运的转机。那天,同台表演的一个很漂亮、很妩媚的女人吸引了我,她的身段是那样的柔媚,那样的味道十足,当她抖动胯部、扭动腰肢的时候,我感觉美极了,觉得自己沉睡的身体突然被一种神秘的热情唤醒。女人下台后,我跑过去套近乎:“大姐,我是个专业舞蹈演员,但是我从没有见识过你跳的这种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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