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什米安的微笑
自从步入记者这一行,我从未幻想过自己会很出名或是弄一个“普利策奖”。然而,那天正当我惬意地坐在办公室里盘算着十几年后就可以退休时,老板却把我派去了战火重生的黎巴嫩。“该死的!他们怕这世界安宁下来,他们就会远离头版头条吗?”我坐在吉普车里,不断地诅咒着这又一次的战争。吉普车飞驰在黎巴嫩的一条公路上,司机不得不像玩模拟游戏一样,不停地转动方向盘来躲避公路上的弹坑。突然间,“轰”的一声,我感到自己随着车瞬间飞了起来!吉普车遇上了地雷,强烈的爆炸使得车身横飞了出去!我甚至还未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头就跟随翻滚的车身重重地撞在车顶……当我从炸掉的车门里被甩出来时,吉普车已经爆炸了!我摔在一块干涸的田地里,除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外我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我的头有种喝过了很多烈酒后的眩晕感,竟使躺在地上的我萌生了还会继续倒下去陷入土里的恐惧感。我下意识地抽出压在背后的手,摸了一下头,发现头发已经全被血粘住了。我没有力气再收回手,就让它贴在头发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是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当我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一个破旧房子低矮的顶部——如果那也能算房子的话。几根歪曲的树枝架在只残留半截的黑墙上,上面盖着带有大片油污的透明塑料。我将手按在床板上,咬着牙支撑起上半身,像一个沉睡多年后又突然醒来的酒鬼一样眨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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