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梦
风碰在高高的建筑物上,因为不能随心所欲地直接通过。突然之间被闪电般挡回,从头顶上斜着向铺地石板刮下来。我边走边用右手按住头上的礼帽。前边不远处有一个等待客人的马车夫。我看到他从驾驶台看着我这副狼狈相,我的手离开帽子,不等站稳就向他竖起食指。这是问他拉不拉客的手势。我没有上他的车。这时我看到那马车夫右手握紧拳头猛打自己的胸部。即使离他一丈多远了也听得见那咚咚的声音。伦敦的马车夫就是这样暖和他的手。我回头看了看马车夫,那顶开始破了的帽子盖不住被霜染透的头发。他抡起右臂敲打右肩和右肋,然后再敲打胸部。简直就像一种机械活动一般。我继续往前走去。走在路上的人都力争赶过前面的人,连女人也不落在后面。裙子在腰的后部轻轻地抖动,真让人担心高跟鞋后跟会马上折断,她们走在铺路石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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