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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树下的狗
http://www.100md.com 2016年2月23日 《意林》 2011年第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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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我们都这么叫它,没人为它取一个名字。

    狗是什么时候来我家的?我不记得了,只知道,自从我有记忆时,它就在了,白的皮毛上,蹲着几朵黑色的云,是它的肤色,白是白,黑是黑,分明而干净,我总是捏着一块煮软的红薯站在院子里,喊它:狗。

    父亲掏了一个洞,就是狗的家,很奇怪,年复一年,那个草垛总是在,母亲在冬天的时候,从草垛的四周均匀地往下扯草,然后,拿去生火做饭、烧热炕头,可是,那草垛为什么不会变小呢?

    每当母亲扯草的时候,狗就会从窝里跑出来,像个态度温良的人一样,安静地坐在那儿看着母亲扯草,仿佛在确定母亲扯草会不会扯毁了它的家。

    母亲会温暖地冲着它笑笑:狗,过几天,还会有干草垛上来,你的窝,还在呢。

    在我心里,它不是一条狗,而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

    平时,狗很安静,只有街上有什么动静时,它才会抬起头,警觉地聆听着声音的去向。那会儿的乡下,民风淳朴,几乎没有盗贼,所以狗都很温顺。狗每年最忙的季节,就是杏子熟了的时候。

    父母忙完麦子之后,就会摘下杏子,先是送给周遭邻居们一点,剩下的,全都驮到集市上,换成了灶房里的咸盐、酱油,还有我们身上的衣衫。所以,对我们而言,杏树上结的,不仅仅是杏子,还是一部分生活,断断马虎不得。一到杏子熟了的时候,狗就很忙,它总是恪尽职守地蹲在墙外的杏树底下,样子很是温和。但是,每每有流着哈喇子的小坏蛋在周围转悠,狗就会突地站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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