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林鲜
鲜笋,咸肉,冬笋
周华诚大雪冬日,有一道菜是极好的:冬笋煨咸肉。
然而必须在大山深处吃,才算好。开门见漫山遍野白雪皑皑,万物凝止,万籁俱寂。茅庐之内,是红泥小火炉,煮着一钵冬笋咸肉,炭火“劈剥”,喝一碗山家自酿的米酒,其逍乎遥哉!纷繁尘事,郁结不快,连同那雾霾一起,都是遥远的,都在另一个世界了。此时,倘若还有爱人在侧,则庶几可以美到哭了。
此时冬笋,是黄泥下未冒尖的冬笋,挖来新煮,肥嫩而鲜。咸肉也要好,必须是土猪肉,抹了盐,在滴水成冰的屋檐下沐了整月的山风。这样的冬笋与土猪肉,是钟表界的瑞士机械表,是包包界的驴牌,衣服界的香奈儿,而且比这些奢侈品还要奢侈,它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就仿佛,买得到大山却买不到大雪覆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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