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
有一次我从旧金山到北京,搭伺乘的是“全日空”飞机,因为当时“全日空”机票打折最狠。弊端就是要在日本成田机场停留四个小时。坐上从日本飞往北京的飞机,是晚上六点多。我注意到邻座是个中国小伙子,二十四五岁,有着大洋岛人的深色皮肤,非常瘦也非常结实。坐下十多分钟后,他从口袋拿出一沓破烂机票,被订书钉钉在一块儿。
他问我从北京到长沙的飞机应该怎样换乘。
我反问他,这么多机票都是谁的?
都是他一个人的。
为什么有好几张机票呢?
因为从他打渔那个岛飞到日本,就得转换好几次飞机。
我仔细看了一番这些被揉搓得接近稀烂的机票,大概看出他曲折的航程:第一站是索莫娃,第二站是夏威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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