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巴
鸡汁,外爷,锅盔
南在南方有牙没锅盔,有锅盔没牙,老家人喜欢说这句话,有点时不我待的叹息,也有点招架不住的自嘲。锅盔硬,锅巴更硬,得有副好牙。
看清人李光庭《乡言解颐》说,柴灶之釜,炊粳饭熟,而锅底之米结成凹,其色黄,其声脆,谓之锅焦。乡言曰格炸。
看到“格炸”这两个字,忽然眉开眼笑,像是遇到故人,许多乡言没机会说,渐渐地就忘了。他是天津人,我们那儿是陕南,也一直管锅巴叫“格炸”,应该是个象声词,锅巴入口,格炸声远。
我们那儿的锅巴,不管是白米的,还是玉米的,吃饭时并不吃,等吃完饭揭起来,装在篮子里,汪曾祺一篇文章里写老家的锅巴,也是这样处理的,不过,他们喜欢等积攒得够多,用石磨磨成粉状,称作焦屑,几勺就能冲一碗,焦香四起。我们那儿不这样子吃,常常是农忙时,煮点菜汤,把锅巴掰成小块散在锅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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