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原罪天谴到悲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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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并不是你个人的事,不管你有助还是无助,不管你是否让人知道。因为你是社会的一部分,这就是医学社会学关注的问题。法国的医学社会学家菲利普·亚当和克罗迪娜·赫尔兹里奇并不是从普通人的角度看待疾病,也不是医学家的角度,不是研究疾病的“医学意义”而是“普遍意义”,也就是社会意义。他们对疾病观念的解读,令人耳目一新。
黑色瘟疫时代
黑死病:集体的被屠杀
从历史记载来看,这种情形主要出现在猖獗和大规模的流行病袭击人类的时期。最显著的例子是,在欧洲大规模流行的黑死病(鼠疫),麻风病,天花,梅毒,疟疾,和从亚洲传入的霍乱。这些流行病动辄造成数十万、百万、千万人口的死亡,1347年爆发的黑死病,夺去了当时欧洲1/4的人口的生命,达2600万。只要得病,就意味着病人会在几天甚至几个小时内突然死亡,病人往往被遗弃,而且周围的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个。最终,所有的人都只能听天由命。
1353年法国历史学家伯卡切在一本书中描写了佛罗伦萨人的一幕:“恐惧感充满了每个男人和女人的心里,兄长抛弃了弟弟,叔叔抛弃了侄儿,姐姐抛弃了弟弟,妻子抛弃了丈夫。最严重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父母拒绝去看望和照顾孩子,似乎他们不是自己的亲生。”
整个社会陷入混乱,恐慌四起,有人逃命,有人怨天尤人,有人及时行乐,有人怒气冲天。流行病到来时,人们都在寻找替罪羊以减轻和转移自己深刻的恐惧和绝望。这个时候,屋漏偏逢连夜雨,悲伤和不幸的人将会被附加更大悲伤和不幸,犹如马太效应中描述的,没有的,被加倍剥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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