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德馨教授治疗胃脘痛经验简介
摘 要：介绍全国著名老中医颜德馨教授治疗胃脘痛的临床经验：(1)注意胃府的和降通达；(2)重视脏腑间相互影响；(3)详辨病在气分血分，并举病案说明。
关键词：胃脘痛；经验；颜德馨
中图分类号：R256.3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7717(2008)03-0475-02
Brief introduction to Professor Yan Dexin's Experience on Treating Epigastric Pain
LU Li-yan
(Shengzhou People's Hospital，Shengzhou 312400，Zhejiang，China)
Abstract：Some of the famous Chinese traditional medicine professor YAN De-xin's clinical experience on treating epigastric pain was introduced in this paper， which includes：① paying attention to regulating the vital energy of stomach and descending reverse flow of gastric Qi；② focusing on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viscera；③differentiating between disease attacking the energetic portion and attacking the blood portion. Relevant cases were analyzed.
Keywords：epigastric pain；therapeutic experience；YAN De-xin
全国著名老中医颜德馨教授行医60余年，在临床上积累了极其丰富的经验，笔者有幸侧身师旁，聆听教诲，其独到之治验，每令人叹服，现将其治疗胃脘痛的经验简介如下。
1 注意胃府的和降通达
脾胃属土，脾为脏，属太阴而恶湿；胃为府，属阳明而喜润，故脾为阴土，胃属阳土。经云：“五藏者，藏精气而不泻；六腑者，传化物而不藏。”胃属府，以通为用，以降为和。胃之通降，赖府阳之温运，亦须有津液之濡润。若有太过不及之变，则通降失司，痛胀等症作矣。颜老认为，阳明通降失司之因有四。
1.1 胃火过亢 经曰：“诸逆冲上，皆属于火；诸呕吐酸，皆属于热。”胃火杀谷，灼津耗液，胃气不调，通降失司，于是胃痛及呕酸，嘈杂，善饥、口苦、口干等症悉由所起。遵热者清之，颜老每用黄连、蒲公英等苦寒以清胃家太过之火，石斛、花粉、芦根等甘寒以濡阳明不足之液，参入醋制香附，盐水炒婆罗子等疏肝利气，消胀止痛，或加海螵蛸制酸。若大便干结，小溲短赤，神烦少寐者，酌加黄苓、大黄；佐生姜、半夏而成苦辛而泄之法，泻心胃之火，复阳明之用。颜老治胃火过旺，重在运枢轴，复升降，调气化，用药遵仲景泻心汤意，阴阳相合，苦辛相济，寒热并用，或反佐取之。
1.2 胃阳不足 阳虚生寒，寒性凝泣，气行不畅，府阳失运，症见胃痛，以及脘胀、嗳气、呕酸，形寒不渴。“寒者温之”，治用桂枝、吴茱萸、干姜，或选用川椒、荜菝、甘松，参入生姜、制香附、娑罗子、威灵仙、姜半夏等温中逐寒，行气和胃。挟湿加制茅术、制川朴、茯苓；挟食加鸡金、焦神曲、陈皮；若寒客厥阴之络而兼少腹胀痛，加入天仙藤、天台乌药、白檀香之类；呕酸者，舌苔薄白加海螵蛸，舌苔白腻加煅白螺丝壳。方中香附一味，无湿者，用制香附，有湿者用生香附，取其味辛性燥，除胃湿，散结气，更为允洽。
1.3 脾胃湿滞 湿困中焦，遏阻阳气，胃气不展，失以通降，以致胃痛，伴以脘闷纳呆、或见呕酸、或吐清涎。颜老认为胃湿之萌，过在脾土。《内经》云：“脾者，为胃行其津液”。故凡湿滞胃府者，常见纳呆、疲乏、肢软、便溏等脾虚见症。此外，素嗜酒醴之人，每多患此。酒者，质寒性热，胃火旺者从阳化热，成为湿热蕴结之候；中阳虚者从阴化寒，致成湿困府阳之证。治湿阻中焦者，常用制茅术、制川朴、炒陈皮、姜半夏、白茯苓为主药，寒甚者加桂枝、生姜、干姜；挟热者合黄连、黄芩、山栀，甚则参入炒黄柏、煨草果之苦温以燥之。其它如炒党参、炒白术、清炙草之健脾补虚，木香、香附、甘松之理气止痛，均随证酌情而投。
1.4 燥土失润 胃阴不足，肺金失润，肃降力弱，府气不调，发为胃痛，兼见咽干，恶心、呕吐。治仿叶天士甘寒凉润意，常用沙参、玉竹、石斛、甘草等寒凉濡养，配合金银花、蒲公英微苦以清，或加青盐制陈皮、代赭石降胃逆，或参枇叶、霜桑叶以肃肺气。亦有投以枸杞子、白芍等合成酸甘化阴以生胃液。胃属府阳，能通为用，又常佐入绿萼梅、佛手、醋制香附等调气，舒其胃用。
2 重视脏腑间相互影响
颜老根据《内经》“谨守病机，各司其属，有者求之，无者求之”的理论，分析病机注重脏腑之间的相互影响，认为治疗胃脘痛，对于肝、心、脾、肾以及大肠等脏腑的病机变化尤应注意。
2.1 肝木犯胃 肝强横侮其胃，土虚招致木贼，木能克土，此五行乘侮之常。颜老认为木能克土，亦能疏土。凡木横而克，或木郁不疏，都能影响胃之通降，于是胃脘胀痛，痛及两胁，恶心、呕酸等症悉起。病在胃，治则在肝。常用左金丸合金铃子散为主方，以黄连清胃热，川楝子除肝热，吴茱萸散气结，延胡索行血中气滞，苦辛相合，寒热并用。通过药量之轻重配伍，或以降为通，或开中寓泄。又“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以辛补之，以酸泻之”，善用甘酸相合之芍药汤与上药相配。此外如当归、枸杞子之养血柔肝，绿梅花、佛手柑之舒肝达木，香附、郁金之利气止痛，夏枯草、石决明之凉肝散结，石斛、花粉之生津濡燥等等，可随证而投。
2.2 土虚火衰 心阳衰于上，肾阳虚于下，君相之火不足，不能暖中生土，以致胃阳式微，阴霾窃踞，旷阳不展，腑阳失运，遂见胃脘疼痛，呕吐清涎，胸闷、心悸、肢冷、畏寒。颜老常谓：寒因虚起，宜补宜温；痛由寒生，宜辛宜通。常用桂枝加附子汤合瓜蒌薤白半夏汤为治，以桂枝、附片护阳祛寒，白芍、甘草缓急止痛，煨姜、红枣调和营卫，瓜蒌、薤白开胸通痹，寒甚者加荜菝、高良姜，脘胀者加天仙藤、娑婆子。总以辛热通阳、宣痹散结为法，俾丽日当空，阴霾自散，则气行通止。
2.3 脾胃同病 脾之与胃，脏腑相合，同属中土而为后天之本。故胃病久而及脾，脾病亦往往累及于胃，以致脾胃俱病，土德不振，升降失调，清浊混淆。症见胃部隐痛，纳少便溏，肢冷乏力，治疗主张建立中阳以复腑运。用建中汤合理中汤为主，重用甘草、炮姜甘缓温中，参入南木香、姜半夏调气和胃，或加清炙芪、炒当归两补气血，颜老治疗胃痛对姜的应用十分讲究，生姜用于和胃止呕，干姜用于温中止痛，炮姜用于暖胃止血。有时取其性，以姜汁拌炒竹茹。
2.4 胃肠痞结 胃属足经，大肠属于手经，俱为阳明所隶。且胃肠属腑，皆以通降为用。胃气窒塞于上，则大肠壅闭于下。或大便秘结，腑气不通，则浊气中阻，胃气上逆。出现胃痛、腹胀、恶心、嗳腐、口苦、厌食等症状。颜老按照六腑宜通、胃气当降的特点，治用通腑泄热、降逆和胃的方法，以黄连、大黄为主，泻热结、通腑气，佐入姜半夏、枳实降胃逆。或加木香、香附利气，或用山楂消滞，或参以芒硝、厚朴助泻，皆有效验。
3 详辨病在气分血分
颜老宗叶天士“初病在气，久病入络”之说，认为胃痛者虽有属虚属实之异，或寒或热之别，在起病之初总属气机阻滞，久之气病及血，血因气瘀，于是络道不利，气血俱病。故十分注意病在气分血分之瘀。凡病人血络者，常见胃痛如刺，久发不愈，按之尤剧，或曾呕血，或曾便黑。颜老认为瘀积不消，难拔其根。治疗方法或用失笑散加桃仁、赤芍、花蕊石、制香附活血化瘀，通瘀止痛，或以苏木、归尾、三棱、莪术破积通瘀，推陈致新；挟热者加红藤、丹皮、夏枯草或制军；挟寒者加炮姜、川椒、桂枝；中焦虚寒者配以理中汤，除党参，改干姜，加入红枣与蒲公英，其中炮姜与蒲公英合用，寒热相济，既温经又柔络。气为血帅，气行血行，故诸如木香、广郁金、娑婆子等理气消胀止痛之品均酌情选用。
4 病案举例
案1 蔡某，男，56岁。1998年12月6日初诊。患十二指肠球部溃疡、胃窦炎，曾多次因幽门梗阻而住院。证见胃脘疼痛、恶心频频，朝食暮吐，形寒畏冷，腑气4日未行，前医已投通下之剂无效，舌淡苔白腻，脉沉小弦。证属胃中无火，难以腐熟水谷，胃失和降。用温通胃阳之法。药用：附子9g，干姜2.4g，姜半夏10g，川朴6g，枳实9g，代赭石15g，莱菔子30g，茯苓12g，大黄9g。3剂后，恶心顿减，未再呕吐，胃脘疼痛消失，知饥思饮食，后以健脾和胃收功。
案2 王某，男，49岁。1999年7月3日初诊。胃小弯、胃角多发性复合性溃疡，证见脘痛如刺，按之尤甚，胃纳不馨，食之痛剧，大便时时发黑，舌红苔薄腻，脉细弦。证属久痛蓄瘀，瘀滞经络，肝胃不和。治用活血化瘀，疏肝和胃。药用：丹参30g，百合12g，桃仁12g，乌药4.5g，赤芍12g，九香虫3g，白螺丝壳12g，砂仁2.4g，川楝子9g，延胡索9g，姜山栀9g，失笑散9g。服14剂，即显其效，疼痛减轻，食欲较佳，大便转黄，原方加生白术，再服14剂，症状次递消失而愈。, 百拇医药(吕立言)
关键词：胃脘痛；经验；颜德馨
中图分类号：R256.3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7717(2008)03-0475-02
Brief introduction to Professor Yan Dexin's Experience on Treating Epigastric Pain
LU Li-yan
(Shengzhou People's Hospital，Shengzhou 312400，Zhejiang，China)
Abstract：Some of the famous Chinese traditional medicine professor YAN De-xin's clinical experience on treating epigastric pain was introduced in this paper， which includes：① paying attention to regulating the vital energy of stomach and descending reverse flow of gastric Qi；② focusing on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viscera；③differentiating between disease attacking the energetic portion and attacking the blood portion. Relevant cases were analyzed.
Keywords：epigastric pain；therapeutic experience；YAN De-xin
全国著名老中医颜德馨教授行医60余年，在临床上积累了极其丰富的经验，笔者有幸侧身师旁，聆听教诲，其独到之治验，每令人叹服，现将其治疗胃脘痛的经验简介如下。
1 注意胃府的和降通达
脾胃属土，脾为脏，属太阴而恶湿；胃为府，属阳明而喜润，故脾为阴土，胃属阳土。经云：“五藏者，藏精气而不泻；六腑者，传化物而不藏。”胃属府，以通为用，以降为和。胃之通降，赖府阳之温运，亦须有津液之濡润。若有太过不及之变，则通降失司，痛胀等症作矣。颜老认为，阳明通降失司之因有四。
1.1 胃火过亢 经曰：“诸逆冲上，皆属于火；诸呕吐酸，皆属于热。”胃火杀谷，灼津耗液，胃气不调，通降失司，于是胃痛及呕酸，嘈杂，善饥、口苦、口干等症悉由所起。遵热者清之，颜老每用黄连、蒲公英等苦寒以清胃家太过之火，石斛、花粉、芦根等甘寒以濡阳明不足之液，参入醋制香附，盐水炒婆罗子等疏肝利气，消胀止痛，或加海螵蛸制酸。若大便干结，小溲短赤，神烦少寐者，酌加黄苓、大黄；佐生姜、半夏而成苦辛而泄之法，泻心胃之火，复阳明之用。颜老治胃火过旺，重在运枢轴，复升降，调气化，用药遵仲景泻心汤意，阴阳相合，苦辛相济，寒热并用，或反佐取之。
1.2 胃阳不足 阳虚生寒，寒性凝泣，气行不畅，府阳失运，症见胃痛，以及脘胀、嗳气、呕酸，形寒不渴。“寒者温之”，治用桂枝、吴茱萸、干姜，或选用川椒、荜菝、甘松，参入生姜、制香附、娑罗子、威灵仙、姜半夏等温中逐寒，行气和胃。挟湿加制茅术、制川朴、茯苓；挟食加鸡金、焦神曲、陈皮；若寒客厥阴之络而兼少腹胀痛，加入天仙藤、天台乌药、白檀香之类；呕酸者，舌苔薄白加海螵蛸，舌苔白腻加煅白螺丝壳。方中香附一味，无湿者，用制香附，有湿者用生香附，取其味辛性燥，除胃湿，散结气，更为允洽。
1.3 脾胃湿滞 湿困中焦，遏阻阳气，胃气不展，失以通降，以致胃痛，伴以脘闷纳呆、或见呕酸、或吐清涎。颜老认为胃湿之萌，过在脾土。《内经》云：“脾者，为胃行其津液”。故凡湿滞胃府者，常见纳呆、疲乏、肢软、便溏等脾虚见症。此外，素嗜酒醴之人，每多患此。酒者，质寒性热，胃火旺者从阳化热，成为湿热蕴结之候；中阳虚者从阴化寒，致成湿困府阳之证。治湿阻中焦者，常用制茅术、制川朴、炒陈皮、姜半夏、白茯苓为主药，寒甚者加桂枝、生姜、干姜；挟热者合黄连、黄芩、山栀，甚则参入炒黄柏、煨草果之苦温以燥之。其它如炒党参、炒白术、清炙草之健脾补虚，木香、香附、甘松之理气止痛，均随证酌情而投。
1.4 燥土失润 胃阴不足，肺金失润，肃降力弱，府气不调，发为胃痛，兼见咽干，恶心、呕吐。治仿叶天士甘寒凉润意，常用沙参、玉竹、石斛、甘草等寒凉濡养，配合金银花、蒲公英微苦以清，或加青盐制陈皮、代赭石降胃逆，或参枇叶、霜桑叶以肃肺气。亦有投以枸杞子、白芍等合成酸甘化阴以生胃液。胃属府阳，能通为用，又常佐入绿萼梅、佛手、醋制香附等调气，舒其胃用。
2 重视脏腑间相互影响
颜老根据《内经》“谨守病机，各司其属，有者求之，无者求之”的理论，分析病机注重脏腑之间的相互影响，认为治疗胃脘痛，对于肝、心、脾、肾以及大肠等脏腑的病机变化尤应注意。
2.1 肝木犯胃 肝强横侮其胃，土虚招致木贼，木能克土，此五行乘侮之常。颜老认为木能克土，亦能疏土。凡木横而克，或木郁不疏，都能影响胃之通降，于是胃脘胀痛，痛及两胁，恶心、呕酸等症悉起。病在胃，治则在肝。常用左金丸合金铃子散为主方，以黄连清胃热，川楝子除肝热，吴茱萸散气结，延胡索行血中气滞，苦辛相合，寒热并用。通过药量之轻重配伍，或以降为通，或开中寓泄。又“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以辛补之，以酸泻之”，善用甘酸相合之芍药汤与上药相配。此外如当归、枸杞子之养血柔肝，绿梅花、佛手柑之舒肝达木，香附、郁金之利气止痛，夏枯草、石决明之凉肝散结，石斛、花粉之生津濡燥等等，可随证而投。
2.2 土虚火衰 心阳衰于上，肾阳虚于下，君相之火不足，不能暖中生土，以致胃阳式微，阴霾窃踞，旷阳不展，腑阳失运，遂见胃脘疼痛，呕吐清涎，胸闷、心悸、肢冷、畏寒。颜老常谓：寒因虚起，宜补宜温；痛由寒生，宜辛宜通。常用桂枝加附子汤合瓜蒌薤白半夏汤为治，以桂枝、附片护阳祛寒，白芍、甘草缓急止痛，煨姜、红枣调和营卫，瓜蒌、薤白开胸通痹，寒甚者加荜菝、高良姜，脘胀者加天仙藤、娑婆子。总以辛热通阳、宣痹散结为法，俾丽日当空，阴霾自散，则气行通止。
2.3 脾胃同病 脾之与胃，脏腑相合，同属中土而为后天之本。故胃病久而及脾，脾病亦往往累及于胃，以致脾胃俱病，土德不振，升降失调，清浊混淆。症见胃部隐痛，纳少便溏，肢冷乏力，治疗主张建立中阳以复腑运。用建中汤合理中汤为主，重用甘草、炮姜甘缓温中，参入南木香、姜半夏调气和胃，或加清炙芪、炒当归两补气血，颜老治疗胃痛对姜的应用十分讲究，生姜用于和胃止呕，干姜用于温中止痛，炮姜用于暖胃止血。有时取其性，以姜汁拌炒竹茹。
2.4 胃肠痞结 胃属足经，大肠属于手经，俱为阳明所隶。且胃肠属腑，皆以通降为用。胃气窒塞于上，则大肠壅闭于下。或大便秘结，腑气不通，则浊气中阻，胃气上逆。出现胃痛、腹胀、恶心、嗳腐、口苦、厌食等症状。颜老按照六腑宜通、胃气当降的特点，治用通腑泄热、降逆和胃的方法，以黄连、大黄为主，泻热结、通腑气，佐入姜半夏、枳实降胃逆。或加木香、香附利气，或用山楂消滞，或参以芒硝、厚朴助泻，皆有效验。
3 详辨病在气分血分
颜老宗叶天士“初病在气，久病入络”之说，认为胃痛者虽有属虚属实之异，或寒或热之别，在起病之初总属气机阻滞，久之气病及血，血因气瘀，于是络道不利，气血俱病。故十分注意病在气分血分之瘀。凡病人血络者，常见胃痛如刺，久发不愈，按之尤剧，或曾呕血，或曾便黑。颜老认为瘀积不消，难拔其根。治疗方法或用失笑散加桃仁、赤芍、花蕊石、制香附活血化瘀，通瘀止痛，或以苏木、归尾、三棱、莪术破积通瘀，推陈致新；挟热者加红藤、丹皮、夏枯草或制军；挟寒者加炮姜、川椒、桂枝；中焦虚寒者配以理中汤，除党参，改干姜，加入红枣与蒲公英，其中炮姜与蒲公英合用，寒热相济，既温经又柔络。气为血帅，气行血行，故诸如木香、广郁金、娑婆子等理气消胀止痛之品均酌情选用。
4 病案举例
案1 蔡某，男，56岁。1998年12月6日初诊。患十二指肠球部溃疡、胃窦炎，曾多次因幽门梗阻而住院。证见胃脘疼痛、恶心频频，朝食暮吐，形寒畏冷，腑气4日未行，前医已投通下之剂无效，舌淡苔白腻，脉沉小弦。证属胃中无火，难以腐熟水谷，胃失和降。用温通胃阳之法。药用：附子9g，干姜2.4g，姜半夏10g，川朴6g，枳实9g，代赭石15g，莱菔子30g，茯苓12g，大黄9g。3剂后，恶心顿减，未再呕吐，胃脘疼痛消失，知饥思饮食，后以健脾和胃收功。
案2 王某，男，49岁。1999年7月3日初诊。胃小弯、胃角多发性复合性溃疡，证见脘痛如刺，按之尤甚，胃纳不馨，食之痛剧，大便时时发黑，舌红苔薄腻，脉细弦。证属久痛蓄瘀，瘀滞经络，肝胃不和。治用活血化瘀，疏肝和胃。药用：丹参30g，百合12g，桃仁12g，乌药4.5g，赤芍12g，九香虫3g，白螺丝壳12g，砂仁2.4g，川楝子9g，延胡索9g，姜山栀9g，失笑散9g。服14剂，即显其效，疼痛减轻，食欲较佳，大便转黄，原方加生白术，再服14剂，症状次递消失而愈。, 百拇医药(吕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