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功臣缝纫机
◎文/郭喜凤
在我家卧室一角,静静地放着一台旧缝纫机。
上世纪70年代中期,我丈夫老吕在西安市89中当教师,我在西安农业机械厂当工人,两人的工资合起来不到100元,除了养活家中三个女儿和我母亲,还要赡养在农村老家的婆婆,照管两个未成年的小姑子,生活负担很重。在保证吃饭的前提下,大家的衣服只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经济再紧张,小孩子长大一点就得添新衣服。那个年代,去商场买新衣服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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