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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误诊的悲哀
http://www.100md.com 2012年4月1日 《健康必读》2012年第4期
     “医生触摸”成奢侈品k*wm, 百拇医药

    日前,香港屯门医院发生一起医疗事件。一名患者因头部外伤送院急救,经脑扫描,未见颅脑异常。但两天后,病人情况急转直下,第三天因脑出血身亡。医生在第二次脑扫描后发现,病人脑部早有出血现象,无奈急诊时颅脑出血微量,“高科技”查不出来。k*wm, 百拇医药

    为什么会这样?追究医生“看漏眼”或许还不够。事实上,全球医学界眼下正弥漫着一股紧张气氛。有医生警言:医学正走向一个危险方向——过分依赖高科技,查体、问病史等所谓原始的医患互动正在被抛弃,早期诊断、发现疾病的机会正被高科技“绞杀”。照此发展,屯门医院的医疗事件恐怕仅是个开头。有关专家呼吁——医生,别把病人直接交给机器!k*wm, 百拇医药

    在最近一次演讲中,美国斯坦福大学医院内科医生阿布拉罕·韦尔盖塞提醒大家:“当你缺胳膊、断腿地出现在医院里,相信我,只有经过一系列骨科扫描检查后,医生才会相信你断肢了!”k*wm, 百拇医药

    韦尔盖塞所言有戏谑成分,但也并非妄语。上海瑞金医院肾脏内科主任陈楠教授接到新病例,总是习惯性地先进行查体(体格检查)。有一次,陈楠受邀前往某地的医院会诊疑难病例,当病人脱下裤子后,她发现病人腿部有严重畸形,可再翻阅院方提供的病例报告,上面清楚地写着:“经查,双腿无明显异常”。k*wm, 百拇医药

    “这个结果是怎么得出的?你们都没有看过病人的身体吗?都没有观察到病人的走路姿态有异常吗?”陈楠很生气。迷信高科技,以至于“医生的触摸”成了奢侈品。这令许多老教授忧心。k*wm, 百拇医药

    高科技下的“电子病人”k*wm, 百拇医药

    医生们乐见高科技的成果,CT、B超、核磁共振,某种程度上确实帮助医生发现“看不见的病变”。但有时机器看不出蛛丝马迹,高科技也会“骗人”——k*wm, 百拇医药

    一个40岁的女病人,神志不清,血压急剧下降,送院急诊。紧急注射药物,生命体征逐渐平稳。因为担心肺部有血块,急诊科医生为她安排了CAT扫描,结果出人意料:病人胸部有肿块——乳腺肿瘤,并且已经扩散到全身。k*wm, 百拇医药

    “翻看病史,过去几年她至少辗转了四五家医院,竟没有一家想到要触摸病人的身体,而查体能发现大部分乳腺肿瘤的先兆。”韦尔盖塞担心,在美国这样一个以发达医学诊断设备著称的国家,医疗检查的流程被不断缩短——医生往往省略查体、询问病史等步骤,直接把病人送交仪器设备诊断。在此期间,医生弄丢的不仅是省却检查的费用,也是早期发现疾病的机会。

    韦尔盖塞给“病人”造了个新称呼:“iPatient”,即“病人”的实体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由各类检查报告、体征数据拼成的“电子病人”。事实上,病人的这种感受更为强烈:心电图取代了医生拿着听诊器心脏叩诊;医生连患者的肚子都不会碰一下,就直接开出腹部B超检查单;床旁查房逐渐减少,医生们“退居”会议室,对着电脑上的电子报告讨论病例。uf]u, 百拇医药

    医生应该是侦探uf]u, 百拇医药

    有位老医生表示,医生们着急的不只是日渐丢失的“医患关系”,还有医患互动,而这有时是治疗的关键因素。uf]u, 百拇医药

    冉志华,如今是上海仁济医院消化科副主任、上海交大医学院教授,当他还是住院医师时,病房里曾接诊一名肝硬化病人,腹部隆起,肝腹水情况严重。奇怪的是,用药多日,病人的肝腹水迟迟没有消退迹象。为了弄清原因,彼时的冉志华遵循老医生指导,查房结束后留在病房里“找线索”。uf]u, 百拇医药

    很快,午饭时间到了,病人的老伴儿端来了自家烧好的红烧肉。在和家属的闲聊中,冉志华得知一个细节:病人这两天生病胃口不好,体贴的老伴儿在红烧肉里多放了一点盐“吊味”——问题就出在这里!“食盐的主要成分是氯化纳,而氯化钠有储水功能,1克氯化钠大约可以储200毫升的水。”医学书上的常识点醒了冉志华,他赶紧告诉病人,“限盐”才能缓解腹水情况。uf]u, 百拇医药

    某种程度上,医生好像侦探,有时发现一条病人“没有透露”的细节,可能让治疗方案顿时走出迷雾。但要做到这一点,前提是悉心观察,最好还要与病人“交心”。uf]u, 百拇医药

    一个癌症病人首次化疗后出现呕吐,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第一次化疗没处理好引发呕吐,还是病人条件发射地呕吐?此类情况每天在医院里上演,短期内虽不会致命,但弄清原因才能更好地对症治疗。而这显然不是高科技机器所能辨识的。“了解病人的心理状况、性格特点、家庭背景等等,或许能找到答案。”uf]u, 百拇医药

    从医20余年,冉志华始终坚信老一辈医生的教诲:真心关切病人——这也是许多老专家最担心年轻医生会弄丢的“财富”。uf]u, 百拇医药

    为了给年轻医生多一点提醒,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骨科首席专家李佛保最近特别撰文指出,在治病中,病因学占20%,发病学占20%,而安慰学占40%。这个老专家每天查房有个习惯,先问病人“昨晚睡得好不好,哪里痛?”在他看来,现代医学看似很高级,但其实并不如大家想的那么好,那么准确。“照片(子)不知道病人的痛苦,验血不知道病人的温度,CT不知道病人哪里麻木,核磁共振不知道病人的肌力,而PET-CT见人不见心。这样就会造成一个后果,医生的手术刀在病人面前不知哭,病人在ICU里想哭都哭不出。(据《文汇报》)

    编辑/吴雨5q9f, 百拇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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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机器 医生还会看病吗5q9f, 百拇医药

    http://www.100md.com 2012年1月16日 中国中医药报第3645期5q9f, 百拇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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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到中年,跑医院多了。笔者体会跑医院的苦楚有三:一是病痛之苦,二是打针吃药之苦,三是各种检查之苦。前两种苦是生病以后的如影随形,可是这第三种苦有些却是医生强加的,可做可不做的,却必须做。5q9f, 百拇医药

    一般疾病住院,检查是少不了的。如血常规、大小便、心电图、B超、胸透、肝功能肾功能。特殊疾病住院,怕还要加上CT、核磁共振等等。这后两项检查的费用,用农民的话说:“哪一项都是白养了一口猪。”5q9f, 百拇医药

    更令笔者不解的是:通常,这些检查结果其他医院不认可,哪怕你上个月在A医院检查的,下个月到B医院,对不起,各种检查就要重来。医生说这是对病人负责。5q9f, 百拇医药

    事实果真如此吗?医院跑得多了,其中有些事也看明白了。医院过度检查还是为了挣钱。试想,医院哪台设备不是高科技,不是花大价钱买来的,闲着能行?5q9f, 百拇医药

    医院多收两个钱倒也罢了,只要能为病人治好病。但事实上,医生对机器的迷恋远非如此。据《文汇报》说:全球医学界眼下正弥漫着一股紧张气氛。有医生警言,医学正走向一个危险的方向——过分依赖高科技,查体、问病史等所谓原始的医患互动正被抛弃。5q9f, 百拇医药

    这种情况在我国有些中医医院也是如此。5q9f, 百拇医药

    中医宣传自己“简、便、验、廉”,这当然应该包括诊查疾病的手段。笔者总想:中医是要讲辨证论治、四诊合参的。去看病时特希望医生能好好给号号脉、看看舌苔、从上到下好好给检查一下,问问我的病痛史;如此,既得到了安慰,也省去了许多做检查的奔波与痛苦。5q9f, 百拇医药

    但我见过许多中医看病,他们并不“望、闻、问、切”,而和西医医生一样,几句话没说就忙着开各种检查单子,中医治病的特色完全淹没在了西医的医疗器械中。与其如此,患者直接上综合医院不就完了吗?5q9f, 百拇医药

    美国斯坦福大学医院内科医生阿布拉罕·韦尔盖塞在最近一次演讲中提醒大家:“当你缺胳膊、断腿地出现在医院里,我相信,只有经过一系列骨科扫描检查后,医生才会相信你断肢。”5q9f, 百拇医药

    韦尔盖塞所言有戏谑的成分,但也并非妄语。医生迷恋机器显而易见的后果是:早期发现、诊断疾病的机会正被高科技“绞杀”。因为没有望、闻、问、切,加之缺乏责任心,有的病人明明是跛子,可是院方的病历上却写着:双腿无明显异常;有的肿瘤都扩散到全身了,还说未发现肿块。5q9f, 百拇医药

    那么,医生们为什么迷恋机器呢?除了院方挣钱的原因以外,一方面是有些医生对高科技的崇拜和迷信,另一方面也是个人的懒惰以及与之相伴生的对自己诊断能力的不自信。5q9f, 百拇医药

    因为迷信机器,在医院我们常常可以看到许多医生就是对着这些检查报告、体征数据诊断。于是,心电图报告代替了听诊器,各种机器代理了望、闻、问、切。笔者想,以后病人都不要见医生面了,把检查报告传过去就行了,因为医生只看“电子病人”。(刘开学)5q9f, 百拇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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