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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的演化.pdf
http://www.100md.com 2021年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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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见附件(9372KB,253页)。

    综合生物学和社会学重要研究成果,以独特视角重新梳理与剖析人类道德起源

    内容简介

    道德思想贯穿着我们的现实生活,但这种道德思想的起源在哪里,这种思想的目的是什么?是人类在几百万年前迫于恶劣的生活坏境而成形的,还是在晚近时的一种文化发明?在经过自然选择的历程之后,人类大脑是否在进行道德判断时,在生理机能上已经做好了规避道德怀疑主义同时强调道德现实主义的 准备?道德能否在基因层面上找到自洽的解释——帮助我们祖先繁衍更多后代的一种工具?这种解释是否又会降低道德在我们生活中的核心地位?本书以生物学和社会学的视角入手,回应了这些极具争议的问题,结合实证科学和哲学探讨试图证明人类道德的先赋性,解析人类的道德和道德感是如何在自然选择和社会互动中演化的。

    本书作者理查德·乔伊斯整合最新实证科学成果和哲学学术探讨进行跨学科研究。《道德的演化》是少数从道德哲学角度进行阐释的著作,论证严谨,语言扼要,鲜有艰涩的学术用语,适合来自各学科背景的读者阅读。

    综合生物学和社会学重要研究成果,以独特视角重新梳理与剖析人类道德起源。

    名人推荐

    道德的本质就是当我们做出道德判断时可以问心无愧。人类是一种根据情感做出决断的生物。而道德常常被视为人类本性的对立面:道德的作用就是抑制人类的欲望。道德感会随着人类社会一起演化。从演化的视角,理查德·乔伊斯给出了一套极富启示意义的答案,从道德的角度定义了“我们”是谁,再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为重要。——欧文·弗拉纳根 (杜克大学哲学系教授)

    为什么人类不仅仅会相互帮助,并在相互伤害的时候感到痛心疾首?为什么人类会在帮助或者伤害他人的时候做出特殊的道德判断?再没有比理查德·乔伊斯在这本书中给出的解释更清晰和振聋发聩了。他的答案将会挑战其他哲学家,并将讨论提升到一个新的层次。 ——沃尔特·西诺特—阿姆斯特朗(达特茅斯学院哲学系教授)

    道德的演化预览

    作者简介

    理查德·乔伊斯(1966-- ),1998年获得普林斯顿大学博士学位。先后在谢菲尔德大学、惠灵顿维多利亚大学任教和研究。作为一个道德哲学家,乔伊斯在元伦理学领域的研究成果蜚声全球,他是反现实主义的道德怀疑论者,坚定地捍卫着道德虚构主义和道德怀疑主义。主要作品包括《道德的神话》《道德的演化》等。

    目录

    致谢

    导论人性

    第一章助他行为的自然选择

    第二章道德的本质

    第三章道德语言与道德情感

    第四章道德感

    第五章用演化维护道德

    第六章用演化拆穿道德

    结语与适应的心灵共存

    参考文献

    索引

    精彩内容

    道德的本质

    2.1 更新世的爱

    尽管对于我们祖先社会生活的诸多细节,我们仍然所知甚少,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早在几百万年前,每个人都在其婴儿时期得到了照顾。人科动物两足直立行走,大脑体积较大,这两个特征加重了婴儿的无助处境。(现代人有三分之二的神经在婴儿出生之后生长,因为能通过人类盆腔的大脑体积有限。)因为我们的人类祖先是哺乳动物,婴儿依靠哺育喂养。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意味着,我们知道至少有一个亲属必须密切地参与到帮助新生儿的任务中,即母亲。父亲的参与达到什么程度则可能存有争议。如果假设猩猩与我们的祖先(500—700万年前)比较相似,那我们就必须推断,是母亲主要承担了养育幼儿的负担,而父亲的作用相对而言并不显著。如果我们进一步假设,现代的狩猎—采集社会体现了离我们更近(例如10万年前)的祖先的生活组织模式,我们就必须推断,在某一时期事情发生了变化,“雄性亲本的高度投入”成为了最大化繁殖适应性的更好模式(参见Wright1994)。这个改变可能同由树栖生活向草原生活的转变有关。

    母亲—幼儿联系毋庸置疑的重要性,足以使我们得出几乎确凿的结论:亲缘选择在我们遗传中是一种重要的动力。无数的思想家都意识到,对亲属的偏爱是人性的一部分。休谟写道:

    自然给予所有动物对于后代相类似的偏袒。无助的婴儿刚一诞生,哪怕在所有旁人眼中,它都只是个卑劣和可怜的造物,但它的父母都会以最深的感情对待它。对于父母来说,任何其他事物,无论多么完美无瑕,都不能与自己的孩子媲美。这种从人性原初构造中产生的激情本身就把价值赋予最不起眼的事物。[(1742)1987:162—163]早在数世纪之前,斯多葛学派就意识到另外一个关键点:其他形式的情感可以从父母与子女的密切联系中产生。西塞罗写道:斯多葛学派认为,认识到双亲对他们孩子的爱是自然产生的,这是非常重要的。从这一点出发,我们可以追溯所有人类社会的发展……自然要是希望我们繁衍生息,就不大可能不关心我们是否爱自己的后代……因此,自然赋予我们对子女的爱的冲动,就像自然赋予我们对痛苦的厌恶一样明显……这也是人类自然的、相互的同情心的根源……因此,我们自然地适合形成团体、群落和国家。[(45BC)2001:84—85]

    达尔文主义者可以这样表达这一点:当我们的祖先仍然使用四条腿行走的时候,调节母亲—后代联系的神经机制就已经在哺乳动物的大脑中出现,因此生物自然选择就有了基本素材,来让我们发展更深远的帮助关系。亲缘选择理论预测,这些进一步的帮助关系将出现在家庭成员之间,而许多的研究表明,现代人类的大脑确实为广泛地帮助家庭成员的倾向提供了支持。

    例如,人类所有社会里都有赠送礼物的行为。如果亲缘选择和互惠是重要的解释过程,那么我们可以预期,只有在估计对方会回报自己的时候,赠礼者才会把礼物送给非亲属,但送礼给亲属则不需要这样的前提条件。马歇尔·萨林斯(Marshall Sahlins 1965)对人类学资料的全面回顾揭示的正是这一点:施惠者和受惠者的关系程度与对回赠的期望之间存在着明确的关系。苏珊·埃萨克—维塔莱与迈克尔·麦圭尔(Susan Essock-Vitale and Michael McGuire 1980)考察了大量的人类学田野研究(从20世纪50年代一直到70年代),目的是为了评估那些研究是否符合下述预测:人们会给予亲属比非亲属更多的非互惠帮助;人们会给予亲属(近亲尤甚)比非亲属更多的帮助;友谊关系是互惠性的;丰厚的和/或长期的礼物赠送现象更多来自亲属;需要大量非互惠帮助的个体会被逐步抛弃,先是被非血缘成员,接着是被远亲,最后则是被近亲。除了少数的例外,这些预测都得到了证实。马丁·戴利和马戈·威尔逊(Martin Daly and Margo Wilson 1988)有一项著名的研究,他们发现,在不同的文化圈中,有血缘关系的家族成员间的谋杀率与有姻亲关系的家族成员间的谋杀率都有一定的差别。 拿破仑·沙尼翁和保罗·布戈斯(Napoleon Chagnon and Paul Bugos 1979)的研究显示,在雅诺玛人(Yanomam?)的复杂冲突中,通过参与者之间的基因联系,人们可以更为准确地预测谁会选择哪一方。 甚至还有研究表明( Segal and Hershberger 1999),同卵双胞胎比异卵双胞胎更倾向于相互合作(当他们进行囚徒悖论游戏时)。 要继续列举证据,支持“ 人类天生就有强烈的偏袒亲属的倾向” 这个假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进一步的讨论参见Barrett et al. 2002,第三章)。

    如果帮助亲属的倾向提高了人类繁殖的适应性(帮助的程度同关联的紧密程度成正比),那么,自然选择的过程对我们的大脑做了什么才能取得这个结果?我认为,部分关键答案其实简单明了而且令人不难赞同:爱。父母对子女的爱,兄弟姐妹之间的爱,叔舅姑姨们对外甥子侄的爱,诸如此类。我们可以没完没了地争论爱是什么东西,但这里让我们先采纳一个自然的答案:爱是一种情感(也许同时也是别的东西)。

    道德的演化版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