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资本赋能发展——营销信息待确认

    作者:陈宪 夏立军 冯奎

    ISBN:9787521714135

    中信出版集团制作发行

    版权所有?侵权必究研究团队

    负责人

    陈宪 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教授、中国城市治理研究

    院嘉华教授

    夏立军 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教授、中国城市治理研

    究院双聘研究员

    成员

    冯奎 国家发展改革委城市和小城镇改革发展中心学术委员会秘书

    长

    陆铭 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特聘教授、中国发展研究

    院院长

    张秋生 北京交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

    俞俊利 上海交通大学中国城市治理研究院专职研究员

    林欢 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博士生

    臧蓉 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博士生

    崔婷婷 上海社会科学院应用经济研究所博士生前言

    中国资本市场自1990年正式设立以来，不断发展壮大，在经济发

    展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2018年底，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首次提

    出“资本市场在金融运行中具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作用”。如果善加

    利用，资本市场与经济发展将会相辅相成，相互促进。

    一个城市上市公司的数据，反映这个城市的资本活力，进而反映

    城市经济发展的动力和潜力，是一个有现实意义的研究视角。编制城

    市资本活力指数，撰写本书的想法，就是在这个考虑下产生的。

    城市资本活力指数，由三个分项指数、五个指标组成。它们分别

    是：规模指数，由两个指标组成，即上市公司数量和上市公司市值；

    效率指数，由两个指标组成，即人均上市公司数量和人均上市公司市

    值；结构指数，一个指标，即上市公司产业新兴度。在城市资本活力

    指数中，三个分项指数——规模指数、效率指数和结构指数的权重分

    别是50%、25%和25%。其中，上市公司数量和上市公司市值在规模指数

    中各占13和23的权重，人均上市公司数量和人均上市公司市值在效

    率指数中各占13和23的权重。结构指数反映的是某城市所有上市公

    司的产业新兴度均值，用该城市各上市公司所在行业MB(行业总市值

    除以行业净资产总和)的市值加权平均值度量。最后，对规模指数、效率指数和结构指数的排名进行加权求和，产生各城市资本活力指数

    的总得分。

    城市资本活力指数有三个特点：第一，指标简洁。现在看到的很

    多指数，指标数量众多，生恐有所遗漏。其实，指数能否揭示反映对

    象的本质，是靠指标的信息量，而不是靠指标数量。比如，联合国人类发展指数，反映世界各国的人类发展水平，仅用了四个指标，其中

    一个指标是“出生时预期寿命”，这个指标涉及安全、营养、医疗、环境等诸多方面，信息量之大，不难想见。第二，数据全面、可靠。

    城市资本活力指数既覆盖了一个城市拥有的境内上市公司，又基本覆

    盖了其拥有的境外上市公司，数据全面。同时，上市公司的数据是公

    开发布的，其真实性受到较为严格的审计和监管。在可获得的前提

    下，数据相对公正，进而保证了指数的质量。第三，视角独特。中国

    城市资本活力指数用微观数据揭示和反映城市化、城市创新和城市竞

    争力等宏观问题，是极富创意的工作，具有创新价值。

    我们现在从城市层级(规模)和区域两个方面，编制城市资本活

    力指数。经济总量前20位的城市，可以涵盖一线城市和直辖市；副省

    级城市，包括副省级省会市和计划单列市；地级市，包括地级的省会

    市和其他地级市；县级城市。同时，还有三个按区域编制的城市资本

    活力指数(长三角、粤港澳和京津冀)。迄今为止，已经公开发布了

    粤港澳城市资本活力指数、长三角县域资本活力指数和中国地级市资

    本活力指数。我们还将利用各种机会发布不同层级、不同区域的城市

    资本活力指数。

    在当下城市间竞争的格局下，一个城市总觉得自己少了几家上市

    公司。一个城市上市公司的状况，直接反映城市的资本活力，更为根

    本地说，它可以反映这个城市的创新能力和竞争力。这一方面是由上

    市公司在城市经济中的地位决定的，另一方面，上市公司代表的特定

    角度，是城市创新能力带来的竞争力和增长潜力的写照。现在，无论

    在哪个板上市的公司，如果没有一定的创新能力，都是无法“登陆”

    的，也是无法持续发展的。

    从经济活动的视角看，城市一个普遍性的“痛点”就是创新能力

    不足、不强。即便是旧金山和深圳，它们仍然会因此感到困惑，需要

    不断地奋发有为。创新能力的最终表现，以及城市间可比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上市公司。唯愿“中国城市资本活力指数”产生合理的激

    励，使资本对城市赋能，使城市在创新驱动的道路上，行稳致远、持

    续前行。

    有人说，一个城市的竞争力，不在于它有什么样的历史，而在于

    它有什么样的公司。本书用数据诠释了这句话。

    第一章 中国城市资本活力研究报告一、城市资本活力研究的背景意义

    自资本主义兴起至今，伴随着经济发展，城市逐步成为资本、技

    术、人口、文化的会聚之地。伦敦、巴黎、法兰克福、纽约、东京、首尔等一批城市，不仅是地理意义上的概念，也逐步成为经济要素、科技文化的创造和聚集地。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特色的新型城镇化深

    刻改变了中国的城市形态、产业结构、人口分布和社会运行方式，也

    奠定了城市在国家经济发展中的重要地位。不同城市之间的相互竞

    争，促进了各种要素的流动，提高了资源配置效率，成为中国经济跨

    越式发展的重要推动力。

    城市间竞争囊括了政治、经济、文化等多个方面，其中资本活力

    是衡量城市竞争力的重要指标，资本活力的高低反映着一个城市的开

    放度、创新能力以及吸引力。资本活力高的城市，能够有效而快速地

    借助资本流动，形成对人才、技术等要素的虹吸效应，有力推动当地

    的经济发展和产业结构转型升级。反之，资本活力低的城市，则对资

    本、人口等要素吸引力不足，难以产生集聚效应，从而拖累经济发

    展。在此背景下，国家发改委城市和小城镇改革发展中心与上海交通

    大学中国发展研究院构建了城市资本活力指数。课题组通过对比几种

    主流的区域经济和营商环境的分析工具，分析各自的优劣，最终选择

    用资本活力指标体系评估城市的经济发展和营商环境，为城市的准确

    定位提供了重要参考，这也是对已有城市竞争力评估体系的丰富和完

    善。

    在国家现代化建设大局和全方位开放格局中，准确理解和评估相

    关政策措施对区域经济发展和营商环境情况的影响，构建科学、客观

    的评估体系，将有助于调整完善相关政策措施，并促使区域战略顺利推进。城市资本活力指数研究，主要以Compustat、Wind、同花顺、交

    易所、统计年鉴等为数据来源，以注册在各地区的深沪上市企业(主

    板+中小板+创业板)及海外主要交易所上市企业为具体观察样本，从

    上市公司数量、上市公司总市值、产业新兴度、人均上市公司数量、人均上市公司市值五个指标出发，进一步认识城市经济发展状况以及

    营商环境的变化。基于对城市资本活力的系统性分析，有助于深刻认

    识城市的发展现状与面临的困境，从而为城市发展提出有针对性的对

    策建议。

    (一)资本活力研究的时代背景

    1.城市的历史与未来

    城市是以从事非农业活动为主要内容，随着社会经济发展形成的

    人口高度集中的地域，是现代工业和第三产业的集中地，是经济、政

    治、文化、科学技术、教育的中心，在促进社会和经济发展中起主导

    作用。在长期的发展历史中，城市主要形成了以下特征：第一，城市

    是人口高度集中的地域，它是随着人类社会大分工和生产力发展产生

    的，并且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而发展；第二，城市以从事非农业活动

    为主，是工业基地和第三产业的集中地；第三，城市是一个地区经

    济、政治、文化和对外交往的中心，城市遵循上述功能对地区发展起

    主导作用。

    城市的兴起是人类文明起源的重要标志之一，社会生产力的快速

    发展，使传统农业与手工业相脱离，传统的生产活动打破地域空间的

    限制，为城市的产生创造了可能。最初，“城”和“市”是完全不同

    的概念，“城”是指在一定地域上为抵御外来入侵围起来的墙垣，是

    当时部落首领统治和构筑防御设施的中心。“市”则是商品流通的中心，进行交易的场所。但城与市之间需要相互补充，城和市的发展，使两者走向融合，“城”与“市”之间的融合，产生了完整意义上的

    城市，并逐步成为一个地区或国家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

    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分工的深化和经济的高速发展推动了世界

    向经济全球化、科技区域化的方向发展。城市具有了多重属性：社会

    财富的拥有者、创造者与消费者。全球GDP的绝大部分来自城市，并承

    载了全球一半以上的人口，是一个地区与国家进行商品交易、科技协

    助、文化交流等的重要窗口。经济的发展及其全球化给各个城市带来

    了机遇和挑战。各个城市要获得比其他城市更好的发展机会、发展空

    间、发展潜力，彼此之间就要对要素、资源、市场、人才等展开激烈

    的竞争与争夺。

    世界不再是分割与独立的，城市变成了多层次与多维度的复杂系

    统。在城市这种复杂的系统中，每个层次和维度的功能都起到相应的

    作用，都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伴随着城市复杂系统的不断调整与扩

    充，城市在全球一体化经济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与此同时，在全球经济一体化背景下，区域内或一国之内，城市之间的融合深度

    和竞争激烈度也在加剧。因此，提升城市竞争度，不仅是为了应对全

    球经济政治的一体化，也是各级政府执政的重要目标。基于上述分析

    可以看出：各个城市在相互深度融合的同时，仍然在经济、政治、文

    化、科技等不同层次和维度上存在竞争。通过研究分析城市竞争力，我们可以清晰、客观地了解城市的发展现状、不足与优势，从而制定

    出确保发挥优势、克服劣势的最优策略，使城市在全球竞争中脱颖而

    出。

    2.中国的经济变革与城市转型

    改革开放40年来，我国经济社会经历的几次变革都伴随着工业化

    发展及城市转型：1978年开启的改革开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具有深远意义的伟大转折，传统的计划经济体制被打破，长期僵化

    的工业化力量开始聚焦新生力量；1992年邓小平同志的南方谈话，开

    启了中国经济社会的第二次大转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目标更

    加明确和坚定，城乡、城市间工人、生产资料、技术的流动加速，城

    市的承载力迅速增加，工业化的加速快速推进了城市转型；2001年，我国加入WTO导致的第三次转型，加速了我国的国际一体化进程，同时

    也加快了国内产业的升级转型，从而进一步带动了城市转型。

    通过经济转型推进的工业化，在广度和深度上奠定了坚实的基

    础。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又为工业化发展带来了新的挑战。信息化带

    动工业化、工业化促进信息化，走出一条资源消耗低、科技含量高、环境污染少、经济效益好的新型工业化道路。工业化与信息化又促进

    了新型城镇化。因此，新型城镇化是现代工业化自然演化的结果，实

    现我国的新型工业化，是现代中国城市竞争力提高的出发点，也是中

    国城市竞争力提高的重要阶段性目标。

    不科学的工业化伴随的短期行为，带来了资源过度消耗、人口急

    剧膨胀、空气质量急剧下降等一系列“城市病”，这些粗放型的工业

    化发展模式逐渐引起人们的关注。未来城市的发展，将引入“以人为

    本”“可持续发展”的理念，注重提升城市的品位和宜居性，把城市

    建设成人类理想家园作为追求目标。对此，在科学发展观的指导下，中国城市走上了新型工业化、新型城镇化的发展道路，城市在协调经

    济效益、社会效益、生态效益的过程中，其竞争力显著提升，并逐渐

    发展成为企业全球竞争优势的重要来源，城市的竞争力将决定国家之

    间的经济格局。

    3.城市竞争的加剧与评价指标体系研究的兴起

    古代氏族之间为了抵御外来入侵围墙筑城，形成了城市雏形。经

    济社会越发展，城市间竞争越激烈。而城市的竞争力对城市内的各种经济行为主体产生重要的影响。城市竞争力是国家竞争力、区域竞争

    力、企业竞争力等整个竞争体系的核心。中国要迈向现代化，拉近与

    发达国家之间的距离，城市的现代化是前提，挖掘和培养城市竞争力

    是必由之路。因此，提高区域、城市在国内和国际市场中的竞争力已

    得到广泛关注，学术界对此也进行了些许研究，但是目前才刚刚起

    步，并且从事这些研究的多为西方学者，多从发达国家的角度出发，所以存在很多理论缺陷，相关指标尚不全面、有效。发展中国家要在

    激烈的国际经济竞争中占据一席之地，缩小与发达国家之间的差距，急需在理论上和实践中对如何提高城市竞争力进行有益的探索。

    (二)资本活力研究的学术意义

    在新的历史时期，全球产业结构的深度调整和新技术的广泛应

    用，极大改变了传统城市间的竞争条件，特别是全球的资本、技术、人才等要素的流动，传统区位和政策优势对城市经济社会发展的推动

    力逐步让位于资本、技术等要素。在此背景下，一个城市自身的竞争

    力，已经成为在更大范围、更广领域和更高层次参与国际经济技术竞

    争与合作的主导性驱动力。

    当前，国内各主要城市发展速度较快，但部分城市在追求经济增

    长速度的过程中未能认清自身，对城市竞争力定位出现偏差，从而出

    现城市盲目追求规模的问题，以致出现了一批热衷于“摊大饼”的城

    市。这不仅偏离了顶层设计中新型城镇化建设的路线，也必然导致资

    源分配的低效率和城市发展量与质的背离。因此，对于城市竞争力的

    准确定位是城市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前提，而这又迫切需要一套指标对

    城市竞争力进行精准定位。

    学术界致力于构建城市竞争力评价体系，总体上形成了以下城市

    竞争力评价体系。(1)国际权威机构构建的城市竞争力评价体系。其中具有代表性

    的有：世界经济论坛(World Economic Forum，WEF)与瑞士洛桑国际

    管理发展学院(Institute for Management Development，IMD)每年

    度围绕政府、开放程度、法律制度、金融、技术、管理、劳动和基础

    设施等八大要素建立的城市竞争力评价指标体系。美国哈佛大学商学

    院迈克尔·波特以需求条件、生产要素、相关产业和支持性产业表

    现、企业结构、战略和政府作用、竞争对手以及机遇六大因素为核

    心，建立了用城市生产率量化城市竞争力的评价指标体系。

    (2)国内权威机构构建的城市竞争力评价体系。中国社会科学院

    财政与贸易经济研究所倪鹏飞博士发布的系列丛书《中国城市竞争力

    报告》，是目前比较具有代表性的城市竞争力评价的相关研究，该研

    究基于“弓弦箭模型”，重点考察资本、人力、科技、政府管理、基

    础设施等要素的城市竞争力评价体系——这是目前国内流传最广、影

    响力最大、关注最多的城市竞争力评价体系。

    通过梳理上述城市竞争力评价体系研究成果发现，现有国内城市

    竞争力评价研究仍有待完善，诸如庞杂而又内生的评价指标体系没有

    侧重，难以体现各城市独特的发展潜力。因此，城市资本活力评价体

    系基于资本的研究视角，在强调资本与经济发展的内在关系时，构建

    了由“三个分项指数、五个指标”组成的资本活力评估体系。这一评

    估体系，在突出资本对于城市发展重要作用的同时，将城市上市公司

    的数量、规模与市值作为重点考察内容，以城市资本活力度反映城市

    汇集资源的能力，以此作为城市竞争力的重要评价指标。该指标不仅

    采用重点突出的方式简化了城市竞争力评价指标，而且是对已有研究

    的一大创新。这一指标体系的创立，可以为后继学术研究中关于宏观

    经济政策对城市发展的政策评价、城市竞争力与城市经济发展的中观

    经济研究、城市与企业发展的微观经济研究以及相应的城市与社会人

    文发展研究，提供较为精准的评价基础。(三)资本活力研究的实践意义

    随着经济全球化的发展，新型工业化和信息化的发展、知识经济

    的兴起，给新型城镇化带来了机遇和挑战。高新技术应用于新产业与

    新经济，使资源利用率得到提升，减轻了经济发展对自然资源的依

    赖，给资源稀缺的城市带来了新的发展机遇。同时以信息技术为主的

    “新经济”也对城市提出了新的挑战，经济发展越来越依赖于知识的

    投入和高素质的人才。随着传统工业没落，原本依赖自然资源的传统

    工业城市正面临着经济衰退。各个城市面对不断变化的发展形式和日

    益激烈的国际、国内竞争，不得不重新定位城市发展。因此，城市对

    于自身发展潜力的系统认知，深刻地影响着城市的战略选择。

    对于城市资本活力指数的研究，是以城市资本活力度来呈现城市

    的竞争力，具有较为深远的实践意义。

    (1)城市资本活力指数研究有助于城市正视自身的优势与不足，从而制定与之相应的发展战略，进而推动城市的快速、良性的可持续

    发展。伴随着当前我国信息化、工业化以及城镇化的迅猛发展，城市

    间的联系度显著增强，城市间的竞争愈发激烈。然而，许多城市对自

    己及相邻城市的定位存在一定偏差，不能正确认识自身所处的地位与

    区位、具备的劣势与优势、面临的挑战与机遇，结果导致各个城市之

    间的盲目与无序竞争，造成社会整体资源要素的浪费。城市间资源无

    法得到合理的整合，极大地限制了区域内各城市的功能互补与优势发

    挥。因此，基于对城市资本活力指数的研究，有助于城市精准定位，在明确自身及合作伙伴竞争优势后，制定有效的竞争与区域合作战

    略。

    (2)城市资本活力指数在作为城市竞争力分析工具的同时，也是

    国家了解城市发展现状的重要参考。对城市资本活力的研究有助于国

    家正确评价中国各城市的现状和发展潜力，及时了解各城市的发展动向和发展趋势，进一步制定和完善中国城市总体布局及发展战略，从

    而实现中国各城市相互促进、共同发展，以及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

    (3)城市是国家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同时也是企业发展的重要依

    托，国家竞争和产业的国际竞争主要是通过城市的国际竞争实现的。

    因此，城市资本活力研究将城市上市公司的资本规模和效率纳入评价

    范围，有助于城市及时了解区域内上市公司数量、规模的变化。城市

    在准确定位中参与国际竞争，有助于中国产业以及整个国家明确自身

    在国际竞争与国际分工中扮演的重要角色。二、城市资本活力研究的框架体系

    (一)理论基础与设计理念

    城市资本活力研究主要基于竞争优势理论、创新优势理论、要素

    流动理论以及现代经济增长理论，建构了涵盖资本规模、效率、产业

    结构等五项指标的评估体系，以此衡量城市的竞争优势、发展要素以

    及经济增长规律。城市通过分析自身的资本活力度，有助于对自身发

    展形成准确定位，在突出优势、克服劣势中实现城市的可持续发展。

    1.竞争优势理论

    在以实物生产为主的经济发展阶段，社会的竞争力主要集中在产

    品竞争方面，其代表理论有李嘉图的相对成本论、亚当·斯密的绝对

    成本论、马歇尔的集聚优势论以及俄林的生产要素禀赋理论。上述理

    论研究都认为竞争市场的本质是同质产品的竞争，竞争优势的决定性

    因素是产品成本。其中，李嘉图和亚当·斯密认为经济效率的不同主

    要导致产品成本的差异。马歇尔观察了企业集聚的现象，认为生产资

    料存在集聚的趋势，特别是在生产要素流动情况下，生产资料集聚效

    益更加显著，生产要素集聚更易于降低生产成本，进而达到提高产品

    竞争力的效果。俄林则从产品的投入要素间价格差异的角度探究了产

    品的比较优势，并表示产品生产的要素禀赋差异才是导致产品价格不

    同的主要原因。

    2.创新优势理论创新本意有三个，即改变、更新、创造新的东西。其作为一种理

    论最早可追溯到美国哈佛大学教授熊彼特(1912)的《经济发展理

    论》。熊彼特把创新定义为一种新的生产条件和生产要素的结合。他

    指出，资本主义经济实现新的均衡替代旧的均衡主要来自创新这种内

    部力量，创新引起经济发展和增长。二战后，创新理论逐渐往扩散理

    论方向发展，罗杰斯(1962)研究了众多创新扩散案例，考察了创新

    扩散的基本规律，认为扩散受创新特点、传播时间、传播渠道等因素

    影响，并深入分析了影响创新采纳率和扩散网络形成的原理，提出了

    著名的“创新扩散S-曲线理论”。近十几年来，信息技术发展方兴未

    艾，创新要素更多，创新效应更大，创新对经济社会生活产生的影响

    更加深远。

    3.要素流动理论

    传统的要素理论认为，引起经济增长的三大要素是土地、资本和

    劳动。威廉·配第(1662)指出：劳动是财富的源泉，但是劳动创造

    财富的能力受自然条件的限制。萨伊(1803)指出，土地、资本和劳

    动是创造价值最基本的生产要素。二战以后，随着知识经济、信息经

    济的产生和发展，信息要素在生产中的地位进一步凸显。库兹涅茨

    (1955)等人认识到技术、管理因素对物质资料生产的重要性，将它

    们与资本和劳动等同起来，形成了生产要素。全球化浪潮的发展使人

    力资本和物质资本在各国之间的流动越来越频繁，人们对生产要素流

    动的认识逐渐趋于细化。一方面，新的生产要素不断产生，发挥的作

    用不断增强。例如技术、管理、信息等非实体性要素从实体要素中脱

    颖而出，在经济发展中发挥出惊人的驱动作用。另一方面，新的生产

    要素的出现，使原有要素的含义、构成、作用和地位也发生了深刻变

    化。

    4.现代经济增长理论现代经济增长理论试图回答经济增长的源泉问题以及如何才能保

    持经济的持续稳定发展等根本问题。哈罗德(1939)在凯恩斯“有效

    需求”理论基础上，考察长期经济增长问题，又把经济增长理论系统

    化，这标志着现代经济增长理论兴起。索洛(1956)等人创立了新古

    典经济增长模型并得出如下结论：劳动和资本都是经济增长的推动因

    素；劳动与资本可以相互替代；资本和劳动的投入量及投入比，由利

    润率和工资率的相对变化来调节。罗默(1986)结合外部性、物质要

    素的收益递减性和知识、技术收益递增性这三个因素提出“收益递增

    的经济增长模型”，将技术变化作为内生变量，把特殊知识和专业化

    人力资本看成经济增长的主要因素，从而使整个经济具有规模收益递

    增的特性。卢卡斯(1988，1992)把人力资本作为独立因子纳入经济

    增长模型，将舒尔茨的人力资本和索洛的技术进步概念结合起来并具

    体化为“专业化的人力资本”。总的来说，新经济增长理论主要将知

    识、人力资本、技术进步引入经济增长评估模型，并将其作为城市发

    展的内生动力。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提出要素收益递增、知识外溢等

    新思想，通过理解要素与经济增长的相互关系，有助于充分挖掘城市

    的基础性要素，在优化要素组合的过程中，促进城市经济结构的转型

    升级。此外，新经济增长率理论在关注内部效应的同时，也高度重视

    经济发展的外部环境，解释了各国和各个时期经济增长率的差异。新

    经济增长理论着眼于城市发展的新动力，摆脱了传统增长理论中的

    “资本决定论”和“劳动决定论”，有助于城市不断创新经济发展方

    式，形成新的经济增长极。

    (二)设计原则与指标体系建构

    1.设计原则城市竞争力是综合的、系统的概念，是城市经济、社会、环境等

    各方面能力的集中体现，反映了一个城市的生产能力、居民生活水

    平、对外开放水平、环境质量等。因此单纯用一个指标很难反映城市

    的整体状态和水平，必须建构一个指标体系。指标体系是反映城市竞

    争力水平的主要尺度，指标体系建构的科学性和合理性直接影响到评

    价结果。对于城市资本活力指标体系设计，通常需要遵循以下几点原

    则。

    (1)科学性原则。选取的评价指标必须能够客观、真实地反映城

    市竞争力的真实水平，每个指标的名称、解释、计算方法和分类都要

    规范。虽然指标选取得越多越能全面反映城市发展现状，但是过多的

    指标数据会增加运算过程和结论的误差，且很多指标描述和反映的都

    是同一个本质，所以选取的指标只要具有科学的代表性即可。

    (2)系统性原则。评价城市竞争力需要一个指标系统，包括若干

    个相互补充的子系统才能反映整个城市的综合竞争力，而各个子系统

    的水平又需要若干指标项的相互作用来反映。因此，评价城市竞争力

    的指标选取需要遵循系统性原则，从全局出发，把握住系统的整体

    性，覆盖一个城市综合发展的各个方面，避免遗漏。

    (3)可比性原则。城市竞争力水平高低是一个相对概念，需要与

    其他城市进行比较才有意义。在建构指标时应注意不同地方统计指标

    的含义、统计的范围和单位等。由于不同城市发展优势不同，所以在

    选取指标时应注意公平性，充分反映每个城市综合水平的同时，突出

    各城市优势项目。由于每个城市都在不断发展，所以有些指标的重要

    程度会因发展水平变化而变化，需要注重评价指标的连贯性。

    (4)可操作性原则。选取可收集到的指标或是通过收集到的数据

    可进行计算得到的指标，那些在理论上重要但实际操作中难以得到的

    指标尽量不予采用。尽量选用可以量化的指标，定性分析的指标尽量

    不采用，以增加评价结果的可信度，减少主观判断误差。(5)动态性原则。指标体系是一个有机整体，从不同角度反映了

    一个城市不同发展阶段的竞争力水平，但指标体系还应体现城市系统

    变化，体现城市在不同方面的发展趋势，有利于对城市竞争力水平进

    行预测和指导，所以还应考虑选择一些对城市未来提升竞争力水平有

    重要作用的指标。

    2.指标体系构建

    “城市资本活力指数”基于Compustat、Wind、同花顺、统计年鉴

    等数据来源，以注册在各地区的内地上市企业(主板+中小板+创业

    板)及海外主要交易所上市企业为具体观察样本，通过五个指标反映

    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和营商环境的变化，确保了评价数据的权威性、客

    观性、准确性和可得性。

    上市公司作为地方企业和行业中的龙头梯队，其发展相对比较成

    熟，相关数据的真实性和公开性更强，对地方就业、经济增长、社会

    福祉的影响更为深远，因而将其作为样本更具科学性。考察地区上市

    公司资本活力发展状况及历史演变，能对各地区经济发展情况和营商

    环境状况有更加全面和客观的认知。

    城市资本活力指数由三个分项指数、五个指标组成。它们分别

    是：规模指数，由两个指标组成，即上市公司数量和上市公司总市

    值；效率指数，由两个指标组成，即人均上市公司数量和人均上市公

    司市值；结构指数，一个指标，即产业新兴度。城市资本活力指数

    中，三个分项指数——规模指数、效率指数和结构指数的权重分别是

    50%、25%和25%。其中，上市公司数量和上市公司总市值在规模指数中

    各占13和23的权重，人均上市公司数量和人均上市公司市值在效率

    指数中各占13和23的权重。结构指数反映的是某城市所有上市公司

    的产业新兴度均值，用该城市各上市公司所在行业MB的市值加权平均值衡量。最后，对规模指数、效率指数和结构指数的排名进行加权求

    和，产生各城市资本活力指数的总得分。

    (1)上市公司规模。截至年末归属于该地区的海内外上市公司数

    量。上市公司数量是一个地区经济发展水平和营商环境质量的重要体

    现，反映了该地区市场的活跃程度。

    (2)上市公司市值。截至年末归属于该地区的海内外上市公司市

    值总和(海外市值均以年末汇率转换为人民币计价)。上市公司市值

    能够反映该地区市场吸引和培育大企业的能力。

    (3)人均上市公司数量。截至年末归属于该地区的海内外上市公

    司数量与该地区户籍人口总数的比值。地区上市公司数量总数从地区

    总量反映地区的经济活跃度，而人均上市公司数量则反映了该地区的

    劳动力效率和劳动力质量。

    (4)人均上市公司市值。截至年末归属于该地区的海内外上市公

    司市值总和与该地区户籍人口总数的比值。与人均上市公司数量类

    似，人均上市公司市值也是一个地区劳动力效率和劳动力质量的体

    现。

    (5)产业新兴度。截至年末归属于该地区的海内外上市公司所在

    行业MB(MB即市值账面净资产的值，行业MB即该行业所有上市企业的

    市值总和账面净资产总和的值)的市值加权均值，因此MB能反映资本

    市场对于企业未来发展潜力的看好程度。通常，国家重点发展的新兴

    行业MB值都更高，如信息技术、医疗保健、消费类行业等。一个地区

    的行业MB均值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该地区的产业结构中新兴产业和

    传统产业的占比，也反映了地区经济的成长潜力，是判断地区未来经

    济增长是否有足够动力及营商环境是否能够吸引和培育朝阳产业的重

    要体现。城市资本活力指数有三个特点：第一，指标简洁。第二，数据全

    面可靠。第三，视角独特。

    “资本活力指数”与其他评估体系之间的比较及启示如下：

    目前，业界和学界评价地区经济发展和营商环境的城市竞争指标

    主要有地区生产总值、营商环境指数(世界银行)、地区市场化指数

    (樊纲课题组)和城市政商关系指数(聂辉华课题组)，这些指标都

    得到了媒体广泛的报道和关注，在学界和业界也引起了热烈的反响。

    但是，这些指标体系也各自存在一些弊端。本文通过表格和文字结合

    的形式，将以上几个指标体系与“资本活力指数”体系进行对比，并

    给出相应的分析和建议。

    从表1.1中可以看出，各指标体系都存在其特色和弊端。具体而

    言：1)地区生产总值是最常用且权威的指标，其数据来源可靠，获取

    成本较低，按年更新，数据覆盖范围及时间跨度都较广，但也存在及

    时性较差和维度较单一的弊端；2)营商环境指数作为受全球认可的指

    标，其体系非常全面，获取成本较低，按年更新，数据具有国际可比

    性，但无法作为国内各地区之间的比较指标；3)市场化指数作为反映

    地区市场化改革进程的相对关系的权威指数，构造非常精细，得到了

    学界和业界的高度认可，但存在着数据更新成本较高，因而难以持续

    观察的问题；4)城市政商关系指数作为反映地区政商关系的创新指

    标，能够从“亲”“清”两个维度反映企业面对的政府环境，但其指

    标覆盖范围有限，更新难度也较大，目前无法进行长时间序列的观察

    和比较。

    与以上四个指标相比，“资本活力指数”既能够通过上市公司大

    致反映地区经济发展水平和营商环境质量，又能从多个维度的指标丰

    富观察的角度。同时，该指数使用的是经审计的上市公司年报数据和

    统计年鉴数据，来源客观可靠，成本较低，还能够按年度更新，保证

    了信息的及时性，也能够提供长时间序列观察和比较的机会。表1.1 “资本活力指数”与其他城市评估指标对比

    为考察“资本活力指数”的有效性，本文也将“资本活力指数”

    2018年排名前10位的城市与政商关系前10位、地区生产总值前10位的

    城市进行了对比，具体名单见表1.2。

    表1.2 “资本活力指数”与政商关系、地区生产总值前10位城市对比从上表可以看出，“城市资本活力指数”得到的排名前10位城市

    与其他两个指标有一定的重合度，这反映该指数与其他指数反映的内

    涵有共性。但是，“资本活力指数”也有着与其他指标不同的侧重

    点，因此结果也与其他两个指标有一定的差异。

    综上所述，“资本活力指数”具有数据来源可靠、及时性较强、成本较低和便于更新的优势，且其内涵与其他指标也有一定程度的共

    性。因此，本文建议采用“资本活力指数”作为持续考察各地区经济

    发展水平和营商环境质量的指标，为及时改进营商环境提供依据。

    但是，本文也认为，资本活力指数仍有扩容空间。作为一个客观

    间接的预测指标体系，上市公司具有得天独厚的数据公开可得性优

    势，便于进行实时监测，有利于评估一个城市的经济发展状况和营商

    环境。未来通过扩展统计地区(城市)和公司分部(分公司)区域分

    布状况，提炼企业跨地区(城市)发展状况指标，形成资本活力区域

    发展一体化(连接度)指数，也有利于考察企业区位对区域协调发展

    的潜在趋势和发展方向的影响，更好地为相关宏观经济政策制定和营商环境改善等治理难题提供解决方案，对研究一体化状况及产业扩散

    与区域协调发展等方面具有广阔的应用价值和分析空间。

    3.概念定义与指标解释

    本书基于Compustat、Wind、同花顺、交易所网站等信息渠道，选

    取2001—2018年度归属于各城市的沪深上市公司(主板+中小板+创业

    板)及海外上市公司作为研究样本，计算出历年资本活力指数排名情

    况。在统计分析相关数据时，宏观经济数据和人口数据来自《中国统

    计年鉴》和各地区地方统计年鉴。表1.3和图1.1阐释了本报告涉及的

    相关概念定义、指标体系及特定变量的数据情况。

    表1.3 概念定义注：行业MB系按照Wind数据库。行业分类标准计算出当年度一级

    行业MB均值(Market-to-Book Ratio，即年末市值和账面净资产比

    值，该值越高则市场对其未来成长性越看好)，以此代表归属地所处

    行业的未来成长性。

    图1.1 行业MB数值

    注：资本市场对于各行业的预期也会随着经济形势和产业发展状

    况的变化而变化。就近五年的情况而言，信息技术、日常消费品和医

    疗保健行业的市场估值较高，符合目前市场上比较公认的新兴产业，可选消费、材料和工业行业的市场估值次之，能源、金融、电信业

    务、公用事业和房地产行业市场估值较低。

    (三)研究方法与分析路径

    1.研究方法

    本书采用文献研究、比较研究、实证研究相结合的方法，不断创

    新研究方法与思路，致力于围绕城市竞争力进行深入的理论与实践探

    索，具体为：(1)文献研究法。城市资本活力指数研究是以产品竞争理论、产

    业发展理论、内生经济增长理论等作为理论基础，通过阅读大量文献

    资料，了解国内外关于城市竞争力的研究现状，分析优势和不足，对

    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京津冀、粤港澳、长三角等城市和地区竞争力

    的前沿动态问题展开讨论。

    (2)比较研究法。研究基于Compustat、Wind、同花顺、交易所

    网站等信息渠道，选取2001—2018年度归属于各城市的内地上市公司

    (主板+中小板+创业板)及海外上市公司作为研究样本，计算出历年

    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资本活力指数排名情况，从纵向展示了城市

    在不同历史阶段的表现。与此同时，从横向比较了经济总量前20位城

    市的资本规模、资本效率以及产业新兴度，由此认识不同城市资本活

    力指数的变化情况。

    (3)实证研究法。研究在实地调查基础上，依据大量文献资料和

    网站信息，重点参考了年鉴和政府统计公报等权威渠道的数据资料，对京津冀、粤港澳、长三角等城市的资本活力进行实证检验与统计分

    析，并根据统计结果，总结了城市竞争力发展的一般规律，同时参照

    城市资本活力指数，进一步提出了提升城市资本活力的对策建议。

    2.分析路径

    本书运用内生经济增长理论、竞争优势理论、要素流动理论等多

    种理论方法，观察城市资本活力动态发展，结合理论模型与实证分

    析，探究了不同发展阶段、不同区域城市竞争力的行为表现、发展前

    景等方面的问题。

    城市资本活力指数研究从城市层级(规模)和区域两个维度出

    发，对不同城市资本活力展开了系统性分析。其中，经济总量前20位

    城市，涵盖了一二线城市；副省级城市，包括副省级省会市和计划单列市；地级市，包括地级的省会市和其他地级市；县级城市。同时，还有三个按区域编制的城市资本活力指数(长三角、粤港澳和京津

    冀)。迄今为止，已经公开发布了粤港澳城市资本活力指数、长三角

    县域资本活力指数和中国地级市资本活力指数。此外，本书还将利用

    各种机会发布不同层级、不同区域的城市资本活力指数，为城市定位

    提供重要参考。具体的研究框架如下：

    第一章是对城市资本活力研究的总体性概述。从研究的时代背

    景、理论与实践意义出发，认识城市资本活力研究的必要性。同时还

    对研究中采用的指标体系的设计原则、具体内容、研究方法进行了概

    括。其后各章分别选取了具有典型代表性的城市作为研究对象，并运

    用城市资本活力研究指标体系对其进行系统性分析，为城市的准确定

    位提供了重要参考。

    第二章选取了经济总量前20位的城市作为分析对象，以各城市的

    资本规模(上市公司数量和上市公司总市值)、资本效率(人均上市

    公司数量和人均上市公司市值)、产业新兴度为核心指标，在对比中

    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与全国平均资本活力水平的基础上，计算中国

    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的资本活力指数并披露了相关指标排名。该研究

    旨在对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当前和未来资本活力发展进行合理预

    测，并提出一定的参考建议。

    第三章选取了部分副省级省会和计划单列市作为研究对象，围绕

    城市的资本规模、资本效率、产业新兴度等指标，在对比副省级省会

    和计划单列市与全国平均资本活力水平的基础上，计算副省级省会和

    计划单列市的资本活力指数并披露了相关指标排名。基于此，该研究

    旨在对副省级省会和计划单列市当前和未来的资本活力发展进行合理

    研判和预测，并提出一定的参考建议。

    第四章选取了地级城市作为研究对象，以城市的资本规模、资本

    效率、产业新兴度为核心指标，在对比中国地级市与全国平均资本活力水平的基础上，计算中国地级市的资本活力指数并披露了相关指标

    排名。该研究对中国地级市当前和未来资本活力发展进行合理研判和

    预测，并提出一定参考建议。

    第五章选取了县级城市作为研究对象，围绕城市的资本规模、资

    本效率、产业新兴度进行系统分析，在对比中国县级城市与全国平均

    资本活力水平的基础上，计算中国县级城市的资本活力指数并披露了

    相关指标排名。该研究旨在为中国县级城市定位提供重要数据参考，以引导城市制定适用的发展战略。

    第六章以京津冀区域内城市的资本规模、资本效率、产业新兴度

    为核心指标，在对比京津冀区域内城市与全国(不含港澳台)资本活

    力水平的基础上，计算了京津冀区域内城市的资本活力指数并披露了

    相关指标排名。该研究引导京津冀区域内城市认识自身发展现状、明

    确未来发展方向，强化城市间的相互协作能力。

    第七章以粤港澳区域内城市的资本规模、资本效率、产业新兴度

    为核心指标，在对比粤港澳区域内城市与全国(不含港澳台)资本活

    力水平的基础上，计算了粤港澳区域内城市的资本活力指数并披露了

    相关指标排名。该研究引导粤港澳区域内城市明确自身发展优势与劣

    势，在优势发挥与创新发展中，提升城市的整体竞争力。

    第八章以长三角区域内城市的资本规模、资本效率、产业新兴度

    为核心指标，在对比长三角城市与全国(不含港澳台)资本活力水平

    的基础上，计算了长三角城市的资本活力指数并披露了相关指标排

    名。该研究旨在对长三角城市当前和未来的资本活力发展进行合理研

    判和预测，并提出一定的参考建议。三、城市资本活力研究的结果与趋势分

    析

    (一)经济实力：经济20强榜单结果与分析

    一个城市上市公司的数据是该城市资本活力的重要体现，同时也

    反映了城市经济发展的动力和潜力。总体而言，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

    城市的资本活力一直在平稳向好发展。首先，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

    市的资本规模不断扩大，且在全国(不含港澳台)的占比逐年上升。

    2001—2018年，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的城市上市公司数量增长了3.5

    倍，目前已占到全国(不含港澳台)的57.5%；上市公司总市值增长了

    15倍，已占到全国(不含港澳台)的75%。其次，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

    城市的资本效率也明显提升。截至2018年，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

    每百万人上市公司数量已达14家，人均上市公司市值已达25.2万元，远超全国平均水平。

    尽管当前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的产业新兴度并没有与全国平

    均水平表现出明显差异，但各城市间资本活力发展速度差异显著，产

    业发展趋势也不完全相同。第一，深圳、上海和北京的资本活力指数

    综合排名一直具有显著优势，资本规模更大，资本效率也更高，但深

    圳产业新兴度明显优于上海和北京。第二，杭州、苏州、佛山和无锡

    的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提升迅速，资本规模和资本效率快速增长，产业新兴度不断改善，但四座城市在产业发展方向上都选择了各不相

    同的路径。第三，广州、泉州和南通的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实现了

    平稳增长，资本规模和资本效率显著提升，产业新兴度也在持续提升，形成了各自不同的主打产业。第四，武汉、宁波、长沙、成都和

    郑州的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没有明显进步，武汉、长沙、成都和郑

    州都面临着新上市公司不足或已有上市公司规模扩张较慢的问题，宁

    波则因产业新兴度的改善较慢而限制了综合排名的上升。第五，南

    京、天津、重庆、青岛和西安的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有明显下降，上市后备力量缺乏和已上市公司发展较慢，是它们共同面临的瓶颈，新兴产业发展空间有限也限制其产业新兴度指标排名的提升。

    (二)行政级别：副省级城市、地级市、县域榜

    单结果与分析

    1.中国副省级城市榜单结果分析

    中国副省级城市资本活力一直在平稳向好发展。首先，中国副省

    级城市的资本规模不断扩大，且在全国(不含港澳台)的占比逐年上

    升。2001—2018年，中国副省级城市上市公司数量增长了2.7倍，目前

    已占到全国(不含港澳台)的28.9%；上市公司总市值增长了15倍，占

    到全国(不含港澳台)的30.9%。其次，中国副省级城市的资本效率也

    明显提升，截至2018年，中国副省级城市每百万人上市公司数量已达

    12家，人均上市公司市值高达17.7万元，远超全国平均水平。此外，中国副省级城市的产业新兴度改善速度略高于全国平均水平。

    城市间差异方面，中国各副省级城市资本活力发展速度有所差

    异，产业发展趋势也不完全相同。首先，深圳和杭州的资本活力指数

    综合排名一直具有显著优势，资本规模更大，资本效率也更高，产业

    新兴度改善速度也明显优于其他副省级城市。其次，广州、厦门、宁

    波和青岛的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提升迅速，资本规模快速增长，资

    本效率表现则较为稳定。但四座城市在产业发展方向上都选择了不同的路径，产业新兴度改善速度也各有不同。再次，西安、成都、大连

    和济南的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比较稳定，资本规模和资本效率无显

    著增长，产业新兴度表现也无显著改善，产业结构上均依赖于传统行

    业。最后，武汉、南京、沈阳、哈尔滨和长春的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

    名有明显下降，上市后备力量缺乏和已上市公司发展较慢，是它们共

    同面临的瓶颈，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空间有限，也限制了产业新兴度

    指标排名的提升。

    2.中国地级市榜单结果分析

    中国地级市资本活力一直在平稳向好发展，上市公司规模不断扩

    大，但依然存在着地区发展不平衡、资本效率有待提升、上市公司数

    量占比偏低的特点。与全国平均水平相比，地级市的人均上市公司数

    量和产业新兴度偏低，且人均上市公司数量与全国平均水平之间的差

    距有拉大的趋势。而就中国地级市总体而言，地级市的地区生产总值

    占中国内地比重基本维持在65%~80%，但地级市上市公司数量占中国内

    地比重尚未达到50%。截至2018年，地级市上市公司数量占内地的比重

    为47%，资本发展相对落后于经济水平。地级市上市公司总市值和人均

    上市公司市值的走势基本一致，即在波动中上升，2018年略有下降。

    就产业结构而言，地级市产业新兴度高于全国水平。

    从中国地级市资本活力指数排名来看，在上市公司资本规模、资

    本效率和产业结构三个分析指标及综合指标中，广东省、浙江省和江

    苏省占据了前30位的大部分席位。南方省份由于市场开放早，经济体

    制较为完善，资本活力相对高于北方。从前10位的综合指标排名中可

    以看出，南方地级市占据了9个席位(苏州、泉州、佛山、无锡、珠

    海、绍兴、福州、长沙和湖州)，北方只有1个(呼和浩特)。

    3.中国县域榜单结果分析中国县域经济发展水平相对落后，但资本活力一直在平稳向好发

    展，上市公司规模不断扩大，但依然存在着地区发展不平衡、产业结

    构有待提升、上市公司数量占比偏低的特点。与资本活力状况的全国

    平均水平相比，县域的百万人均上市公司数量增长态势良好，但百万

    人均上市公司数量与全国平均水平之间的差距有扩大的趋势，人均上

    市公司市值和产业结构与全国平均水平相似。而就中国县域总体情况

    而言，2001—2018年，县域上市公司数量占中国内地的比重尚未达到

    20%，县域上市公司总市值和人均上市公司市值的走势基本一致：在波

    动中上升，2018年略有下降。就产业结构而言，2001—2018年这18年

    间县域产业结构与全国水平呈现“你追我赶”的态势，2018年县域产

    业结构指标为1.9。

    从中国县域资本活力指数排名来看，在上市公司资本规模、资本

    效率和产业结构三个分析指标及综合指标中，福建省、浙江省和江苏

    省占据了前30位的大部分席位。南方省份和沿海省份由于较早得益于

    经济体制改革，县域资源禀赋优于北方县域和中西部地区，资本活力

    相对较高。从前10位综合指标排名中可以看出，南方县域和沿海县域

    占据了9个席位(晋江、余姚、德清、江阴、新昌、昆山、惠安、张家

    港、丹阳)，北方只有1个(土默特左旗)。

    (三)区域战略：京津冀、粤港澳、长三角榜单

    结果与分析

    1.京津冀区域榜单结果分析

    京津冀区域总体的资本活力基础较好，但与粤港澳大湾区和长三

    角城市的资本活力仍存在显著差距，且资本活力均衡度较低。总体而

    言，京津冀区域城市的上市公司数量较少，上市公司平均市值较大。2001—2018年，京津冀区域城市上市公司数量增长了3.8倍，目前占到

    全国(不含港澳台)的15%；上市公司总市值增长了15.2倍，占全国

    (不含港澳台)的32%，呈下降趋势。其次，京津冀城市平均资本效率

    高于全国平均水平，但低于粤港澳大湾区和长三角区域。截至2018

    年，京津冀城市每百万人上市公司数量为7家，人均上市公司市值为

    20.5万元，远超全国平均水平，但京津冀城市的产业新兴度及改善速

    度低于全国平均水平。

    城市间差异方面，京津冀各城市资本活力发展速度差异较大，产

    业发展趋势差异也较大。首先，石家庄、北京和天津的资本活力指数

    综合排名一直具有显著优势，资本规模更大，资本效率也更高，但三

    座城市之间的资本规模和资本效率差异也很大。石家庄在发展新兴产

    业方面的表现明显优于北京和天津，产业新兴度较落后成为阻碍北京

    和天津资本活力排名提升的主要原因。其次，廊坊、衡水和秦皇岛的

    资本活力综合排名提升比较明显，资本规模快速增长，资本效率也有

    一定程度的改善。产业新兴度方面，衡水和秦皇岛的提升较为明显，廊坊的产业新兴度排名则有所下降。再次，唐山、保定、沧州和张家

    口的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比较稳定，四座城市的资本规模和资本效

    率无显著增长，产业新兴度方面的表现则不太一致。最后，邯郸、承

    德和邢台的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有明显下降，上市后备力量缺乏和

    已上市公司发展较慢，是它们共同面临的瓶颈。近年来，承德和邯郸

    的产业新兴度排名有所提升，邢台的产业新兴度排名则显著下降。

    2.粤港澳大湾区榜单结果分析

    受益于香港良好的资本市场基础，粤港澳大湾区总体的资本活力

    基础较好，在全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总体而言，粤港澳大湾区城

    市的资本规模不断平稳增长，但在全国(含港澳)的占比逐年下降。

    2001—2018年，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的上市公司数量增长了1.5倍，目前

    占到全国(含港澳)的35%；上市公司总市值增长了4.6倍，占全国(含港澳)的35%。其次，受益于香港极高的资本效率，粤港澳大湾区

    城市的平均资本效率也遥遥领先。截至2018年，粤港澳大湾区城市每

    百万人上市公司数量已达53家，人均上市公司市值已达66.8万元，远

    超全国平均水平和其他内地地区的平均水平。此外，粤港澳大湾区城

    市的产业新兴度及改善速度高于全国平均水平。

    城市间差异方面，粤港澳大湾区各城市资本活力发展速度有所差

    异，产业发展趋势也不完全相同。首先，深圳、香港、珠海和广州的

    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一直具有显著优势，资本规模更大，资本效率

    也更高。但在产业新兴度方面，深圳和珠海的产业新兴度改善速度优

    于广州和香港。其次，东莞和中山的资本活力综合排名提升比较明

    显，资本规模快速增长，资本效率和产业新兴度也有一定程度的改

    善。再次，佛山、惠州和澳门的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比较稳定。佛

    山和惠州的资本规模和资本效率无显著增长，澳门的资本规模和资本

    效率则有显著提升，但近两年增速放缓使其综合排名再次下降。佛山

    的产业新兴度表现无显著改善，惠州的产业新兴度表现则较好且有提

    升，澳门的产业新兴度排名则显著下降。最后，江门和肇庆的资本活

    力指数综合排名有明显下降，上市后备力量缺乏和已上市公司发展较

    慢，是它们共同面临的瓶颈。但是，江门和肇庆在产业新兴度方面的

    表现比较优异。

    3.长三角城市榜单结果分析

    长三角是“一带一路”与长江经济带的重要交汇地带，在国家现

    代化建设大局和全方位开放格局中具有举足轻重的战略地位。总体而

    言，长三角城市的资本活力一直在平稳发展，但也存在一定的增长和

    竞争压力。

    总体而言，首先，2001—2018年，长三角城市的上市公司资本规

    模持续增加。从上市公司数量看，长三角城市的上市公司数量从2001年的291家增长至2018年的1505家，增长了4.2倍。从上市公司总市值

    看，2001—2018年，长三角城市的上市公司总市值略有波动，总体呈

    现增长的趋势，年均增速达到16.2%。此外，长三角城市上市公司总数

    量在全国(不含港澳台)的占比持续上升，但上市公司总市值占比走

    势增长态势不明显，在这18年间略有波动。2001—2018年，长三角城

    市占全国(不含港澳台)比重最高的年份为2016年，占比27.1%，最低

    为2006年，占比15.7%。

    其次，2001—2018年，长三角城市的资本效率不断提高，目前依

    然存在上升空间。人均上市公司数量在2004年后已经超过全国(不含

    港澳台)的平均水平，且差距不断拉大。人均上市公司市值方面，2001年，长三角城市的人均上市公司市值为0.5万元，2018年为5.7万

    元，增长了10.4倍，年均增速达到15.4%。2008年，长三角城市的人均

    上市公司市值略有下降。

    城市间差异方面，长三角城市的资本活力存在较大差距，产业发

    展模式也存在不同。2018年，长三角城市中，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

    前10位的城市分别是：杭州、苏州、无锡、上海、绍兴、宁波、南

    京、湖州、台州和合肥。从2018年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以及长三角

    各城市排名的历史演变来看，杭州、无锡和上海在长三角城市中一直

    处于领先地位，2001—2018年，三个城市均在前7位，综合实力较强。

    上海作为中国的经济中心，资本市场发达。从资本活力指数相关指标

    看，上海资本市场基础雄厚，上市公司数量、上市公司总市值和人均

    上市公司数量始终保持在首位，人均上市公司市值保持在前2位，资本

    规模和资本效率优势明显。杭州在2018年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中居

    于首位，相比浙江其他城市，拥有绝对资本优势。在产业新兴度方

    面，上海的排名表现相对较弱，杭州作为我国的电商中心，民营经济

    发达，拥有一批行业龙头企业，无锡的上市公司主要集中于制造业，并且其中一些上市公司已经成为国内行业的领军企业。在长三角城市

    中，苏州、温州、金华和湖州在资本活力综合排名中具有较为明显的提升。其中，苏州的资本规模不断扩大，资本效率逐渐提高，目前已

    经成为长三角资本市场的中坚力量。温州资本活力综合排名提升幅度

    较大，主要得益于上市公司总市值和人均上市公司数量排名的提升。

    在产业新兴度方面，苏州的信息技术发展迅速，新兴产业表现出良好

    的发展势头。湖州的产业发展较为多元化，温州和金华则发展出了不

    同的主导产业。宁波、亳州、常州和嘉兴的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略

    有波动，但2018年排名与2001年排名相比，差异不大。其中，宁波的

    发展较为稳定，而嘉兴的发展势头优于常州，亳州的上市公司数量发

    展则相对迟缓。在产业新兴度方面，宁波和常州的产业结构相对多

    元，亳州由于只有一家上市公司，产业结构单一。2018年，马鞍山、铜陵、舟山和扬州的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与2001年相比有明显下

    降。其中，马鞍山在早期的资本活力表现良好，但后期发展不足，逐

    渐被赶超。在产业新兴度方面，铜陵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的下降最

    主要是由于产业新兴度排名的大幅下降，舟山则相反，产业新兴度排

    名阻止了综合排名的进一步下降。扬州逐渐由单一化模式发展为多样

    化模式。四、城市资本活力研究的启示与建议

    在城市发展过程中，不同城市可以选择不一样的发展路径，没有

    绝对正确的方法和路径，更多的是基于本地资源禀赋、周边产业配套

    基础、本地劳动力结构等做出因地制宜的选择。但是，城市在现代化

    发展中普遍面临资金和人才资源不足、产业结构不合理、盲目的引进

    政策、政府对企业扶持不足或者过多干涉等方面的问题。本书旨在通

    过分析城市资本规模、资本效率与产业新兴度，为城市发展树立明确

    的定位，从而为城市提升竞争力提供一些参考建议。

    (一)实施区域协同发展战略，提升城市群总体

    竞争力

    从全国来看，区域内、区域间的城市发展水平、发展速度均存在

    显著差异，城市发展不平衡、不协调的矛盾突出。通过分析经济总量

    前20位城市的资本活力指数，我们可以认识到尽管城市在整体发展上

    差别不大，但是，东部城市资本活力指数远高于西部城市，东西部城

    市竞争力差距较大。对此，为促进各城市整体竞争力的提升，缩小区

    域间发展差距，实施区域内经济协同发展战略成为新时期城市发展的

    重要选择。

    从长三角、京津冀、粤港澳三个区域的经济发展来看，城市间的

    相互协作和优势互补，极大拓展了区域发展空间。通过发挥中心城市

    的辐射带动作用，周边城市快速发展，进而实现了产业在区域间的优

    化布局，使周边城市的竞争力显著提升。从长三角、京津冀、粤港澳三个地区经济发展实际情况来看，区域协同发展的均衡度有待进一步

    改善，即区域发展不可避免地存在聚集效应，但是在享受规模经济带

    来的好处同时，还应当考虑区域内的发展均衡问题。

    对于欠发达城市，需要帮助其发挥地理、自然资源或生态环境方

    面的优势，发展特色产业，并增加对欠发达地区的教育投入，提升其

    劳动力质量。同时，加强区域内核心城市的治理水平和公共设施的供

    给，以吸纳更多欠发达城市的劳动力，在发挥大城市规模效应的同

    时，进一步解决欠发达城市劳动力的就业问题。妥善处理好区域内城

    市间的合作关系，在中心辐射带动周边有效支撑的城市经济发展模式

    中，加快推进区域一体化进程。

    (二)打造创新生态系统，关注上市后备力量，吸引更多新创公司入驻

    创新生态系统和新创公司相辅相成，是上市公司和城市经济的源

    头活水。创新生态系统的形成，与包括创投、政府、大学和研究机

    构、服务机构、环境和基础设施等因素的综合作用有关，任何一个因

    素成为短板，创新生态系统就无法真正形成，或不能发挥有效作用。

    新创公司是创新生态中的主体，其数量和质量决定着一个城市创新发

    展的潜力，也决定着未来上市公司的数量和质量，应当引起当地政府

    的高度关注并加大相关资源投入，积极打造创新生态系统。部分城市

    上市公司经济活力不足和缺乏行业龙头，是城市资本活力不足的两大

    原因。未来，应积极构造良好的营商环境，扶持和激励地方经济发

    展，培育更多的本地上市后备力量。同时，也应大力培育创新型领军

    企业，力争培育“瞪羚”企业、“独角兽”企业和“隐形冠军”企

    业。落实好科技型企业培育工程，壮大科技型中小微企业队伍和高新

    技术企业，鼓励企业上市融资并搭建企业上市保障通道，利用资本市场发挥企业价值，促进地方经济发展。“有求必应、无事不扰”应通

    过制度固定下来，对于已有上市企业，走访了解企业发展状况和难

    题，提供相应资源和支持，并关注潜在风险(如市值崩盘和注册地迁

    移)，帮助本地品牌实现稳步发展，实现资本规模维度(上市公司数

    量和总市值)的同步提升。

    (三)发挥地方人才优势，引进、培养和留住优

    质人才

    科教文卫等公共产品供给水平的提高，将在长期内改善城市内生

    产要素供给条件，特别是有利于提高劳动力的素质和传播科技、管理

    知识，从而有利于城市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对于人才储备较为匮乏的

    城市，人才产出效率有待优化，人才结构仍需完善，应关注教育保

    障，进一步加强高科技人才的培养和引进，加大优秀院校本科校区的

    引进力度，充分发挥已有高校和潜在教育资源的培育力量，进一步关

    心中高端人才培养，为未来经济发展注入强大活力。还应构建良好的

    城市生活环境，维持现有的高端人才补助政策，加快人才公寓的分配

    速度，通过改善民生服务、提高生活质量、柔性差异化人才政策等多

    种手段，特别是在人才公寓、子女入学、医疗保障和创业融资、科研

    配套、团队支持等方面，形成完备周全的服务体系，吸引和留住优质

    人才。同时，除了重视南北方干部交流等“移官”措施的作用，更要

    注重用好在外的家乡客商，为他们报效乡土搭建平台、创造契机。

    (四)协同优化产业结构，积极关注科创板动向

    及资本市场发展趋势城市开放、共享度也会间接影响城市资本活力指数。诸如在对经

    济总量前20位城市资本活力指数的分析中发现，东部沿海地区城市服

    务能力发展迅速，而内陆地区城市对资源的吸引力严重不足，难以实

    现城市经济的快速增长。对此，城市在挖掘自身资源禀赋的同时，需

    要打破区域间的贸易壁垒，加强与其他城市的分工合作，实现城市间

    的优势互补，实现自由的贸易往来。对于资本规模增长乏力的城市，可使用多重手段招商引资，拓宽招商引资渠道，吸引外来资金进入城

    市，扩充城市的资本规模。在新兴产业发展前期，政府可以通过直接

    或间接方式扶持新兴产业。如，直接注资，提倡银行放宽贷款门槛，发布更多优惠政策吸引外资进入。通过设立产业园、孵化器以及创新

    小镇等形式吸引企业入驻。同时，出台政策鼓励更多的企业通过上市

    进行多渠道融资，扩大资本规模，壮大资本市场。地方政府应制定相

    应的科创扶持政策，加大研发力度，搭建创业孵化园，鼓励战略新兴

    产业创新创业。支持建设一批产业链协同融合、开放共享的公共研发

    服务平台。更好地发挥大学、科研机构对企业创新和产业升级的引领

    和推动作用。积极关注科创板和资本市场动向，及时获取并传递市场

    中有价值的信息，鼓励现有战略新兴产业企业上市，利用资本市场和

    金融力量促进当地新兴产业更高质量发展。

    第二章 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资本活力

    指数报告一、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总体状况

    (一)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介绍

    地区生产总值是度量地区经济发展程度的重要指标之一。2018年

    中国地区生产总值排名前20位的城市分别是上海、北京、深圳、广

    州、重庆、天津、苏州、成都、武汉、杭州、南京、青岛、无锡、长

    沙、宁波、郑州、佛山、泉州、南通和西安(图2.1)。在改革开放四

    十余年的历史进程中，这些城市受益于政策扶持、地理位置、外商投

    资等诸多因素而飞速发展，取得了非凡的成就，以全国2%左右的土地

    占比，聚集了全国20%的人口，贡献了全国35%的GDP。

    2018年地区生产总值排名前20位的城市，除4个直辖市外，分布于

    10个省份。在这10个省份中，有8个省的省会都进入了前20位，山东和

    福建进入名单的城市为青岛和泉州。省会城市在经济发展过程中具有

    绝对优势，但不同省份的省会职能也不完全相同。从地理位置看，沿

    海地区在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中的占比有明显优势，且长三角地区表

    现尤为突出，7个城市进入了前20位。图2.1 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的地区生产总值

    (二)典型城市及上市公司介绍

    1.深圳

    深圳是广东省省辖市，国家副省级计划单列市。1979年，中央和

    广东省政府决定设立深圳市。1980年8月，全国人大常委会批准在深圳

    设置经济特区。深圳的经济特区发展史虽只有30多年，却拥有着6700

    多年的人类活动史、1700多年的郡县史、600多年的南头城史和大鹏城

    史，以及300多年的客家人移民史。深圳地处珠江三角洲前沿，全市面积1997.47平方千米，海洋水域

    总面积1145平方千米。深圳下辖9个行政区和1个新区(福田区、罗湖

    区、盐田区、南山区、宝安区、龙岗区、龙华区、坪山区、光明区和

    大鹏新区)。

    深圳是连接香港和内地的纽带和桥梁，在我国的制度创新、扩大

    开放等方面肩负着试验和示范的重要使命，在高新技术产业、金融服

    务、外贸出口、海洋运输、创意文化等多方面占有重要地位。2018

    年，深圳GDP突破2.4万亿元，同比增长7.6%，经济总量居亚洲城市前5

    位；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长8.7%。深圳建市后人口增长迅速，截至

    2018年末，其常住人口1302.66万人，其中常住户籍人口454.70万人，占常住人口比重为34.9%。

    改革开放政策加之特殊的地缘环境，造就了深圳文化的开放性、包容性、创新性，使其成为新兴的移民城市，形成独特的移民文化。

    近年来，深圳相继被评选为中国“最具经济活力城市”“最具创新力

    的城市”“最受农民工欢迎的城市”，是最适宜海内外英才创业拓展

    的活力之都。

    表2.1 深圳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2.杭州

    杭州是华夏文明的发祥地，也是中国著名的七大古都之一，以

    “东南名郡”著称。杭州也是浙江省省会和经济、文化、科教中心，长江三角洲中心城市，重要的风景旅游城市，首批国家历史文化名

    城。杭州地处长江三角洲南翼，杭州湾西端，是“丝绸之路经济带”

    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延伸交点，以及“网上丝绸之路”战略

    枢纽城市。

    杭州市辖上城、下城、江干、拱墅、西湖、滨江、萧山、余杭、富阳、临安10个区，建德1个县级市，桐庐、淳安2个县。全市土地面

    积16850平方千米(根据杭州市第二次土地调查)，其中市区面积8289平方千米。2018年末，杭州常住人口980.6万人，城镇化率77.4%；全

    市户籍人口774.1万人，比2017年末增加20.2万人。

    2018年，杭州经济平稳健康发展，实现地区生产总值13509亿元，增长6.7%，高于全国增速0.1%。杭州常住人口人均GDP达14.02万元，按年均汇率折算，为21184美元，在副省级以上城市中居第4位。2018

    年，杭州经济总量位居全国省会城市第4位(次于广州、成都、武

    汉)，副省级城市第5位(次于广州、深圳、成都、武汉)，全国大中

    城市第10位。近年来，杭州获最具国际影响力十大城市、中国十大创

    新城市、中国十大智慧城市、全球15个旅游最佳实践样本城市、福布

    斯中国大陆最佳商业城市等殊荣，是全国唯一连续12年获得“中国最

    具幸福感城市”桂冠的城市。

    表2.2 杭州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3.上海

    上海位于中国南北海岸线中部，交通便利，腹地广阔，是良好的

    江海港口，自明代以来便成为全国棉纺织手工业中心，清代已成为商

    贾云集的繁华港口。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为上海的

    发展揭开了新篇章，上海的经济和社会面貌发生了巨大变化。特别是

    1978年以来，上海不断扩大开放，深化改革，率先走出一条具有特大

    城市特点的科学发展之路。

    2017年末，上海全市土地面积为6340.5平方千米，占全国总面积

    的0.06%。境内辖崇明、长兴、横沙三个岛屿，其中崇明岛是中国的第

    三大岛。1949年末，上海划分为20个市区和10个郊区，后经多次行政

    区划调整和撤县建区，至2017年末，上海有16个区，共105个街道、107个镇、2个乡。由于大量人口迁入和外来流动人口增长迅速，上海人口总量呈集聚和不断扩大趋势。2017年末，全市常住人口2418.33万

    人，其中外来常住人口972.68万人，户籍常住人口1445.65万人。

    2017年，上海按照当好全国改革开放排头兵、创新发展先行者的

    要求，创新驱动发展、经济转型升级成效进一步显现，民生保障持续

    加强。全市实现GDP 3万亿元，按可比价格计算，比上年增长6.9%；人

    均GDP达到18450美元，比上年增长5.1%，相当于世界中等发达国家或

    地区的水平。上海肩负着面向世界、推动长三角地区一体化和长江经

    济带发展的重任，在全国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中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

    和作用。土地面积仅占全国0.06%的上海，完成的生产总值占全国的比

    重为3.6%，关区进出口商品总额占全国的比重为21.5%。

    表2.3 上海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4.北京

    北京，简称“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是全国的政治和

    文化中心，也是世界著名古都和现代化国际城市。北京地处华北大平

    原的北部，东面与天津毗连，其余均与河北相邻。

    北京市土地面积16410.54平方千米，全市共辖16个区。2018年末

    全市常住人口2154.2万人，比上年末减少16.5万人。其中，常住外来

    人口764.6万人，占常住人口的比重为35.5%。常住人口中，城镇人口

    1863.4万人，占常住人口的比重为86.5%。2010年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

    数据显示，北京全市人口中拥有所有56个民族，除汉族外，排在前5位

    的是满族、回族、蒙古族、朝鲜族和土家族。

    初步核算，2018年北京全年实现地区生产总值30320亿元，按可比

    价格计算，比上年增长6.6%。其中，第一产业增加值118.7亿元，下降

    2.3%；第二产业增加值5647.7亿元，增长4.2%；第三产业增加值24553.6亿元，增长7.3%。三次产业构成由上年的0.4:19.0:80.6变化

    为0.4:18.6:81.0。按常住人口计算，全市人均GDP为14万元。

    表2.4 北京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5.苏州

    苏州城始建于公元前514年，距今已有2500多年历史，目前仍坐落

    在春秋时代的位置上，基本保持着“水陆并行、河街相邻”的双棋盘

    格局，以“小桥流水、粉墙黛瓦、史迹名园”为独特风貌，是全国首

    批24个历史文化名城之一。全市现有文物保护单位831处，其中国家级

    59处，省级112处。

    苏州位于长江三角洲中部，江苏东南部，东傍上海，南接浙江，西抱太湖，北依长江，总面积8657.32平方千米。苏州全市地势低平，境内河流纵横，湖泊众多，太湖水面绝大部分在苏州境内，河流、湖

    泊、滩涂面积占全市土地面积的36.6%，是著名的江南水乡。2018年

    末，全市共有52个镇、40个街道、1180个居委会、1025个村委会。

    2018年年末全市常住人口1072.17万人，其中城镇人口815.39万人。全

    市户籍人口703.55万人，户籍人口出生率9.82‰，户籍人口自然增长

    率2.79‰。

    2018年，苏州全市实现地区生产总值1.86万亿元，按可比价计

    算，比上年增长6.8%。全年实现一般公共预算收入2119.99亿元，比上

    年增长11.1%。其中税收收入1929.5亿元，增长15.3%，占一般公共预

    算收入的比重达91%。全年一般公共预算支出1952.8亿元，比上年增长

    10.2%。其中城乡公共服务支出1483亿元，占一般公共预算支出的比重

    达75.9%。全市服务业增加值占地区生产总值的比重达到50.8%。实现

    制造业新兴产业产值1.73万亿元，占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比重达

    52.4%，比上年提高1.6个百分点。先导产业加快发展。新一代信息技

    术、生物医药、纳米技术、人工智能四大先导产业产值占规模以上工

    业总产值的比重达15.7%。同时，苏州还是国家首批服务型制造示范城

    市。

    表2.5 苏州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1. 典型城市依据2018年资本活力综合排名的领先城市选出(以前章节已介绍过的城

    市不再介绍，按资本活力综合排名往后顺延)，各城市文字介绍来源于各地方政府官网，各公司文字介绍来源于Wind数据库。二、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资本活力

    总体状况

    (一)资本规模

    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的上市公司数量实现了快速增长，从

    2001年的582家增长至2018年的2639家，增长了3.5倍，年均增速

    9.3%，增长态势良好(图2.2)。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上市公司数

    量在全国(不含港澳台)所占的比重也在平稳增长，目前已达到57.5%

    (图2.3)。

    图2.2 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上市公司数量图2.3 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上市公司数量占全国(不含港澳台)比重

    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的上市公司总市值也呈现波动增长的趋

    势，从2001年的3.0万亿元增长至2018年的47.7万亿元，增长了15倍，年均增速17.6%。具体来看，2007年被称为中国证券市场的裂变之年

    ，也是证券市场高速扩容之年，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上市公司总市

    值达到第一个高峰。2008年，由于整个证券市场陷入寒冬，经济总量

    前20位城市上市公司总市值也从32.6万亿元降到12.6万亿元，此后又

    逐渐回暖，总体在波动中上升(图2.4)。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总

    市值在内地全体城市总市值的占比也有显著增长，但2006年以后趋于

    稳定，约为75%(图2.5)。图2.4 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上市公司总市值

    图2.5 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上市公司总市值占全国(不含港澳台)比重

    (二)资本效率

    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的人均上市公司数量增长十分迅猛，从

    2001年的每百万人3家增长至2018年的每百万人14家，增长了3.7倍。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的人均上市公司数量比全国平均水平要高，且差

    距在逐年扩大。2001年，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的每百万人均上市公司

    数量是全国平均水平的3.23倍；而到了2018年，这一数值已经扩大到

    4.18倍(图2.6)。

    图2.6 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人均上市公司数量

    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的人均上市公司市值也领先于全国平均

    水平，且优势逐步扩大。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的人均上市公司市值从

    2001年的1.6万元人到2018年的25.2万元人，增长了15倍(图

    2.7)。截至2018年，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的人均上市公司市值已

    经超过全国平均水平的4.5倍。图2.7 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人均上市公司市值

    (三)产业新兴度

    产业新兴度指标由市场对不同行业的估值度量，因此随市场基本

    面的波动而波动。总体而言，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的产业新兴度

    平均水平与全国水平相差无几，这反映我国经济发达地区与欠发达地

    区上市公司总体产业结构较为类似(图2.8)。图2.8 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产业新兴度

    1. 搜狐财经：《2007年中国上市公司市值年度报告》，2008年1月10日，http:business.sohu.com20080110n254567140.shtm。三、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资本活力

    指数排名分析

    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资本活力指数排名中，排名前3位的城市

    为深圳、杭州和上海，这3座城市在资本规模和资本效率方面都有显著

    优势。在20座城市中，深圳、杭州、苏州、佛山、无锡、武汉、南

    京、宁波、长沙、泉州、南通和西安的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优于城

    市的GDP排名，表明了这些城市上市公司的发展优于城市经济发展，资

    本助力实体经济的程度更高(表2.6)。

    表2.6 中国经济总量前20位城市资本活力指数综合得分排行榜(一)排名领先的城市：深圳、上海和北京

    从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的历史演变看，深圳、上海和北京一直

    具有显著优势，综合排名一直保持前列。这3座城市的资本规模排名始

    终保持在前3位，资本效率的排名也始终保持在前4位(图2.9)。北京

    作为各类央企和国企的“根据地”，2018年末其上市公司数量已突破

    500家，总市值已突破19万亿元，在资本规模指标上排名第1位。上海

    作为我国的金融中心，其上市公司数量也已突破400家，总市值已超过

    6万亿元。深圳作为创业创新城市的代表，上市公司数量也有近400家，总市值达到8.7万亿元，超过此前领先的上海。与北京和上海相

    比，深圳的资本规模虽没有明显优势，但在资本效率和产业新兴度提

    升方面的优势，使其资本活力综合排名不断上升，超过了北京和上

    海。图2.9 深圳、上海和北京的各项排名走势

    在产业结构(图2.10)方面，深圳形成了以估值较高的信息技术

    行业为主、金融行业为辅、其他行业多元发展的结构特点。北京形成

    了金融行业绝对主导、其他传统行业多元发展、估值较高的新兴行业

    占比很小的结构特点。上海则形成了金融行业、消费类行业和传统工

    业齐头并进的产业结构特点。3座城市在产业发展方向上的差异，导致

    “深圳产业新兴度最高、北京最低、上海居中”的局面。图2.10 深圳、上海和北京产业市值分布(二)排名上升较快的城市：杭州、苏州、佛山

    和无锡

    在经济总量前20位的城市中，杭州、苏州、佛山和无锡的资本活

    力综合排名提升比较迅速(图2.11)。在18年间，这4座城市在资本规

    模方面都有了显著提升，其上市公司数量均增长了5倍以上，上市公司

    总市值也都增长了10倍以上，这使资本规模排名得以显著上升。其

    中，苏州的上市公司数量增长了13倍，年均增速17.2%；杭州的上市公

    司总市值则增长了55倍，年均增速26.8%。可以看到，不同城市选择的

    资本活力发展路径也不同，苏州因源源不断的新上市企业获得了资本

    规模的快速发展，而杭州则以阿里巴巴这样的龙头企业将自己推上了

    排行榜前列。在资本效率方面，这4座城市也实现了快速发展，资本效

    率排名显著提升，人均上市公司数量均已超过10家百万人，人均市值

    均超过10万元人。其中，杭州在资本效率方面表现最优，其人均上市

    公司数量达22家百万人，人均市值达54万元人。

    在产业结构方面，这4座城市都有比较好的工业基础，但在后续发

    展中，各城市产业发展方向出现了分化(图2.12)。苏州在丰富行业

    多元化程度的同时，选择了以信息技术行业为主导，降低传统工业依

    赖度的产业结构发展方向。杭州则以自身良好的消费行业基础为起

    点，培育消费行业龙头企业，打造自己的特色产业。无锡的上市公司

    行业种类变化不大，但是市值分布越来越均衡，形成了传统工业、可

    选消费行业和医疗保健行业共同发展的结构特点，且医疗保健行业发

    展势头迅猛。佛山早年上市公司较少，在发展过程中培育了不少以家

    电行业为代表的消费类知名品牌，现已形成以消费类行业为主导、房

    地产行业为辅的产业结构。图2.11 杭州、苏州、佛山和无锡的各项排名走势图2.12 杭州、苏州、佛山和无锡产业市值分布

    (三)排名小幅上升的城市：广州、泉州和南通

    在经济总量前20位的城市中，广州、泉州和南通的资本活力综合

    排名实现了平稳增长(图2.13)。这3座城市在资本规模方面都实现了

    快速增长，上市公司数量都增长了5倍以上，上市公司总市值增长了13

    倍以上。截至2018年，广州的上市公司数量和上市公司总市值均上升

    至20座城市中的第5位，泉州和南通因起始规模太小，与领先城市仍有

    很大的差距，因而资本规模排名始终较低。资本效率方面，广州和泉

    州的排名有所提升，南通的资本效率排名没有太大变化。图2.13 广州、泉州和南通的各项排名走势

    产业结构(图2.14)方面，泉州表现十分优异，位列20座城市中

    的首位。早期，泉州上市公司较少，产业结构比较单一，但市场估值

    较高的日常消费品行业一直是泉州的优势行业。在此基础上，泉州发

    展出以消费类行业为绝对主导、信息技术行业快速发展的产业结构特

    点。南通的产业结构一直都保持着信息技术行业与传统材料、工业并

    重的结构特点，在此基础上，南通的医疗保健业也快速发展，提升了

    南通的产业结构排名。广州近年来增长较快的是可选消费行业，但广

    州的特色主打产业不是很明显，这使其产业新兴度排名落后于其他城

    市。图2.14 广州、泉州和南通产业市值分布(四)排名无明显变化的城市：武汉、宁波、长

    沙、成都和郑州

    在经济总量前20位的城市中，武汉、宁波、长沙、成都和郑州的

    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没有明显进步(图2.15)。其中，武汉、成都

    和长沙的排名相对比较稳定，宁波和郑州则表现出早期发展迅速、后

    期动力不足的现象。武汉早期的资本规模基础较好，位列第6位，但在

    后期发展过程中，武汉面临着新上市企业不足和已有上市企业规模扩

    张较慢的状况，18年间上市公司数量仅增长了65%，上市公司总市值也

    只增长了5倍，远低于领先城市。宁波在资本规模方面发展较快，上市

    公司数量增长了4倍，上市公司总市值增长了15倍，资本规模排名有明

    显提升。长沙、成都和郑州的资本规模和资本效率提升速度较慢，落

    后于其他城市，资本规模和资本效率的排名都有所下降。图2.15 武汉、宁波、长沙、成都和郑州的各项排名走势从产业结构(图2.16)来看，武汉的产业新兴度表现较好，产业

    多元性较高，且发展出了以信息技术为代表的特色产业。宁波的产业

    新兴度的优化速度落后于其他城市，限制了其综合排名的提升。长沙

    和成都的消费类行业和医疗保健行业发展较为迅速，拉高了产业新兴

    度排名。郑州也因为行业种类丰富，使能源、材料、工业等估值较低

    的传统行业占比下降，从而产业新兴度排名得以提升。图2.16 武汉、宁波、长沙、成都和郑州产业市值分布

    (五)排名明显下降的城市：南京、天津、重

    庆、青岛和西安

    在经济总量前20位的城市中，南京、天津、重庆、青岛和西安的

    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有明显下降(图2.17)。在18年间，南京的上

    市公司数量增长了2.4倍，但近几年增长速度落后于领先城市，且上市

    公司总市值增长较慢，致使南京的资本规模排名有所下降。此外，资

    本规模增长速度较慢也引起了资本规模和资本效率排名的下降。天

    津、重庆、青岛和西安的资本规模和资本效率增长都明显不足，这4座

    城市的上市公司数量增长都不足2倍，上市公司总市值增长不足10倍，资本效率增长速度也较低，无法带来增长优势。图2.17 南京、天津、重庆、青岛和西安的各项排名走势

    产业结构(图2.18)方面，南京的金融行业发展迅猛，估值较高

    的消费类、医疗保健和信息技术业发展缓慢，导致南京的产业新兴度

    排名也有所下降。天津的信息技术行业和医疗保健行业均有显著增

    长，但房地产行业市值占比的提升又拉低了天津的产业新兴度排名。

    重庆的产业结构比较多元和均衡，但缺乏主打的新兴产业使重庆的产

    业新兴度表现也比较一般。西安的信息技术行业有所发展，但以传统

    工业为主导，能源行业占比不断上升的局面，使西安的产业新兴度排

    名不断下降。相比于天津、重庆和西安，青岛的产业结构更加新兴，消费类行业市值占比提升较快，产业新兴度排名较高。图2.18 南京、天津、重庆、青岛和西安产业市值分布

    第三章 中国副省级城市资本活力指数报告一、中国副省级城市总体状况

    (一)中国副省级城市介绍

    1994年，中央机构编制委员会印发通知(中编〔1994〕1号)，将

    重庆、广州、武汉、哈尔滨、沈阳、成都、南京、西安、长春、济

    南、杭州、大连、青岛、深圳、厦门和宁波这16座城市定为副省级城

    市。副省级城市的确立，不仅有利于加快这些城市的经济与社会发

    展，也有利于更好地发挥这些中心城市的辐射作用。1997年，重庆升

    格为直辖市，由此退出副省级城市的行列，副省级城市也变为15座。

    目前，这15座城市以全国2%左右的面积占比，聚集了全国8%的人口，贡献了全国(不含港澳)19%的GDP(图3.1)。

    15座副省级城市中，有10座为省会城市，5座为沿海非省会城市，即我国1997年以后的5座计划单列市——大连、青岛、深圳、宁波、厦

    门。从地理位置看，副省级城市基本位于东部地区，特别是东部沿海

    地区。从经济发展水平看，除济南、大连、长春、哈尔滨、沈阳和厦

    门外，其他9座副省级城市2018年地区生产总值均进入全国前20位的行

    列。地区生产总值的结果显示，东北地区和其他地区的副省级城市在

    经济发展水平上有较大差距。图3.12018年中国副省级城市的地区生产总值

    (二)典型城市及上市公司介绍

    1.广州

    广州是广东省省会，是广东政治、经济、科技、教育和文化中

    心，国家重要的中心城市、国际商贸中心、综合交通枢纽。广州具有

    2200多年历史，是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始发地，也是中国历史最悠久

    且唯一从未关闭过的对外通商口岸，有“千年商都”的美誉。广州气

    候宜人，森林覆盖率达42.14%，被联合国评为“国际花园城市”，获

    联合国改善人居环境最佳范例奖。广州总面积7434.40平方千米，常住人口超过1449.84万人。2014

    年行政区划调整后，广州市辖越秀、海珠、荔湾、天河、白云、黄

    埔、花都、番禺、南沙、从化、增城共11个区。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年来，广州城市居民收入快速增长，收入

    水平大幅提高。国家统计局广州调查队抽样调查资料显示，2018年广

    州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达到59982元，比全省平均水平高15641

    元，比全国平均水平高20731元，居全国前列。

    表3.1 广州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2.厦门

    厦门，别称鹭岛，简称鹭，福建副省级城市、经济特区，东南沿

    海重要的中心城市、港口及风景旅游城市。厦门位于福建东南端，西

    界漳州，北邻南安和晋江，东南与大小金门和大担岛隔海相望，通行

    闽南方言，是闽南地区的主要城市，与漳州、泉州并称闽南金三角经

    济区。

    2016年，厦门全市土地面积1699.39平方千米，其中厦门本岛土地

    面积157.76平方千米(含鼓浪屿)；海域面积约390平方千米。厦门有6个市辖区，26个街道、12个镇、361个社区、147个村。2017年末，全

    市常住人口为401万人。

    经初步核算，全年地区生产总值4791.41亿元，按可比价格计算，比上年增长7.7%。按常住人口计算的人均GDP为118015元，增长5.2%，折合17834美元。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0948元，其中人均工资性

    收入36084元，人均经营净收入4790元，人均财产净收入5780元，人均

    转移净收入4294元，增长4.4%，全体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3192元。

    表3.2 厦门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3.武汉

    武汉地处中国中部，是长江中游特大城市，湖北省的省会，中国

    重要的工业、科教基地和综合交通枢纽。武汉是中国著名的江城，中

    国第一大河长江及其最大支流汉江在城中交汇，形成武昌、汉口、汉

    阳三镇鼎立的壮美景观。武汉也被誉为“百湖之市”，拥有全国最大

    的城中湖——东湖和众多湖泊，城市水域面积占总面积的14。

    2017年，武汉辖江岸、江汉、硚口、汉阳、武昌、青山、洪山、蔡甸、江夏、黄陂、新洲、东西湖、汉南13个行政区及武汉经济开发

    区、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武汉临空经济技术开

    发区、武汉化学工业区和武汉新港6个功能区。全市土地面积8569.15

    平方千米，建成区面积628平方千米。2017年，武汉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8642元。其中，城镇常住

    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405元，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887

    元。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5852元，比上年增长7.6%。

    表3.3 武汉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4.宁波宁波地处我国海岸线中段，长江三角洲南翼。东有舟山群岛为天

    然屏障，北濒杭州湾，西接绍兴的嵊州、新昌、上虞，南临三门湾，并与台州的三门、天台相连。宁波辖海曙、江北、镇海、北仑、鄞

    州、奉化6个区，宁海、象山2个县，慈溪、余姚2个县级市。宁波共有

    75个镇、10个乡、71个街道办事处、721个居民委员会和2485个村民委

    员会。全市陆域总面积9816平方千米，其中市区面积为3730平方千

    米。经技术部门初步测量，全市海域总面积为8355.8平方千米，海岸

    线总长为1594.4千米，约占全省海岸线的24%。截至2018年底，全市拥

    有户籍人口603.0万人，其中市区295.6万人。

    2018年全市实现地区生产总值10746亿元，按可比价格计算，比上

    年增长7.0%。2018年，全市完成一般公共预算收入1379.7亿元，比上

    年增长10.8%。一般公共预算支出1594.1亿元，增长13.0%，其中与民

    生密切相关的教育、文化体育与传媒、社会保障和就业、医疗卫生、节能环保、城乡社区事务、农水、交通运输、住房保障9大类支出共

    1049.3亿元，合计占一般公共预算支出的65.8%。

    表3.4 宁波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5.成都

    成都，位于四川中部，是四川省省会、副省级城市，中国首批国

    家历史文化名城之一，是西南地区重要的中心城市。成都是古蜀文明

    的重要发源地，“天府之国”的中心，有着世界罕见的3000年城址不

    迁、2500年城名不改的历史特征。1921年始设市政筹备处，1928年正

    式设市。成都地处四川盆地西部，青藏高原东缘，东北与德阳、东南与资

    阳毗邻，南面与眉山相连，西南与雅安、西北与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

    接壤。2017年，全市土地面积为14335平方千米，占全省总面积(48.5

    万平方千米)的2.95%。截至2017年，成都市辖锦江、青羊、金牛、武

    侯、成华、龙泉驿、青白江、新都、温江、双流、郫都11个区，简

    阳、都江堰、彭州、邛崃、崇州5个县级市，金堂、大邑、蒲江、新津

    4个县。成都人口稳定增长，有常住人口1604.5万人，比上年增长

    0.8%；城镇化率达到71.9%；有户籍人口1435.3万人，其中城镇人口

    851.2万人，乡村人口584.1万人。

    2018年，成都全年实现地区生产总值15342.77亿元，按可比价格

    计算，比上年增长8.0%。其中，第一产业增加值522.59亿元，第二产

    业增加值6516.19亿元，第三产业增加值8303.99亿元。三次产业结构

    比重为3.4∶42.5∶54.1。三次产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分别为1.6%、37.1%、61.3%。按常住人口计算，成都人均GDP为94782元，增长

    6.6%。

    表3.5 成都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1. 典型城市依据2018年资本活力综合排名的领先城市选出(以前章节已介绍过的城

    市不再介绍，按资本活力综合排名往后顺延)，各城市文字介绍来源于各地方政府官

    网，各公司文字介绍来源于Wind数据库。二、中国副省级城市资本活力总体状况

    (一)资本规模

    中国副省级城市的上市公司数量实现了快速增长，从2001年的357

    家增长至2018年的1329家，增长了2.7倍，年均增速达到8.0%，增长态

    势良好(图3.2)。中国副省级城市上市公司数量在全国(不含港澳

    台)所占的比重非常稳定，一直保持在27%~29%(图3.3)。

    图3.2 中国副省级城市上市公司数量图3.3 中国副省级城市上市公司数量占全国(不含港澳台)比重

    中国副省级城市的上市公司总市值呈现波动增长的趋势，从2001

    年的1.2万亿元增长至2018年的19.5万亿元，增长了15倍，年均增速达

    到17.9%。具体来看，2007年中国副省级城市上市公司总市值达到第一

    个高峰，副省级城市上市公司总市值增长至6.62万亿元。2008年，受

    金融危机的影响，副省级城市上市公司总市值降至2.59万亿元，此后

    又逐渐回暖，总体在波动中上升(图3.4)。2006年以后，中国副省级

    城市总市值在全国(不含港澳台地区)总市值的占比显著增长，目前

    占比约为31%(图3.5)。图3.4 中国副省级城市上市公司总市值

    图3.5 中国副省级城市上市公司总市值占全国(不含港澳台)比重

    (二)资本效率中国副省级城市的人均上市公司数量增长十分迅猛，从2001年每

    百万人3家增长至2018年每百万人12家，增长了3.7倍，年均增速约

    8.0%。中国副省级城市的人均上市公司数量比全国平均水平要高，且

    差距在逐年扩大。2001年，中国副省级城市每百万人上市公司数量是

    全国平均水平的3.42倍，而到了2018年，这一差距已经扩大到3.91倍

    (图3.6)。

    图3.6 中国副省级城市人均上市公司数量

    中国副省级城市的人均上市公司市值也领先于全国平均水平，且

    优势逐步扩大。中国副省级城市的人均上市公司市值从2001年的1.1万

    元人增长到2018年的17.7万元人，增长了15倍，年均增速达到17.9%

    (图3.7)。截至2018年，中国副省级城市的人均上市公司市值已经超

    过全国平均水平的3.9倍。图3.7 中国副省级城市人均上市公司市值

    (三)产业新兴度

    产业新兴度指标根据市场对不同行业的估值度量，因此随市场基

    本面的波动而波动。总体而言，中国副省级城市产业新兴度平均水平

    与全国相差不大，但近些年产业新兴度的改善速度高于全国平均水平

    (图3.8)。图3.8 中国副省级城市产业新兴度三、中国副省级城市资本活力指数排名

    分析

    在中国副省级城市资本活力指数排名中，排名前3位的城市为深

    圳、杭州和广州(表3.6)，且这3座城市在近十年都保持着资本活力

    综合排名前3位的地位。深圳、杭州和广州资本活力综合排名的优势，主要得益于它们在资本规模和资本效率方面的显著优势，而产业新兴

    度方面的表现则不是很一致。

    表3.6 中国副省级城市资本活力指数综合得分排行榜

    (一)排名领先的城市：深圳和杭州

    从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的历史演变看，深圳和杭州在副省级城

    市中一直具有显著优势，综合排名一直保持在前列。其中，深圳的排名一直保持在副省级城市的前两位，杭州则在2006年后稳定在了前3位

    (图3.9)。

    深圳作为创业创新城市的代表，其上市公司数量有近400家，总市

    值达到8.7万亿元，遥遥领先于其他副省级城市，资本规模排名始终保

    持着第1位的好成绩。杭州的资本活力发展略晚于深圳，阿里巴巴的上

    市为杭州的资本活力排名提升贡献了显著的力量。截至2018年末，杭

    州约有160家上市公司，上市公司总市值达3.9万亿元。杭州的资本规

    模排名也从副省级城市的第5位提升至第2位，与除深圳以外的副省级

    城市拉开了显著差距。资本效率方面，深圳的人均上市公司数量和人

    均上市公司市值始终保持着副省级城市第1位的地位，杭州的资本效率

    排名则从第5位以外上升至前3位。图3.9 深圳和杭州的各项排名走势在产业结构(图3.10)方面，深圳的传统制造业、房地产行业市

    值占比不断下降，一些估值较高的新兴行业市值占比不断提升，最终

    形成了以估值较高的信息技术行业为主，金融行业为辅，其他行业多

    元发展的结构特点。杭州则以自身良好的消费行业基础为起点，培育

    了消费行业龙头企业，形成了可选消费行业占绝对主导的行业结构特

    点。

    (二)排名上升较快的城市：广州、厦门、宁波

    和青岛

    在副省级城市中，广州、厦门、宁波和青岛的资本活力综合排名

    提升比较迅速(图3.11)。18年间，这4座城市在资本规模方面都有了

    显著提升，上市公司数量均增长了2倍以上，上市公司总市值也都增长

    了7倍以上，使得这些城市的资本规模排名显著上升。其中，广州的资

    本规模增长速度最快，上市公司数量增长至近150家，上市公司总市值

    达1.5万亿元，这使广州的资本规模排名稳定在副省级城市的前3位。

    在资本效率方面，厦门的表现最为优异，其人均上市公司数量和

    人均上市公司市值均稳定在副省级城市的前5位。广州、宁波和青岛的

    资本效率则实现了不同程度的发展，资本效率排名显著提升。截至

    2018年末，厦门人均上市公司数量已超过20家百万人，人均上市公司

    市值均超过10万元人。广州和宁波的人均上市公司数量均已超过10

    家百万人，人均上市公司市值也已超过10万元人。而青岛的资本效

    率仍有很大提升空间，人均上市公司数量低于5家百万人，人均上市

    公司市值低于5万元人。图3.10 深圳和杭州产业市值分布图3.11 广州、厦门、宁波和青岛各项排名走势

    在产业结构方面，这4座城市都有比较好的工业基础，但在后续发

    展中，各城市产业发展方向出现了分化(图3.12)。广州的产业多元

    化程度一直较高，产业市值分布也较为均衡，近年来可选消费业市值

    略占上风。传统材料业、工业和估值较高的可选消费业一直是厦门的

    优势行业，蓬勃发展的信息技术业也上升为厦门市值占比第一的行

    业。宁波的产业多元化程度提升较为明显，涌现出一批金融业、医疗

    保健业和消费类的上市公司。可选消费业一直位列宁波产业市值的前

    两位，传统工业的占比也不断增加。消费类行业是青岛的产业主力

    军，近年来青岛的产业结构呈现由工业和日常消费品行业向可选消费

    业转型的特点。图3.12 广州、厦门、宁波和青岛产业市值分布(三)排名无明显变化的城市：西安、成都、大

    连和济南

    在副省级城市中，西安、成都、大连和济南的资本活力指数综合

    排名没有明显进步(图3.13)。成都的资本活力综合排名保持在5~8

    位，西安、大连和济南的排名则位于副省级城市的后8位。

    成都的上市公司数量较多，基本保持在副省级城市的前5位，但排

    名有所下降。成都的上市公司总市值排名不及上市公司数量排名，反

    映了成都的上市公司平均规模偏小，但这一情况在逐渐改善，两项排

    名也不断接近。西安的上市公司数量和上市公司总市值排名都有显著

    提升，且市值提升更为明显。大连的上市公司数量增长不及其他城

    市，排名有所下降，市值排名则无显著变化。济南早期资本规模有所

    发展，但是后期发展动力不足，导致资本规模排名先升后降，现处于

    副省级城市的末位。就资本效率而言，这4座城市的资本效率表现都有

    所改善，但仍处于副省级城市的后半部分，有较大的改善空间。

    从产业结构(图3.14)看，成都的产业新兴度表现优于西安、大

    连和济南，其产业多元性也较高，传统工业和新兴的医疗保健业、信

    息技术业、消费类行业等共同发展。西安的产业新兴度在这4个城市中

    最低，近年来能源行业和工业行业的市值占据了绝对主导地位，信息

    技术业和金融业有所发展，但增长速度较为缓慢。大连和济南的传统

    材料、工业和公用事业行业市值占比都较高，新兴行业市值占比较

    低，这限制了这两座城市资本活力的发展。图3.13 西安、成都、大连和济南各项排名走势图3.14 西安、成都、大连和济南产业市值分布(四)排名明显下降的城市：武汉、南京、沈

    阳、哈尔滨和长春

    在副省级城市中，武汉、南京、沈阳、哈尔滨和长春的资本活力

    指数综合排名有明显下降(图3.15)。在这5座城市中，南京的资本活

    力表现是最优异的，但因为其资本规模和资本效率增长动力不足，产

    业新兴度改善速度落后，南京的各项排名都有所下降，导致其资本活

    力综合排名下降。18年间，南京的上市公司数量增长了2.4倍，上市公

    司总市值增长了7倍，略落后于领先城市，其资本效率增长速度也略落

    后于领先城市。武汉、沈阳、哈尔滨和长春这4座城市的上市公司数量

    增长则不足1倍，沈阳、哈尔滨和长春的上市公司总市值增长不足2

    倍，增长速度是副省级城市中最低的。此外，资本规模增长速度较慢

    也导致了资本效率排名的下降。

    产业结构(图3.16)方面，武汉的产业多元化程度不断提升，且

    其信息技术业发展较为迅猛，已成为武汉市值占比最高的行业，这帮

    助武汉在产业新兴度方面取得较好的表现。沈阳的产业结构也在逐步

    变得多元而均衡，消费类行业和医疗保健业的发展，显著提升了沈阳

    产业新兴度排名，但仍不足以抵消资本规模和资本效率增长乏力所致

    的资本活力综合排名下降的效应。南京有较好的工业和消费类行业基

    础，此外，金融行业也在南京取得了不俗的发展，成为南京市值占比

    最高的行业，但信息技术业、医疗保健业等新兴行业的发展缓慢使南

    京的产业新兴度改善落后于其他副省级城市。哈尔滨的产业结构较为

    稳定，有着比其他副省级城市更加良好的医疗保健业基础，但稳定的

    传统工业占比和不断提升的金融业占比使哈尔滨的产业新兴度表现较

    差，影响了哈尔滨资本活力综合排名的提升。长春的产业发展较为多

    元化，目前形成了消费类行业、医疗保健业和金融行业并重的局面，产业新兴度表现有所提升。图3.15 武汉、南京、沈阳、哈尔滨和长春各项排名走势图3.16 武汉、南京、沈阳、哈尔滨和长春产业市值分布

    第四章 中国地级市资本活力指数报告一、中国地级市总体状况

    (一)中国地级市介绍

    地级市起源于市管县体制(又称市领导县)，市管县体制主要是

    将经济比较发达的城市作为中心城市，由中心城市管辖周边的一部分

    县和县级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我国就有部分城市实行市管

    县体制，如无锡、常州、上海等。1959年，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常务委员会对市管县体制做出法律上的规定，直接推动了市管县体制

    的发展。到20世纪60年代，市管县体制出现低潮甚至回落，直到80年

    代再次掀起改革高潮，并在国家的行政序列中，正式将市划分为地级

    市和县级市。《国务院批转民政部关于调整设市标准报告的通知》

    (国发〔1993〕38号)详细列出地级市的设立标准，包括市区从事非

    农产业的人口25万人以上，其中市政府驻地具有非农业户口的从事非

    农产业的人口20万人以上；工农业总产值30亿元以上，其中工业产值

    占80%以上；GDP在25亿元以上；第三产业发达，产值超过第一产业，在GDP中的占比达35%以上；地方本级预算内财政收入2亿元以上，已成

    为若干市县范围内中心城市的县级市，方可升格为地级市。 根据中

    国民政部2018年发布的中国行政区划表，中国内地共有地级市278个，2018年拥有上市公司的地级市为244个。中国地级市大多集中分布在东

    部沿海地带。其中，地级市最多的省份是广东，有19个，其次为四川

    和河南，各有17个，而海南和青海的地级市数量最少，各有2个(见表

    4.1)。

    表4.1 中国地级市分布本报告选取的中国地级市，基于民政部的划分范围，不包含直辖

    市和副省级城市。

    (二)典型城市及上市公司介绍

    1.珠海

    珠海区位优越，濒临南海，东与香港水路相距36海里，南与澳门

    陆地相连。港珠澳大桥竣工后，珠海成为内地唯一与香港、澳门同时

    陆路相连的城市。珠海是我国重要的口岸城市，设有拱北、横琴、珠

    澳跨境工业区3个陆运口岸，九洲港、湾仔港轮渡客运、珠海港、斗门

    港、万山港5个水运口岸，共8个国家一类口岸，是仅次于深圳的中国第二大口岸城市。珠海全市下辖香洲、斗门、金湾3个行政区，设有横

    琴、高新、保税、万山、高栏5个经济功能区。截至2018年末，珠海土

    地面积为1736.46平方千米，常住人口189.11万人，人口城镇化率为

    90.08%。

    表4.2 珠海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2.泉州

    泉州地处福建东南部，是福建三大中心城市之一，国务院首批历

    史文化名城、东亚文化之都、古代“海上丝绸之路”起点城市之一，文化积淀深厚，素有“海滨邹鲁”“世界宗教博物馆”“光明之城”

    的美誉。泉州是中国历史上对外通商的重要港口，有着上千年的海外

    交通史，是一座历史悠久、风光秀丽的开放港口城市。泉州现辖鲤城、丰泽、洛江、泉港4个区，晋江、石狮、南安3个县级市，惠安、安溪、永春、德化、金门(待统一)5个县和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泉

    州台商投资区。全市土地面积11015平方千米(含金门)，2018年末常

    住人口870万人(不含金门县)。改革开放以来，泉州走出一条“以市

    场化为制度基础、民营经济与外向型经济互相促进为最大特色、县域

    经济发达为突出亮点、品牌化为突出优势”的具有侨乡特色的经济建

    设路子，创造了“泉州模式”。泉州经济实力隔几年上一个台阶，已

    经成为福建乃至全国发展最快、最具活力的地区之一，也成为全国18

    个改革开放典型地区之一。全市GDP在2018年达8467.98亿元；人均GDP

    增至97614元；一般公共预算总收入增至861.05亿元。

    表4.3 泉州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3.无锡

    无锡，别名梁溪，简称锡，是江南文明发源地之一，有文字记载

    的历史可追溯到三千多年前的商朝末年。无锡位于长江三角洲江湖间

    走廊部分，江苏的东南部，东邻苏州，距上海128千米。无锡为江苏省

    省辖市，全市总面积4627.47平方千米(市区面积为1643.88平方千

    米)。2017年，无锡辖梁溪、锡山、惠山、滨湖、新吴5个区，及江

    阴、宜兴2个县级市。2017年末，无锡户籍人口为493.05万人，常住人

    口为655.3万人。2017年，无锡实现地区生产总值1.14万亿元，跻身

    “万亿俱乐部”，按可比价格计算，比上年增长7.4%。按常住人口计

    算，无锡人均GDP达到16.07万元。

    表4.4 无锡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4.长沙

    长沙是湖南省省会及经济、政治和文化中心，亦是中国中部地区

    的核心城市之一。长沙历史悠久且气候宜人，位列“中国十佳休闲宜

    居生态城市”之首。长沙行政面积约为11816平方千米，下辖6区、2市

    和1个县级市。2018年，长沙常住人口数量迎来新突破，从2017年的

    791.81万人增长至2018年的815.47万人，成为湖南全省首个常住人口

    破800万人的城市。根据《长沙市城市总体规划(2003—2020年)》，长沙至2020年将发展成为千万级人口规模的城市。根据规划，至2020

    年市区范围和中心城区总面积将分别扩大至1930平方千米和1200平方

    千米；总人口将从2011年的709.1万人增长到过千万人。长沙将以“一轴两带”为发展方向：“一轴”指湘江发展轴；“两带”分别指北部

    发展带(包括宁乡市、长沙县城及国家、省级经济技术开发区等)和

    南部发展带(包括黄花国际机场、长沙高铁南站、省政府、大学城、洋湖垸总部基地等)，2020年将拥有城市轨道交通线路6条，总长230

    千米，进一步提高长沙市内交通综合能力。

    表4.5 长沙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

    5.佛山佛山是广东省地级市，是中国重要的制造业基地、国家历史文化

    名城、珠三角地区西翼经贸中心和综合交通枢纽。佛山地处珠江三角

    洲腹地，毗邻港澳，与广州共同构成“广佛都市圈”，是粤港澳大湾

    区和珠江-西江经济带的重要组成部分。佛山辖禅城、南海、顺德、高

    明、三水5个区，全市总面积3797.72平方千米，常住人口765.67万

    人，其中户籍人口419.59万人。佛山是著名的侨乡，祖籍佛山的华

    侨、华人近80万人。2017年，佛山实现地区生产总值9900亿元，工业

    总产值2.4万亿元。据中国社科院发布的《中国城市竞争力报告》，佛

    山城市综合经济竞争力位居第11位。勤劳重信、善抓机遇的佛山人坚

    持谋实业、做实业、兴实业，将佛山打造成全国乃至全球重要的制造

    业基地。2017年，佛山三次产业增加值占比为1.5∶58.4∶40.1，制造

    业主导地位明显，现有超千亿元企业2家、超百亿元企业18家。美的、碧桂园、格兰仕、利泰、联塑、海天、兴海7家佛山民营企业入围

    “2017中国民营企业500强”，美的、碧桂园跻身福布斯“世界企业

    500强”。

    表4.6 佛山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1. 贵州省民政厅：《国务院批转民政部关于调整设市标准报告的通知》(国发

    〔 1993 〕 38 号 ) ， 2013 年 4 月 18 日 ，http:mzt.guizhou.gov.cnxxgkxxgkmlzcwjfgwj201702t20170228_196109

    0.html。

    2. 典型城市依据2018年资本活力综合排名的领先城市选出(以前章节已介绍过的城

    市不再介绍，按资本活力综合排名往后顺延)，各城市文字介绍来源于各地方政府官

    网，各公司文字介绍来源于Wind数据库。二、中国地级市资本活力总体状况

    (一)资本规模

    中国地级市的上市公司数量增势稳健向好，从2001年的586家增长

    至2018年的2154家，增长了近2.68倍，年均增速达8.0%，发展迅猛

    (图4.1)。中国地级市上市公司数量在全国(不含港澳台)所占的比

    重也呈现稳中向好的态势，目前已达46.9%(图4.2)。

    图4.1 中国地级市上市公司数量图4.2 中国地级市上市公司数量占全国(不含港澳台)比重

    中国地级市上市公司总市值也呈现良好的增长趋势，从2001年的

    1.81万亿元增长至2018年的17.3万亿元，增长了8.56倍，年均增速达

    14.2%。2007年中国证券市场稳健发展且持续繁荣，因此中国地级市上

    市公司总市值达到第一个高峰。2008年，由于美国金融危机带来的全

    球经济寒冬，整个证券市场陷入一片焦虑，中国地级市上市公司总市

    值也从8.47万亿元下降到3.1万亿元，但从2008—2018年总体在波动中

    上升。2018年地级市上市公司总市值略有下降，为17.3万亿元(图

    4.3)。中国地级市上市公司总市值在内地全体城市上市公司总市值的

    占比略有波动，但总体趋于稳定，约为27.4%(图4.4)。图4.3 中国地级市上市公司总市值

    图4.4 中国地级市上市公司总市值占全国(不含港澳台)比重

    (二)资本效率

    中国地级市人均上市公司数量近年来一直稳步增长，从2001年每

    千万人7.36家增长至2018年每千万人21.6家，增长了1.93倍，年均增

    速约为6.5%。中国地级市人均上市公司数量略低于全国平均水平，且

    与全国平均水平的差距在逐步扩大(图4.5)。中国地级市人均上市公司市值也与地级市人均上市公司数量一

    样，略低于全国平均水平，且波动趋势与全国水平保持一致。中国地

    级市人均上市公司市值从2001年的0.2万元增加到2018年的1.74万元，增长了7.7倍，年均增速达到13.6%(图4.6)。截至2018年，全国人均

    上市公司市值的平均水平约为地级市人均上市公司市值平均水平的3

    倍。

    图4.5 中国地级市人均上市公司数量

    图4.6 中国地级市人均上市公司市值(三)产业新兴度

    产业新兴度指标由市场对不同行业的估值度量，因此随市场基本

    面的波动而波动。总体而言，中国地级市产业新兴度随市场行情波动

    而波动，但近些年均高于全国平均水平，这反映地级市的新兴产业发

    展状况优于全国平均水平(图4.7)。

    图4.7 中国地级市产业新兴度

    (四)中国地级市资本活力现状分析与未来展望

    城市推动了创新、生产和贸易的发展，促进了地区经济的增长，在国际竞争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我国的城镇化大体经过了三

    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1949—1978年，设市城市由132个增长到193

    个。第二个阶段是1978—2000年，设市城市由193个增长到663个，城

    镇化加速发展，沿海地区涌现了许多中小城市，如昆山、东莞等。第

    三阶段为2000年至今，城镇化进入快速发展阶段。截至2018年，我国

    内地已有278个地级市。2001—2017年，地级市的地区生产总值占中国GDP的比重始终保持在65%以上，在推动中国经济发展的过程中起到重

    要作用。

    目前，地级市已具有如下发展优势：较高的经济实力；各具特色

    的自然禀赋；不断增长的上市公司总量。但要提高地级市在全国资本

    市场的地位，以及更好地发挥地级市经济的能动性，还需要做出以下

    努力：合理布局，统筹发展；扩大资本规模，提高资本效率；提高市

    场开放度，借力资本市场。

    目前，中国城市的体系基本形成，城市集群开始出现并发挥重要

    作用。2018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更加有效的区域协调发展

    新机制的意见》中提到，建立以中心城市引领城市群发展、城市群带

    动区域发展新模式，推动区域板块之间融合互动发展。文中重点提到

    京津冀城市群、长三角城市群、粤港澳大湾区、成渝、长江中游、中

    原、关中平原等城市群。 城市群的发展不仅要关注中心城市的经济

    实力，也要协调好中心城市和周边城市之间，以及周边城市内部的经

    济发展水平。中国拥有众多的地级市，研究地级市资本发展方面的经

    验与教训，可以为提高中国总体资本活力提供更多有深度、有价值的

    参考。由于中国幅员辽阔，各种自然资源分布并不均匀，不同地区拥

    有的资源种类也不相同。从东中西部看，中国东部地势平坦，气候适

    宜，拥有更丰富的自然资源，地级市发展迅速，资本市场相对活跃；

    中西部由于资源缺乏，经济发展相对缓慢。从南北看，由于资源和区

    位的影响，中国的工业布局呈现“南轻北重”的现象，近年来由于北

    方产能过剩，商品价格回落，人口流失情况较为严重，创新动能不

    足，而南方受到的影响很少。同时，良好的营商环境往往会吸引和聚

    集更多的人才和资金，相对北方，南方资本市场更为活跃。企业作为

    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的“火车头”，优质的资本发展既是城市经济社会

    发展的关键性资源，也是城市发展的核心竞争力指标。地级市是中国经济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提高地级市的经济发展

    水平对推动全国经济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但是，地级市在区域协调、资本效率、资本市场占比等方面还存在如下问题：第一，地级市发展

    不均衡。虽然与国家相比，城市具有更高的开放性，但这种开放性依

    然受到运输成本和空间距离的制约，因此，不同地区的地级市资本活

    力和经济发展水平存在较大差异。根据上市公司分布区域看，中国地

    级市上市公司数量在逐年增加，但南方地区由于市场机制相对完善，比北方地区拥有更多的上市公司。从地级市上市公司规模和资本效率

    看，2018年，上市公司总市值最高的地级市(佛山)，是最低地级市

    (四平)的4万多倍。上市公司人均市值最高的地级市(克拉玛依)，是最低地级市(四平)的6万多倍，最高值和最低值之间差距较大。这

    说明，虽然中国的地级市已经拥有较高的经济实力，在全国经济总量

    中占有重要位置，但中国地级市经济和资本发展不够均衡的问题依然

    无法被忽视。第二，人均效率有待提升。地级市的上市公司规模在18

    年间实现了较快扩张，但从资本效率角度看，地级市人均上市公司数

    量与全国平均水平之间的差距由2001年的每千万人7.36家扩大到2018

    年的每千万人21.6家，目前没有收敛的迹象。2018年，人均上市公司

    市值为1.74万元，比2017年的2.31万元下降了24.7%左右。因此，地级

    市的资本效率偏低且存在下行风险。第三，资本规模占比偏低。从地

    级市上市公司占内地上市公司总量的比重看，2001—2018年均不足

    50%，在资本市场中，地级市并不占据优势地位，表明地级市资本规模

    占比偏低且无明显增长。

    加大地级市的建设步伐，重点是提升地级市资本市场建设的质

    量，尤其要加大地级市的基础设施建设，提高地级市资本市场活力。

    地级市是中国行政体系的中坚力量，其发展状况与中国经济战略目标

    的实现紧密相关。

    基于以上对中国地级市的分析，我们认为在地理空间、经济体制

    方面还存在一些改进空间，具体体现在：在地理空间方面，根据各地经济发展水平选择合适的路径，实现地级市之间和各城市群内不同梯

    队城市优势互补。通过发挥各地级市的比较优势，促进地区之间的合

    作与联系。在经济体制方面，尽可能为资本市场提供稳定健康的外部

    环境。打破各区域要素流通的市场壁垒，同时鼓励要素的自由流通。

    加强对知识产权的保护，提高技术市场的配置效率，促进技术溢出。

    通过引进外来企业刺激本地市场，提高人力资本的质量，促进市场的

    良性竞争。

    1.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更加有效的区域协调发展新机制的意见》，2018年11

    月18日，http:www.gov.cnzhengce2018-1129content_5344537.htm。三、中国地级市资本活力指数排行榜

    (一)中国地级市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情况

    2018年，中国内地278个地级市中，共有244个地级市有上市公

    司，本报告只列示拥有上市公司地级市的资本活力情况。其中，地级

    市中资本活力综合排名前10位的分别是泉州、珠海、苏州、无锡、长

    沙、佛山、绍兴、中山、呼和浩特和湖州。这些地级市在上市公司的

    资本规模、资本效率和产业新兴度方面均有着优异的表现，是中国地

    级市资本活力发展的领头羊。从省份分布来看，广东有3个地级市上

    榜，江苏和浙江分别有2个地级市上榜，其余是福建、湖南和内蒙古，各有1个地级市上榜。2018年综合排名前30位的地级市，主要集中在广

    东、浙江和江苏，占比均为20%(表4.7)。

    表4.7 2018年中国地级市资本活力指数综合得分前30位排行榜2018年资本活力综合指数排名前10位的地级市是珠海、苏州、泉

    州、无锡、长沙、佛山、绍兴、中山、呼和浩特和湖州。这些地级市

    在发展资本活力时有各自不同的特点。

    (1)泉州：泉州上市公司数量增长比较平稳。2018年其上市公司

    总市值是2001年的92倍，实力发展迅速。泉州的上市公司数量、上市

    公司总市值、产业新兴度和资本效率发展较为均衡，2018年，除人均

    上市公司市值和产业新兴度，其余指标均排名前15位。

    (2)珠海：珠海上市公司数量从2001年的7家增长到2018年的36

    家，年均增速达10.1%，实现了上市公司规模的快速扩张，其上市公司

    数量排名自2004年后一直排在地级市前15位以内。从2012年起，珠海

    上市公司总市值一直维持在第10位左右，资本效率自2001年起一直名

    列前茅。产业新兴度表现则不太稳定，排名波动较大。(3)苏州：2001—2018年，苏州上市公司数量从8家增长到119

    家，年均增速达17.2%，实现了飞速增长，上市公司数量排名也从第11

    位上升到第1位。近十年以来，苏州的资本规模和资本效率均排在地级

    市前列。2018年，苏州人均上市公司数量和人均市值排名均为地级市

    的第8位，资本效率较高。苏州产业新兴度发展相对不足，但2018年排

    名有明显提升。

    (4)无锡：18年间，无锡的综合实力始终排在地级市前10位，上

    市公司数量从2001年的13家，增长到2018年的101家，年均增速达到

    12.8%，增长较快。2004年以来，无锡的上市公司数量排名始终在前2

    位。此外，2001—2018年，上市公司的市值排名保持在地级市的前10

    位，资本效率一直位于中国地级市的前20位，但产业新兴度优势不明

    显。

    (5)长沙：长沙资本市场发展较早，拥有较强的资本规模，增长

    也较为稳定。自2015年起，长沙始终保持在中国地级市综合排名前5

    位，但2018年略有下降。2001—2018年，上市公司数量排名维持在地

    级市的前4位，上市公司总市值排名维持在地级市的前6位。资本效率

    排名相对落后于上市公司的规模和实力，但依然处于地级市前20位。

    (6)佛山：2001—2018年，佛山上市公司数量从8家增长到52

    家，年均增速达11.6%，实现了较快增长，上市公司数量排名也从第11

    位上升到第7位。近十年来，佛山的上市公司数量、市值和资本效率均

    排在地级市前15位。2018年，人均市值排名为地级市第3位，人均实力

    较强，但人均上市公司数量排名略微落后于人均上市公司市值，排在

    第12位。产业新兴度发展相对不足，但相比2017年，2018年排名有所

    提升。

    (7)绍兴：绍兴的上市公司规模增长明显，上市公司数量年均增

    速达到13%。2004年以来，上市公司数量排名始终保持在前5位，与此

    同时，人均上市公司数量也可以排到前10位。绍兴上市公司总市值近6年排在前10位，但人均上市公司市值未能挺进前10位。2018年，产业

    新兴度排名相比2017年有所上升。

    (8)中山：2001—2018年，中山上市公司数量增长迅猛，年均增

    速为17%。2018年上市公司总市值是2001年的30倍左右，上市公司实力

    得到较大提升。2011年以来，人均上市公司数量维持在地级市的前10

    位，人均上市公司市值排名略低于人均上市公司数量排名，产业新兴

    度排名略有波动，2018年，中山的产业新兴度排名与2017年相比，上

    升了3位。

    (9)呼和浩特：呼和浩特上市公司数量增长平稳，从2001年的5

    家增长为2018年的7家，上市公司总市值排名优于上市公司数量排名。

    2018年，呼和浩特资本效率和产业新兴度排名都高于资本规模排名。

    (10)湖州：湖州的上市公司数量快速增长，上市公司数量年均

    增速达到22%。2014年以来，上市公司数量排名始终保持在前30位，而

    人均上市公司数量自2015年起也进入前15位。湖州上市公司总市值排

    名和人均上市公司市值排名均略低于上市公司数量排名和人均上市公

    司数量排名。2018年，湖州产业新兴度排名相比2017年略有提升(图

    4.8)。图4.8 中国地级市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情况

    (二)上市公司数量排名情况

    2018年，地级市上市公司数量排名前10位的分别是苏州、无锡、长沙、绍兴、福州、台州、佛山、泉州、合肥、嘉兴。从省份分布

    看，2018年上市公司数量排名前10位的地级市中，浙江有3个地级市上

    榜，江苏和福建有2个地级市上榜，湖南、广东和安徽均有1个地级市

    上榜。2018年上市公司数量前30位的地级市，主要集中在浙江、广东

    和江苏，占比分别为20%、17%和13%(表4.8)。

    表4.8 中国地级市上市公司数量前30位排行榜从历史演变过程看，无锡、长沙和苏州基本上一直包揽地级市上

    市公司数量的前3位，前3位城市的上市公司数量遥遥领先，排名从未

    与其他城市交替过。此外，上市公司数量排名上升较快的城市有泉

    州、台州和嘉兴(图4.9)。图4.9 中国地级市上市公司数量排名情况

    (三)上市公司总市值排名情况

    2018年，地级市上市公司总市值排名前10位的分别是佛山、苏

    州、遵义、福州、无锡、长沙、珠海、绍兴、烟台、乌鲁木齐。从省

    份分布看，2018年上市公司数量排名前10位的地级市中，广东、江苏

    各有2个地级市上榜，其余为贵州、福建、湖南、浙江、山东、新疆，均有1个地级市上榜。2018年上市公司总市值前30位的地级市，主要集

    中在江苏、浙江、广东和福建，占比分别为17%、13%、10%和10%(表

    4.9)。

    表4.9 中国地级市上市公司总市值前30位排行榜从上市公司总市值排名的历史演变过程看，佛山稳步前进，2017

    年和2018年稳居首位。福州也有明显的领先优势，自2007年起，稳居

    前2位，但是在近两年略有下滑。此外，上市公司总市值排名上升较快

    的城市有遵义、绍兴和珠海(图4.10)。图4.10 中国地级市上市公司总市值排名情况

    (四)人均上市公司数量排名情况

    2018年，地级市人均上市公司数量排名前10位的分别是珠海、拉

    萨、泉州、无锡、东莞、海口、中山、苏州、绍兴、乌鲁木齐。从省

    份分布看，2018年上市公司产业结构排名前10位的地级市中，广东有3

    个地级市上榜，江苏有2个地级市上榜，福建、海南、新疆、浙江和西

    藏均有1个地级市上榜。2018年人均上市公司数量前3位的地级市，主

    要集中在广东、浙江和江苏，占比分别为17%、17%和13%(表4.10)。

    表4.10 中国地级市人均上市公司数量前30位排行榜从人均上市公司数量排名的历史演变过程看，珠海和拉萨一直遥

    遥领先，人口效率最高。泉州、无锡和东莞的人均上市公司数量排名

    近年来也一直保持靠前位置。此外，人均上市公司数量排名上升较快

    的城市有泉州、苏州、东莞和中山(图4.11)。图4.11 中国地级市人均上市公司数量排名情况

    (五)人均上市公司市值排名情况

    2018年，地级市人均上市公司市值排名前10位的分别是克拉玛

    依、珠海、佛山、拉萨、泉州、乌鲁木齐、无锡、苏州、海口、福

    州。从省份分布看，2018年地级市人均上市公司市值排名前10位的地

    级市中，新疆、广东、江苏和福建均有2个地级市上榜，西藏、海南均

    有1个地级市上榜。2018年人均上市公司市值前30位的地级市，广东和

    浙江各有4个，占比均为13%，内蒙古、江苏、福建各有3个，占比均为

    10%，主要集中在南方省份(表4.11)。

    表4.11 中国地级市人均上市公司市值前30位排行榜

    从人均上市公司市值排名的历史演变过程看，克拉玛依近两年异

    军突起，人口效率最高。珠海近十年来的人口效率也稳定在前列。人均上市公司市值排名上升较快的城市有泉州和苏州(图4.12)。

    图4.12 中国地级市人均上市公司市值排名情况

    (六)产业新兴度排名情况

    2018年，地级市上市公司产业新兴度排名前10位的分别是吕梁、阜阳、怀化、海东、云浮、巴彦淖尔、玉林、常德、亳州和天水。从

    省份分布看，2018年上市公司产业新兴度排名前10位的地级市中，湖

    南和安徽均有2个地级市上榜，广东、山西、青海、内蒙古、广西、甘

    肃均有1个地级市上榜。2018年上市公司产业新兴度前30位的地级市

    中，河南有5个地级市上榜，其次为陕西、内蒙古和湖北，均有3个地

    级市上榜，而湖南、安徽、广西、河北、甘肃和江苏，均有2个地级市

    上榜(表4.12)。

    表4.12 中国地级市产业新兴度前30位排行榜从产业新兴度排名的历史演变过程看，云浮、海东、巴彦淖尔和

    怀化和玉林一直稳健增长，吕梁、亳州、常德、阜阳、天水产业新兴

    度排名上升较快，均从一百名以外快速上升至前10位(图4.13)。图4.13 中国地级市产业新兴度排名情况

    第五章 中国县域资本活力指数报告一、中国县域总体状况

    (一)中国县域介绍

    县级行政区，作为中国重要的行政单元之一，最早起源于春秋战

    国时期。秦始皇统一六国时，推行郡县制，自此，县制正式设置。中

    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基于对行政区划合理划分的全面考虑，《中华

    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行政区域一般划

    分为三个层级：省、县、乡。县级行政区目前包含县、市辖区、县级

    市、自治县、旗、自治旗、林区和特区。2002年十六大首次使用“县

    域”这个概念，并提出“壮大县域特色经济”，十六届三中全会又进

    一步强调“要大力发展县域经济”，这充分表明了党中央对县域经济

    的高度重视和关注。

    县域经济，是以县级行政区划为地理空间，以县级政权为调控主

    体，以市场为导向优化配置资源，具有地域特色和功能完备的区域经

    济，其作为国民经济的基本单元，是城市经济的发展摇篮。本报告选

    取的中国县域，基于县级行政区划，包含县、县级市、自治县、旗和

    自治旗，不包含市辖区、林区、特区以及直辖市管辖的县和自治县。

    根据中国民政部2018年发布的《中国行政区划表》，中国目前共有县

    级行政区2851个，其中，市辖区、林区和特区共972个，县、县级市、自治县、旗和自治旗共1879个，本报告覆盖的县域范围共1867个，2018年拥有上市公司的县域共312个。中国县域大多集中分布在东部沿

    海地带(图5.1)，其中，县城最多的省份是四川，有129个，其次为

    河北，有121个，而宁夏的县域最少，仅有13个(表5.1)。

    表5.1 中国县域分布(二)典型县域及优秀上市公司介绍

    1.晋江

    晋江地处福建东南沿海，陆域面积649平方千米，海域面积957平

    方千米，海岸线长121千米。1992年撤县设市，辖13个镇，6个街道，395个行政村(社区)，户籍人口114.71万人，外来人口130万人，县

    域经济基本竞争力排在全国第5位，全国中小城市投资潜力百强县第3

    位。改革开放以来，晋江大力发展民营经济、品牌经济、实体经济，走出了一条特色县域发展道路。晋江经济总量长期占泉州14，连续24

    年保持福建县域首位。2017年GDP为1981.5亿元，增长8.2%；财政总收

    入212.2亿元，增长5.58%。晋江有四个方面特别突出：(1)民营主

    导。晋江97%以上的企业是民营企业，民营企业创造的产值、税收、就

    业岗位都在95%以上。(2)产业集群优势明显。晋江规模以上工业产

    值突破4000亿元，已有7个超百亿的产业集群(包括制鞋、纺织服装、建材陶瓷、食品饮料、装备制造、纸制品、新材料)，其中制鞋、纺

    织服装产业产值均超千亿。集成电路、石墨烯、光伏电子等高新技术

    产业取得重大突破，投资规模近400亿元的晋华存储器项目被纳入国家

    “十三五”集成电路重大生产力布局规划和“910工程”，集成电路全

    产业链初具规模。石墨烯产业技术研究院正式运营，一批产业化项目

    相继落地。(3)品牌众多。晋江拥有国家体育产业基地、中国鞋都、世界夹克之都等15个区域品牌，持有中国驰名商标42枚，品牌企业专

    卖店、直营店超过25万家。有50多家企业到境外设立商务机构，恒

    安、安踏、七匹狼、九牧王等知名品牌逐步走向国际化。(4)资本运

    作活跃。晋江拥有超过40家上市公司，总市值超1800亿元；新三板、天交所、海交所挂牌企业达78家。

    表5.2 晋江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2.余姚

    余姚隶属于浙江省经济中心宁波，是长三角重要的旅游城市，是

    浙江省特色先进制造业基地和滨海生态保护区。余姚坐落于宁绍平

    原，地处美丽富庶的长江三角洲南翼，东距宁波栎社国际机场36千

    米，西距浙江省省会杭州120千米，至杭州萧山国际机场只有1小时车

    程，航空优势明显；北濒杭州湾，经杭州湾跨海大桥到上海仅需1小

    时，余姚已纳入上海“两小时交通圈”，具有便捷的海陆空交通和得

    天独厚的区域优势。余姚陆域面积1336.8平方千米，其中耕地513平方

    千米(水田374.2平方千米，水域面积101.4平方千米)。2016年末全

    市共有6个街道办事处、14个镇、1个乡，265个村委会、19个居委会和

    37个社区，户籍人口83.77万人。2018年全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

    50108元，比上年增长8.6%。其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7250

    元，增长8.1%；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792元，增长8.9%。

    表5.3 余姚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3.德清德清县域历史悠久，有着良渚文化的遗迹和古代防风文化的传

    说。德清位于浙江北部，东望上海、南接杭州、北连太湖、西枕天目

    山麓，处长三角腹地。德清县域区位优势十分突出，县城距杭州市中

    心高铁仅16分钟车程，距长三角核心城市上海、宁波、南京均在2小时

    车程以内。随着商合杭高铁、杭州绕城高速西复线德清段等新一批交

    通基础设施的提速建设，德清得天独厚的区位优势将得到进一步凸

    显。县域总面积937.92平方千米，现辖8个镇、4个街道，户籍人口44

    万人，常住人口65万人。近年来，德清依托良好的区位和便捷的交

    通，积极承接沪杭乃至全球的高端要素转移，特别是随着“长三角一

    体化”发展的深入推进，德清更加突出上海主攻方向，主动融入发展

    大势，全面承接红利溢出，着力推动经济社会持续健康快速发展。截

    至目前，德清先后14次进入全国百强县(市)行列，最新排名第36

    位。2018年，实现地区生产总值517.0亿元，增长8.0%；财政收入

    100.8亿元，财政收入突破百亿大关，增长20.4%；城镇、农村居民人

    均可支配收入达54863元、32723元，分别增长8.7%和9.7%。

    表5.4 德清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4.土默特左旗

    土默特左旗(简称土左旗)历史悠久。历史上，这里曾是多民族

    生息繁衍的地方，也是北方游牧民族的发源地之一。土左旗区位优

    越，位于内蒙古中部，大青山南麓的土默川平原上，地处呼和浩特、包头和鄂尔多斯的“金三角”腹地。土左旗有1个国家级农业示范区、1个国家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1个国家级湿地公园，辖6个镇、2个

    乡，2个区域服务中心、308个行政村、456个自然村、13个社区，总面

    积2779平方千米，总人口37万人，是一个以蒙古族为主体，汉族占多

    数，回、满、朝鲜等33个民族和睦相处的多民族聚居旗。2017年土左

    旗荣获内蒙古自治区文明城市和国家卫生县城荣誉称号。土左旗产业

    特色鲜明。农业上，以传统种植业为基础，以果、草、乳、肉、菜、鱼为重点的现代农牧业健康发展，已逐步成为首府乃至周边地区最重

    要的农副产品生产基地。工业上，初步形成了以乳业、装备制造、生

    物医药、新材料、节能环保五大产业为主导，以新能源汽车为后发优势的产业体系。服务业上，人文、生态旅游蓬勃兴起，旅游资源挖掘

    利用深入推进，在发展全域旅游方面具有很大的比较优势。

    表5.5 土默特左旗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

    5.江阴

    江阴古称暨阳，位于长江三角洲，有7000年人类生息史、5000年

    文明史、2500年文字记载史。自1949年4月23日，江阴属苏南行署常州

    专区。1953年改属苏州地区。1983年3月实行市管县体制，改属无锡。

    1987年4月经国务院批准撤县建市。江阴总面积986.97平方千米，陆地

    面积829.66平方千米，水域面积157.31平方千米，其中长江水面56.7

    平方千米。沿江深水岸线长35千米。城市建成区面积125平方千米。

    2017年，全市有镇10个、街道7个，村民委员会197个、社区居民委员

    会57个，村居合一社区46个。2017年，全市常住人口165万人，户籍人

    口125.5万人；人口出生率9.76‰，死亡率7.23‰，自然增长率

    2.53‰。全市人均预期寿命81.5岁。2017年，江阴全市实现地区生产

    总值3488.3亿元，按可比价格计算，比2016年增长7.2%。按常住人口

    计算，人均GDP为21.2万元。全年实现一般公共预算收入235.2亿元，增长2.3%，其中税收收入195.9亿元，增长2.4%；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

    33.7亿元，增长98.6%。

    表5.6 江阴市值排名前5位的上市公司介绍

    1. 典型城市依据2018年资本活力综合排名的领先城市选出(以前章节已介绍过的城

    市不再介绍，按资本活力综合排名往后顺延)，各城市文字介绍来源于各地方政府官

    网，各公司文字介绍来源于Wind数据库。二、中国县域资本活力总体状况

    (一)资本规模

    中国县域的上市公司数量实现了迅猛增长，从2001年的113家增长

    至2018年的747家，提高了5.6倍，年均增速达11.8%，增长态势喜人

    (图5.1)。中国县域上市公司数量在全国(不含港澳台)所占的比重

    呈现低位增长的态势，从2001年的9%左右增长至2018年的16.3%左右

    (图5.2)。

    图5.1 中国县域上市公司数量图5.2 中国县域上市公司数量占全国(不含港澳台)比重

    中国县域的上市公司总市值实现了较快增长，从2001年的3470亿

    元增长至2018年的5.5万亿元，增长了14.9倍，年均增速达17.6%。具

    体来看，总市值增长稍有波动，其中以2007—2008年以及2017年至

    2018年尤为显著。2007年中国资本市场一片叫好，证券市场各板块开

    始了追赶式增长，中国县域上市公司也受资本市场的刺激，总市值达

    到第一个高峰。2008年，受证券市场寒冬的影响，中国县域上市公司

    总市值也从2.25万亿元下降到9950亿元，此后又逐渐回暖，总体在波

    动中上升(图5.3)。中国县域总市值在内地上市公司总市值的占比较

    低，一直处于8.7%左右(图5.4)。图5.3 中国县域上市公司总市值

    图5.4 中国县域上市公司总市值占全国(不含港澳台)比重

    (二)资本效率

    中国县域的人均上市公司数量增长态势良好，从2001年每百万人

    1.97家增长至2018年每百万人6.8家，增长了2.5倍，年均增速约为

    7.6%。2001—2018年，中国县域的人均上市公司数量一直高于全国平

    均水平，且差距在不断扩大。2001年，中国县域的人均上市公司数量

    仅为全国平均水平的1.59倍；而到了2018年，这一数值已经扩大为

    1.81倍(图5.5)。图5.5 中国县域人均上市公司数量

    中国县域的人均上市公司市值波动较大，总体上与全国平均水平

    呈现你追我赶的良好态势。中国县域的人均上市公司市值从2001年0.6

    万元人增长到2018年的5.01万元人，增长了7.35倍，年均增速达到

    13.3%(图5.6)。2003—2008年，中国县域的人均上市公司市值略低

    于全国平均水平，但在2009年实现了反超，2015—2017年，中国县域

    的人均上市公司市值显著高于全国平均水平。图5.6 中国县域人均上市公司市值

    (三)产业新兴度

    产业新兴度指标由市场对不同行业的估值度量，因此随市场基本

    面的波动而波动。总体而言，中国县域产业新兴度高于全国平均水

    平，这反映我国县域上市公司的产业更加偏向新兴产业(图5.7)。图5.7 中国县域产业新兴度

    (四)中国县域资本活力现状分析与未来展望

    十六大提出“要大力发展县域经济”，县域不仅承担了为城市经

    济发展提供人力和资金资源的供给功能，而且对推动中国产业升级和

    经济增长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 中国经济发展大体经过三个阶

    段：第一个阶段是20世纪70年代开始的农村经济体制改革，第二个阶

    段是20世纪80年代后期开始的中国城市经济体制改革，第三个阶段就

    是以国家宏观经济政策开始侧重于县域为重要标识的“县域经济大发

    展”。 我国共有县域1867个，截至2018年已有312个县域拥有上市

    公司，相较于2001年仅有94个县域拥有上市公司，县域资本活力取得

    了显著发展。

    目前，县域已具有如下发展优势：高度的政策偏向度和社会关注

    度；各具特色的自然禀赋；巨大的发展潜力；较高的资本实力增速。

    但如果要充分发挥县域经济对产业升级和全国经济增长的推动作用，维持中国经济健康快速发展，促进我国消费需求大幅提升，缩小城乡

    差距，实现经济的“包容性增长”，还需要做出以下努力：均衡区域

    发展；优化产业结构；借力资本市场。

    目前，中国行政区经济体系已基本形成，包含省域经济、城市经

    济、县域经济、镇域经济和村域经济，而县域经济作为中国行政区经

    济体系中最基础的单元和中国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已经得到党中央

    和社会各界的高度关注。习近平总书记在视察湖北县域经济发展情况

    时提出，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为高质量发展阶段，且我国社

    会主要矛盾已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发

    展之间的矛盾，同时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县一级工作做好了，党和国家

    的全局工作就有了坚实基础。由此可见，县域经济对提升经济发展、促进社会稳定的推动作用正在不断提高。虽然近几年，随着中国经济

    进入新常态，县域经济在国民经济中的占比显著下降、增速放缓、发

    展高度分化，但受宏观经济环境和各种国家政策的影响，县域的洼地

    效应得到了充分发挥。另外，中国地域辽阔，不同县域之间甚至同一

    县域内部，在资金、人口、环境、文化等经济发展的先决条件上都存

    在着巨大的差异 ，而资源禀赋的不同决定了不同县域在资本市场发

    展模式、发展速度、发展潜力和发展水平等方面也会存在一定的差

    异。研究和借鉴拥有不同资源禀赋的县域在资本市场发展方面的经验

    与教训，也可以为提高中国整体和城市资本活力提供更多有深度、多

    维度、有价值的建议。

    通过研究中国县域资本活力，本报告发现中国县域在产业、人

    才、公共服务、环境治理等方面的一体化质量不高，同时存在如下问

    题：(1)县域发展不够均衡。从县域分布来看，我国有越来越多的县

    域开始拥有了上市公司，但是这些县域仍占少数，仍有近81.7%的县域

    未曾拥有上市公司。从县域上市公司规模和人口效率看，2018年，上

    市公司数量最多的县域(江阴)是最少县域(光泽、新兴等)的34

    倍，上市公司总市值最大的县域(仁怀)是最小县域(罗山)的近12万倍；人均上市公司数量最多的县域(江阴)是最少县域(双河)的

    64.8倍，人均上市公司市值最大的县域(仁怀)是最小县域(罗山)

    的近13万倍，最高值和最低值之间差距巨大。另外，我国东南沿海县

    域和中西部县域之间也存在着较大的差距，并且在增长速度上也存在

    着明显的优劣势。所以，虽然县域经济在全国经济发展中发挥了越来

    越重要的作用，但我国县域经济发展不均衡的问题依然无法被忽视。

    (2)产业结构有待升级。从产业结构上看，由于我国地域辽阔，东西

    部县域主打产业差异较大，但相邻县域内主打产业相似，因此我国县

    域产业结构存在分布过散、县域间分工协作不够、部分县域同质化竞

    争较为严重等问题。另外，我国县域产业在产业类型选择上也普遍偏

    向于中小型工业型企业，因此，我国县域产业也存在风险抵御能力较

    弱、政府扶持政策依赖度较高等隐患。目前，长三角县域和粤港澳县

    域在持续推动新兴产业的发展(如医疗保健行业和信息技术行业)、升级传统产业、引入新兴产业、加强地区产业的多元性等方面起到了

    模范带头作用，未来其他县域也应坚持升级制造业、促进新兴产业发

    展的道路，继而增强地区经济的抗风险能力。(3)资本市场占比偏

    低。从县域上市公司占内地上市公司总量的比重看，2001—2018年，市值和数量占比均不足20%，在资本市场中，县域并不占据优势地位。

    为充分发挥县域经济的推动作用和稳定作用，未来应充分挖掘并发挥

    县域资本市场的发展潜力和动力。

    基于以上分析，本报告认为中国县域在地理空间、产业结构、经

    济体制方面还存在一些改进空间，具体体现在：在地理空间方面，要

    因地制宜，根据各地的资源禀赋选择合适的发展路径，充分发挥县域

    的洼地效应，实现县域内部、县域与县域以及县域与城市之间优势互

    补。在产业结构方面，鼓励产业做大做强，推进新兴产业升级，通过

    发挥各县域的比较优势，促进县域之间的分工协作。在经济体制方

    面，尽可能为资本市场提供一个稳定健康的社会、政治和法律环境。

    进一步消除市场壁垒和体制机制障碍，创造生产要素流动和公共服务一体化的政策环境。加强彼此间的交流与合作，围绕区域创新体系建

    设，整合科技创新要素和资源。

    1. 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课题组.中国县域经济推动产业升级实践[M].社会

    科学文献出版社，2013.

    2. 梁行.“县域经济”：中国发展第3阶段[J].华人时刊，2007(1)：10-15.

    3. 张毅.中国县域经济差异变化分析[J].中国农村经济，2010(11)：15-25.三、中国县域资本活力指数排行榜

    (一)资本活力指数综合排名情况

    2018年，中国内地1867个县域中共有312个县域有上市公司，本报

    告只列示拥有上市公司县域的资本活力情况。其中，县域中资本活力

    综合排名前10位的分别是晋江、余姚、土默特左旗、德清、新昌、江

    阴、新兴、惠安、仁怀和昆山。这些县域或在上市公司资本规模，或

    在上市公司资本效率，或在上市公司产业新兴度方面有着极为优异的

    表现，在中国县域资本活力发展中起到模范带头作用。从省份分布

    看，浙江有3个县域上榜，福建和江苏分别有2个县域上榜，内蒙古、广东和贵州各有1个县域上榜。2018年综合排名前30位的县域，主要集

    中在浙江、江苏和福建，占比分别为37%、17%和13%(表5.7)。

    表5.7 2018年中国县域资本活力指数综合得分前30位排行榜2018年资本活力综合指数排名前10位的县域是晋江、余姚、土默

    特左旗、德清、新昌、江阴、新兴、惠安、仁怀和昆山。这些县域在

    发展资本活力时有各自不同的特点。(1)晋江：晋江上市公司数量从2001年的1家增长到2018年的28

    家，年均增速达21.7%，实现了上市公司规模的急速扩张，其上市公司

    数量排名自2004年后，一直名列前3位，2013年、2014年和2015年更是

    位列首位。晋江上市公司总市值从2001年的24亿元左右增长到2018年

    的2280亿元左右，年均增速达到30.72%，从2004年起，晋江上市公司

    总市值挤进了前10位，2008年之后更是稳定在县域前4位。晋江上市公

    司资本效率排名略逊于上市公司规模，自2008年起也稳定在前10位。

    相较于公司规模和资本效率，晋江产业新兴度排名的表现不是那么亮

    眼。

    (2)余姚：与晋江相比，余姚的五大评价指标排名虽不突出，但

    胜在发展均衡。2001—2018年，余姚上市公司数量从1家增长到7家，年均增速为12.12%，上市公司总市值从42亿元增长到960亿元，2018年

    上市公司总市值排名挤入县域前10位。余姚资本效率排名略逊于资本

    规模排名，人均效率有待提高，另外，产业新兴度排名波动上升且波

    动较大。

    (3)土默特左旗：至2018年，土默特左旗只有2家上市公司，但

    上市公司总市值较高，自2013年起，上市公司总市值稳定在县域前6

    位。同时，人均上市公司市值排名也一直位于中国县域的前4位，但产

    业新兴度发展后劲不足，从2011年的县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