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简史

    [英]马克·福赛思 著

    杨清波 译

    中信出版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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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马共和国：黑夜、女人与酒的克星

    第八章 罗马人的“共同生活”

    早期基督教的饮酒故事

    犹太人的醉酒故事

    第七章 《圣经》中的酒故事

    第六章 古代中国：儒家礼仪下的饮而不醉

    交际酒会：别出心裁的花式醉酒

    希腊神话与醉酒

    第五章 希腊：理性与醉酒同在

    人神交融的醉酒节

    啤酒拯救了埃及人

    第四章 古埃及：神圣的醉酒

    第三章 进入文明时代：苏美尔人的酒馆

    第二章 史前时代：酿酒与农耕

    醉猴假说：人生来就是要喝酒的

    动物醉酒也疯狂

    第一章 饮酒与进化：酒神与自然法则同在

    引言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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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松子酒女神日内瓦夫人

    第十四章 杜松子酒与英国社会变迁

    第十三章 阿兹特克人：醉得像400只兔子

    15世纪末乡村啤酒屋穿越指南

    罗宾汉时代的乡村啤酒屋

    酒馆：富人出没的场所

    客栈：英国文学开始的地方

    第十二章 中世纪英国的各类酒馆

    昏睡之鸟“遗忘苍鹭”

    奥丁与诗歌之酒传说

    酒就是王权，就是命运，就是一切

    第十一章 萨姆博：维京人的狂欢酒宴

    为饮酒迸发出的智慧

    巴布尔的饮酒日记

    大胆狂放的“酒诗人”

    饮酒：从应许的美好到魔鬼的行为

    第十章 中东地区：戒律与欲望之间

    英格兰：“喝嗨”得来的立足之地

    修道院的兴盛及饮酒的必要性

    “上帝之鞭”阿提拉的愤怒

    德国人：醉酒中磋商

    第九章 欧洲中世纪：没有啤酒才喝水

    罗马帝国：尽一切享乐之能事英国政局演变与白酒品类

    君主、士兵、宗教、饥饿与杜松子酒

    伦敦需要日内瓦夫人

    极品人物的极品饮酒故事

    杜松子酒消亡史

    第十五章 澳大利亚的禁酒计划

    朗姆酒，社会混乱的源头或管理手段？

    朗姆酒暴动

    朗姆酒专卖权与医疗制度

    被遗忘的朗姆酒

    第十六章 西进运动时的酒吧

    威士忌巨头：乔治·华盛顿的另一重身份

    西部酒吧进化史

    蛮荒酒吧里的神秘客人

    第十七章 伏特加帝国的瓦解

    第十八章 美国禁酒令

    谁希望采取禁酒令？

    禁酒行动

    无法预料的后果

    禁酒令为何终止？

    美国式的愚蠢？

    后记

    5引言

    Introdu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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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家一直在做这一实验，毋庸置疑，其结果始终如一。首先，在酒吧里

    不含酒精。然后我们开始观察他们喝酒之后的表现，并进行记录。社会

    个十分简单的实验：把不含酒精的啤酒分发下去，但不要告诉人们里面

    总之，一些看似酒精带来的影响其实并非酒精引起的。我们可以做

    是没有勇气这样做罢了。

    字架，大声嚷嚷着，要过往的行人忏悔。清醒时我并非不想这样做，只

    喝醉之后，我从卡姆登镇一间公寓的窗户探出身去，手中挥舞着一个十

    时，而在头脑清醒时我会认为这种做法令人厌恶。我至今还记得有一次

    做所有自己清醒时从未想过要做的事情：我会喋喋不休同人聊上几个小

    降低人的控制力。没啥比这种说法更不靠谱的了。醉眼蒙眬之时，我会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种不实之说也经常被人提及，那就是酒精会

    技艺。”

    个嘛，只是为了降低我们的反应能力，主要是为了阻止我们提高乒乓球

    听为什么这个特殊星球上的人们喜欢饮酒，我是不会这样回答的：“这

    醉酒的了解(以奥古斯丁的方法)。当然，假如某个外星人来敲门，向我打

    一些会要了你的命，我可不想亲自尝试具体多少杯。但这些并非我们对

    人的反应能力；喝上十几杯之后会让人茶饭不思、步履蹒跚；喝得再多

    我掌握了一些有关饮酒的基本医学常识：两杯杜松子酒下肚会降低

    个词替代“时间”这个词，你就能十分清楚地理解我的意思了。

    这个问题，那我就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了。”在这句话中，用“醉酒”这

    那我想自己是知道答案的。但如果有人问我这个问题，而我也试图回答

    很相像。此人曾经这样说过：“什么是时间？如果没人问我这个问题，查，研究有关醉酒的内容。从许多方面来说，我觉得自己跟圣奥古斯丁

    于醉酒，我还是了解一些的。我从14岁开始就一直在进行大量的实证调

    知而止步不前、无法写作的话，那么书店中肯定空空如也。说到底，关

    懂得什么是醉酒。但坦率地说，假如作家们都因为对这样的小事懵懂无

    有些让人匪夷所思，因为打算撰写醉酒历史的这个家伙竟然声称自己不

    我可能并不十分了解什么是醉酒。这种开诚布公的说法看起来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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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问你为什么还没有开始工作，因为苏里人在喝酒时工作。正如苏里

    师则想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同故去的先人对话；而埃塞俄比亚的苏里人则

    竟然没有喝酒——我想当时所有人都要喝酒的；新石器时代的萨满教巫

    一个时空。古埃及人兴许会十分惊讶，因为你在感应狮面女神哈托尔时

    不妨假设这样一种不大可能发生的情形：你突然之间穿越到了另外

    宴中频频举杯畅饮，却不会攻击自己身边的宾客。

    到其他人，真是受够了——他人即地狱。但是大部分人都能在高雅的晚

    人，他们会说：“也许你是这样的，但其他人会怎样呢？”他们总会提

    是从8岁左右开始(当时纯洁的我还没有品尝到醉人的烈酒)我从没有攻击过他

    如我说——我的确可以这样说——我比大多数人喝的酒都要多很多，但

    化禁酒，但其文化中依然充斥着暴力，他们会自以为是、不屑一顾。假

    能引发所有他们不喜欢的事情，比方说暴力。假如你指出，尽管有些文

    当对有些人说起这一点时，他们会很愤怒，因为他们坚持认为酒精

    萄酒或金巴利开胃酒之后的闹事者。

    为什么社会中会有喝完啤酒之后耍酒疯的年轻人，却没有喝完味美思葡

    一本正经、温文尔雅，并且在庄重的场合，他们还会脱帽致意。这就是

    酒——这种酒会让人联想到上流社会的优雅，很法国——他们会表现得

    窖藏啤酒之后，英国人极有可能变得具有攻击性，但如果给他们喝葡萄

    和文化联想而改变自己的行为。喝上几品脱(1品脱≈5.68分升。——编者注)

    其中的有效成分——乙醇——是相同的，但人们会根据所喝酒的原产地

    人们甚至会因自己对所喝酒的种类的认识而改变自己的行为。尽管

    高歌。

    假如他们宣称在研究酒精与歌唱的关系，那么所有人都会突然之间引吭

    他们在研究酒精饮料与性欲的关系，那么所有人都会表现得性欲旺盛；

    在喝酒的不同阶段你也会有不同的改变。假如别有用意的社会学家宣称

    的文化中，酒精会让人变得虔诚严谨，那么你就会变得一丝不苟。甚至

    中，酒精会让人变得具有攻击性，那么你就会变得咄咄逼人；如果在你

    不能相信社会学家说的话，必须小心提防他们。其次，如果在你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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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中的几个方面，研究一下人们是如何喝得烂醉如泥的。狂野的西部

    的完整历史应当是一部完整的人类史，需要更多的篇幅。但我决定选取

    正式开始之前，必须阐明几点。第一，本书是一部简史。关于醉酒

    的啤酒女神宁卡斯一直到墨西哥那400只酩酊大醉的兔子。

    醉酒这个话题：醉酒的诱惑以及诸位酒神。本书内容广泛，从苏美尔人

    这就是本书的主要内容。它讨论的不是酒精本身的问题，而是探讨

    此执行。

    时进行，一次是清醒时进行。如果两次得出的结论相同，那他们就会照

    重大政治决策时，他们会就需要决策的事情展开两次辩论，一次是醉酒

    策方式或达成合约的方式，以及其他上千种行为方式。古代波斯人在做

    种特殊事物：它是一种庆祝方式，一种仪式，一种打架的借口，一种决

    被喜欢豪饮的人们变为殖民地了。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醉酒都是一

    豪饮的情况。那些唯一不大喜欢痛饮的地方——北美和澳大利亚——也

    醉酒几乎是一种普遍存在的现象，世上几乎所有文化中都存在狂欢

    洒啤酒。

    可知晓。他们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会前往先人的墓地，向上面倾

    出来喝上一杯——关于这一点，只消向肯尼亚的提里基部落打听一下便

    当然，也肯定可以追溯到维京人，甚至连那些故去多年的人偶尔也喜欢

    可以追溯到古希腊神话中的迈达斯国王、埃及古国、中国古代的巫师，领袖们的陪葬品中一直有各种各样供他们死后饮酒用的器皿。这种习俗

    们才是举止怪异的古怪之人，因为在绝大部分已知的人类历史中，政治

    类陪葬品我们才会感到不可思议。但我们现代人让人感到不可思议，我

    所有酒杯和街角小店出售的酒。我们认为这很正常。事实上，如果有此

    换个角度来看，玛格丽特·撒切尔死后，陪葬品中并没有她用过的

    酒则是因为他们要开始工作了。

    外一个节点。在英国，人们喝酒是因为完成了一天的工作，而苏里人喝

    说，这被称作“过渡性饮酒”：喝酒标志着时间从某个节点过渡到了另

    人的一句俗话说的那样：“无酒不工作。”顺便提一下，从专业角度来酒吧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中世纪的英国酒馆是什么样子的？古希腊的交

    际酒会又是什么样子的？古代埃及女孩想要出门喝个痛快时，她会做些

    什么？当然，每个夜晚都是不一样的，但我们还是有可能在微醺中了解

    一点什么。

    历史著作通常会向我们讲述某某人喝醉的事实，但不会介绍喝酒的

    细枝末节。在哪里喝的？与谁喝的？什么时间喝的？喝酒一直是有规则

    的，但很少被记录下来。比方说，现在在英国，尽管没有法律规定，但

    所有人都十分清楚：中午之前是一定不能喝酒的，除非有特殊原因，比

    如在机场或板球比赛中。

    但是在这些规则之中，醉酒是难以控制的，比如鸡尾酒会上那个蔑

    视规则之人。我想要观察的就是她(我想应当是女性，因为酒神通常是女性)。

    按照我的本意，是想逮住她，并拍下她的面部照片。但我不确定这种做

    法是否可行。可是至少有一点，当那个好奇的外星人向我询问什么是醉

    酒的时候，我就有东西给他看了。

    10第一章

    饮酒与进化：酒神与自然法则同在

    Evolution

    自然法则须谨记，酒神踪迹随处觅。

    花草树木与诸君，酒神处处显端倪。

    ——A.P.赫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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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如果让一群老鼠开怀畅饮又会怎样呢？

    上一杯烈酒会发生什么？或者干脆不加限制地敞开供应会出现什么结

    和行为产生何种影响的科学家们整个过程都会窃笑不已。给一只老鼠喝

    不苟进行实验、想要观察酒精对我们那些表亲——四足哺乳动物的大脑

    喝醉酒的动物相当有趣。这让人们不由得有这样的猜想：那些一丝

    给它们酒喝。

    应它们，除非哪个好心的科学家把它们逮到后关在实验室中，不停地供

    但这种情况极为罕见，因为对大多数动物来说，根本没有足够的酒来供

    入量同体重结合起来计算，相当于它们在30分钟内喝完了两瓶葡萄酒。

    摇摇晃晃，有时候甚至会从树上掉下去伤到自己。如果把它们的酒精摄

    果(4.5%酒精含量)，它们在岛上纵情狂欢、聒聒噪噪，之后就昏昏欲睡、的。巴拿马附近海域有一座海岛，长毛吼猴愉快地享用木鲁星果棕的落

    的、足够数量的酒可以让它们举办体面的派对。不过，有时候还是有

    对动物们来说，有一点比较遗憾，那就是自然界中一般没有现成

    地踹开时，它会豪饮买醉，借酒消愁。

    如果一只雄性果蝇在爱情上遭遇挫折、被一只骄傲的雌性果蝇毫不留情

    看，它们既不会说话，也不会唱歌，更不能酒驾。我们唯一知道的是，吞噬干净。我们并不知道果蝇是否会像我们人类理解的那样醉倒。你

    话，最终它们会自然发酵。发酵能产生糖和酒精，果蝇发现之后会将其

    幸运的是，生命不断进化，我们有了树木与水果。如果任其腐烂的

    它们排放出来的是啤酒。

    在原生汤中，啜饮着单糖分子，分泌出乙醇和二氧化碳。从本质上讲，中。在大约40亿年之前，当生命开始出现的时候，单细胞微生物就活跃

    在进化成人类之前，我们就已经开始饮酒了。酒一直存在于自然之

    动物醉酒也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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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履蹒跚，最后慢慢进入梦乡，十分有趣。然而即便在这种状况下也会

    撞，强壮的公象会喝掉大部分啤酒。但随后你就会看到它们踉踉跄跄、桶盖，让它们喝上一顿。在这个过程中，大象们通常会发生一些肢体冲

    把几桶啤酒装到轻型皮卡的后车厢里，开到距离大象较近的地方，打开

    这些研究工作可以在野生动物公园内进行，实施起来更容易掌控。

    了，更何况是150头，简直成灾了。

    间混凝土厂房，踩死了5个人。说实话，一头喝醉酒的大象就够麻烦的

    150头大象，全都喝醉了，它们开始寻衅滋事，横冲直撞。它们掀翻了7

    曾发生过一起事故：一群大象闯入了一家酒厂，结果酿成大祸。当时有

    不想去刺激一头喝醉的大象，此时的大象会变得十分暴力。1985年印度

    不让它们受到惊吓。对大象来说尤其如此，因为在任何情况下，你肯定

    因此，研究人员应当找到巧妙的方法，既能让动物们喝酒，同时又

    干马丁尼酒，我很可能也会喝的，这不仅仅是因为我恐高。

    此。假如一群红毛猩猩把我逮住，拖到婆罗洲岛上的树梢上，迫使我喝

    麻醉品它们都会接受。不过，公平地说，设身处地想一下，我们也会如

    来，不断遭到刺戳，一个个如惊弓之鸟。在这种情况下，你给它们任何

    这是试图研究动物饮酒最难的问题之一。这些可怜的小动物被关起

    乎因为是失败者它们才会喝酒。

    酒精的消耗量最高。它们饮酒是为了缓解紧张情绪，暂时忘却烦恼，似

    领，也就是鼠王，鼠王是个禁酒主义者。处于最低社会阶层的雄性老鼠

    二，鼠科动物的醉酒状态中存在着阴暗的一面。鼠群中通常有个雄性首

    点：第一，并非所有的老鼠都很幸运，可以在实验室中进行实验；第

    希望自己生来是只老鼠的想法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你必须记住两

    老鼠会聚在一起举行别具一格的老鼠派对。这听起来颇具童话色彩，你

    之前(睡前小酌)。每隔3天或4天，酒的消耗量会突然增加，因为所有的

    次的习惯：一次在喂食之前(科学家称此为鸡尾酒时刻)，另一次在上床睡觉

    为它们会表现得有点儿疯狂，但随后大多数动物都会逐渐养成每天喝两

    事实上，动物们是相当文明的，尽管最初的几天可能不够文雅，因出乱子。曾经有位研究者让一头强壮的公象喝得酩酊大醉，结果发现自

    己不得不去拉架，因为喝醉的大象跟一头犀牛打了起来。通常情况下，大象不会攻击犀牛，但是啤酒让它变得耀武扬威。

    相比之下，研究蚂蚁要安全得多。曾经有一种理论认为蚂蚁之间有

    口令。蚂蚁是群居动物，它们不允许其他蚁群的陌生蚂蚁进入自己的蚁

    群。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它们是如何分辨彼此的？口令理论听起来有

    些匪夷所思，但在那些异想天开的维多利亚时期的自然学家中却非常受

    欢迎，直到最后这一理论被约翰·卢布克爵士彻底推翻为止。他在19世

    纪70年代进行了一系列实验：

    一直有人认为，每一窝蚂蚁都有自己特定的信号或口令，它们

    通过这些信号或口令辨别彼此。为了测试这一点，我用了一些麻醉

    剂。首先我尝试使用氯仿，但这种物质对蚂蚁是致命的，测试效果

    让人很不满意。因此我决定灌醉它们，但这比我预想的要困难，因

    为我的那些蚂蚁没有一只甘愿自毁形象，喝得酩酊大醉。但我还是

    解决了这一困难，将它们放在威士忌中浸泡了一段时间。我采用了

    50个样本，其中25只来自一个蚂蚁窝，另外25只来自另一个蚂蚁

    窝。我让这些蚂蚁喝得烂醉如泥，并且用颜料在每只蚂蚁身上做了

    标记，然后将它们放到桌子上。

    来自其中一个蚁窝的其他蚂蚁正在桌子上邻近的地方进食。像

    往常一样，桌面周围用一圈水围住，防止蚂蚁到处乱跑。正在进餐

    的这群蚂蚁很快就注意到被我灌醉的那些蚂蚁。它们在发现自己的

    小伙伴们如此窘态百出时似乎相当惊讶，跟我们人类一样，不知该

    如何对待这群醉鬼。但是过了一会儿，它们把这些醉鬼全都搬走

    了：那些陌生的蚂蚁被它们抬到护城河边，扔到了水里；它们自己

    的朋友被抬回家中，在窝里睡觉，慢慢醒酒。因此，很显然，蚂蚁

    们能够辨别出自己的朋友，即使这些醉鬼无法发出信号或说出口

    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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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适。这是因为它们在进化过程中已经适应了发酵的棕榈花蜜。经过数百

    不要根据体重来比赛酒量。树鼩能喝9杯红酒，并且喝完后没有丝毫不

    酒比赛。或者说，假如你与它们进行比赛，一定不要着了它们的道儿，我们比其他任何哺乳动物都更能喝酒。一定不要与马来西亚树鼩进行喝

    人生来就会喝酒，而且擅长此道。可能除了马来西亚的树鼩之外，醉猴假说：人生来就是要喝酒的

    物的开端。同时，这也是最近有关人类起源理论的早期研究成果。

    存在某种联系。这不是他唯一的证据，但却是证明大主教们是灵长类动

    达尔文认为，如果人与猴子对宿醉的反应相同，那么二者之间一定

    猴子与人类在味觉神经方面一定存在着相似之处。

    而从这一点来说，它们要比很多人都聪明。这些细微的事实证明：

    美洲蜘蛛猴在喝白兰地喝醉后，一辈子都不会再碰这种酒，因

    离去，但它们对柠檬汁却情有独钟。

    悯。此时再给它们提供啤酒或红酒时，它们马上会神情厌恶地转身

    躁、情绪低落，双手托着宿醉后头疼欲裂的脑袋，表情着实令人怜

    它们的表现令人忍俊不禁：第二天早上，这些狒狒表现得脾气暴

    狒狒，他将狒狒囚禁起来，并记录下了它们的行为和奇特的怪相，狒狒喝醉后就被逮到了。(一位德国动物学家)曾看到过醉酒后的

    非洲东北部的土著人在容器里装上高度啤酒，放到户外，野生

    狒狒的描述时他变得很感兴趣：

    时认为这些类人猿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因此在听到关于人们如何捕捉

    展。查尔斯·达尔文认为喝醉酒的黑猩猩很滑稽。的确如此。但是他同

    及动物模仿人类的方式事实上极大地影响了维多利亚时期的生物学发

    这听起来可能有些荒诞不经，但人类喝醉和动物喝醉之间的关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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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的食物。但现在我们需要分解这些酒精，否则我们就会成为别人的

    我们再回到1 000万年之前。酒精引领我们找到食物，刺激我们吃

    人越货。

    的后人摇摇晃晃离开酒吧回家时，他们会觉得自己为了一串烤肉不惜杀

    饥饿，于是吃得越多，越激发食欲。这样一来，等到50万代之后，当你

    反馈系统：每吃一口就摄入一些酒精，酒精进入大脑后会让你感到更加

    以把所有的热量作为脂肪储存起来，然后慢慢消化。这样一来就产生了

    的果子。果子很大，一次根本吃不完，但你无论如何也要干掉它，你可

    味——烂熟的果子。于是，你循着香味找到了一个巨大的甜瓜或者类似

    哉地闲逛，偶尔可能会怀念树梢上的生活，突然你闻到了某种迷人的气

    元。这一点同样适用于1 000万年之前的某个哥们儿。你在林间优哉游

    让你产生强烈的饥饿感。在你感到特别饥饿时，触发的也是这一神经

    经元(准确地说是下丘脑的刺鼠色蛋白相关蛋白神经元，但我根本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酒的节食者并不会轻易丧失自制力。酒精能够触发大脑中的某一特殊神

    种说法并不正确，因为通过静脉注射酒精也能产生同样的效果，而喝醉

    有人会告诉你，适量的杜松子苏打水能够促进消化系统运动。但这

    里的食物呢？

    量的卡路里：为什么摄入一些卡路里之后反而让人想吃更多的含有卡路

    我们胃口大开。如果仔细思考一下，这有点儿不合常理。酒精中含有大

    这就产生了研究人员所熟知的“开胃酒效果”。酒精的口感和味道让

    有糖分的果子。

    来，可以闻到远处酒精的味道。通过酒精气味的引导，我们可以发现含

    子里面含有大量的糖分和酒精。这样一来我们鼻子的嗅觉就慢慢敏锐起

    清楚，但很可能他们是为了找寻那些散落在林地上烂熟的果子。这种果

    前，我们的祖先从树上来到地面。至于他们为什么这样做我们还不是很

    我们人类也是如此，通过逐渐进化养成饮酒的习惯。1 000万年之

    且成了现在的喝酒冠军。

    万年的进化，最能喝酒的那些树鼩自然而然地在马来西亚生存下来，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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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人类胳膊肘的设计。你会发现，如果动物们想要喝流淌在地面上

    为了进一步证明你对上帝的虔诚和感恩，大家可以思考一下我

    人类幸福”。但是在同一封信中，他针对人体解剖学发表了重要见解：

    富兰克林曾说过一句名言，酒的存在“证明了上帝爱人，并且愿意看到

    之间常常发生野蛮的争执，但他们最终却殊途同归。美国国父本杰明·

    是骗人的鬼话，人类是仁慈的造物主创造的。造物主义论者和进化论者

    的是，并不是所有的生物学家都同意这一理论，甚至有些人认为进化论

    人类是酒鬼中的极品，醉猴假说理论解释了其中的原因。但是需要指出

    最后这一步是整个理论中最抽象的一部分，但十分有说服力。我们

    让牙尖齿利的老虎掂量再三。

    害。单独一个醉酒者会成为其他动物的猎物，但20个醉鬼聚集在一起会

    的。我们一起喝酒，是因为这种做法可以提供保护，远离捕食者的侵

    人分享，是因为它证明了类人猿养家糊口、喂养族群的做法是有道理

    喜欢喝酒，是因为酒精是我们摄入的所有热量的奖励。我们与圈子里的

    的事情。关于醉猴假说最有趣的部分是，所有这些都是进化程序。我们

    互诉衷肠，告诉人们他们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我们深爱着他们诸如此类

    酒。人类喝酒是为了社交。我们请自己圈子里的人喝酒，在觥筹交错中

    但对我们人类来说，关于喝酒，最重要的发展是最后一步：如何喝

    的。

    桌子底下去。对现代人来说，肝脏内10%的酶是用来把酒精转化成能量

    人类(或者说人类的祖先)突然之间能够把其他所有类人猿灌得烂醉，喝到

    一种特殊酶(准确地说是乙醇活性四级转化酶，但我根本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有关。

    人类几乎能像马来西亚树鼩那样有效地分解酒精。这与人类开始分泌的

    形成应对机制。1 000万年之前出现了一种相当明显的基因突变，使得

    既然现在我们已经品尝到了酒精的味道，我们需要通过进化，逐渐

    击一头牙尖齿利的老虎那简直就是一场梦魇。

    食物。清醒时想要击退史前的捕食者已经十分困难了，在醉酒时试图攻的水，如果它们腿长脖子也长，那么它们无须跪下就可以喝到水。

    但人生来是要喝酒的，因而其举止得以调整，人可以将酒杯举到嘴

    边。如果胳膊肘距离手的位置太近，那么手臂部分就会太短，无法

    把酒杯举到嘴边。如果胳膊肘距离肩部的位置太近，那么手臂部分

    就会太长，此时如果试图把酒送到嘴边，酒杯可能会越过目标，超

    过头部……但从现实情况来看，我们能够很舒适地喝酒，能够把酒

    杯直接送到嘴边。因此，让我们手持酒杯，向这一仁慈的智慧致敬

    ——干杯!

    富兰克林还认为，挪亚的洪水目的是惩罚人类喝水，试图用水淹死

    我们。但不管你相信哪种说法——进化论也好，上帝造人也罢——我们

    人类生来就是要喝酒的。

    18第二章

    史前时代：酿酒与农耕

    The Prehistory of Drinking

    在神殿出现及农耕开始之前啤酒似乎已经存在了。这就产生了关于

    人类历史的著名理论：人类开始农耕不是因为人们需要粮食——因为当

    时的食物已经很多。人们开始耕作是因为他们需要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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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才这样做的，在这之后人们开始酿酒，然后开始建造宏伟的庙宇神

    那么我们为什么会定居下来？传统的说法是，我们为了种植粮食作

    间都在四处奔波。

    一地方待上一段时间才可以。所有的证据都表明，我们的祖先大部分时

    到非常原始的果酒。这样做你可能需要陶罐。更重要的是，你需要在同

    果实，将其储存在不漏水的地方，底部的果汁会冒泡，不久你就可以得

    这只是一种推测，但比较有趣。较为常见的说法是，你只需要采摘

    种蜂蜜酒尝起来像蜂蜜，但会让人醉倒。

    的东西：天然蜂蜜酒。他可能会品尝一下，因为人们非常喜欢蜂蜜。这

    如某个饥渴难耐、未曾喝过酒的原始人碰巧路过，他就会发现这个有趣

    与水的比例大约是1:2，那么这种混合物很快就会发酵。几天之后，假

    蜂窝，一场暴雨之后树倒窝落，蜂窝被雨水冲走。此时只要蜂窝内蜂蜜

    的。有一种有趣的假说，认为酒与蜂蜜有关。设想某棵树的树洞里有个

    还是说只是发现了酒精。早期大部分的酒是被发现的，而不是被发明

    还有一点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就是当时人们是否能酿酒，真相了。

    把喝水这种事雕刻到石头上以求永世流传。唉!我们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里面装的也可能只是水。但是这一点似乎不大可能，因为人们通常不会

    些考古学家认为这个物件与月经有关。当然，即使它真的是饮用角杯，是一种乐器，这个可怜的女人懵懵懂懂，不知道该从哪头吹起。另外一

    把它伸到嘴边。并非所有人都认为那是一只喝酒用的角杯。有人认为它

    前，有人雕刻了一位丰乳肥臀的女人像，她看起来好像手握角状容器正

    关于饮酒的记录，最早可能来自洛塞尔女人雕像。大约2.5万年

    录，他们都在忙于捕猎、聚会、装饰洞穴。

    期间没有正儿八经的酒。当然，也不一定，因为史前人类对此没有记

    其中，最初的12.5万年是相当艰苦的。到目前为止，所有人都知道，那

    从解剖学上来看，现代人(像你我这样的人)已经生存了大约15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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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理论比我们能想到的各种说法都靠谱，原因有六点。第一，与

    开始耕作是因为他们需要酿酒。

    开始农耕不是因为人们需要粮食——因为当时的食物已经很多了。人们

    前，啤酒似乎已经存在了。这就产生了关于人类历史的著名理论：人类

    但里面好像的确有啤酒，而且重要的是，在神殿出现及农耕开始之

    将其搬走。

    定会在大麦开始冒泡、变成旧石器时代末期中石器时代初期的啤酒之前

    把大麦和水混合在大桶中，因为他们想让大麦变得湿润一点儿，并且肯

    来支付建筑费用的。也有人说根本就没有酒，或许当时的人们只是喜欢

    当然还有其他一些推测，事情通常都是这样的。有人说这些酒是用

    欢的理想所在。

    落的人聚集在此一起喝酒。此处地处山顶，景色宜人，应当是个把酒言

    而然地发酵成啤酒。如此看来，哥贝克力石阵是个聚会的地方，不同部

    大麦和水混合在一起就可以产生这种物质。大麦与水混合后，就会自然

    加仑≈4.55升。——编者注)——里面有一种名为草酸的化学物质的痕迹。把

    在哥贝克力石阵中有一些巨大的石盆，最大的容量大约是40加仑(1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力才能完成。

    筑用的石板重达16吨。建造这个石阵可能需要许多不同部落的人齐心协

    是狩猎采集者建造的，他们将其作为一处神殿。这个石阵面积很大，建

    年，它早于人类定居下来开始农业劳作的时间。因此这个地方似乎应当

    住的痕迹。这一点比较合理，因为哥贝克力石阵可以追溯到公元前1万

    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曾经有人在那里生活过，它的四周也没有任何人类居

    方。这个地方有点儿意思，因为它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屋顶和围墙，并且

    目前已知的最古老的建筑是土耳其一个被称作“哥贝克力石阵”的地

    际上可能是完全错误的。

    殿，人们的生活逐渐文明起来。从表面上看，这种说法有些道理，但实制作面包相比，啤酒制作起来更容易，因为它不需要烤箱。第二，啤酒

    里面含有维生素B，它是保证人体健康强壮必需的元素。猎人们可以通

    过食用其他动物获取身体所需的维生素B，但是只有面包没有啤酒的饮

    食会让农夫变得羸弱无力，这样他们会被那些强壮健康的猎人所杀。而

    经过发酵的小麦和大麦可以产生维生素B。

    第三，与面包比起来，啤酒是种更好的食物。啤酒的营养更丰富，因为酵母菌一直在帮助人体进行某种消化运动。第四，啤酒可以储存起

    来，慢慢饮用。第五，啤酒中的酒精可以净化用来制作啤酒的水，杀死

    里面所有致病的细菌。定居生活中一个比较麻烦的问题是，人们必须在

    某个地方拉屎撒尿，而这些粪便会融入水中，之后直接进入人的嘴里。

    游牧者就不会遇到这个问题。

    第六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要想真正改变人们的行为方式，需要

    文化驱动。如果啤酒值得人们长途跋涉前往饮用(哥贝克力石阵表明这是值得

    的)，如果啤酒是种宗教饮品(哥贝克力石阵表明它是这样的)，那么即使那些

    最痴迷捕猎的猎人也可能被说服，转而定居下来，种植优良大麦，用它

    来酿造啤酒。

    因此，在大约公元前9000年，人类发明了种植业，因为人们希望能

    够经常喝醉。这产生了两种结果。第一种结果，我们开始获得一些有关

    饮酒的考古证据，这些证据准确合理，毋庸置疑。葡萄酒就是很好的证

    据，因为它会留下酒石酸的残渣。酒石酸在中国已经被发现，葡萄酒的

    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前7000年。之后伊朗也发现了酒石酸的残渣，随后

    一路向西，葡萄酒被传播到地中海地区。当然，其发展过程也可能是相

    反的，这些观点只不过是寂静中些许的考古传闻而已。

    第二种结果并没有那么重要，那就是文明的诞生。

    22第三章

    进入文明时代：苏美尔人的酒馆

    Sumerian Bars

    美索不达米亚人记录自己认为重要的所有事物，总体来说就是神和

    啤酒。当时人们认为啤酒是很重要、很神圣、很庄严的事物。有个神话

    中讲道，人类文明就是通过啤酒发展起来的。

    23

    24

    他们也记录了有关啤酒女神宁卡斯的故事。这位女神所有时间都在酿

    容。他们能够记录自己认为重要的所有事物，总体来说就是神和啤酒。

    这意味着美索不达米亚人不仅开始写欠条，而且能够记录更多内

    这个词的发音，即“kash”，这样它就变成了一个字母。

    写字板上寥寥数笔的勾勒图案，它可以指代啤酒，也可以单纯指代啤酒

    女标记一样，尽管看起来不像真正的人。代表啤酒的图案很快就变成了

    壶，很快这一图案风格化，更容易雕刻在黏土上，就同卫生间门上的男

    酒互相支付。最初，大约公元前3200年，人们画了一个圆锥形的啤酒

    的记录只是一堆欠条。因为当时没有货币，人们只能用大麦、黄金或啤

    人们最初的记录相当多的内容都与啤酒有关。事实上，一些最原始

    言是苏美尔语。总之，苏美尔人创造了文明，但是此后每况愈下。

    伊拉克。当时该地被称作美索不达米亚，也被称作苏美利亚，因为其语

    这一切发生得比较突然，时间是公元前4世纪晚期，地点是现在的

    记录的历史开始了。

    哪些人没有缴税，因此需要记录缴税行为。记录导致史前史的终结，有

    例如王室、军队以及实情调查的差旅费。由于很难记住哪些人缴税了、决这些争执的人被称作“政府”。政府需要资金，用于重要事情的花销，我们与农民交换产品的行为被称作“贸易”。贸易容易引发争执，解

    词“civil”(公民的)和“civilization”(文明)。

    拉丁语表示“市民”的词是“civis”，我们从这个词得到了另外两个单

    区。这些区域被称作城市，里面居住着市民。

    工作。农产品剩余的确凿迹象就是出现了根本不生产粮食的人口聚居

    产品，用以交换粮食。这种产品可能是衣服、住房、保护或者会计服务

    种情况时，你就可以从事专职工作，因为最终你要为这个农民提供其他

    世界的某个地方，有个农民生产的粮食超过了他自己的需求。当出现这

    物。假如你的工作与粮食生产无关(但你却活得生龙活虎)，那就意味着在

    城市是农民辛勤劳动的产物。事实上，历史也是农民辛勤劳动的产

    25

    之神恩基和神妓坐在一起，她的名字叫印娜娜。当时人类还没有任何技

    物。有个神话讲道，人类文明就是通过啤酒发展起来的。故事中的智慧

    问题的关键是，当时人们认为啤酒是很重要、很神圣、很庄严的事

    啊!

    是国王的话，她的这些诗歌还能不能发表。从古至今，都是拼爹的时代

    说实话，恩黑杜安娜的诗歌有点儿单调。我怀疑假如她老爹当年不

    饮之所，充满智慧与威严。所有的天神都来参加您的狂欢盛宴。

    爱的神殿，是天神安与恩利尔决定众生命运之所，是伟大的众神宴

    里面金碧辉煌。其神圣的力量来自天神安的神谕。这是恩利尔神钟

    伊辛城，天神安在空旷平原上建造的城市!其正面庄严肃穆，或者是这样的诗句：

    满智慧与威严。所有的天神都来参加您的狂欢盛宴。

    正面庄严肃穆，内殿金碧辉煌。这是宁吉尔苏女神的神谕之所，充

    摆放在露天空地上。入神庙者无与伦比，离开者永世不朽……神庙

    正对阿里卡格的门口处，葡萄美酒倒在了天神安精美的碗中，神庙。其中有这样的诗句：

    写你所熟悉的内容”这一原则，出版了一部诗集，赞美乌尔城邦附近的

    尔贡任命她担任乌尔城邦一座神庙的最高女祭司。恩黑杜安娜遵循“撰

    史上第一个著名的诗人是恩黑杜安娜女士。她是萨尔贡大帝的女儿。萨

    当时所有人都喝啤酒。国王们在宝座上喝，祭司们在神殿中喝。历

    到许多特制的盆盆罐罐。

    工作。我们并不完全确定苏美尔人是如何酿造啤酒的，但他们肯定会用

    团，用烤炉烘干，用罐子浸泡，添加鲜麦芽汁、蜂蜜以及葡萄酒之类的

    酒。一首关于她的赞歌介绍了她是如何使用一把巨大的铲子搅动啤酒面

    26

    我们既不是君主，也不是祭司，因此宫殿和神殿都不是理想的地方。我

    神塔不感兴趣，也无意游山玩水，只想大醉一场，我们应当怎样做呢？

    是被称作……好吧，就叫乌尔吧。此外，没人知道那是公元前2000年)。我们对金字形

    到了大约公元前2000年伊拉克南部地区的乌尔城(当时该地区不叫伊拉克，而

    那么普通的苏美尔人是怎样喝醉的呢？假设我们是一群旅游者，来

    题的是另外一句谚语：“不了解啤酒是不正常的。”

    让人感到恐怖，因为他像是一个不知啤酒为何物的人。”但更能说明问

    变得人格丰富，变得文明开化。有句苏美尔人的谚语是这样说的：“他

    有关这部史诗，重要的一点是当时啤酒已经无处不在了。啤酒让你

    故事中可能有着某种寓意，我却琢磨不出来。

    国王展开了一场大战，最后却与国王成了朋友，之后他便去世了。这个

    去，但它们不再想与他做朋友了。于是他前往乌鲁克城，同吉尔伽美什

    了7罐葡萄酒，并喜欢上了喝酒。之后他试图回到自己的动物朋友中

    她先同他性交，然后给他酒喝(这不是通常的办事顺序)。恩奇杜一口气灌下

    格利(Mowgli)那样，直到神妓印娜娜出现，印娜娜试图把他转变成人。

    的野人。他与动物们生活在一起，就像美索不达米亚人的印度“狼孩”毛

    (The Epic of Gilgamesh)。故事开始讲的是一个名叫恩奇杜(Enkidu)

    在苏美尔人所有的神话传说中，最著名的是《吉尔伽美什史诗》

    是大发雷霆，但为时已晚。

    盗走了全部智慧，带回人间。恩基醒来后发现所有的智慧都不见了，于

    长话短说，印娜娜胜出了。在恩基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她从天堂

    赛喝酒。

    酒，都快要溢出来了。他们二人开始比赛，使用乌拉斯青铜酒器比

    一起喝啤酒，享用清香美味的葡萄酒。青铜时代的酒器中斟满了

    后来恩基和印娜娜在阿普斯海(神话传说中巨大的地下海洋)

    能或知识。

    27

    活儿，是妇女的繁重工作。《汉谟拉比法典》进一步证实了妇女担任酒

    我说这是传说中的名单)。女人开酒馆是有道理的，因为酿造啤酒属于家务

    国王：库芭芭(Kuababa)。她是一家酒馆的老板，统治了基什100年(因此

    示。该名单是一份传说中的美索不达米亚国王的名单，其中只有一位女

    当时的酒馆都是女人开的。这一点在苏美尔国王的名单中有所暗

    酒馆至少有一位女士，但她是酒馆老板。

    是从窗户溜进去的。因此，此处并非那种寻欢作乐的风月场所。这里的

    女的内容，但只有一处介绍了酒馆里面的一个妓女。在那段文字中，她

    谁在酒馆里呢？苏美尔人的文学作品中有多处介绍酒馆门外那些妓

    方可能不是这样的。

    某个豪华场所，那么这些东西可以作为精美的陶器装饰品，但在这个地

    酒过程中使用的器具，但是考古学家也不清楚它们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假如我们身处

    大桶、一只拉姆萨大桶、草编的槽子和一只尤格煲陶罐。(这些器具都是酿

    各式各样的水槽、盆罐和平底锅都有特殊的名称。现场还有一只噶库尔

    当我们的眼睛适应了里面的黑暗之后，就可以看到酿酒用的器具：

    造过程中麦芽、大麦以及其他原料的味道。

    ——是从农村地区运来的。啤酒就在现场制作，那股刺鼻的味道就是酿

    鼻、苍蝇乱飞。这是因为啤酒是现场酿造的，而葡萄酒——如果有的话

    到了酒馆门前。进门之后我们首先注意到的是里面光线昏暗、味道刺

    于是我们穿过大街小巷，经过低矮的泥砖砌成的平顶房子，然后就

    默寡言。

    一定，因为乌尔城的妓女都很富有，只不过那时的人很少，而且大多沉

    这样的，妓女穿着单薄，脖子上一般都戴着一串珍珠项链。有时候也不

    馆。辨别酒馆的方法是酒馆门口会有妓女徘徊。要如何辨别妓女呢？是

    城市，居住人口高达6.5万人(超过梅德斯通市的一半)，因此可能有多家酒

    酒馆一般都位于中心广场附近，但由于乌尔城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

    只须找到一处就可以了。

    们需要的是一家酒馆。对我们来说，幸运的是的确有这样的地方，其实

    28

    店女主人给我们的啤酒真的缺斤少两，那我们就可以举报她，她就会被

    酒就好。重要的是要记住《汉谟拉比法典》中第108条的内容。假如酒

    对酒馆的老主顾也应如此，因为这些人鱼龙混杂。我们只管点些啤

    应当敬而远之，没有必要自找麻烦。

    最后，结局都比较糟糕”。假如国王的女儿落魄到酒馆这种地方，我们

    我们并不十分清楚这句谚语的意义，它似乎是在说，“事情发展到

    人无法避免被奴役，国王的女儿无法避免堕身酒馆。

    宫殿无法避免沦为荒原，彩船无法避免成为废物，生来自由的

    己的女儿来这种地方鬼混。另外一句苏美尔人的谚语是这样说的：

    家妇女该来的地方。这并不意味着里面没有女人，只是你可能不希望自

    其次，这里所说的“神的姐妹”指的就是修女。酒馆这种地方不是良

    吧，你很可能会发现有些人符合这种描述。

    在那里碰头、密谋、进行违法勾当、非议政府。环顾一下我们喝酒的酒

    者。酒馆是相当危险的地方，一般位于偏僻街巷，里面光线昏暗，人们

    下面我们不按顺序，简单讨论一下这三点。首先，看一下阴谋反叛

    个女人将被烧死。

    110.如果“神的姐妹”开设酒馆，或者进入酒馆喝酒，那么这

    碰面，却没有被抓住押送到法庭，那么酒馆老板就要被处死。

    109.如果阴谋反叛者在酒馆老板(此处是阴性名词)那里接头

    那么她将被定罪，扔到水里(也就是被淹死)。

    为喝酒的支付方式，而是收钱，同时喝酒的费用低于玉米的价值，108.如果酒馆老板(此处是阴性名词)不根据毛重接受玉米作

    们暂且先不管它。《汉谟拉比法典》中有三处提到了酒馆：

    馆老板这一事实。从当时算起再过300年也不会有这方面的记录，但我

    29

    这一点：“喝酒时不能做决断。”“你不能像个骗子一样夸夸其谈，这样

    这种做法也存在于普通人之中。人们喝酒是为了喝醉，一些谚语也提到

    乎一直是常规做法。我们曾数次提到诸神进行喝酒比赛，因此我们假设

    现在酒已经上来了，吸管也有了，接下来该做什么呢？喝酒比赛似

    地方，人们仍然用这种方法喝棕榈酒。

    的甜汁。许多图片显示的就是苏美尔人的这种做法。在中部非洲的一些

    浮着大量固体漂浮物。吸管可以让我们深入表层漂浮物之下，啜吸其中

    现代清澈的琥珀花蜜啤酒不同。它是一种发出嘶嘶声的大麦粥，上面漂

    送来了两根吸管。当时喝啤酒必须用吸管，这是因为苏美尔人的啤酒与

    现在我们坐在酒桌前，啤酒装在爱玛罐中，送到我们面前，同时还

    西，比如一头小猪崽儿。我们还是会回到这一点上来的。

    还价。交换物可能是我们在旅途中采摘的某种香料，也可能是任何东

    此，作为旅行者，我们必须携带可以用来交换的东西，可能还需要讨价

    酒很便宜。如果用银子来计算啤酒的价格，那就需要使用显微镜了。因

    的社会。购买像房子这样的大件物品，可以称量银子，用以支付。但啤

    之后我们就要付账了。当地人以大麦来计算价格，这是个以物易物

    河的水”(我不清楚为什么运河能够发出嘶嘶声)。

    甚至可以要求你的二粒小麦啤酒“冒泡发出的嘶嘶声应当像帕庞西尔运

    经、没完没了地谈话，讨论啤酒的麦香以及与浸渍有关的复杂问题。你

    酒厂。也就是说，如果你很在乎的话，那么你可能会同酒馆老板一本正

    酒馆都是我们现在所说的小型啤酒厂。事实上，当时根本就没有大型啤

    有可能古代的乌尔城地区是个理想的场所，适合手工酿制麦芽酒。每家

    啤酒非常昂贵，极有可能发生了演变，成了现在我们酿造的啤酒。但也

    料的啤酒、掺和了葡萄酒的高度啤酒，以及经过过滤的啤酒。最后两种

    酒、浓色啤酒、黑啤酒、淡啤酒、红啤酒、甜啤酒、加入蜂蜜和各种香

    苏美尔人的啤酒种类繁多，各不相同：有大麦啤酒、二粒小麦啤

    淹死。

    30

    实指导意义的招嫖定价来自一份法律文件，其中记录了一头猪崽儿可以

    的羽毛褥垫上进行，而是完全的露天作业。对于人类来说，唯一具有现

    竟是位女神，费用自然要高一些。但它却可以表明性爱之事不会在舒服

    这些内容可能不会透露给我们太多有关嫖资的信息，因为印娜娜毕

    克尔。

    我靠墙而立时，价格为1锡克尔；我弯腰俯身时，价格是1.5锡

    方式：

    歌颂我们前面提到的那位神妓印娜娜的，在赞歌中她介绍了自己的定价

    美尔人酒文化的一部分。我们对招嫖的定价过程知之甚少。有首赞歌是

    那些妓女身上。这并不是因为卖淫嫖娼是件光彩的事情，但显然这是苏

    我们喝酒，喝醉，讲段子。或许此时我们的话题应当回到酒馆门口

    改变过。

    点。但不管怎么说，这是最早的有关动物进酒吧的笑话。有些事情从未

    我要把这个打开。’”经过4 000年的流传，我们已无法搞清楚其中的笑

    理解其中的笑点了。比方：“一只狗走进酒馆说道：‘我什么也看不见，有时候一些流传至今的话语在当时显然是笑话，但是我们已经无法

    这些都比较搞笑。

    这种事情：年轻女子在丈夫的怀中是不会放屁的。”

    的狗对自己的屁股眼说：‘它会伤害到你的!’”“自古以来就从没出现过

    话，其中一些至今仍然比较有趣，或者比较搞笑。例如：“叼着根骨头

    上朋友，可能会讲些段子。苏美尔人喜欢段子，他们曾记录了一些笑

    喝酒是种快乐的社会交往活动。我们可能会与邻桌的密谋反叛者交

    语。

    我们在比赛看谁最能喝酒时，我们应当自吹自擂、欺骗糊弄、妄下断

    种事。某个社会中的罪恶，体现在这个社会所笃信的事物中。因此，当

    别人才能相信你。”如果你必须要谴责某件事，那是因为人们正在做这

    31

    那个赛格罐中装满啤酒，让我们把酒言欢!

    而那个尤格煲陶罐，让我们十分快乐。

    拉姆萨大桶，让我们十分开心!

    噶库尔大桶，拉姆萨大桶!

    噶库尔大桶!

    噶库尔大桶!

    噶库尔大桶!

    与《邮差叔叔》的主题曲大致一样)：

    一起引吭高歌。歌词大意是这样的(尽管从音乐学来说有些过时，但我发现这首歌

    反叛者、酒馆女老板、戴着珍珠项链的妓女，还有小猪崽儿——手挽手

    一首真实的酒歌。你可以想象一下，我们很多人一起——旅游者、密谋

    动了一下歌词，但改动不多，只是为了使其押韵。下面就是苏美尔人的

    容，并且还数次提到了啤酒女神和性交女神——宁卡斯和印娜娜。我改

    歌词流传了下来，其中有许多关于那些用来酿酒的神秘的陶陶罐罐的内

    动了。啤酒令人兴奋，能增进交流，促使大家尽情欢唱。有一首酒歌的

    此时天色已晚，所有人都烂醉如泥，是时候高唱酒歌结束当晚的活

    定不是单纯来喝酒的。

    当晚早些时候就能判断出顾客的意图：如果他带了一头猪崽儿，那他肯

    换取一次性交。用一头猪崽儿换一杯啤酒可能代价太高，因此你可能在那个爱玛罐中装满啤酒，那些水槽、水桶等盆盆罐罐，全都摆放得丝毫不乱。

    酒神之灵与你同在，噶库尔大桶引导你我同在。

    你我为此欢欣鼓舞，让我们放声歌唱。

    如果你把酒洒在酒馆地板上，你就会同宁卡斯女神长久盘桓。

    我们将活得歌舞升平，因为我们喜欢她酿酒的天籁之声。

    所有的水槽都装满啤酒，形形色色的客人在此等候。

    我仿佛在啤酒湖上快乐地旋转，感觉飘飘然，飘飘然。

    把酒言欢，心情愉悦，所酿之酒，口味甘洌。

    我的身体随着美酒起舞，心灵也换上了精美华服。

    32印娜娜再展笑颜，印娜娜再展笑颜，高声赞美你，宁卡斯女神!

    高歌一曲之后，到了应当回家的时间了。我们步履蹒跚、踉踉跄

    跄，一边穿过寂静的街道，一边在内心安慰自己：不管这酒喝得怎么

    样，也不管到底有没有损失一头猪崽儿，至少我们的表现要比古埃及人

    好很多。

    33第四章

    古埃及：神圣的醉酒

    Ancient Egypt

    我是醉神的情妇，喜欢每天纵情狂欢，渴望每天徜徉爱河，身上涂

    满没药粉末，熏染着荷花的香气。

    34

    35

    持续到了下一个千年。这些加起来是一段相当长的历史。

    这一地位。大约公元前1000年，这个国家开始走下坡路，这种状况一直

    家。在经历了几次短暂波动之后，埃及在随后的2 000年里一直保持着

    石：象形文字和金字塔。埃及因此成为当时地球上最富有、最强大的国

    前3000年完成了统一(或者在这之前不久)，并很快形成了其文明的两大基

    指出埃及历史的几点奇特之处。首先，埃及的历史非常悠久。它在公元

    关于这一点，我们过一会儿再讨论。但在进一步讨论之前，有必要

    酒节”的诞生。

    出于某种原因，天神拉又造出了一头奶牛。这一切导致了埃及“醉

    欢，停下来开始打盹儿。就这样，啤酒拯救了人类。

    鲜血，于是开始喝起来。很快她就变得昏昏欲睡，忘记了自己的杀戮狂

    其染成红色，然后倾倒在大地上。哈托尔看到啤酒后，认为这是人类的

    天神拉发现自己处于两难境地。于是他酿制了7 000桶啤酒，并将

    意。她正杀得性起，觉得既然这一工作值得做，那就应当做到底。

    人类，直到天神拉开始同情人类，决定要放他们一马。但是哈托尔不同

    长着一颗狮子头，性情类似西施犬。她兴致勃勃地开始工作，四处屠杀

    种诋毁，决定毁灭整个人类，于是派遣女神哈托尔来做这件事。哈托尔

    人类经常这样描述拉，而且他的结局都不太好。最后天神拉忍受不了这

    位最高的神(也就是上一段文字中提到的那位)。出于某种原因，在希腊神话中

    这一神话大致是这样的：人类一直在说太阳神“拉”的坏话，他是地

    把一些液体弄到自己嘴里。埃及人认为啤酒拯救了人类。

    他们认为世界是由这样一个神创造的：他闲来无聊，自己撸管，不小心

    古埃及人非常有意思，他们花在宫殿上的钱没有花在坟墓上的多。

    啤酒拯救了埃及人

    36

    相当令人愉悦。

    接下来的内容相当平淡无奇。确切地说，按照埃及人的标准，这些内容

    家都自叹不如，渴望能够挽回失去的童真。因此，按照埃及人的标准，听。至于神圣经文《荷鲁斯与塞特之争》，它可能会让最淫荡的色情作

    好的睡前故事，但伊西斯对她哥哥尸体的所作所为则不适合讲给孩子们

    性的内容，这一点非常好。希腊神话和罗马神话稍加改动就可以成为极

    小学生在学习有关古埃及人的知识时，老师们从不会跟他们讲有关

    到了第三点。

    衣不蔽体、年纪轻轻便死去之外，其他的几乎一无所知。这就把话题引

    只有富人才能进入这些寺庙。对尼罗河流域的贫民，我们除了知道他们

    之类的记载。这些诗歌是富人为富人所写的，有些来自寺庙中的铭文，其次，我们对古埃及的了解大部分来自富人的坟墓，有些来自诗歌

    年的新王国时期晚期。

    下面大部分内容来自我们有据可考的时期，也就是大约公元前1200

    地区从事体力劳动，大部分人都会如此。

    些建造金字塔的工人们一定是口渴难耐的，因为如果你我在撒哈拉沙漠

    朋友们一起喝酒？是大摆宴席酗酒豪饮，还是喜欢小酌怡情？我猜想那

    但问题是我们不知道蝎子王是如何喝酒的。他自己一个人喝酒？与

    的。

    进口葡萄酒。因此我们知道古埃及人喝酒，或者说至少富人们是喝酒

    的。死于大约公元前3150年的埃及国王蝎子王一世的陪葬品中有300坛

    时的埃及人是喝酒的。建造大金字塔的工人的部分报酬是用啤酒支付

    在第一个1 000年左右的时间里我们几乎找不到任何证据。我们知道当

    这一切都表明，要想总结出古埃及人如何喝醉酒是有点儿困难的。

    她来说更悠久。

    成。与克利奥帕特拉同我们之间的时间跨度相比，这座金字塔的历史对

    实上她在2 000年前才去世。吉萨的巨型金字塔在她出生前2 500年建

    在我们看来，埃及艳后克利奥帕特拉似乎距离我们非常遥远，但事

    37

    须有人来保证你不会失足掉进尼罗河，或者溺死在自己的呕吐物里。

    身边。埃及人喝酒时，即使在那些受人尊敬的女士们喝酒的场合，也必

    类的事情，只想喝得烂醉如泥。这就是为什么那个男仆说他将待在她们

    喝酒的唯一目的非常明显，那就是喝醉，根本不考虑任何冷静或社交之

    她们想要喝的酒的数量令人震惊，但是有另外两点需要注意。她们

    子递给我。”

    然后第三位女士高声喊道：“快喝!不要这么磨叽。来，把那个杯

    你旁边的。”(这不是委婉的说法，至少这一次是这样的。)

    男仆对旁边的女士说道：“大口喝酒!不要小口抿。我会一直待在

    醉，内心急不可耐。”

    一位上了年纪的妇女命令道：“给我来18罐红酒!我一直想要喝

    一味干坐在那里。”

    男仆说道：“为灵魂干杯，喝醉为止，狂欢起来!听从亲戚劝酒，不要

    少，并且这幅画的文字说明让我们了解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负责上酒的

    作，画中的女人与男人坐在不同的桌子前，但是她们喝得一点儿都不

    方面，埃及人表现出了现代人才有的男女平等。有幅体现新年盛宴的画

    或者有时候是女人把男人灌醉，因为埃及女人喜欢豪饮。在喝醉酒

    借着黎明的曙光，我们再次啪啪。”

    听她燕语莺啼：“亲爱的，用力挞伐，卸下她的戒备，今晚就占有她，让她喝酒，越烈越乐。

    让她跳舞，让她唱歌，酒。这两者与音乐完美搭配。他们的一些爱情诗歌里这样写道：

    对埃及人来说，喝酒意味着性交。而且实话实说，性交也意味着喝

    38

    人神交融的醉酒节

    来的内容就没那么令人惊讶了。

    这一切把我们带到了醉酒节。既然大家现在已经有所了解，那接下

    就是古埃及带给我们的感受。

    演奏音乐。之后她暗示说自己与那些女仆也发生了超乎寻常的关系。这

    接下来她继续讲述自己与丈夫共沐爱河，同时漂亮的女仆们在一边

    上涂满没药粉末，熏染着荷花的香气。

    我是醉神的情妇，喜欢每天纵情狂欢，渴望每天徜徉爱河，身

    了解就是她的坟墓中那夸张的铭文：

    就会性交，无论男女。曾经有位名叫克拉天卡的女士，我们对她的全部

    “共沐爱河”是古埃及人用来指代性交的常规说法，因为他们喝醉时

    爱河”。

    子。在半醉半醒之中我感到格外放松，身上涂满没药粉末，“共沐

    我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深切怀念安息于坟墓中那些人的快乐日

    世。当时的人们对此情有独钟，就连某个祭司都曾这样写道：

    酒不会让人感到羞耻。他们希望关于醉酒的记忆能够穿越历史，流芳百

    这些场景被刻画在坟墓中，因为埃及人为自己的豪饮感到自豪，醉

    的节日有很多。

    都喝酒，还是仅仅在节日里喝酒(他们称之为快乐的日子)。但是总之，这样

    然向她举着酒杯，这是名副其实的豪饮。我们很难讲清楚埃及人是每天

    正快乐地对着一个女仆呕吐，这个女仆一边拍着这位女士的头，一边依

    她们的呕吐物确实很多。在另外一幅有关宴会的画作中，一位妇女

    39

    种充满异国情调的服装。

    的服装，表明哈托尔是大自然的女神。有些人或许还会穿着努比亚人那

    来。现在想来，那些舞者必是穿着动物造型的服装——狒狒和猴子造型

    他们跳着传统的喝酒舞蹈：右臂扬起，肘部弯曲90度。女神从南方归

    鼓手们继续敲鼓，哈托尔离船上岸，周围簇拥着一队祭司和舞者，(或者把酒洒在神像上面)。此刻人群中会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许船上有座神像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关键的一点是哈托尔会喝掉这碗酒 我猜想没人明白其中的含义。或许有人会装扮成哈托尔的模样，或

    鼓。祭司会带着盛满红色啤酒的酒碗登上花船，将其献给女神。

    刻，哈托尔女神回家了。当花船驶近靠岸后，女人们开始敲起她们的手

    人们在等待庆典花船，花船将从尼罗河顺流而下，驶向他们。此

    居所之外她的发辫垂于美乳之间玉体在亚麻长袍下若隐若现”。

    临。正如一首诗歌中描写的那样，神庙“就像是喝醉酒的女士坐在神的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他们身后就是神庙，他们在等待自己女神的降

    动场地处处撒满鲜花，整个庆典活动让人仿佛置身于天堂。

    眼，头戴花环。所有人身上都涂满没药粉末，擦着香气扑鼻的精油。活

    服，女人们会戴着她们漂亮的项圈，就像巨大的项链。她们会描眉画

    前来祭拜的人成群结队，簇拥在河的东岸。他们穿上了自己最漂亮的衣

    庆典活动在黄昏时分开始。当夕阳西下，坠入尼罗河远处河面时，和皇室成员，场面蔚为壮观。

    庆典活动在哈托尔神庙举行，成群的埃及富人前来参加，其中包括贵族

    生育能力，并且据传说，它也把哈托尔从被流放的遥远南方带了回来。

    碰巧与尼罗河每年的汛期赶在一起。尼罗河的汛期为埃及带来了繁殖与

    的脑袋，也可以长出牛或人的脑袋。为了简单起见，我就用一个称呼：哈托尔。)这一活动

    女神塞克荷迈特或者贝斯特女神。她们可以变成动物的样子，因此哈托尔在愤怒时会长出狮子

    不是固定的，可以互相转化。因此我们可以看到姆特哈托尔、爱神哈托尔、战神哈托尔、母狮

    纪念利用神奇的啤酒拯救人类的庆典活动。(埃及人的诸神很奇特，他们的身份

    醉酒节每年举行一次(也可能是每年两次)，为纪念女神哈托尔，也是

    40

    让他喝，让他吃，让他啪啪。

    但祭司也会提醒他们记得他们想要做的事情：

    让我们为她干杯，在她的醉酒盛宴上一醉方休。

    庆祝女神(这里他指的就是哈托尔，参见前文注解)来到我们身边!

    让我们乐起来，乐起来，再次乐起来!

    喂，让我们喝起来，享受盛宴!

    来，他就会及时提醒他们：

    了。祭司站在高台上，大声朗诵着赞美诗。如果有人不清楚自己为何而

    来回传递。人们带着宗教的狂热，咕嘟咕嘟地大口喝酒，很快就醉倒

    火盆把神庙的院落和柱子支撑的大厅照得灯火通明，酒碗在人群中

    个目的：神圣的醉酒。要想醉得神圣，必须完全醉倒。

    发大量的红酒和啤酒，但几乎没有食物。跟以往一样，这种喝酒只有一

    击球之后，法老就回家了，真正的狂欢活动正式开始。人们四下分

    因此我更倾向于把它想象成早期的高尔夫球运动。

    2.54厘米。——编者注)，而棍子有几英尺(1英尺＝30.48厘米。——编者注)长，还是象征性地敲打几下，但是鉴于这些球的直径只有大约1英寸(1英寸＝ 在现场的话)会用一根大棍击打它们。我们不清楚他到底是要击碎这些球

    眼睛，因此它们是不好的东西。某个地位较高的祭拜者(比如法老，如果他

    及，这种活动没有性交意义。这些球用陶土制成，代表的是女神敌人的

    在神庙前院，人们进行着庆典活动的下一步内容：击球。在古埃

    活动。这不是个庄重的场合，而是一片混乱。毕竟，这是醉酒节嘛。

    能会攀上大门两侧的巨大神像，坐在上面，以便更清楚地观看接下来的

    群散开，实际上他们还聚集在后面。所有人都想看一眼哈托尔，他们可

    人群散开，哈托尔缓慢地穿过前门，步入神庙前院。我这里说的人

    41

    起来是那么沁人心脾。

    中加入催吐的药草。这有些可惜，因为当晚活动开始时，周围的一切闻

    通过同样的路径返吐出来，也可能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们会在啤酒

    意味深长，但或许并非如此。]为了确保你的肠胃能够吸收所有的酒精，不会

    吐，澳大利亚人有种委婉的说法：“通过巨大的白色电话机与上帝对话。”我想此处这种说法

    当成了一种必要的宗教活动。[令人感到惊奇的是，对于(对着抽水马桶)醉酒呕

    呕吐的关系。当时肯定很多人会喝吐，因为出于某种原因，呕吐似乎被

    这种纵酒狂欢活动有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那就是如何处理性交与

    不在意，甚至很有可能她对那次啪啪经历还有着美好的回忆。

    肯何科何普色夫也是她母亲的遗嘱中最得宠的孩子，显然她对此并

    出。

    晚上就住在神庙前院。我喝着这里的水，看着闪耀的火光从前院传

    处。我吃着助理祭司给我的面包祭品，漫步在帝后谷中渐渐长大。

    我是在前院被怀上的，就在冲着门斯特的哈采普苏特陵庙入口

    着：

    何普色夫”的小伙子为自己竖碑留念(埃及人愿意做这样的事情)，上面这样写

    列，而且可以炫耀自己的出身。一个名字读起来朗朗上口，叫“肯何科

    可能是个陌生人。这样的孩子会得到赞美，长大后不但可以进入神职行

    有人怀孕。在混乱的醉酒节上怀孕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孩子的父亲完全

    这听起来可能有些奇怪，你可能会问：“万一怀孕了怎么办？”确实

    厅。

    都在性交，就在神庙大厅里。事实上，神庙大厅又被称作共沐爱河之

    完全放开，都在策马扬鞭，而且祭司也告诉他们要这样做。因此，他们

    欢、崇拜性交。他们都涂满了精油(涂满整个身体)。此时月明星稀，他们

    来，这似乎令人震惊，但是埃及人既不时髦，也不敏感。他们的文化喜

    生的事情时，没有假正经的空间。所有人都在啪啪，在我们现代人看

    最后这句话通常被翻译成“性交”，但是坦率地说，在描述接下来发

    42

    这种做法。从墨西哥到太平洋岛国，到古代中国，都有或曾经有过关于

    有关的醉酒传统。但是放眼整个人类历史，放眼全球，我们很容易发现

    在我们看来，这一切似乎十分离奇，因为在西方世界中没有与宗教

    ——尽管我猜想相当多的人会忘记他们向她提出的请求。

    此时此刻，人神完美交融，你向女神提出的任何要求都能得到满足

    直到喝醉。

    喝酒，吃饭，唱歌，他们会看到女神显灵。尽情喝酒，享受美食。

    醉酒之时，透过酒器，作日下午，你是无法感受到这些的。

    悟时刻，因为在迷迷糊糊中你感受到了女神的显灵。在平时不喝酒的工

    此时此刻是整个庆典活动的终极目的所在，这是充满神秘色彩的顿

    五彩霞光，高高在上，威严矗立。

    谁，或者弄不清自己是做什么的。在这种情况下，你抬头看到女神身披

    茫茫然不知身在何处，一头雾水。你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确定自己是

    任何有过类似经历的人都清楚那种从宿醉中被粗鲁地叫醒的感受：

    铃，目的是把所有人从宿醉中唤醒。

    第一缕阳光穿过柱廊时，他们开始击鼓。鼓声喧嚣，既有手鼓，也有叉

    没有提及如何来做)把这座神像搬到醉酒大厅，放到大厅正中央。当黎明的

    的小教堂里，有座巨大的哈托尔神像。他们打开层层大门，设法(历史并

    些需要帮助的人。此刻，他们悄悄地着手完成最后的工作。在神庙旁边

    有些人没有喝醉，他们像前面提到的男仆那样，一直在等着帮助这

    神志不清。此时就是奇迹发生的时刻。

    大家一起沉睡过去。当晚的最后几小时，醉酒大厅中鼾声四起，大家都

    最后，祭拜者喝得烂醉如泥，不停地呕吐，并与陌生人性交，然后醉酒的神秘主义，人们可以在酒瓶底部发现神的存在。对我个人来说，假如我有一些嗅探器，能突然看见自己先人的灵魂，毫不夸张地说，我

    一定会感到震惊(而我的先人，我想，也一定会黯然离去)。因此，对当前最时

    髦的调酒师来说，这或许是最难掌握的关于醉酒的内容。

    在这里，或许有必要全文引用一下美国著名心理学家、哲学家威廉

    ·詹姆斯的一段话。此人是美国著名小说家亨利·詹姆斯的哥哥。他在分

    析宗教神秘主义时，对醉酒发挥的重要作用做了精彩阐述，而我们这些

    俗世的傻瓜却忘记了，希望它能帮助我们记住：

    酒精对人类的影响无疑是由于它具有激发人类天性中神秘能力

    的力量，这种力量在清醒时通常会遭到严酷现实和禁酒批评家的严

    厉打压。清醒会贬低、歧视、拒绝这种力量，但醉酒会抬高、认

    可、接受这种力量。事实上，酒是激发人类力量的重要刺激物，它

    能够让它的支持者从事物冷漠的边缘进入光芒四射的核心，让他成

    为当前真理的化身。人类不是仅凭刚愎自用来追求真理的。对于穷

    人和文盲来说，真理藏身于交响音乐会和文学之中。这是生活中更

    深层次的苦难和悲剧，它偶尔会在某些事物中灵光乍现，而我们会

    立即将其视作非同凡响之物。我们中的很多人应当被赋予这种能

    力，只是这种能力会转瞬即逝，像毒药一般让人失去体面。醉酒后

    的意识是种神秘意识，我们对它的全部认识必须放在我们对更大整

    体的认识中。

    或者就像埃及人说的那样：

    为灵魂干杯!喝将起来，不醉不归。

    43第五章

    希腊：理性与醉酒同在

    The Greek Symposium

    我认为喝酒是理性的，而吃饭只喝水是愚蠢的。

    ——雅典剧作家安姆菲斯(大约公元前4世纪)

    44

    45

    斯惩罚他们，把他们变成动物。这些故事的寓意十分清楚：在与酒打交

    些人形形色色，有海盗，也有王子，但他们的命运大致相同。狄俄尼索

    (1)在有些故事中人们不认识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是个神。这

    有关狄俄尼索斯的传说主要分为两类。

    我们现在所能想到的大部分古希腊文明当时都已经出现。

    的时候，他已经存在了大约700年。此时的雅典已经拥有高度的文明，元前1200年，是在希腊史诗《伊利亚特》中。因此，到了公元前5世纪

    但是狄俄尼索斯的确是一位希腊的神。他最早被提及可以追溯到公

    着成群会跳舞的人、动物和精灵。但这也可能只是个巧合。)

    非常有趣：希腊葡萄酒酒神和埃及啤酒女神据说都来自充满异国情调的南方地区，他们随身带

    会跳舞的人和半人半马的生物，以及其他传说中的动物。(事实上，这一点

    阿拉伯，有时候位于印度。他从东方来到希腊，带着一大群珍奇动物、狄俄尼索斯是个外国人，他出生在尼萨山上，该山位于埃塞俄比亚或者

    这一点，下面的说法就有点儿令人惊讶了。人们常说他们的葡萄酒酒神

    希腊人喜欢嘲笑那些竟然敢于做自己而非希腊人的外乡人。考虑到

    们自己才是唯一方法得当的喝酒人。

    稀释的葡萄酒，这使得他们成为粗鲁无礼的野蛮人。在希腊人看来，他

    波斯人喝啤酒，这使得他们成为粗鲁无礼的野蛮人；色雷斯人喝未

    娈童恋、喝酒或者雕刻相比——希腊人更喜欢对外国人嗤之以鼻。

    他们可以享受自己钟爱的娱乐活动，因为与其他事情相比——与哲学、希腊人比较有趣的地方：他们喜欢把所有事情复杂化。尽管如此，这让

    到三倍的水加以稀释，这使得葡萄酒的酒精度数与啤酒几乎相同。这是

    希腊人过去不喝啤酒，他们喝葡萄酒。但他们会在葡萄酒中掺入两

    希腊神话与醉酒

    46

    但是作为酒神，狄俄尼索斯常常把他们残忍地杀死。最著名的一个例子

    (2)狄俄尼索斯不喜欢禁酒主义者。对于酒神来说这不足为奇，重要。

    尽管如此，在有关狄俄尼索斯的第二类神话传说中，迈那得斯非常

    酒宴都搬上山呢？

    乎不可能存在迈那得斯这种群体：单从实际操作层面来说，如何把那些

    但是只有这一个女祭司，并且很可能这是一场令人失望的仪式。似

    带着所有的圣物和器皿，在城市之巅举行祭祀活动。

    女祭司。”优秀的女士配得上这种赞美。她引领你们来到山中，携

    城市中酒神的女信徒们(迈那得斯)说道：“永别了，神圣的

    那么一两个女祭司。有一段来自公元前2世纪的墓碑碑文这样写道：

    实生活中却必须待在家中，备受压迫。当然，偶尔在某个地方也会出现

    性幻想，就像亚马孙人那样。希腊女人在神话传说中相当风光，但在现

    没有人确切知道迈那得斯是否存在过，还是她们只是希腊男人们的

    发，把动物撕成碎片，这有点类似于阿卡狄亚人的女性派对。

    情，会近乎赤裸地进入山中，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开始跳舞，披头散

    迈那得斯是崇拜狄俄尼索斯的女人们。她们为了表达自己的崇拜之

    斯。

    一对马耳朵和一个尾巴。事实上，狄俄尼索斯真正的人类朋友是迈那得

    出行。他有一个人类朋友，名叫西勒诺斯，可有时候此人被描绘为长着

    四轮车，他经常与半人马(半人半马的动物)和萨提尔(半人半羊的动物)一起

    狄俄尼索斯总是与动物在一起。他有一辆由狮子和老虎拉着的轻便

    会唤起你心中的兽性。

    它不是普通的饮料，而是神圣的饮品。而且，如果你不小心谨慎，酒就

    道时，你必须记住你是在同某种强大的力量、某种神圣的事物打交道，47

    可以测试一个人的性格，其次它可以培养一个人的性格。

    如果想做到谨慎小心，那么还有比喝酒更好的办法吗？首先它

    以把自己培养得更具自制力。

    的，每天参加战斗的人可以把自己训练得很勇敢，而每晚都喝醉的人可

    现出勇敢，只有在喝了很多酒之后才能表现出自制力。勇敢是可以学会

    柏拉图说，自制力同勇敢是一样的。人只有在危险的情况下才能表

    了极强的自制力，即使是在受到酒精影响的情况下。

    做到这一点，那么你就向世人表明了自己是个完美的人，因为你表现出

    多酒之后依然举止得体，那么你就是个完美的人。如果能当着别人的面

    你会感觉十分糟糕和痛苦，但是熟能生巧，习惯就好了。如果你喝了很

    柏拉图十分特别，他说喝醉酒就好比去健身场所锻炼，第一次醉酒

    表现。

    们想要从哲学角度探讨人到底应当醉到什么程度，以及醉酒后应当如何

    孩子面前喝醉，目的是使他们丧失思想。雅典人有点儿虐待狂倾向，他

    些理论，采用了一些策略。斯巴达人比较阴险，他们强迫自己的奴隶在

    极限运动，但希腊人却置身事外，轻捋胡须，考虑再三。他们提出了一

    美尔人将醉酒视作一种纯粹令人愉快的社交活动，埃及人将其视作一种

    因此，希腊神话同醉酒之间存在着一种有趣且相当谨慎的关系。苏

    当喝酒，永远不要拒绝聚会的邀请。无论做什么，不要试图禁止醉酒。

    认识到喝酒是危险的，酒可能会把你变成野兽，但尽管如此，你还是应

    类似的故事还有很多，结局都一样。其中的寓意非常清楚：你必须

    绝了，于是她们也把他撕成了碎片。

    司，她们一个个喝得醉醺醺的，希望他也一起喝酒。俄耳甫斯礼貌地拒

    他妻子去世了，他想要痛痛快快地哭一场。但不幸的是他碰到一群女祭

    解了(带头的是国王的母亲)。在另外一个故事中，俄耳甫斯在乡间游荡。

    狄俄尼索斯让自己的女祭司们相信这个国王是头狮子，因而她们把他肢

    是欧里庇得斯写的一部戏剧，剧中的国王试图取缔酒神的女祭司，于是

    48

    央，地上铺着石板，地面略微向中间倾斜，便于奴隶们在酒会结束时清

    晚餐过后，大家来到男士专用房间。房间是圆形的，位于房子中

    正目的是喝酒，雅典人分得清主次轻重。

    很简单，大家吃得很快，也很安静。吃什么并不是重点，参加酒会的真

    能会达到30个人，但这种规模并不常见。一开始，大家先吃晚餐。晚餐

    在酒吧里。一般的交际酒会，可能会有十几个人参加。更大一点的，可

    因此，这是男人的聚会，他们聚在某个人的私人寓所中，而不是聚

    她其实都只是供男人消遣的工具。

    有时候她可能集三种身份于一身，但她不会喝太多酒。无论你怎么看，的女孩都是奴隶：可能是吹奏长笛的，可能是跳舞的，也可能是妓女。

    室被称作“专用房间”，字面意思就是“男士专用房间”。在那里你能看到

    以参加，但淑女不可以。交际酒会在房子中的一间密室里举行，这间密

    因为当时不允许女性参加交际酒会。或者说得更准确一些，妇女或许可

    假设你是古希腊的一位淑女，希望自己可以喝醉，这是不可以的，交际酒会：别出心裁的花式醉酒

    在波涛汹涌的酒场中应付自如，这种场合就是交际酒会。

    喝醉。但是你应当清楚自己的行为，应当在醉酒中表现出良好的品行，因此，在希腊，醉酒是件奇特而微妙的事情，你应当喝酒，也可以

    所有这一切最终可以得出一个合理的结论：不能相信禁酒主义者。

    任何风险。

    钱。但是，假如你首先通过醉酒看清了他的真正品性，那么你就不会有

    响。假如你同某个人做生意，结果发现此人不诚实，那么你就会损失金

    任何场合你都可以信任他。此外，通过喝酒进行测试不会产生负面影

    从本质上来说，柏拉图认为，如果你信任一个喝醉酒的人，那么在

    49

    酒会主持人都会背诵一段祷词。这期间还可能分发鲜花和香料。等这一

    雄，尤其当其中有你的祖先时；第三次是祭拜众神之王宙斯。每次祭拜

    进行三次祭神活动：第一次是祭拜所有神仙；第二次是祭拜已故的英

    是把最好的酒洒到地上，以此纪念诸神。在雅典，交际酒会开始前需要

    但是现在还不能喝。首先，必须进行奠酒祭神仪式。奠酒祭神指的

    浅碗，人们就可以痛饮了。

    倒入酒桶，再把混合好的酒倒入酒壶，用酒壶斟满那些带有两个手柄的

    抬进来。然后他们取来装满水的水罐，按照水与酒大约3:1的比例将水

    接下来，葡萄酒被装在一个名叫双耳喷口杯的大桶中，由两个奴隶

    以从外地运来。当时最好的葡萄酒出自莱斯博斯岛。

    雪和稻草将葡萄酒冷藏起来。如果你非常非常非常土豪，连葡萄酒也可

    到井里或者埋在地下。如果你非常非常土豪，那就可以用从外地运来的

    如果是在夏天，主持人一般会对葡萄酒进行降温处理，可以将其沉

    园，最高级别的超过25英亩。

    基础上。最低级别的有7英亩(1英亩≈6.07亩。——编者注)或者更少的葡萄

    都有自己的葡萄园。事实上，雅典的阶级制度建立在葡萄园规模大小的

    一般来说，他会从自己的私人庄园中挑选，因为大部分雅典有身份的人

    通过抽签或掷骰子选出主持人。主持人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挑选葡萄酒。

    持人基本上由男主人担任，但是如果出于某种特殊原因的考虑，也可以

    接下来，必须选出一位酒会主持人，也就是当晚酒宴的主导者。主

    以躺下喝酒。

    纪足够大的人才可以躺着。在马其顿，你在杀死了第一只野猪之后才可

    轻男子是不允许躺着的，他们必须坐直了喝酒。准确地说，只有那些年

    人，因此有6～12把椅子。男人们躺在椅子上，胳膊下垫着枕头。但年

    房间内摆放着一圈躺椅，上面铺着垫子。每把椅子一般可以坐两个

    神的女祭司，或者有一个用来被肢解的邪恶的禁酒主义者。

    理房间。墙壁用壁画装饰，通常体现某种饮酒主题。或许还有一两个酒

    50

    现在对话可以开始了，但对话的方式不是我们所期望的。正如参加

    决定在喝酒时把吹奏长笛的女子赶出去。

    清楚这一点。他们此次喝酒是“自愿的”，这简直太不文明了。他们甚至

    对雅典人来说，这可能相当令人惊讶，这也是为什么柏拉图必须讲

    那就随意喝好了。

    大家一致同意，今天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喝酒。如果有人要喝，于是就产生了一个非同寻常的决定：

    言，昨天的酒我现在还没有醒，必须有时间恢复一下。”

    位先生，我们今天怎么喝才能不伤害自己的身体呢？我向你们坦

    了，他们准备开喝了。此时，鲍萨尼亚说道：“注意了，在座的各

    奠酒祭神结束了，献给神的赞歌也唱完了，常规仪式都结束

    头天晚上的酒会自己依然宿醉未醒：

    意义的交际酒会。柏拉图的《会饮篇》，一开始就是主人抱怨说，因为

    顺便说一句，这就是为什么历史上那次最著名的交际酒会不是真正

    的一点是，决定权在他，而不在宾客身上。

    定当晚的酒会是不温不火、缓慢进行，还是纵情声色、狂饮作乐。重要

    这并不是说酒会主持人想让每个人都狂喝滥饮。他会掌控局面，决

    礼的表现。当酒会主持人说“开喝”的时候，你才能开始喝酒。

    之前，每个人只能喝自己碗里的酒。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就是怯弱、无

    讲究方式方法的、公开的喝醉。每个人都领到一碗葡萄酒，在再次斟酒

    多。但在交际酒会上，没有人会无意中喝醉，要喝醉也是那种有意的、思熟虑的。在西方世界现代派对上，你可能会阴差阳错一不小心喝醉喝

    我们喝酒的方式与雅典人喝酒的方式最大的区别在于他们是经过深

    切都结束时，你很可能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喝酒了。

    51

    第四桶酒就不再是我的了——它属于举止失仪者。喝完第五桶

    明人就回家了。

    桶)，第二桶为爱情和幸福，第三桶为睡眠。喝完第三桶之后，聪

    我为理智的人只准备三桶酒：第一桶为健康(他们首先喝这一

    勒斯的剧作家曾这样描述：

    会下令再搬来一桶，到最后，场面一般会变得混乱不堪。有位名叫欧布

    酒应当讲民主才对。有时候酒精会战胜纪律。一桶酒喝完之后，主持人

    确定这种独裁专制式的游戏会持续多久。喝酒不应有领导者存在，而醉

    但是如果酒会主持人想要玩“铜盘游戏”，那所有人必须玩。我们不

    年轻人应当玩得健康一些。

    个人。这听起来有些肮脏，因而上了年纪的人常常对此颇有微词，认为

    个靶子是个漂浮在水罐中的碗，你的目的是击沉它。有时候这个靶子是

    时候人们会取来一个特制的青铜靶子，每个人把酒甩向目标。有时候这

    作“铜盘游戏”。你举着酒碗中最后几滴葡萄酒，快速甩向某个目标。有

    事实上，雅典人在交际酒会上的确会进行游戏，这种游戏被称

    严谨，就好像有着严格规定的游戏一样。

    行，大家可能会变得不拘礼节，但我们依然可以感受到那种异乎寻常的

    有位客人想不发言，结果苏格拉底对他十分生气。当然，随着酒会的进

    由聊天的情况，宾客也根本没有保持沉默的机会。在色诺芬的故事中，黄段子”。但是似乎它们的过程是相同的。在喝酒过程中，不能出现自

    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也有一些低俗的交际酒会，其中的主题是“讲

    漫长而详细的回答。

    题是：“你最自豪的事情是什么？”在这两个故事中，每位客人都要进行

    主题是爱情。苏格拉底的弟子色诺芬曾写过一个类似的故事，其中的主

    人轮流就这一主题发表自己的意见。在柏拉图的《会饮篇》中，对话的

    容，即便他们想探讨也不行。酒会主持人会提出一个主题，然后每位客

    交际酒会的宾客无从决定自己喝多少酒一样，他们也无从决定对话的内人们就开始高声喧哗，喝完第六桶人们开始表现得粗野无礼，喝完

    第七桶他们开始互殴，喝完第八桶他们开始破坏家具，喝完第九桶

    他们变得情绪低落，喝完第十桶他们变得疯狂，然后不省人事。

    疯狂这个词似乎有些严重，但希腊人的确认为大量饮酒能让人发

    疯。他们相信这一点，因为好像确实发生过这种事情。一位名叫提麦奥

    斯的历史学家讲了一个在我们看来匪夷所思的故事，但对希腊人来说却

    比较可信。

    在阿克拉伽斯这个地方，有一所被称为“三列桨座”(一种

    船)的房子。名字的起因：一些年轻人在里面喝醉了，借着酒劲变

    得十分疯狂，他们认为自己是在乘坐三列桨座的战船，战船在海上

    遭遇暴风雨，颠簸不停。他们完全丧失了意识，把所有家具、沙

    发、椅子和床都从窗户扔了出去，就好像是由于暴风雨，船长命令

    他们减轻船的辎重，把这些东西都扔到海里。尽管有一群人聚集在

    房子周围，开始抢夺扔出来的物品，但即使这样也没能治好这些年

    轻人的精神错乱。第二天，当仆人们来到房内的时候，这些年轻人

    依然东倒西歪躺在那里，用他们的话说是晕船。当地方治安官询问

    他们时，他们回答说自己经历了危险的暴风雨，因而不得不把所有

    不必要的物品扔到海里，以减轻船的重量。地方治安官对这些人精

    神错乱的表现瞠目结舌，此时，其中一个看似比其他人年长一些的

    人说道：“伟大的海神之子特里同，我当时吓坏了，把自己藏在长

    凳下面，尽量躺得低一些，不让别人看到。”地方治安官原谅了他

    们的荒唐行为，责备了几句，警告他们以后不能放纵自己，再喝这

    么多酒了，然后就打发他们走了。而他们千恩万谢之后，说

    道：“假如我们能逃过这场可怕的暴风雨，安全返港，那我们一定

    尊奉您为我们的救世主，并在我们国家显眼的地方为您竖立一座雕

    像，同其他海神并列仙班，因为您及时搭救了我们。”从那以后，这座房子就被称为“三列桨座”。

    52并非所有的交际酒会都是这样结束的，但是，如果你认为酒精能让

    你变得疯狂，那么它就会让你疯狂；如果你认为酒精能让你产生幻觉，那么它就会让你产生幻觉。

    交际酒会还可以以其他方式结束。你可以悄无声息地回家，或者发

    现醉卧沙发的妙处在于你可以在任何地方睡觉。有时候酒会可以以狂欢

    的形式结束，所有人可以满街狂奔，大喊大叫，故意惊醒左邻右舍。色

    诺芬的酒会结束时，所有人都会情绪高昂、举止得体地回家；柏拉图的

    酒会结束时，所有人都会四仰八叉、烂醉如泥。但苏格拉底除外，他始

    终十分清醒。

    有一件事非常奇怪，那就是所有的历史学家和哲学家似乎都认同一

    点：苏格拉底每次都喝得很多，但从没醉过。或许他的心智的确非常健

    康，除了理性之外，显现不出丝毫醉意；或许他有一颗功能异乎寻常的

    肝脏。不管怎么说，他似乎是众多千杯不醉者中第一个因此而受到赞誉

    的人。

    仔细想来，这是一件十分奇特的引以为豪的事情，或者说甚至是被

    津津乐道的事情。假设有人吹嘘说致幻剂从不会让他产生幻觉，你可能

    会感到不解，并会委婉地询问，既然致幻剂无法改变他的意识，那干吗

    还要不厌其烦地服用呢？

    但是酒精不同。在整个人类历史中，我们可以看到有人因为千杯不

    醉而自豪，有人因此受人钦佩，也有人因此自鸣得意。我们会说这些人

    酒量奇大，因而尊敬他们，崇拜他们，乐意聆听他们的意见。但似乎从

    没有人会这样问：“那你干吗还要不厌其烦地喝酒呢？”

    53第六章

    古代中国：儒家礼仪下的饮而不醉

    Ancient Chinese Drinking

    梦饮酒者，旦而哭泣。

    ——庄子(大约公元前4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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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败暴君，建立了商朝。与夏朝相比，商朝没有那么多神奇的传说，因为

    不久，发生了一连串的天灾人祸。一位名叫商汤的人发动起义，打

    死之后，她歇斯底里地放声大笑。

    就厌烦了，于是命令3 000人一起将酒池喝干。看到所有人都醉死、淹

    船，同时很多赤身裸体的年轻男女在里面游泳，纵欲狂欢。但妺喜很快

    法，要建造一个巨大的酒池。酒池按时挖好了，她和桀一起在里面划

    桀有个名叫妺喜的宠妃，也是个酒鬼。她产生了一个异想天开的想

    于是桀就处决了他。

    自己的宰相四处转悠，一边开怀畅饮。后来宰相精疲力竭，摔倒在地，身下的人来说可就不堪重负了。比方说，有一天他一边像骑马那样骑着

    些古怪行为，但桀的这种行为比较麻烦，因为他时刻都在喝酒，这对他

    喝酒时，必须像骑马那样骑到别人的背上。我想我们大家都有自己的一

    —前1675年，传说是这样的)。桀是个昏君，嗜酒如命，同时有个怪癖，每当

    大禹创建的王朝最后一位君王是个可笑的家伙，名叫桀(公元前1728 法物品。”

    态度大致归纳起来就是：“这东西不错，但也很危险，或许应当定为非

    还是有必要的，因为关于他们的传说表明了中国古人对酒的态度。这种

    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当时大禹和仪狄都还不存在。但讨论一下他们

    约公元前7000年。

    我们可以肯定的最早的酒，是在中国的贾湖遗址发现的，可以追溯到大

    历史，只能依靠考古发现。说来也奇怪，现在已知的最早的酒，也就是

    乎都无据可考。大约商朝时期，中国才出现一种成熟的文字。这之前的

    可是这个故事并不真实。中国早期历史有许多美丽的神话传说，几

    了保险起见，把仪狄流放他乡。

    君，他意识到酒可能会引发可怕的祸患和灾难，于是下令禁酒，并且为

    敬献给了中国第一个君王大禹。大禹喝完之后很喜欢，但作为一代明

    大约公元前2070年，仪狄在中国第一次酿酒成功。他将自己的发明它一直持续到公元前1046年，但是依然有一些不实的记录。商朝最后一

    个君王是帝辛(纣)。此人是个昏君，同样嗜酒如命。他挖了一个池

    子，里面灌满酒(这是受他那个妖妻的蛊惑)，他也喜欢纵情声色。最后，一

    个正义的小伙子发动起义，推翻了帝辛。帝辛与桀之间唯一显著的差异

    是帝辛的酒池中央有个小岛，岛上布置着一些人造树木，上面挂着熟

    肉，这样他就可以一边四处划船，一边随时吃喝，这被认为是一种“进

    步”。

    可能的确有帝辛这个人，但那个酒池或许并不存在。重要的是中国

    古人认为醉酒能够倾覆整个王朝，能够破坏王朝的秩序。中国古人非常

    在乎维持自己王朝的秩序。

    这些关于酒池的故事，或许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真实性。考古学家挖

    掘出的祭祀用的青铜器酒具的数量在商朝末期急剧减少，这表明后来的

    人们具有更强的自制力。人们将这些酒具用于庆典之上，向已故的先人

    表达敬意，并与他们进行交流。具体细节我们不是很清楚，似乎是在供

    桌上摆放酒和食物，把酒洒在地上表示祭奠，然后祭祀者开始喝酒，把

    自己喝到心醉神迷的虔诚状态，这样祖宗神灵才可以与他们进行交流。

    祖宗神灵也会喝醉。其实祭祀典礼是以“神灵已醉”这样的话结束的，至

    此仪式结束，大家可以开宴了。

    西周时期流传下来一份文献，被称作《酒诰》。这份文献比较有

    趣，因为上面说帝辛是个酒鬼，商朝之所以灭亡是因为所有人都喝酒。

    惟天降命，肇我民，惟元祀。天降威，我民用大乱丧德，亦罔

    非酒惟行；越小大邦用丧，亦罔非酒惟辜。

    《酒诰》禁止在祭祀之外的任何场合饮酒，它的结尾这样写道：

    “群饮”，汝勿佚。尽执拘以归于周，予其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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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故先王因为酒礼，壹献之礼，宾主百拜，终日饮酒而不得醉

    这样总结道：

    遍来说，节制饮酒非常重要。差不多与孔子同时代的一部著作《乐记》

    不能喝酒。顺序与自制力至高无上。在以孔子为代表的饮酒活动中，普

    但是对其他人来说，喝酒是有限制的。在父母吃饭之前，任何人都

    量。

    不吃从市场上买来的酒和熟肉，吃饭时必须吃姜。孔子吃饭从不过

    例。只有在饮酒时他才对自己没有限制，但他不允许自己喝醉。他

    管有时候肉食很多，但他不允许自己吃的肉超过与米饭的合适比

    (孔子)不吃切得不方正的肉，也不吃没有蘸酱调味的肉。尽

    底一样，他从没喝醉过：

    因此，孔子随心所欲饮酒这件事就令人有些错愕了。但是同苏格拉

    子从不会坐在摆放不正的坐垫上，他认为这很重要。

    人的话来说)他们就会内化所有这些外在的礼节，最终实现太平富裕。孔

    果有足够的正式礼节，并被强制执行，那么人们就会统一遵从。(用现代

    习惯，自然而然地将他们视为自己的尊长。这同样适用于社交生活：如

    基本思想是如果你一直对自己的上级、长辈毕恭毕敬，那么你就会养成

    知道如何能让战乱平息下来。孔子认为解决这一问题需要依靠礼仪，其

    时期”这一名称的确名副其实。当时战乱不断，杀戮成风，所有人都想

    元前551—前479年)去世的时间刚好是中国历史上战国时期开始之前。“战国

    从根本上说，中国人对此的解决之道是孔子的儒家学说。孔子(公

    态。

    社会秩序和政权稳定同无政府主义的饮酒之间一直存在着绝对对立的状

    喝酒的情况下才会出现禁令，禁令越多表明喝酒者越多。但重要的是，人确信这些诏书并没有什么作用。正如我前面提到的那样，只有在有人

    但这似乎没什么效果。古代中国人下过许多禁酒诏书，数量之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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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嘴胡乱语，无人解其意。

    醉者现丑态，醒者不自在。

    盼你早离去，沾酒失礼仪。

    衣冠歪又斜，群魔舞翩跹。

    酒过三巡后，无法又无天。

    杯盘狼藉处，丑态尽外露。

    酒过三巡后，彼此哭笑闹。

    离座喧嚣起，蹦跳无规矩。

    酒过三巡后，宾客始抖擞。

    高雅、讲究、安静和庄严，接下来写道：

    上，最终总能出现混乱这一主题。这首诗前半部分讲述了宴会开始时的

    大约公元前9世纪，有一首完整的诗歌描写了无论在多么正式的宴会

    尔可能也会礼貌性地为死者掉几滴眼泪。人们是不满这种人的表现的。

    有些人为了能够喝到足够多的酒，会连续参加一个又一个葬礼，偶

    学家庄子指出：“以礼饮酒者，始乎治，常卒乎乱。”

    以出席非常正式的场合，然后胡吃海喝一通。稍晚时期孔子的对手、哲

    十分讲究的正式宴会。这就意味着，如果你想喝醉，办法很简单：你可

    即使饮酒没有被禁止，也主要局限于正式场合，比如庆典、葬礼和

    很多，也非常详细，这完全是因为礼仪被人们视作社会秩序的基础。

    了你的酒杯应当如何放在左手边，不要移动。当时的礼仪指南内容可能

    了你应当如何站起来向客人敬酒，而其他人都应当坐在座位上；也介绍

    成孔子的那种习惯：喝而不醉。这些流传下来的宴会礼仪指南详细介绍

    用礼仪和礼制来控制饮酒，这样一切都会平安无事。我们也可以养

    焉；此先王之所以备酒祸也。故酒食者所以合欢也……所言皆为虚，所谈太滑稽。

    三杯便失态，四杯更何耐？

    据说在远古时期，任何人喝酒超过五杯就要被处死。可以肯定的

    是，汉朝统一中国之后，通过了一条法律，规定如果“没有正当理由”，超过三个人聚在一起喝酒是违法的。但惩罚的方法是罚款，而不是死

    刑。而且法律也没有明确规定什么样的理由才是正当理由。但是，这一

    法律规定也没有太大作用。汉朝有个丞相名叫曹参，此人从不作为。每

    当有人前来劝说他时，他就请他们喝上一杯。出于礼貌，这些人不得不

    喝掉。然后再来一杯，一杯接一杯，直到最后他们忘记自己要来说什么

    为止。然后曹参返回手下人的住处(他们也都醉倒了)，为他们唱歌。

    中国人喝酒还有一件非常令人不解的事情。中国人当时不区分葡萄

    酒和啤酒。我在这一章始终用的是“葡萄酒”这个词，但中国汉字“酒”可

    以指代这两种酒。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肯定表明中国古人根本不在乎

    酒的种类。这使得他们与古希腊人和古罗马人截然不同。

    59第七章

    《圣经》中的酒故事

    The Bible

    人打我，我却未受伤；

    人鞭打我，我竟不觉得。

    我几时清醒，我仍去寻酒。

    ——《旧约·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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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酒的观点过于宽松。葡萄酒(一直是葡萄酒)只不过是上帝赐给人类的精

    相较于清教徒和喜欢骂街者那种永久的烦恼来说，《旧约全书》对

    被刻画成行为不端，这只不过是儿童顽劣而已。

    醉倒之后与他性交(真是非同寻常的办法)。但这位酩酊大醉的父亲从没有

    不会遇见如意郎君，也不会怀孕，因此她们一直在等待机会，等到父亲

    几章之后，罗得和自己两个女儿住在深山里。女儿们担心自己一辈子都

    这种怀疑符合《圣经》中另外一个有关醉酒的故事。《圣经》开篇

    动。

    些怀疑论者提出，含可能不仅仅看了父亲的裸体，兴许还有其他的举

    线。这一寓意十分反常，以至学者们经常觉得我们似乎漏掉了什么。一

    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偷看裸体是绝对不行的，必须礼貌地移开视

    这个故事给我们上了一堂深刻的思想品德课：醉酒之后赤身裸体绝

    必给他弟兄做奴仆的奴仆。”

    “迦南当受咒诅，挪亚醒了酒，知道小儿子对他所做的事，就说：

    亲的赤身。

    服搭在肩上，倒退着进去，给父亲盖上。他们背着脸，就看不见父

    看到他父亲赤身，就到外边告诉他两个兄弟。于是闪和雅弗拿件衣

    他喝了园中的酒便醉了，在帐篷里赤着身子。迦南的父亲含，他当时可能需要喝酒。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有些反常了。

    挪亚种了一片葡萄园，这是洪水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说实在的，犹太人的醉酒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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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几时清醒，我仍去寻酒。”

    人鞭打我，我竟不觉得。

    “人打我，我却未受伤；

    你必说：

    或像卧在桅杆上。

    你必像躺在海中，你心必发出乖谬之言。

    你眼必看见异怪的事，刺你如毒蛇。

    虽然下咽舒畅，终究是咬你如蛇，酒发红，在杯中闪烁，你不可观看，常去寻找调和酒的人。

    就是那流连饮酒，谁眼目红赤？

    谁无故受伤？

    谁有哀叹？

    谁有争斗？

    谁有忧愁？

    谁有祸患？

    规定最严格的：

    然，偶尔也会有训诫反对过量饮酒。《旧约》中的《箴言》可能是其中

    装置，他们喝酒、醉酒，只要孩子们没有出格行为，一切都无所谓。当

    美礼物之一，其他的还有粮食、石油与和平。每个有产者都有葡萄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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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所产的，并你的五谷、新酒和油，以及牛犊、羊羔。

    也必在他向你列祖起誓应许给你的地上，赐福于你身所生的、自《圣经·申命记》中的这段话不太有趣，但却是个典型的例子：

    品。在《旧约全书》中，酒被提到200多次，大部分都是指葡萄酒。出

    相反，葡萄酒是一种商品，一种生活必需品，也是穷苦人的慰藉

    个概念。

    以色列人居住的地方全是葡萄园，因此他们的头脑中似乎从没有啤酒这

    指的是一种格拉巴酒(用酒渣酿制的一种白兰地)，或者是一种烈性葡萄酒。

    候被译作“啤酒”，但这可能是误译。希伯来语的单词是“sheikhar”，似乎

    大家读到的《圣经》译本可能不同，禁止王子喝的那种“浓酒”有时

    不再记念他的苦楚。

    让他喝了，就忘记他的贫穷，把清酒给苦心的人喝，可以把浓酒给将亡的人喝，颠倒一切困苦人的是非。

    恐怕喝了就忘记律例，王子说，浓酒在哪里也不相宜。

    利慕伊勒啊，君王喝酒，君王喝酒不相宜，几章之后，《旧约》中的《箴言》又回到了这一主题：

    后，安达卢西亚的犹太人把这些文字当作饮酒的歌词来使用。

    是水手，因而大海一直让他们感到恐惧。它的文字非常美妙，很多年以

    转成诗歌，最后以滑稽的想法结束：在船桅上睡觉。以色列人历来就不

    这是历史上关于醉酒最美妙的描写了。它以谜语的形式开始，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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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喝吧，显出是未受割礼的。

    你满受羞辱，不得荣耀。

    好看见他的裸体!

    给人酒喝，又加上毒物，使他喝醉，为好像这样一个人：

    为反常。在描写埃及公元前7世纪晚期的对外政策时，他声称他们的行

    哈巴谷(希伯来的一位小先知，同时也是《圣经》中的一卷《哈巴谷书》)的做法则更

    步履蹒跚、唱歌、呕吐、昏睡——看到这里大家一定感到很熟悉。

    像勇士从宿醉中醒来。(《圣经旧约·诗篇》)

    然后耶和华从睡梦中醒来，像醉鬼一样边吐边摇晃。(《圣经旧约·以赛亚书》)

    他们让埃及摇摇欲坠，耶和华让他们头晕目眩；

    我成了醉鬼们歌唱的对象。(《圣经旧约·诗篇》)

    他们坐在门内高声诽谤我，篇》)

    他们像醉鬼一样步履蹒跚、摇摇晃晃……(《圣经旧约·诗

    把这些比喻集中起来，就可以描绘出以色列醉鬼的形象。

    耶路撒冷可以随意饮酒。大家比较熟悉的是各种形象的比喻，如果我们

    葡萄酒只不过是你在农场制作出来的产品而已，这并不是说在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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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圣保罗负责行政管理和后勤保障。我一直对圣保罗有那么一点点同

    翰、耶稣和圣保罗。约翰负责修直主的道路，耶稣为世界带来全新的景

    在《新约全书》中，有关饮酒的故事围绕着三个人物展开：施洗约

    早期基督教的饮酒故事

    个拿细耳人。

    发，其中最著名的是大力士参孙。但在《新约全书》中，至少出现过一

    有一个犹太群体不喝酒。拿细耳人洁身归圣，发誓不饮酒，不剃

    的邻居们一起喝酒。

    定喝酒，因此我们可以猜想他们在大街上喝酒，或者在家中与赤身裸体

    最后一点，在《旧约全书》中没有酒馆，一个也没有。当时人们肯

    也可能只是诗歌韵律的需要。

    这部分内容至少表明当时的人们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喝酒，尽管这

    饿昏在城内街上。

    他们好像受伤的，“谷、酒在哪里呢？”

    他们对母亲说：

    饿昏在城内街上。

    孩童和吃奶的婴儿

    毁灭，哀叹没有酒喝：

    些不同。这部分内容来自《耶利米哀歌》，其中的先知哀叹耶路撒冷的

    这确实发人深省。还有一个细节表明犹太人的酗酒与我们的酗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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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祭司爬到里面，堵住水流，倒进一些葡萄酒。这是因为，耶稣是位真

    在科林斯的狄俄尼索斯神庙中，有一个秘密通道与水道相通。某个狡猾

    眼在节庆期间神奇地流出了葡萄酒。实际上我们知道其中一次的真相。

    迹。狄俄尼索斯一直在这样做。曾经有过数次传闻，他神殿中的一些泉

    此处应当指出的是，在古代把水变成酒的做法是种广为人知的奇

    要。

    庆祝。没有迹象表明客人们可能都平静下来，早早休息了，这一点很重

    种必需品。耶稣能够提供120加仑的酒，这本身就是个奇迹，理应加以

    不重要。对我们来说，关键是早期的基督徒认为葡萄酒是种好东西，是

    酒代表犹太人的信仰，而大量好酒代表基督教。其实，说到底，这些都

    笑话。巴雷特和林达斯则不太确定。)有人认为整个故事是个寓言，其中喝光的

    直是留到婚宴最后的，这正是这句话的意义所在。桑德斯不同意这种观点，认为这只不过是个

    织方式，有人的观点刚好相反。(无论真假，布尔特曼和温迪施声称，最好的酒一

    学者们经常为这句话争吵得不可开交。有人认为它体现了婚宴的组

    留到如今!

    人都是先摆上好酒，等客人喝足了，才摆上次的，你倒把好酒

    人不知道酒从何而来，他向喜主恭维道：

    把一些水变成了酒，大约有120加仑的样子，味道纯美甘洌。婚礼主持

    的婚礼上。故事很简单：耶稣参加婚宴时，婚宴用酒喝光了，于是耶稣

    是如此。耶稣在一阵酒雨中开始了自己的事业。第一个奇迹发生在迦南

    耶稣不是拿细耳人。无论那些古怪的理论家对此做何感想，事实就

    耳人的描述：居住在旷野之中，远离酒馆或理发师。

    妈让他成了一个拿细耳人。这似乎有些卑鄙，但他的确符合世人对拿细

    施洗约翰是个禁酒主义者。据《路加福音》所言，在他出生前他妈

    或缺，但不能创造出太多英勇事迹。

    情。他的工作就像在诺曼底登陆日为作战部队提供给养那样，绝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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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议论纷纷：

    降临于基督徒的内容。使徒们讲的是方言，言语不清。人们聚集在一

    饮酒。人们似乎领会错了意思。《使徒行传》开篇介绍了五旬节和圣灵

    耶稣可怜的使徒们正外出传播关于新宗教的好消息，这种宗教要求人们

    如果你着手找寻一下，可以在很多早期基督徒身上发现这一问题。

    书》来说，醉酒一定是令人震惊的事情。

    不得不指出，圣餐仪式是为了喝酒，但不是为了喝醉。对《哥林多前

    但是保罗在同一章中提到的问题是，人们在圣餐仪式上会喝醉。他

    新约，你们每逢喝的时候，要如此行，为的是纪念我。”

    饭后，(主)也照样拿起杯来，说：“这杯是用我的血所立的

    这样写道：

    这种礼制在公元50年左右就已经存在了，当时保罗在《哥林多前书》中

    餐饮酒或圣餐仪式为基础。耶稣自己喝酒，也命令自己的信徒们喝酒。

    这可能也与最后的晚餐有一定关系。早期基督徒的重要仪式都以聚

    音》中)。因此，早期基督徒一定认为他们需要捍卫某些事物。

    的辩护被认为很重要，因而被记录在福音书中(此类记录也出现在《路加福

    假，我们永远无从得知。但比较有趣的是，他不得不为自己辩护，而他

    耶稣在自己的一生中，似乎有酗酒的名声。关于这一点到底是真是

    但智慧之子，总以智慧为是。

    了，也吃也喝，人又说他是贪食好酒的人，是税吏和罪人的朋友。

    约翰来了，也不吃，也不喝，人就说他是被鬼附着的；人子来

    稣明确声明：

    耶稣不想成为第二个约翰。事实上，在《马太福音》第11章中，耶

    神，但狄俄尼索斯只不过自称是神，这一点也很重要。众人就都惊讶猜疑，彼此说：“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人讥诮

    说：“他们无非新酒灌满了。”

    此时，可怜的圣彼得不得不跳出来解释说：

    犹太人和一切住在耶路撒冷的人哪，这件事你们当知道，也当

    侧耳听我的话。你们想这些人是醉了，其实不是醉了，因为时候刚

    到巳初。

    仔细思考一下，饮酒这件事可以作为一个非常称手的棍子，用来打

    击早期的基督徒，它很容易就可以把这群陌生的新教徒丑化成一群酒

    鬼、一群信仰狄俄尼索斯教义的犹太人，因而假如异教徒们不这样做的

    话，那才是不合常理呢。这也说明了为什么保罗比《圣经》中的其他任

    何人都热衷于不断地给人们写信，告诉他们不要喝酒，或者不要喝醉。

    保罗担心的是基督教的名声。

    需要提醒诸位的是，《新约全书》从没有暗示说人们必须彻底戒

    酒。相反，它告诉我们：“不要再喝水了，喝一点酒对胃、对身体都有

    好处。”基督教从来就没有彻底禁酒，《最后的晚餐》证明了这一点。

    喝一点酒可以改变世界历史、世界经济以及遥远国度的饮酒习俗。圣餐

    仪式需要葡萄酒，因此无论基督教传播到哪里，基督徒必须带着葡萄

    树。这使得约克郡改变信仰这件事比较棘手，而冰岛更是场梦魇。

    68第八章

    罗马人的“共同生活”

    The Roman Convivium

    说实话，罗马人“共同生活”的盛宴乏善可陈，只不过是一场粗

    俗、肮脏的活动，它一方面展示的是富人们的权力，另一方面展示的是

    穷人们的寄生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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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希腊人(此人可能留着代表放纵的胡子)把狄俄尼索斯(现在被称为酒神巴

    些怪异事件。

    件坏事：黑夜、女人和酒。”这一切都有助于解释公元前186年发生的一

    酒。早期罗马人对于喝酒的态度可以用一句谚语加以总结：“世上有三

    戚，这样她们的亲戚就可以嗅一下她们身上的味道，判断她们是否喝了

    此恩内迪乌斯只是简单粗暴了一些而已。当时的女人必须亲吻她们的亲

    据说，罗穆卢斯制定了死刑，用以惩罚所有被发现喝酒的女人。因

    之门。

    罚。的确，任何无节制喝酒的女人都是在开启罪恶之门，关闭美德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个典型的例子：违反了饮酒规定的人理应受到惩

    喝酒了。结果不但没有任何人控告他犯罪，甚至都没有人责备他。

    恩内迪乌斯·梅特卢斯手持棍棒打死了自己的妻子，原因是她

    迹》的史书，记录了这样一个有教训意味的故事：

    与男人相比，女人喝酒更少。公元1世纪有一本名为《难忘的事

    人，而罗马人则一直坚持与他们划清界限。

    对喝醉酒。醉酒会让人联想到那些蓄长发、胡子拉碴、奢靡享乐的希腊

    斯的孩子，似乎同言论自由有着某种关联。罗马人不喜欢醉酒，严厉反

    神，名叫利贝尔(意思是自由者)，但他并不十分重要。他是谷物女神刻瑞

    水。他们也有葡萄酒，只不过不太多。他们也有一个罗马人自己的酒

    们非常喜欢水，因而建造了巨大的水渠，目的是让这座永恒之城永不缺

    公元前200年左右)，罗马人全都是军事化装束，剃光胡子、留着短发。他

    早期罗马是个非常严肃庄重的国度。在罗马共和国时期(我们指的是

    罗马共和国：黑夜、女人与酒的克星克斯)的狂热信徒介绍到了意大利。具体说来，他把有关巴克斯的神秘

    教义传播给了一群妇女。这些妇女把自己打造成一个秘密新教派的高级

    女祭司，教派中全都是女性，她们在夜间聚会，唱歌、跳舞、饮酒。这

    些人就是酒神的女伴，或者从本质上说，她们就是酒神巴克斯的女祭司

    ——迈那得斯。

    这似乎完美得令人难以相信——罗马人猜疑的所有事物：黑夜、女

    人、酒以及蓄着胡子的希腊人都集中到了一起。但是罗马当局肯定相信

    了，当然可能还发生了其他事情。不管怎么说，尽管聚会开始时非常严

    格，只允许女人参加——根据罗马历史学家李维的说法，这是“所有灾

    祸的根源”——但之后，女祭司们邀请男人加入进来，想必是为狂欢活

    动助兴。然而，由于这是一支希腊教派，“许多污秽行为发生在男人与

    男人之间，而不是男女之间”。因此现在大家可以把同性恋添加到高尚

    的罗马人所不喜欢的事物清单上。参加聚会的人接下来就犯下了所有可

    能的罪行：

    酒酣耳热之时，趁着夜色混杂在一起的男人和女人，无论老

    幼，都摈弃了最后的矜持，开始了形形色色的纵情狂欢，所有人都

    在及时行乐，满足内心最强烈的欲望。这种胡搞不仅仅局限于男女

    之间滥交，还包括说谎做伪证、编造谎言、伪造证据、散布谣言。

    所有这一切都源自这同一伙人。另外还有家庭之间的毒杀和谋杀，其中有些甚至找不到尸体，无法下葬。

    这听起来十分刺激，但元老院对此丝毫不感兴趣。它可能是场道德

    危机，可能仅仅存在于元老们可怕的想象之中，也可能它是个微不足道

    的邪教组织，其成员组成和伤风败俗的行为被过分夸大，以至面目全非

    了。但镇压活动却是真实、严厉而残酷的。

    所有举报邪教成员的人都可以得到奖励，7 000人被逮捕，有些人

    逃跑了，有些人自杀了，大多数人被处决了。罗马人的确不喜欢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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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你必须获得一份邀请，这在当时并不难。罗马的富人经常晚

    但是大多数人的回答是肯定的。

    食狗吃剩下的残羹剩饭？”

    如此紧迫，能让你放弃昂贵的尊严，击垮你的立场，让你津津有味地舔

    道：“一顿饭就值得你付出所有的尊严，忍受所有的侮辱？难道饥饿就

    并非所有人都喜欢这种制度。罗马讽刺诗人尤维纳利斯曾这样问

    度的核心内容是被称作“共同生活”的盛宴。

    的真相。只要你愿意出卖自己的尊严，就可以换来美酒和美食。这一制

    都是公开的。有钱人成为庇护人，谄媚者成为门客，所有人都知道其中

    的门下。这听起来颇具寄生色彩，从某种意义上说的确如此，但这一切

    如你想得到一点点财富和葡萄酒，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庇护人，投靠在他

    尽管有大量金钱，但它主要集中在社会最顶层，是从上往下分流的。假

    怎样才能参与到娱乐活动中去呢？在金钱方面，罗马人的问题是，反侧，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所作所为可能会让公元前186年那些严厉的元老们在他们的坟墓中辗转

    一下同性恋，结果同性恋大行其道。等到了公元1世纪中期，罗马人的

    他们读到一些希腊著作，意识到这些书相当不错，认为自己也可以尝试

    用葡萄酒，而不是水。之后他们甚至让自己的女人也喝一点儿。后来，正如所有学童所学到的那样——便是堕落颓废。罗马男人开始更多地享

    市。金钱带来了腐败堕落，大量金钱意味着大量娱乐活动。其结果——

    有财富都集中在一座城市中，这就造就了当时世界上可能最富有的城

    从本质上说，罗马帝国是一种制度，在这种制度下，已知世界的所

    罗马帝国：尽一切享乐之能事

    之后他们创建了帝国，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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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任何一个现代喝酒的人来说，参加罗马人的“共同生活”盛宴都

    呕吐。

    他们的确经常在“共同生活”开始之前呕吐，尽管没有专门的房间让他们

    隙，到一间被称作“出入通道”的专门房间内呕吐。这并不是真的，但是

    这种呕吐的现象司空见惯。据说罗马人常常利用两道菜之间的间

    萄酒，似乎这些酒只有经过人体过滤之后才能够被扔掉。

    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着，就好像他们到此的唯一目的就是挥霍葡

    贪婪地一口气灌下了里面所有的酒，紧接着又全部吐了出来。他们

    抱起盛满葡萄酒的巨大容器，他们似乎是在炫耀自己超大的酒量，们连衣服都没穿好，赤裸着上身，气喘吁吁地赶来，一离开浴池就

    还有另外一些人，他们急不可待地想要挤进宴席，确切地说他

    扮。

    博物学者老普林尼所说，有些罗马人根本不会为了一场盛宴特意梳妆打

    可思议，但这与我们做做运动、增强食欲的习惯没什么两样。据古罗马

    自己脱脱水，这样就可以为豪饮做好准备。于我们而言这听起来相当不

    在“共同生活”开始前，罗马人会坐在浴室的汗蒸室里，主要是想给

    浴室也就成了一个理想所在，它可以让你沐浴更衣，做好准备。

    设法与某个看似重要的人物搭讪。一旦你得知自己会有好吃好喝之后，到邀请。你在浴池中来回徘徊，看起来和蔼友善、仪表堂堂，你要想方

    接到邀请，那公共浴池可能是理想的场所，你可能会在最后时刻在此得

    下午3点左右接到邀请，此时正是前往公共浴池的标准时间。如果没有

    罗马人的一天开始得很早，他们黎明时分就起床了。你很可能会在

    手，并且愿意阿谀奉承，那就可能会在大街上得到邀请。

    料的邀请。你或许只不过是某个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但只要你拿得出

    尽管每一个庇护人都有自己固定的门客，但他们也经常发出一些出乎意

    上举办晚宴，厨房和餐厅时刻都做着准备。他们并不需要真的认识你。

    74

    开的侮辱方式。

    的完全是因为他们能够坐在最低级的位置上被其他人蔑视，这是一种公

    是这种“共同生活”的盛宴的特点。甚至在有些故事中，客人被请来的目

    人可能会对你说他没有让手下人招呼好你，而你依然要表示感谢。这就

    假如你在宴会现场不太受欢迎，那也就不算是什么贵宾了，此时主

    重要的客人准备的劣质食品和劣质葡萄酒。

    近。餐桌这一角——也就是主人和贵宾斜对面的那一角——是为明显不

    右侧沙发是为次要客人准备的，其中最次要的客人离你的距离最

    落。

    两张沙发的拐角处。最丰盛的食物和最美味的佳酿要留给餐桌的这个角

    远。中间的沙发是为重要客人准备的，贵宾躺在左侧，同主人一起躺在

    去，左侧沙发是为主人及其家人准备的，其中主人自己离你的距离最

    可以容纳三个人躺在上面，因为罗马人喜欢平躺着喝酒。从奴隶这边看

    满碗地上菜、撤下空盘空碗。餐桌另外三边各有一张长沙发，每张沙发

    餐厅中有一张大餐桌，其中一边空出来留给奴隶，他们在那里满碟

    座席排列

    物、盛酒的器皿以及酒被扔到哪里来实现的。我们逐一进行分析。

    这一目的的达成是通过座席排列、奴隶、葡萄酒的质量和数量、食

    嗤之以鼻。

    份地位，你要给那些地位高于你的人击掌叫好，对那些地位低于你的人

    高，哪些人级别低。你来此的目的不是玩乐享受，而是弄明白自己的身

    人的酒宴与欢乐无关，这种“共同生活”完全是在炫耀，吹嘘哪些人级别

    腊人都喝来自同一个酒桶的酒，并且那是男人(只有男人)的聚会。罗马

    是平等的。现场有酒会主持人，但他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头儿。到头来希

    是非常不愉快、不自在的经历。在希腊人的交际酒会中，所有参加者都

    75

    某个黑奴瘦骨嶙峋的手递过来。你在半夜时分驱车经过丘陵地区的拉丁

    纳利斯的话说就是你所喝的酒“将由某个盖图里亚马夫递给你，或者由

    使用丑陋的奴隶。假如你的座席在第三张沙发的第三号位置，那用尤维

    根据外貌长相和客人的重要性，依次递减进行分配。不重要的客人只配

    最漂亮的奴隶——可能是来自中东地区的男孩——为主人服务。其他人

    了：当晚分配给你的奴隶品质如何呢？罗马人根据外貌确定奴隶等级。

    隶专门负责为这位客人斟酒，不向其他客人提供服务。因此问题就来

    但是在“共同生活”的盛宴上，每位客人都有自己特定的奴隶，该奴

    除外，他们这些人更为怪异)。

    时的世界，所有人都认可奴隶制，只要他们站在历史正确的一方(基督徒

    伙伴而不是个人财产”。正如我所说的，这种关系比较奇怪。但是在当

    时有大量单独获释的奴隶，其获释的理由是“聪明的家伙更适合做生意

    关系，后者常常转变成类似前者的某种关系，尽管其本意并非如此。当

    其中既有势利行为，也有协商关系，还有爱情关系——或者至少存在性

    在我们看来，罗马人与自己奴隶的关系比较奇怪，令人难以置信。

    贵的奴隶是看不起穷客人的。

    酒，因为——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怪诞——奴隶也有某种权力。身价昂

    这个奴隶举止卑微，心存感激，许诺偷偷地给他们上一些最好的葡萄

    式开始之前，还有一个奴隶在边哭边恳求自己的轻微过失能得到宽恕。

    情况只不过是开玩笑，但另一半情况下他是非常认真的。甚至在宴会正

    名是《西卵城中的特里马乔》)一直在威胁说要鞭打自己的奴隶。其中有一半

    主人——粗俗的特里马乔(F.S.菲茨杰拉德的小说《了不起的盖茨比》曾经的暂定书

    来自佩特洛尼乌斯的《萨蒂利孔》。故事中那个富可敌国、喜欢炫耀的

    力。我们目前所得到的有关“共同生活”的盛宴内容最长、最清楚的描述

    就会遭到鞭打。主人可以在客人面前鞭打他们的奴隶，以显示自己的权

    整个房间的人都是趴着的，奴隶们都在爬行。他们必须爬行，否则

    奴隶

    76

    真的交到了你手里，也会有人专门监督，负责清点金杯上的宝石，观察

    样的客人，讽刺诗人尤维纳利斯说：“金杯是不能交由你使用的，如果

    样，主人位于顶层重要位置，而你则处于底层。他有金杯，但对于你这

    时取得了巨大进步，没有人能够确定它是否胜过了贵重金属。但不管怎

    主人用金杯喝酒，甚至可能用玻璃杯喝酒。罗马人的玻璃制造业当

    葡萄酒杯

    安，而你还必须鸡啄米似的点头致谢。

    年份和原产地，但提供给你的是劣质葡萄酒，主人不会有丝毫避讳或不

    的葡萄酒，只能听一下有关这种酒的信息，他们会长时间讨论这种酒的

    沙发上的第三号客人，那你可能根本就无法喝到一丁点儿主人正在牛饮

    但这没关系，因为这里的一切都与地位等级有关。假如你是第三张

    事实上，要想辨别葡萄酒的品质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

    中掺入热水，餐厅的角落里就放着一个俄式茶炉似的提供热水的装置。

    萄酒上的大部分标签可能都是赝品。最后，罗马人会在端上来的葡萄酒

    造期会用当时在台上的执政官的名字加以标注(每年更改一次)，但陈年葡

    要。“共同生活”的盛宴不是为了娱乐，而是为了卖弄炫耀。葡萄酒的酿

    葡萄酒到底是否随着年份增加其品质真的会有所提高，这并不重

    的葡萄酒是有100年历史的葡萄酒。究竟有没有人试验过，或者说这种

    个年份。在这一方面，罗马人把年份看得比其他所有事情都重要。最好

    他们所喝葡萄酒的来历：来自哪片山丘，哪种葡萄，最重要的是来自哪

    罗马人是最早关注葡萄酒品质的人。他们会不厌其烦地彻底搞清楚

    葡萄酒的品质

    纪念碑时肯定不想遇见这样的人”。

    77

    给懦夫带来勇气，敞开心扉，实现愿望，微醺能够创造奇迹。

    包含了罗马人少有的对醉酒的溢美之词：

    样做)，但也让自己的小型宴会听起来比较令人愉悦。他写的欢迎词中

    菜宴。他的确不厌其烦地介绍了自己在宴会上的招待用酒(所有罗马人都这

    的宴会听起来的确不错，虽然一开始他说自己举办的不过是个小型的蔬

    拉斯，他是宴会的主人。但我想说的是从问题的两个方面来看，贺拉斯

    只有一部重要的作品赞扬过这种“共同生活”的盛宴，作者是诗人贺

    为什么还会有人参加这种宴会。

    们的寄生状态。几乎每一个罗马作家都对此进行过鞭笞，只是搞不清楚

    肮脏的活动，它一方面展示的是富人们的权力，另一方面展示的是穷人

    说实话，罗马人“共同生活”的盛宴乏善可陈，只不过是一场粗俗、觉。”“共同生活”的盛宴似乎的确是以呕吐开始，以呕吐结束的。

    在嚼冰块儿方面也丝毫不落后于男人，以此来缓解她们胃里着火的感

    比赛摔跤和饮酒，她们喝多了之后同样呕吐，能把苦胆都吐出来。她们

    塞涅卡本人曾指出：“妇女也待到很晚，喝的酒也同样多。她们与男人

    酒会之间的主要差别：允许妇女参加。这是一个男女平等的伟大时代。

    最后这一点让我们看到了思想家所指出的“共同生活”的盛宴与交际

    夫(因为他在亲吻一个奴隶男孩)。

    里帕(起因是有关个人名誉的复杂之事)，特里马乔的妻子将酒杯掷向自己的丈

    狂暴愤怒，将酒杯砸向他们不喜欢的人。西塞罗的儿子将酒杯砸向阿格

    会持续到深夜，罗马人没有完全丧失他们的尚武精神。喝醉之后就变得

    但是不要小看了手里的酒杯，关键是要看它能掷出多远。酒宴一般

    杯子”。

    你锋利的指甲盖。”但更多情况下，你拿到手里的是个“带四个喷嘴的破消除内心焦虑。

    美酒能让人才思泉涌，解放穷苦之人。

    贺拉斯接下来许诺说餐巾肯定是干净的，还提到第二天是公共假

    日，因此他们可以睡个懒觉。“共同生活”的盛宴一般在午夜后结束，客

    人们将穿过没有灯光的罗马城大街各自回家。然后，第二天上午，对罗

    马人来说，如同对我们一样，就是酒后的最后一个阶段——宿醉未醒的

    状态。古罗马博物学者老普林尼对此有过精彩的描述：

    醉鬼们从未亲眼看见过旭日东升，他们的酗酒生活因此变得更

    加短暂。醉酒之后，他们面色苍白，眼睑下垂，眼睛酸痛，双手颤

    抖，难以端稳斟满酒的酒杯，这是头天夜里疯狂之后理应得到的惩

    罚，是对醉酒的最高奖赏，是疯狂纵欲狂欢者的美梦。第二天，他

    们浑身散发着酒桶中的那种臭气，把任何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出

    现了严重的失忆断片现象。这也是他们所谓的“抓住生命的瞬

    间”!然而，实际上，虽然其他人会失去之前逝去的日子，但醉鬼

    们已经失去了尚未到来的日子。

    78第九章

    欧洲中世纪：没有啤酒才喝水

    The Dark Ages

    罗马人葡萄酒传播的距离要比任何一个罗马士兵征战的距离都要

    远。德国人在无力掩饰自己的时候进行磋商，而在头脑清醒的时候才做

    出决定。

    79

    80

    时候才做出决定。

    之妙：因为他们在无力掩饰自己的时候进行磋商，而在头脑清醒的

    就这样暴露出来，到了第二天重新处置。这样的安排倒有各得其所

    以在喜庆、自由的氛围中吐露自己的心思。因此，大家的情绪意识

    好的愿望。在这一过程中，他们天性淳朴，没有沾染奸巧机诈，可

    此刻的人最为坦白，能够直奔主题，或者说更加兴奋，能够激发美

    联姻问题、选举领导人，甚至讨论和平与战争问题，因为他们认为

    然而他们通常只有在酒宴上才会商讨与敌人和解的问题、讨论

    诚实：

    治决策都是在喝得醉眼蒙眬的时候做出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更

    这是来自罗马历史学家塔西佗的记载。他还指出，德国人所有的政

    至受伤流血。

    他们之间的争吵很少只是相互之间的谩骂，通常都是大打出手，直

    没人会因为整天成宿地喝酒而感到耻辱。就像所有醉鬼一样，上是正确的。

    术含量不高、整天就知道围着慕尼黑啤酒节转悠的闲散人员，那你基本

    当地的德国人非常喜欢喝酒。如果你把原始的德国人想象成一群技

    结果引起当地酒鬼们的狂饮乱喝，德国人需要更多的葡萄酒。

    灭，再也没有回去。但是罗马人的葡萄酒进入德国，到达条顿堡林山，距离都要远。罗马军队进入德国，到达了条顿堡林山，结果被全部歼

    说来奇怪，罗马人葡萄酒传播的距离要比任何一个罗马士兵征战的

    德国人：醉酒中磋商

    81

    阿提拉最大、最喜欢的宫殿举行的宴会。

    力、最恐怖的暴君之一。在等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受邀出席下午3点在

    普里斯库斯就是被派来调解此次纠纷的，他面对的是历史上最暴

    瓦努斯的罗马人，然后杀死他。

    要把它们找回来，并且希望能见见这个酒器的新主人——一个名叫希尔

    交使命，因为有人偷走了阿提拉宝贵的罗马酒器，阿提拉非常生气，想

    公元448年曾经与匈奴王阿提拉一起用过餐。普里斯库斯此行肩负着外

    我们得到的一点点发现来自一个名叫普里斯库斯的希腊人。此人在

    时期被称作“欧洲中世纪”。

    过任何记录，我们只能管中窥豹，略知一二，但还是有所发现的。这一

    问题是这些人一直非常野蛮，很不开化，没有对他们自己的饮酒习俗做

    可能地维系着，以满足嗜酒的汪达尔人和哥德人的需要。对我们来说，因此，在罗马帝国衰败、垮塌和衰亡的过程中，葡萄酒贸易还在尽

    掘，试图把酒器从他们身边带走。

    怀畅饮。当然他们想错了，因为现代考古学家一直在偷偷摸摸地进行挖

    自己因此便可以永远拥有这些酒器，并且可以同自己崇拜的各路邪神开

    日耳曼“蛮族”的国王们喜欢用最昂贵的酒器为自己陪葬。他们认为

    “上帝之鞭”阿提拉的愤怒

    的原因。

    方法，毫无疑问，我们一定会有更多战争，但是我们至少能弄明白战争

    人认为统治者坚决不能喝醉一样，都很有道理。倘若我们今天采用这种

    相之母——来解决问题不是很好吗？这是有道理的，正如中国人和印度

    果酒精能让你讲实话，如果政治中充斥着谎言与欺骗，那么用酒——真

    访更加有趣，这也是“酒后吐真言”这一准则所能发挥的最大作用了。如

    当然，应当把这种政策引入现代政治活动，因为这样可以让电视采

    82

    上消磨了大部分时间之后，我们告辞离开了，再也不想喝这种酒了”。

    里斯库斯最终意识到那天晚上他是什么任务也完不成了，于是“在晚宴

    一直面露凶相，野蛮残忍，暴躁易怒。太阳落山了，人们点起火把，普

    一个是摩尔人中的侏儒。所有人都被逗得开怀大笑，但阿提拉除外。他

    随后，两个喜剧演员被带了进来，其中一个是疯狂的塞西亚人，另

    银盘子中的食物，而他自己吃的食物来自一个木制盘子。

    过，只是同自己那些惊慌失措的家人坐在那里，看着所有的客人吃光了

    大家开始边吃边喝，都算是很开心的样子吧。但阿提拉除外，他从没笑

    味、对座次安排的不满——这一点很像现代婚礼。最后，主食上桌了，宴会过程一定非常漫长，其间掺杂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恐惧、乏

    按顺序被敬完酒之后，阿提拉会按照座席顺序向我们依次致意。

    照顺序走到每位客人跟前斟酒。当第二个客人，然后是所有客人都

    门负责为阿提拉斟酒的那个仆人退下之后，另外一个仆人会严格按

    举酒杯，以同样的方式向他敬酒，说完敬酒词之后抿上一口。在专

    一口或者全部喝完、把杯子递给仆人之后才能坐下。其他客人则高

    敬酒的客人马上站起来，此时不能坐下，应当一直站到阿提拉喝了

    满葡萄酒，然后阿提拉端起碗来，按照席次向每一位客人敬酒。被

    当所有人都坐好之后，斟酒人趋身向前，把阿提拉的藤木碗斟

    座，然后开始敬酒。

    每人面前上了一杯葡萄酒，在品了一口之后(这是习俗)他们纷纷落

    宴一致)。普里斯库斯坐在左侧最后一张餐桌前。

    在房间周围，其中阿提拉右侧的座位高于左侧(这与罗马人“共同生活”的盛

    眼睛不敢四处看，只能一直盯着地面。其他客人按照身份高低依次安排

    属，一个个看起来没有丝毫喜悦之情。阿提拉的长子对父亲充满恐惧，餐桌摆在中间，他的床就在他身后的平台上。暴君周围是他的直系亲

    普里斯库斯被带到一间大厅，大厅四周靠墙摆放着餐桌。阿提拉的

    83

    虑到意志脆弱教友们的需求，我们认为每天喝半纳葡萄酒足够了。

    样的。”因此，试图掌控他人饮食数量的做法是不对的。但是，考

    “每个人都有来自上帝的特殊礼物，要么是这样的，要么是那

    较通情达理。其中第40条规则根本就没有禁酒。

    道院，制定了一套规章制度。这些制度并不严格，因为圣本尼迪克特比

    这种时尚开始于6世纪，发起人是圣本尼迪克特。他创办了一些修

    安全的地方，他们可以在此休息、放松和醉酒。

    人被说服成为(名义上的)基督徒，那么基督教的修道院(表面上)就是最

    修道院远离城镇，比较安静，因此相对也安全一些。一旦这些野蛮

    了修道院。

    得自己实际上无法再忍受下去了。其结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出现

    一般说来，身为一名不谙世故的旁观者是很痛苦的，因为很多人觉

    重复之前的所作所为。

    会感到困惑。然后他们会脾气暴躁，继续驱马前行，赶往下一个镇子，到之处，喝光所有的葡萄酒，焚毁葡萄园，只有当没有葡萄酒时他们才

    要年复一年地仔细经营管理葡萄园。野蛮人对此并不了解，因此他们所

    当他们做短暂停留时，可以用谷物酿制啤酒。但要想酿制葡萄酒，你需

    发酵的马奶做成的。这种酒在他们四处奔波征战时也可以酿造出来。但

    遥远的大草原时，他们曾酿造过一种有趣的酒，名叫马奶酒，是由经过

    快。他们知道自己喜欢葡萄酒，但并不太了解它是如何酿造的。早期在

    野蛮人在欧洲地区横冲直撞、横行霸道的时候，心中也十分不痛

    修道院的兴盛及饮酒的必要性

    死于流鼻血。

    普里斯库斯返回了君士坦丁堡，开始撰写历史著作，而阿提拉最后

    84

    会受到这种惩罚。圣本尼迪克特心里非常清楚，如果禁止喝酒，那将麻

    罚是斋戒60天，但只有当你醉得厉害、在圣餐仪式上狂吐不止的时候才

    厉，如果醉得站立不稳，无法唱赞美诗，那就要受到惩罚。最严厉的惩

    清楚，那就是从反对醉酒的规定来看喝酒还是可以的。醉酒的规定很严

    我们不大清楚修道院关于定量配给葡萄酒的其他规定，但有一点很

    饮酒，不能过量饮酒，因为“酒甚至能让智者堕落”。

    然无法就这一点说服当今的修道士，那我们至少应当同意有节制的

    我们深知这一点是正确的——酒绝不适合僧侣们饮用。但是既

    须喝酒，或者说喝酒是值得赞扬的事情。

    成章地迅速发展起来。但是其发展绝不是因为圣本尼迪克特认为僧侣必

    待在家里任由每一个路过的西哥特人蹂躏洗劫。因而，修道院也就顺理

    当时罗马人面临两种选择：加入圣本尼迪克特创建的修道院，或者

    酒的情况。

    那修道院院长可以酌情决定，但一定要保证不能出现饮酒过量或醉

    如果当时的情况、工作或者炎热夏天的高温需要增加饮酒量，到了。他在规章制度中继续写道：

    其实不然。圣本尼迪克特非常善良，善解人意，这些事情他都考虑

    一杯怎么办？此时，圣本尼迪克特是否会不通情理呢？

    如果感觉特别想喝酒怎么办？如果因为你进行了体育锻炼，因而想喝上

    现在怎么想的：这点儿酒根本就不够。如果某一天天气特别热怎么办？

    半纳葡萄酒大致相当于现在的一瓶，或许能少一点点。我明白大家

    励。

    但那些上帝赋予了自制力的教友们则必须明白他们将得到特殊奖烦不断。因此第40条规则最后这样写道：

    但是，如果当时的情况比较特殊，不但无法满足规定的葡萄酒

    配给量，而且远远低于配给量或者一滴酒也没有，那么当时的人们

    应当颂扬上帝，不要低声抱怨。对此我们给出的训诫是：坚决不能

    抱怨发牢骚。

    事实上会有人抱怨发牢骚。欧洲中世纪的僧侣们——确切地说是欧

    洲中世纪的人们——需要饮酒，因为当时除了水就是酒。饮水需要有维

    护良好的水井，或者更好一点的，需要有导水管。这需要有效的组织、政府以及其他一些设施，而这些都是中世纪的欧洲所缺少的。由于缺乏

    这些设施，当时最好的水源只能是最近的溪流了。因为我们大部分人并

    不生活在深山老林里，所以可能不大了解从河里打水是个什么样子。

    从最近的溪流里打来的水极少有清澈见底的，里面经常有一些爬

    虫，比如蠕虫或蚂蟥。一本盎格鲁-撒克逊时期的书介绍了一种治疗吞

    食爬虫的方法：马上喝一些热羊血。这让我们明白了两件事情：(1)

    当时的水不干净；(2)尽管如此，人们当时还是会饮用这种不干净的

    水。有时候是不得不喝，因为饥渴难耐，又买不起更好的饮料。盎格

    鲁-撒克逊时期人们对待这一问题的传统态度可以用修道院院长埃尔弗

    里克的名言加以总结：“有啤酒就喝啤酒，没有啤酒才喝水。”

    紧接着，埃尔弗里克又不无羡慕地说，葡萄酒对普通英国修道士来

    说太昂贵了。取而代之的是，当时的标准配给是一天只有1加仑的啤酒

    (节日期间能多一点儿)。盎格鲁-撒克逊时期的僧侣们同他们意大利的表亲

    们一样，都会喝得烂醉如泥。事实上，当林迪斯芳修道院在公元793年

    遭到洗劫时，一位名叫阿尔昆的修道士给幸存下来的僧侣们写了一封发

    人深思的信，信中说这全是他们的过错，因为他们“醉酒之后在祈祷时

    口齿含混不清”。这种说法与其说比较圆滑，不如说可能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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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他们就可以轻易被自己的恶癖打败，就像被敌人的武力打败一

    你能够满足他们嗜酒如命的需求，他们需要多少酒就提供给他们多少，并且这似乎也证明了塔西佗关于北欧莽夫的说法是正确的：“假如

    英国人在别人向自己敬酒时都要说：“喝嗨!”

    弗里写的一个故事。但这个故事至少告诉我们，在杰弗里时期，每一个

    我想这只不过是个传说，是600多年后由英国历史学家蒙茅斯的杰

    吉斯特就得到了一个王国，而损失的只是一个酒吧女。

    条件是自己要拥有肯特郡。沃尔蒂格恩认为这笔交易比较公平，于是亨

    沃尔蒂格恩请求亨吉斯特把女儿嫁给自己，亨吉斯特回答说可以，会回答说：“喝嗨!”

    果有人举杯对另一个人说：“等你嗨!”那么接受敬酒的那个人则

    她，并一饮而尽。从那一刻起，这在英国成了一种习俗，宴会上如

    嗨!”并且命令这个少女喝酒，然后从她手里拿过酒杯，亲吻了

    最好这样回答她：‘喝嗨!’”于是沃尔蒂格恩回答说：“喝

    么。翻译回答说：“她称呼您为‘大王’，祝您身体健康。但是您

    后，惊为天人，龙心大悦，于是询问翻译这个女人刚才说的是什

    说道：“尊敬的大王，等你嗨!”当国王看清这个女人的容貌之

    的金杯，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国王沃尔蒂格恩面前，屈膝行礼，御宴厅内酒过三巡之后，这个美丽的少女手里端着盛满葡萄酒

    自己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儿一起参加宴会。

    斯特和霍萨的撒克逊人来帮助自己抵御皮克特人的攻击。亨吉斯特带着

    落首领，当时他的部落遭到皮克特人的攻击，于是他邀请两个名叫亨吉

    酒才存在下来的。据说，公元5世纪时肯特郡有个名叫沃尔蒂格恩的部

    需要提醒大家注意的是，盎格鲁-撒克逊时期的英格兰完全是因为

    英格兰：“喝嗨”得来的立足之地样。”

    亨吉斯特同沃尔蒂格恩之间的交易还造成了一些其他的影响。现在

    亨吉斯特在英国有了立足之地，于是向自己在丹麦所有的族人和朋友传

    回话去，告诉他们一同前来。结果他们成群结队地赶来：朱特人、撒克

    逊人以及最关键的盎格鲁人——因为那次饮酒给了他们一个可以立足的

    新国家，这个国家很快就被他们称为“盎格鲁人的土地”，或者被称为英

    格兰。

    87第十章

    中东地区：戒律与欲望之间

    Drinking in the Middle East

    我把所有的酒杯集中起来，金杯，银杯，精美绝伦，当场将其全部捣毁，从酒中解放了自己的灵魂。

    ——巴布尔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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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因而是不可救药、无法改变的恶行。

    大多数穆斯林将这段话视为清规戒律，铭记于心。饮酒是魔鬼的行

    种秽行，只是魔鬼的行为，故当远离，以便你们成功。

    信道的人们啊!饮酒、赌博、拜真主之外的神像、求签只是一

    启示说：

    默德的追随者发生了内讧。穆罕默德回去后再次征求他们的意见，然后

    随着时代发展，与酒有关的戒律变得越来越严格。伊斯兰教创始人穆罕

    发生了一些改变，学界和传统学者似乎达成共识(仅此一次)，他们认为

    然而，《古兰经》没有那么热衷于世俗间的饮酒。事实上这一立场

    味道。

    林也将收到封存的天醇，酒香甘洌，甚至连酒中的残渣也散发出麝香的

    了防止酒河里面的酒数量不够，《古兰经》第83章许诺说，虔诚的穆斯

    因此，酒是为被祝福者准备的，水是为被诅咒者准备的。并且，为

    的人是一样的吗？

    出的赦宥。永居乐园者，难道与那永居火狱，常饮沸水，肠寸寸断

    纯洁；他们在乐园中，有各种水果，可以享受；还有从他们的主发

    水质不腐；有乳河，乳味不变；有酒河，饮者称快；有蜜河，蜜质

    敬畏的人们所蒙应许的乐园，其情状是这样的：其中有水河，第47章第15节专门阐述了这一主题：

    据《古兰经》记载，天堂之中有流淌着葡萄酒的河流。《古兰经》

    饮酒：从应许的美好到魔鬼的行为

    90

    或者有关酒的颂诗。这是阿拉伯诗歌中非常著名的一种体裁，讲述的是

    瓦斯是公认的迄今为止最伟大的阿拉伯诗人，擅长撰写关于哈姆勒赞歌

    有个家伙曾到过很多不同的居住区，他就是艾布·努瓦斯。艾布·努

    愧。

    当时有很多不同的居住区，足以让严谨的数学家算不过来，从而感到羞

    要你前往犹太人居住区，或者亚美尼亚人居住区，或者希腊人居住区。

    这就意味着，如果你来到8世纪的巴格达，可以很容易得到葡萄酒，只

    斯兰教最初的策略是要给穆斯林带来税收利益，给其他所有人以自由。

    度。即使面对阿拉伯人的单刃短弯刀他们也很少改变信仰。实际上，伊

    早期的伊斯兰教比较包容，其中当然包括对犹太教徒和基督徒的态

    大。

    造葡萄酒的地区。在这里饮用葡萄酒的情况有所改变，但依然改变不

    教传到了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和黎凡特盆地，这是世界上最古老的两个酿

    用。但是沙漠地区的游牧民族不大喝葡萄酒。到了公元7世纪，伊斯兰

    有太多葡萄酒，早期有些记录中提到修道院从外地运来葡萄酒供内部使

    禁酒令的效果到底如何呢？最初，效果不大。当时的阿拉伯半岛没

    大胆狂放的“酒诗人”

    布·达乌德圣训集》。]

    买酒的人、制酒的人、要求制酒的人、运输酒的人、运输对象以及使用卖酒所得的人——《艾

    经有麻醉作用的口腹之物，比如酒精、葡萄酒等)、饮酒之人、为他人斟酒的人、卖酒的人、注(法规条文中的)漏洞。[真主安拉诅咒哈姆勒(Khamr，阿拉伯文，指对人的前脑和神

    将遭鞭笞八十的处罚。其他的一些禁酒法令似乎表明人们当时已经在关

    是彻底禁酒的。正是在《圣训》中，我们发现了著名的严禁饮酒、违者

    集，据说是在《古兰经》之后大约100年收集成册的。《圣训》基本上

    《古兰经》之后出现了《圣训》，它是记录穆罕默德言行的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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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像骑骆驼一样在他们身上驰骋。

    个过程。在他的笔下，他一直撞击的是“新月形的峡谷”，或者描绘自己

    问题，最好还是不要公开行事过程了。这里并非说努瓦斯公开描绘了整

    太在乎细节，比如征得对方同意，或者对方意识清醒。鉴于年龄方面的

    的笔下，男服务生总是被描述为英俊、苗条，“像只小鹿”。努瓦斯并不

    好不过了。在大多数夜生活中，努瓦斯最后都是在鸡奸男服务生。在他

    的几个人一起，这会使努瓦斯格外兴奋。女孩是必须有的，有男孩就再

    务生，或者有一个歌手、长笛手、妓女或者奴隶。但一般来说是上述中

    我们再看一下酒馆中的其他人。通常里面会有一个男服务生或女服

    在特殊场合才这样。努瓦斯只是在特殊场合才是异性恋者。

    玻璃杯，通常加入冰块或冰水。有时候努瓦斯不加水，直接喝，但只是

    一样”流出红色液体。这让努瓦斯变得非常兴奋。葡萄酒被倒进精美的

    染指的漂亮女孩。酒馆老板往瓶口插入一个龙头，这个女孩“像个处女

    封的葡萄酒。这让努瓦斯兴奋异常，开始把这瓶酒想象成一个自己即将

    于是酒馆老板下到散发着霉味、落满灰尘的酒窖，拿上来一大瓶密

    费卢杰的葡萄酒。

    里最好的酒!”他对酒的产地、年份以及葡萄非常挑剔，尤其喜欢产自

    酒，打算消费多少。此时努瓦斯总是回答说：“多多益善!”“上你们这

    由于葡萄酒的品种很多，因而老板会问努瓦斯及其同伴想要哪种葡萄

    酒馆老板接下来询问他们需要什么，艾布·努瓦斯点的是葡萄酒。

    外的其他任何人。

    开门。除了酒馆老板、酒保和酒馆艺人之外，努瓦斯从没有提及酒馆之

    喧哗。酒馆老板通常已经睡下，似乎在特意等着给出手阔绰的阿拉伯人

    过(宫墙掩映下的)幽暗的小巷。”来到酒馆门前，乒乒乓乓地砸门，高声

    模式。诗歌一开始是前往某个相关居住区：“你追我赶、呼朋引伴，穿

    努瓦斯是一位特别杰出的诗人，因为他的大部分诗歌采用了同一种

    公元800年巴格达夜宴(或者准确地说通宵达旦饮酒)的情形。

    禁酒令多么有效。艾布·努瓦斯的哈姆勒赞歌让我们清楚地了解了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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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贿赂，因为他们想到监狱探视努瓦斯。

    察头子显然想借机发财，从努瓦斯所有那些富有、堕落的朋友那里收取

    较严厉的神职人员。事实证明这确实有效果。他被抓进监狱，巴格达警

    努瓦斯这样做的主要目的之一是招人厌恶，激怒招惹僧侣中那些比

    饮。

    两次。努瓦斯知道饮酒是非法的，这就是为什么他乐此不疲、喜欢豪

    般地宣称自己把这些事情全部都干了，比如他会说自己昨天一晚上干了

    但这只是其中一点。努瓦斯喜欢组织所有官方禁止的活动，并会恶作剧

    接下来努瓦斯开始鸡奸唱诗班中的男孩，这全是有伤风化的浑事。

    敦：开根·宝罗出版社，2005。)

    (注：吉姆·科韦尔翻译自《狂欢宴会诗歌：艾布·努瓦斯的哈姆勒赞歌》，伦

    饮酒作乐其乐无穷。

    四月是最宜人的季节，就在修道院的庭院中，多么美妙啊，再喝一杯，……

    空气中弥漫着春雨的味道。

    醉酒的人们渴望再喝一杯，僧侣们开始吟咏祷告；

    教堂的钟声宣告了白天的来临，友们经常光顾这些彻夜狂欢的夜场。

    图的副业，比如地下酒吧，或许还有更出格的买卖。努瓦斯与自己的朋

    写。在巴格达城外有许多基督徒的修道院，它们显然经营着一些有利可

    在努瓦斯的《哈姆勒赞歌》中，一个有趣的细节是关于修道院的描但是努瓦斯只被关押了很短一段时间，原因仅仅是当时的哈里发需

    要伊玛目(清真寺内率领穆斯林做礼拜的人)的支持，支持自己发动不合时宜的

    内战。内战一结束，努瓦斯就被放了出来，同哈里发一起饮酒作乐。他

    俩是好朋友，并且据说都嗜酒如命。那些幻想重振哈里发王权的人经常

    忽略的一点是，大多数哈里发身边的人物尽是些声名狼藉之辈。

    努瓦斯最重要的前辈——极有可能是哈姆勒赞歌这一体裁的创始人

    ——是他出生前不久巴格达的哈里发。如果说二人有何区别的话，哈里

    发瓦利德二世比努瓦斯名声更差。他是当时的国王，他的一段经典诗歌

    是这样写的：

    我请求真主做我的证人，同时还请虔诚的天使

    和正直的人们为我做证，我渴望在音乐声中饮酒作乐，舔舐性感女郎的翘臀。

    哈里发在写这段诗的时候，当时的清规戒律毫无疑问变得不那么严

    格了，而且统治者与自己的佞臣们夜夜笙歌也毫无疑问变成了阿拉伯文

    学中一种常见的景象，许多帝王沉湎酒色。格拉纳达的大王巴迪斯长期

    待在宫殿，喝得烂醉如泥，以致谣言四起，说他已经驾崩。另外一位西

    班牙统治者阿巴德·穆耳台米德在敌军围城之时还把自己喝到意识全

    无。据史书记载，苏丹侯赛因殿下贝加拉“在其担任呼罗珊国王的将近

    40年的时间里，没有一天不在做完正午祷告后喝酒的”。但是，这些史

    书也强调说，他从不在早餐时饮酒。

    巴布尔的饮酒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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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19年11月14日：我告诉(塔尔地·伯克)准备好酒和一切必

    喝酒。他喜欢豪饮。下面就是个典型例子：

    在马背上、在宫殿里、在船上、在木筏上、在山上、在峡谷中随时随地

    全都记录下来(同时还记录了屠杀、头骨塔以及偶尔把敌人活剥皮等内容)。巴布尔

    从开始喝酒起，就一发不可收拾，他非常喜欢喝酒。他在日记中把这些

    巴布尔直到二十几岁才开始喝酒，之前他对酒根本不感兴趣。但他

    还是个恶魔，或许两者都是吧。

    永远弄不清巴布尔是个什么样的人，很难说他到底是个未曾谋面的朋友

    人们可以将这种行为看作他的标志，或者也可能是他的花招。但是我们

    大家可以看到，巴布尔喜欢屠杀敌人，用他们的头骨建塔。今天的

    注)的地方扎营，下令在该处一个高地上用人头骨堆成一座塔。

    二再次出征，到巴焦尔要塞河谷以下2英里(1英里≈1.6千米。——编者

    在对巴焦尔要塞的事务放心了以后，我们就在穆哈兰月9日星期

    内容大相径庭：

    但是一天前，也就是1月11日的日记则完全不同，可以说与上面的

    我们驱马前往参观巴焦尔要塞，在赫瓦贾·卡兰家中举办了一场酒会。”

    相处得比较融洽。比如，他在1519年1月12日的日记中写道：“星期三：

    某种原因偶然搭乘时光机器穿越到500年前的喀布尔，你们之间可能会

    容。读者会觉得自己认识这个家伙，并觉得这家伙为人不错，如果出于

    面很少有细节描述，比如迷人的风景、朋友造访或者腹痛腹泻之类的内

    息，没有丝毫尴尬内疚的成分，非常类似你我今天所写的那种日记。里

    巴布尔的日记是历史上最怪异的文献记录之一，其中涉及个人信

    国。他也有写日记的习惯。

    塔吉克斯坦的国王，后来入侵阿富汗和印度北部地区，创建了莫卧儿帝

    巴布尔是16世纪令人闻风丧胆的军事征服者，12岁登基，一开始是要的东西，因为我想独自畅饮一番。于是他前往扎德沽酒，我让塔

    尔地·伯克的一个奴隶把我的马牵到谷底坡地吃草，我自己则坐在

    坎儿井后的山坡上。一更时分(上午9点)塔尔地·伯克搞来一坛子

    酒，我们二人就喝起来。穆罕默德·哈斯木·巴鲁剌思和莎赫扎德

    随后赶来，因为他俩看到塔尔地·伯克带着酒回来了，但并不知道

    我也在场。我们就邀请他俩一起入席。这时，塔尔地·伯克

    说：“布尔·布尔·安妮卡想同您一起喝酒。”我回答说：“我从

    没见过妇人喝酒，就叫她来吧。”我们还邀请了一个名叫沙希的流

    浪苦行僧和一个会弹卢巴贝琴的挖坎儿井的工人。

    我们坐在坎儿井后面的高地上饮酒，一直喝到晚祷时分。然后

    我们来到塔尔地·伯克家中，点上灯继续饮酒，一直喝到睡前祷告

    时分。那真是一次很好的酒会，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我躺下了，其他人则去了另外一间屋子，继续饮酒，一直喝到鼓打三更(半夜

    时分)。布尔·布尔·安妮卡走进房间，不停地絮絮叨叨。最后，我装作醉得不省人事躺倒在地，这才摆脱了她。

    巴布尔就这样悠闲自得地日复一日：上午喝酒，下午写作，认真记

    录自己领地内的花花草草猫猫狗狗(他是个挺不错的业余博物学家)，并且残

    忍地屠戮自己的敌人，糟蹋侮辱他们的尸体。

    但是这种闲云野鹤般的田园生活无法持续下去。到了40岁的时候，巴布尔庄严发誓，决定戒酒。等到了49岁的时候(也就是九年之后)他把自

    己所有的酒杯集中在一起，全部捣毁。为此，他甚至专门写了一首诗：

    我把所有的酒杯集中起来，金杯，银杯，精美绝伦，当场将其全部捣毁，从酒中解放了自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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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哪一个通情达理的人能够禁止自己姑婆喜欢的事物，那样的话就太冷

    酒。但后来他的姑婆对他说自己十分喜欢喝酒。那他该如何是好呢？没

    伊斯法罕中心广场被公开倒掉。索尔坦当时是伊朗国王，他一心想要禁

    基，上台后马上开始禁酒。6 000瓶葡萄酒从皇家酒窖被搬了出来，在

    索尔坦·侯赛因在禁酒这件事上表现得最为坚决。他于1694年登

    酒，但那次只持续了不到一年的时间。)

    他开始喝酒。这种特殊的场合一直持续到1666年。(事实上他在1653年再次禁

    9岁。16岁时，他打赢了一场战争，这似乎是个比较特殊的场合，于是

    萨非一世的继承人阿巴斯二世继位后马上开始禁酒，但当时他只有

    健康着想。他在1642年死于酗酒。

    须喝酒才能治好。为了治病而喝酒应当不算是种罪过，这也是为了他的

    不久他患上了感冒，非常严重的感冒。御医告诉他这种感冒很严重，必

    们总是有各种借口。萨非一世1629年登基，登基之后马上开始禁酒，但

    每一个波斯国王都曾经宣布严格禁酒，但人们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他

    的措施禁酒，但之后又遗忘殆尽，或者说是禁而不止、边禁边喝。几乎

    难窘境。我们必须认真仔细地加以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