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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为何成群地来.pdf
http://www.100md.com 2020年11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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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见附件(2070KB,222页)。

    每个时代的文明都是多元力量或多元价值竞逐的状态

    王汎森老师过去十几年的杂文集,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至少四条)他对这本书的标题不甚满意,勉强接受。论其大部,还是谈论人文学科的边缘化所引发的思考。表面上,人文学科因其不具有直接的现实价值,在市场化的进城中渐趋边缘,仅供维持生计。

    天才为何成群地来预览

    内容简介

    本书为中研院院士王汎森先生部分重要文章的结集,共可分为四部分。一是作者在历史研究过程中的感想,对学术界动向te别是历史研究领域问题的观察和思考,这被作者以“天才为何成群地来”为总结,并作为本书的书名。二是演讲稿《如果让我重做一次研究生》和《再谈假如我是一个研究生》,作者结合自己的经验和体会,谈了他认为一个历史学专业的研究生应该学些什么,做些什么,注意什么。三是作者对自己的几位老师,包括、牟复礼、杜希德等的回忆文章。四是作者几次接受访谈的记录。

    作者介绍

    王汎森,台湾云林人。台湾大学历史系、历史研究所毕业,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博士。目前为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特聘研究员。主要从事明清到现代的思想史、学术史、文化史研究。

    目录大全

    人文学科的危机

    ——关于高等教育“指标化运动”的思考

    本土思想资源与西方理论

    没有地图的旅程

    为什么要阅读经典

    我读韦伯的历程

    现在历史是什么?

    ——西方史学的新趋势

    什么可以成为历史

    历史领地的流变

    如何透过历史向古人学习

    龚自珍的《尊史》篇

    重访历史:寻找“执拗的低音”(与葛兆光对谈)

    天才为何总是成群地来

    人文的优先性

    重构人文价值与多元文化

    知识分子的没落?

    文化多样性

    书的危机

    真正的哈佛是看不见的哈佛

    学术事业中的“政务官”与“事务官”

    如果让我重做一次研究生

    再谈假如我是一个研究生

    余英时印象

    追忆余国藩先生

    回忆牟复礼先生

    记杜希德教授

    回忆马里厄斯·约翰逊(MariusJansen)老师

    学术需要时间和自由

    思想史内外

    治学漫谈

    后记

    前言阅读

    过去一二十年间,我应各种刊物之邀写过一些杂文,这些杂文并没有一贯的主题。但是再回过头去看这些文章时,觉得它们有一大部分与当代学术的发展及人文的氛围有关。所以我原来设想的书名是《人文学的危机》,但是编者们皆建议《天才为何成群地来》(AlfredL.Kroeber语),再三考虑之后,我只好从善如流了。

    我要趁这个机会指出一些明显的错误,如《没有地图的旅程》原是格雷安·葛林(GrahamGreen)的书名(JourneywithoutMaps),汤川秀树自传的书名是《旅人》。当年在撰写此文时,不知道为什么误将《没有地图的旅程》书名套成汤川的自传书名。

    收在本书中不少文章是应蔡军剑兄之邀为《南方周末》所写的,在此要特别谢谢他催促我写作所花的工夫。但是人生何等神秘,我现在居然没有提笔再写这方面文字的动力了,回想起来,他当时还给我出过不少题目,譬如将“历史对于人生的益处”写成一个小册子;或是针对“风”写一本通俗小书,或是将某年某月某日要演讲的主题《从“风波”到“风气”——从历史角度看思想与社会的转折》写出来(我在演讲中谈有些思想出现时,往往是社会上感到震惊、不安的“风波”,但是逐渐地变成普遍为人们所接受的“风气”)。这类提议很多,我都因为懒散而未曾动笔,说不定等将来新的“动势”(momentum)再来时,我会把这些文债给偿了!

    此外,我还要特别谢谢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的徐思彦,如果不是她一再鼓励,我是不可能鼓起勇气将本书的各篇文章收在一起成书的。

    精彩书摘

    司马辽太郎即说武田信玄偏于独创,而再了不起的独创者也还是有一个特定的范围,敌人反而比较容易猜到他的下一步。

    KennethBurke认为我们不可能把这个世界原样表述,所以一定是用某几个指标来表述。例如,用周期表来表述整个化学世界、用若干指标来估测经济状况,但它们并非全部。

    不过我们应该有一种自觉:自觉到近代学术发展中曾经经历过一种无所不在的西方建构,自觉到从本土的经验与学术研究中可能提出独特而有意义的理论建构。

    我的意思是要“重访”,但不是要不经研究地复古,而是重新了解它的“正形”。我的理解是人们往往要经过几度的“自我坎陷”之后,才能重新去掌握历史文化的“正形”。

    而一个有意义的问题,它的特色就是“与其他学科相通”,好的问题就好像一个房间,它里面有好几扇窗能够互通其他学问,往往其他的学科一个念头,或者一种新的说法,总是能够互相在某种程度上相通,这就是一个有意义的问题。

    将来史学研究,碰到的问题是事务官太多,政务官太少。

    引自龚自珍的《尊史》篇

    天才为何成群地来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