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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7918
曹氏金匮伤寒发微合刊 .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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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氏金匮伤寒发微合刊

    http://ishare.iask.sina.com.cn/cgi-bin/fileid.cgi?fileid=4722299

    内容提要

    伤赛、金匮两书,原为一书,合为十六卷,名为伤寒杂病论,是汉张机仲景氏所写。本书著者将仲景的书之实验发掘从而加以详注,全书有三个特点:(一)本书为著者数十年临床经验的总结,一字一句都出自心得,与一般收集前人注释不同;(二)本书融合仲景全书,本仲景著书之精神,详为分析,不标新立异,也不于泥一家之偏见,;(三)书中注释各条,不但解释病理,且博引著者多年治病经验,以作为佐证,俾实者知所运用,与委托空前而无实践者不同。为今日研究祖国医学者及临床医工值得重视的一本参考书籍。

    秦伯未序2

    再版前言3

    伤寒发微4

    太阳篇4

    阳明篇49

    少阳篇69

    太阴篇71

    少阴篇72

    厥阴篇82

    跋99

    金匮发微99

    藏府经终先后病脉第一99

    痉湿喝脉证第二105

    百合狐惑阴阳毒病证治第三111

    疟病脉证并治第四114

    中风历节病脉并治第五116

    血痹虚劳病脉证并治第六121

    肺痿肺瘫咳嗽上气病脉证治第七126

    奔豚气病脉证第八129

    胸痹心痛短气病脉证治第九130

    腹满寒疝宿食病脉证治第十132

    五藏风寒积聚病脉证并治第十一137

    痰饮咳嗽病脉证治第十二140

    消渴小便不利,淋病脉证治第十三148

    水气病脉证并治第十四150

    黄阐病证并治第十五159

    呕吐哕下利,病脉证治第十七166

    疮痈,肠痈,浸淫病脉证治第十八175

    趺蹶手指臂肿转筋狐疝疣虫病脉证第十九177

    妇人妊娠病脉证治第二十179

    妇人产后病脉证治第二十一182

    妇人杂病脉证治第二十二185

    跋191

    重刊(伤寒)(金匮)发微跋191

    秦伯未序

    当我从丁甘仁老师临诊实习之前,先进入上海中医专门学校念书(1919-1923年)。那时候,曹师拙巢以词章家兼通岐黄术担任讲师,为了我爱好文学,便跟曹师论医,余事学诗。毕业后还是和同学许半龙、严苍山、章次公兄等常到曹师寓所虚心的学习和反复问难题。这已是三十年前的事了,但在这过程中给予我深刻的印象,保留到现在还没有消失。

    曹师是经方派的典型,处方、用药都依照伤寒论和金匮要略的规律,强调仲景后的方书微不足道。我的看法呢?张仲景辩证求因、分经定方,规定严谨,在临床上自有一定的价值。但受了历史条件的限制,犯围不免狭隘,不同意把后代许多经验良方无形放弃。为了这不同的意见,我们有时引起辩论。在辩论时,曹师看见我们不能了解他的用意,往往舍医谈诗,拈题分议,各自沉思几句,把紧张的情绪很自然的缓和下来。我记得1924年的冬天,讨论芍药的酸饮和苦泄问题,沽酒烹茶,一灯相对,不知不觉的难声唱晓。最后还书了一幅墨梅送我。题句中有[微雪消时说与君]便指此事,可谓风趣极了。其实,曹师明知同门常用经方,而且也很愿我们从经方去旁求时方,得到更丰富的知识。相对的,曹师也常用补中益气、六味地黄和逍遥丸以及牛蒡子、前胡一类仲景书中不见的药,根本没有抹煞时方。次公曾对我这样说:"[曹师善用麻黄、桂枝,深恶痛绝的是桑叶、菊花,所以经方和时方的争执在曹师心目中就只有麻黄和桑菊的区分,曹师也认识辛温解表不适用于某些症状,所以他看到黄坤载用紫背、浮萍,就把浮萍当作温病发汗的主药]。次公的体会,虽然比我深入,曹师并非食古不化,也在次公的语意中可以体会得到了。

    一般熟悉经方是一切方剂的基本,后世方剂大部分跟经方发展起来。譬如,一株树吧,有了根才有枝叶花果,我们不能孤单的欣赏一枝一叶一花一果,而忽略了它的根子;同时,我们也不能见到一树一木就认作是一座森林。曹师的极端主张研究经方而不坚持反对时方,便是这个道理。他充分的指出了研究中医应该从源寻流,不应舍本逐末,给予后学一个明确的方向。所以曹师的论诗推祟王渔洋,教导我们又鼓励多读汉魏药府,曾经特地写了一本[古药府评注],可说是同一意义的。

    曹师具有渊博的学问,可是业务并不太好,甚至异常清淡。那时,我的先伯父乡谥恭惠先生主持上海慈善团体同仁辅元堂,每年端午及中秋节例有施医给药,就诊的都是劳动人民。丁师就委托我推荐曹师参加这治疗工作,大约前后有三年,[金匮发微]的内容:便是此时的治案(少数是另外的。)[金匮发微]仅仅是曹师的著述之一,最可宝贵的,不同于过去注家的寻章摘句,钻到牛角尖里;也不牵强附会,自作聪明。他把亲自实验到的老老实实的写出来,没有经验的宁缺毋滥,绝对不妄加批判。这种[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精神,是曹师平生治学的特点,也就是[金匮发微]的实质。据我所知,曹师学孝廉的房师是嘉定s芍航生,也明医理;后入南菁书院学药,山长黄以周先生是著名的汉学大师兼精医学。那么,曹师的医学知识,师承有自,可以概见了。因此,曹师在实事求是诊断下,有[杯而愈]的,也有[一剂知,二剂已]的,声誉渐著,很快的转变了一部分同道轻描淡写的作风,不可否认是曹师推动的力量。

    日寇侵略江南,曹师的故乡-江阴沦陷,曹师激于爱国义愤,不屈殉难。在明年才得到消息,我曾撰诗追掉之(1938年)。在[伤寒发微]、[金匮发微]再版的今天,更使我回想到曹师诲人不倦的精神和正确的教学方针。他留给我们的著作,正是发掘、整理祖国医学的宝贵材料。当然,我们并不以此为满足,我们需要全盘接受祖国民族文化遗产,我们要从经方到时方,汤液到单味,取长舍短,消灭宗教主义,发挥中医药更大的效用。然而这本册子,从中医临诊来说,定然是值得重视的。

    末了,我要说的,过去[仲景学医与同郡张伯祖,时人以为识用精微过其师]。但是我在中医方面,除掉业务之外,虽然也做了一些事,自己觉得没有很好的继承衣钵,而且仍有不同的意见经常会暴露出来,对于曹师的表扬更是谈不到了。偶然和次公谈及,他也认为有同样的感概,这是我们非常惭愧的。

    秦伯末

    1955年11月写于上海市立第十一人民医院

    再版前言

    这次重印曹师遗著:[伤寒发微]、[金匮发微]有三点需要说明:第一、原来的伤寒发微刊本没有圈点,曹师生前曾为其幼女圈点了一部,这次排印就全部照样加上了,使之和金匮发微的形式一致。第二、这两部书在前次刊行之后,曹师曾对原来的文字略有小小的修改,在订正仲景原文之处,又逐条加以注明,还有几处对原来的注文作了补充,现在全部根据曹师的手笔付排,因此目前的版本有少数地方和以前的刊本不同。第三、以前这两部著作先后单独刊行,重复的汤方一律依照仲景的原书用正文大字,现在既把两书合刻,就没有再保留重复汤方的必要。但是,为了保持原来的内容,同时对于汤方前后小有异同之处,便于相互参考,因此就用小字双行排在仲景原文之下,免得在正文中重复出现,这是我个人的主张。除了这三点之外,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

    我是在曹师门下学习诗文,虽然在追随左右之时,曹师亦有时为之讲解医学,终以意不在此,未加留心,所以,到今天还是一个门外汉。现在重刊曹师这两部遗著,虽则由我来负责,但是对于曹师这一方面学问,实在不敢妄肆定论,不过曹师的主张精神,根据平昔知开,颇有需要谈的,因此,就从我的思想所及写几句在前面。

    曹师一生提倡经方,不论是教导门人或者是临诊处方,一以仲景为法,因此,少数敬仰他的人,说他是经方的典型,而很多反对他的人,都说他是背时好古,实际上曹师这样的主张,完全是为当时中医学术进行一场生死存亡的争斗,并不是曹师有意喜欢固执派别的成见。那时候,中国正处于半殖民地的地位,帝国主义者挟其科学上的成就,用其全力摧残我国的民族文化,以期达到他永远奴役中国之日,在医学方面也毫无例外。仰承帝国主义者鼻息的国民党反对政府,媚外惟恐不及,更说不到对祖国医学的保护。至于当时的西医,好的是认为中医在学术上的落后、不科学,主观的全部加以否定;另外一种是争营业,尽力对中医排挤。当时医学界曾流行[中医不亡,是无天理]一句话,可见中国医学被蹂躏的程度。在中医本身,当此千钓一发之时,不思奋起图存,用科学方法研究祖国医学,使几千年的文化遗产不致灭亡;相反的却固步自封,视中医的存亡好像是与已漠不相关,临证处方,用药不出桑叶、菊花、防风、荆芥,剂量不出三分五分,轻病仍然能够妙手回春,重病就束手无策。至于麻黄、附子那一类能够愈病的峻药,不但自己不会用,还要以打击别人的方法来掩护自己的短处,说什么古方不可以治今病。这样片面的抱着一已的成见来对待学术,医学怎样能进一步提高。即使没有外力的压迫,前途已经非常危险。根据这们的情况,所以曹师极力主张经方,想把中医从庸俗的敷衍的治疗风气中挽救出来,使得治医的人们除了知道中医在轻描淡写的时方而外,还知道有一种大方重剂可以挽救沉疴,使中医在那样的恶劣环境下,用有力的事实,来挽救灭亡的命运,这是曹师不得已而不顾一切坚持主张经方的苦心,不但在当时,就是直到今,还是很少人能够理解的。

    就时方来说,曹师也不是一概的加以抹煞,在同门秦伯末兄的序文中已经指出了这一点,从曹师和丁甘仁先生的关系中更加可以充分的说明。丁甘仁先生是以时方擅长,可是他运用时方,完全因人而施,用丁甘仁先生的话来说:[我之所以用轻剂者,彼固没有重病也],事实确是如此,丁甘仁先生的病号,大都是养尊处优之人,有的是偶感风寒,稍觉不适;有的是关中弱质,情感抑郁,这样的病人,藿香、桑叶,陈皮、豆蔻便以足够奏效,曹师也承认这一点,但是一遇到危急的病人,丁甘仁先生

    伤寒发微

    太阳篇

    太阳这为病,脉浮,头项强痛而恶寒。

    此节为太阳病总纲,故但言脉浮,而不备言兼见之脉,(兼见之脉,如中风脉浮而必兼缓,伤寒脉浮而必兼紧之类。)盖无论所受何等外邪,始病必在肌表,皆当见此浮脉。不惟合本篇太阳病言之。并该痉湿暍篇太阳病之言也。外邪束于肌表。内部阳气被遏。则上冲头项,于是有头项强痛之证。皮毛肌腠之中,皆有未泄之汗液。从淋巴管输泄而出。医家谓之太阳寒水。邪犯肌表。必阻塞其外出之路,此水内停。即有恶寒之症。无论伤寒恶寒,中风亦有时恶寒。即温病之初起。亦必微恶寒也。

    太阳病。发热,汗出恶风,脉缓者,名为中风。

    风为阳邪,当皮毛开泄之时,由毛孔内窜,著于肌肉,而腠理为之不开,肌腠皆孙络密布之区,营气所主,营血热度最高,(华氏寒暑表95度),与风邪抵抗,易于发热,故始病即见发热,成无己以为风伤卫者,误也。热势张于内。毛孔不得复合,故汗出。汗方出而外风又乘毛孔之虚,犯肌理而增寒。故恶风。气从内泄。毛孔不外闭,无雨相抵拒之力,故脉缓,脾为统血之藏,风中于肌肉,则脾受之,故解肌之桂枝汤,用甘草,生姜.大枣,以助脾阳。桂枝以宣阳气。芍药以泄营分,务使脾阳动于内,营郁发于外,血中凝沍之水液。得以分泌成汗。直透毛孔之外。内热既随汗泄。则毛孔闭而汗自止矣。服药后。啜热粥者,亦所以助脾阳也。

    太阳病或已发热,或未发热,必恶寒。体痛呕逆,脉阴阳俱紧者。名为伤寒。

    寒为阴邪,而其中人即病者。或由于暴受惊恐,心阳不振之时,或由向有痰湿之体。或由天时暴热,皮毛开泄之后,当风而卧,夜中露宿,或冲阳衰弱。寒夜卧起不定。寒因袭之。所以致病者不同,而病情则一,盖寒邪中人,皮毛先闭,汗液之未泄者,一时悉化寒水。肌里之营血,并力抗拒,血热战胜遂生表热。初病时,血热不达。或无表热。而要以恶寒为不易之标准。此证虽至鼻燥。眼中热,唇口焦而恶寒不减。甚有当六月盛暑时。犹必复以重衾温以炭炉者,其体痛或如锥刺,或如身卧乱石中。予于春夏之交.盖屡见之。寒郁于外。阳气不得外泄。胆胃被劫而上冲,因病呕逆,间亦有不亢呕逆者,寒邪外逼,血热内亢,两相抵拒。故脉阴阳俱紧。寒伤皮毛。则肺受之。中医言肺主皮毛。西医谓肺中一呼吸。皮毛亦一呼吸。其理正相合也。故发表之麻黄汤。用麻黄杏仁以开肺与皮毛之郁。桂枝以宣阳气。甘草以平呕逆。务使肺气张于内。皮毛张于外。阳气达于中。则皮里膜外之水气。因寒凝冱者。一时蒸迫成汗,而邪随汗解矣。

    伤寒一日。太阳受之。脉若静者为不传。颇欲吐。若躁烦脉数怠者。为传也。

    伤寒一日。太阳受之。二日阳明受之。三日少阳受之。四日太阴受之。五日少阴受之。六日厥阴受之。此本内经文字仲师祖述内经。岂有推翻前人之理。(内经原系汉人所托,当在仲景之前),故发端即曰伤寒一日太阳受之。脉若静者为不传。自来注家不知一日为一候遂致相沿为谬。高上宗明知二日未必遽传阳明。以为正气相传。不关病气。夫六经营卫。昼夜流通。岂有既病伤寒。一日专主一经之理。仲师恐人不明一日二三日之义。后文即申之曰。太阳病头痛至七日以上自愈者。以行其经尽故也。若欲作再经者。针足阳明。使经不传则愈。此可见本节所谓一日。即后文所谓七日。伤寒发于太阳以七日为一候。犹黄疸病发于太阳。以六日为一候也。诗壅风七月篇。详言农政。以三十日为一候。故冬十一月为一之日,十二月为二之日。正月为三之日。二月为四之日也。知一日二日为一候二候。则未满三日可汗而愈。既满三日可下而愈。可以释然无疑矣。此节凭脉辨证知邪之传与不传。盖浮紧为伤寒正脉。静即不变动之谓。已满七日。而浮紧之脉绝无变动。便可知其为不传他经。此意惟包识生能言之。余子碌碌不足数也。至如太阳失表。胃中化燥。薰灼未泄之汗液。致湿痰留于胃之上口。胃底胆汁不能相容。则抗拒而欲吐。盖湿痰被胃热蕴蒸。若沸汤然。上溢而不能止也。胃中化热。阳热上攻。则苦躁烦。而脉亦为之数急。即此可决为邪传阳明。张隐庵乃谓太阳受邪,感少阴之气化者为传。殊失仲师本旨。

    伤寒二三日。阳明少阳证不见者。为不传也。

    内经一日二日为一候二候。前条既详言之矣。二候在七日以后。三候在十四日以后。盖伤寒以七日为一候也。惟传经初无定期。发于春夏之交。地中阳气大泄。人身之皮毛肌理易开。常有一二日即传阳明者。亦有冬令严寒二十余日不传阳明者。仲师言其常。不言其变也。以传经常例言。八日后当传阳明。十五日后当传少阳。为冬令天地闭塞。人身阳气未外泄为汗。故为期较缓。若八日后。不见潮热渴饮。不恶寒但恶热,谵语小便多大便阙上痛等症。即为不传阳明。十五日后。不见口苦、咽干、目眩、耳聋、吐黄色苦水。即为不传少阳。可见伤寒之轻者。虽未经疗治。亦有七日自愈、十四日自愈之证也。若始病恶寒体痛。即投大剂麻黄汤。则一汗而病良已。宁复有传经之变证乎。......(后略) ......